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三种爱情 第一部分(1)-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也很随意地答道:“偶尔会过来。”
   有的事,不必让对方知道。我们两人的想法竟不约而同。
   他问:“喝什么?我请客。”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我亲昵地答。
   “我喝黑咖啡,你可能会觉得苦,给你一杯卡布其诺如何?”
   “好啊。”
   咖啡上了桌,上面泛着细腻的泡沫。我啜了一口,抬眼望他微笑。
   他伸手过来,抹去我嘴上沾着的泡沫,问:“平时喝咖啡吗?”
   “很少喝,喝不惯。”我实话实说。
   他笑:“跟着我,得学会喝咖啡哦。”
   我说:“不如换你,跟着我学会喝茶吧。”
   “好啊。”他答。
   坐了一会儿,我说:“我得走了,上午所里有个会,重新讨论工作分工。”
   “会有变化吗?”
   “以后你们公司的业务全部由高展旗负责,我会去接一家银行的顾问工作。”
   他将身靠后,似乎有些失望:“为什么?现在还需要这么做吗?”
   “更需要啊!”我答:“如果我做错事,你怎么骂我?”
   “我从来不骂下属。”
   我撇嘴:“吹牛吧?我可是见过你发脾气。”
   他回想了一下,说:“那次是特例。”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当老板的特权之一就是可以发脾气。”
   他耸肩微笑,起身随我一起走出咖啡馆。
   两人走到路边,我挥手向他说再见。然后横穿马路,走到对岸。
   一回头,他仍站在车前,看向我。我再次向他挥手,他方才上车,驾车离去。
   有人看着自己过马路,这感觉,真好。
   我带着愉悦的心情走进了会议室,各路人马已济济一堂,我笑嘻嘻地与大家打招呼。高展旗坐在桌前,埋头看着报纸,对我的到来无动于衷。我走过去一把扯过他手中的报纸,说:“看什么呢?我也看看。”
   他一把把报纸抢过去:“待会儿,我还没看完呢。”
   此时,郑主任宣布会议开始。
   高展旗把报纸收在肘下,我又伸手去扯,倒想看看有什么好新闻。他紧紧压住,我悄悄转手去呵他痒,这是他的命门。果不其然,他一弹而起,我顺利地将报纸收入囊中。
   此番动静引得郑主任大声呵斥,高展旗回头用谴责的眼光望我,我一抬下巴,毫不示弱地将他顶回去。
   会议冗长,一开就是一上午,郑主任历数近段所里的成绩,并将高展旗与我狠狠地表扬了一番。最后,分工调整,致林由高展旗全面接手,我终于与致林公司说拜拜,转向新顾问单位。
   我心里拍手称快,以前不愿做,是害怕在工作时见到那个人,现在不愿做,是因为不必在工作时见到那个人。工作和感情应该泾渭分明,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原则。
   散会时,我把报纸还给高展旗:“那,还给你,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呢,尽是一些广告。”
   高展旗接过报纸说:“我在看征婚启事呢!”
   “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给我?”我开玩笑。
   “你?”高展旗瞄我一眼:“你的要求太高了。”
   我伸出手指头说:“我的要求低得很,只有三个,一、男的;二、活的;三、没老婆的。”
   高展旗“嗤”我一声,向会议室外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大声说:“姓高的,我们得办一下交接吧?”
   “急什么啊?”他头也没回。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他的办公室。“高展旗,我哪里得罪你啦?怎么这个态度?”
   “我昨晚喝多了,你怎么样?”他没搭理我的问题,站在窗前自顾自说。
   “还好,我又没喝什么酒。不过还是挺累的。”
   “很早就休息了吗?”
   “哦……”我犹豫一秒钟,说:“是啊。”
   他猛回身:“可是我十点五十去你家,邹月说你还没回来!”
   我愣住。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支支吾吾:“我……去美容院……去做美容。”
   “是坐着宝马车去的吧?”高展旗用有些尖刻的口吻。
   “你瞎说什么啊?”我心虚不已,但仍想掩饰。
   “昨晚你下了车,我从前面的路口掉头回来,正看见林启正的宝马停在你旁边,你不要告诉我是别人开着他的车,因为我知道,他的车从不让别人沾手!”高展旗狠狠地说。
   被他发现!惨!这种事,总是迟早会世人皆知!我心里有几分沮丧,但也不想与他多解释。我强悍地仰起头说:“你少打听我的事!”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他冲到我前面拦住我,反手关上了房门。
   “你可以解释一下啊,比如他找你谈公事,比如他通知你明天开会,比如你有什么东西丢在了他的车上,你就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不关你的事!”
   “邹雨,你说实话,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他直接切入主题。
   我心里也有几分矛盾,但是,否认并不能解释一切问题,我也不想和他纠缠于这些私事。
   “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于是我答。
   但我的回答,该是默认了他的猜测,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失望。“我早就发现你们俩有些不一般,原来果真如此。邹雨,你疯了!你疯了!那个男的就要结婚了,你还跟他搅在一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他会为你不结婚?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他只是玩弄你!他不会认真的!你不要痴心妄想有一天能嫁入豪门!你没那个命!”
   他的话真刻薄,我无话可答,只想离开这间办公室。
   他却依旧挡住门锁,继续说:“你清醒清醒,他并不是那么完美,他也有很多缺点,他的钱是被他老爸控制的,他家里还有三个兄弟,将来谁当家还说不定呢?你跟着他,只会痛苦,得不到什么好处。邹雨,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我不会跟着他,我不会靠他生活。”我小声说。
   “那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你爱上他了?”高展旗的眼里竟有一些轻蔑的意味:“爱上他的女人何止成百上千,你真庸俗,也去凑这个热闹?如果林启正破产了,你还会爱他吗?”
   他的口气让我难堪,我那根坚强的神经开始发挥作用,我直视着他混乱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我爱谁?为什么爱?都不需要告诉你理由,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的事,你不要妄加猜测,也不要妄作评论,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我大力掀开他,扭开锁准备出门。
   “你完全就没有考虑过我吗?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吗?”他突然在我身后问。
   他的话让我的动作暂时停止。
   “我一直在你身边,我总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可是,你宁可选择做别人的情人,也不愿尝试与我的可能性吗?有钱就那么重要吗?有权有势就那么重要吗?邹雨,我对你太失望了!”他的语气如此沮丧,是我从未曾听见过的。
   我回头看他,他脸上有受伤的表情。
   “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真诚地说,但是这话,恐怕已经被世间的女人用过上亿次,老套到毫无作用。高展旗转身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茶杯,突然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想此刻我应该离他远点,于是我打开门走出去,所有的人都从座位上起身,关心这声脆响的来源,我径直回到办公室,拎上自己的包,向外走去。
   站在大街上,我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我愣愣地站在路边,足足有半个小时,高展旗的话不断地在我耳边炸响,还有他那种混杂着失望、轻蔑、痛苦的表情。我失去他了吗?我失去了这个聒噪但亲切的朋友了吗?我的生活,因为着三亚的那个早晨,开始震动和变化,接下来,又会怎样呢?
   当我接到林启正电话时,我已经在网吧里呆了一下午,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韩剧里那个肥胖的金三顺将帅哥迷得神魂颠倒。
   “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他在电话里问。
   “哦,这里是负一楼,信号不好吧。”我边说边盯着屏幕,金三顺艰难地爬着山,准备向自己的爱情告别。
   “今晚可以一起吃饭吗?”
   “好啊。”
   “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不用接!”此时我对接我这件事极其敏感,立刻拒绝了他的好意:“在哪里?我自己过来。”
   “就去上次那家私人厨房吧。”
   “好,我半个小时后到。”我挂了电话。
   电脑屏幕上,金三顺在山顶对着暴雨狂喊着男主角的名字,突然听到了爱人的回答。电视剧里的爱情多美好,多金的英俊男子居然抛开自己深深思念的美丽女友,投入胖胖的厨娘怀抱,不按牌理出牌,才能有动人的爱情。而现实中呢,只会像我这样,沦为贪图虚荣的浅薄女人。我带着自嘲的表情离开了网吧。
   走进那个家庭餐馆,时间还早,服务小姑娘与上次的不是一人,她先用冷淡的口气问我有没有预约,当我打出林启正的名号后,她又用好奇的眼神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方才引我入那间小房。
   “您请坐,请问喝点什么?”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可不想为了点茶与她周旋,于是说:“给我可乐,听装的,冰冻的,可口可乐。”这招效果不错,她立马走人。
   冰冻的可乐让人心头哽咽,天光在窗外开始黯淡。
   林启正走了进来,额头竟有汗珠:“对不起,迟到了,临时有急事要处理。”他抱歉地说。当他显出与他的权势不相称的谦逊时,其实我最爱。
   “早知道我就坐公共汽车过来。”但我依旧嗔怪,虽然心里并无怨言。
   “别生气。”他走过来亲亲我的脸颊。“下次还是让我接你。”
   我一时没有答话。此时,那个胖胖的老板走了进来。话题转入了晚餐。
   我没有接受老板建议的牛排大餐,依旧固执地选择了中餐,林启正好脾气地接受了我的选择。
   当我们开动以后,我问他:“会不会很扫兴?”
   “扫兴?什么事会扫兴?”他不解。
   “你心里肯定想吃西餐,对不对?”
   “不会,我都可以。不过,此地的西餐很有水准,其实你可以尝试一下。”
   “我不要,吃西餐我会觉得没吃饱,喝咖啡我会觉得口更渴,如果听交响乐,我会当场睡着鼾声如雷。”我夸张地说。
   他大笑。
   “别笑,我就是这样,又土又俗。”
   “怎么会笑你土?”他俯身过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我最爱你这一点,你活得很真诚,很自我,也很勇敢。”
   “原来不是因为我长得美?不!我还是要以前的那个理由!”我假装委屈。
   “以前的也算数,美,而且性感。OK?”他哄我,给我下台。我顺势笑逐颜开。
   结束了愉快的晚餐,他驾着车,载我缓缓地游历车河。
   “今天下午,高律师到我办公室向我汇报案子的进展情况。”他忽然说。
   我一怔,转头望他的表情。他看着前方,脸色并无变化。
   “我们已经重新分工了,以后由他一人全权负责。”我答。
   “嗯,你已说过。”
   “高展旗还说别的了吗?”我试探地问。
   他想了想,答道:“他很爱护你。”
   晕!高展旗那人,必是去为我出头。我无奈地摇摇头,问:“有没有让你难堪?”
   “那倒不至于,在我面前他很克制。但是,他说他狠狠地骂了你。你还好吧?”他转头关切地说。
   “我没事。” 我语气轻松。
   他沉默,过了许久,轻轻地说了声:“Sorry!”
   “没关系。”我竟豁达地安慰:“早晚会遇到这样的事。不过,以后我们确实要小心点,所以你不要接我,也不要送我, 我们约好地点见面就可以了。”
   他又是良久的沉默。
   我扭头望着窗外,大幅的广告画里,漂亮的女郎露出魅惑的笑容,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表情呆滞。
   “邹雨,有时候,你真让我无话可说。”他忽在旁边言语。我扭头看他,他眼神无奈。
   “觉得我太直接吗?”
   “不是,只是感到内疚。一直是我强求你,可你从来没有埋怨。”
   “你不用内疚,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有时候我想,能够遇见让自己心甘情愿放弃原则的人,也是件难得的事,我只是听从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所以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和压力,我也不会做得寸进尺的女人。”我一字一句地说,生怕他不能理解我的意图。
   他没有言语,伸手过来,将我的手握于掌心。
   我不愿两人的气氛变得伤感,于是提起兴致说:“明天有时间吗?我到你家里做菜给你吃,我的手艺不错哦。”
   他面露难色,许久竟说:“明天……明天我要去香港。”
   香港——这个地方有太多意味,我一时无话可答。
   “主要是三亚的那个项目,必须和香港的出资方再沟通一下。我会尽快回来。”他解释。
   “好,那到时再约吧。”我简短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黑暗里仪表盘发出幽幽的光,映在我们的脸上。即使我努力地视而不见,总还是有抛不开的心事,拥堵在我和他之间,吞食着恋爱中的快乐。
   我没有让他送我到平日的路口,还差着好几百米,我就下了车。他追下来,紧紧地拥抱我,我努力的睁着眼睛,生怕会有泪水不听话地流下来。我笑着和他说再见,让他答应每天给我打三个电话,见我情绪尚好,他方才放心地驾车离去。
   我想我是爱他的,不然,我如何能将忧伤深藏于心底,只对他微笑。
   (十八)
   林启正走了,并没有很快回来,从香港辗转又去了纽约,然后又是上海。他如约日日来电,但背景里往往极安静,想必是找个无人的角落;才开始拨号。而我,也是看到他的号码,就会侧身避开周遭的闲人。想来自己也觉得好笑,我本是极磊落之人,却为了与这个男人的爱情,干起这等偷偷摸摸的事来。
   但也许正因为如此,甜蜜反而在成倍地增长。
   “真想尽快回来,但是确实抽不开身。”他总是极抱歉地说。
   “没关系,你自己注意身体。”我总是体贴地回答。
   “有没有想我?”
   “有啊。”
   “什么时候?”
   “现在。”
   “可是我不一样。我只有现在,听见你的声音的时候,才能不想你。”他低低的声音总让我心意缠绵,挂了电话,我会望着远处,傻笑良久,方才收回飞出去的神思。
   只是电话又如何能抵过思念在每个早晨如潮水涌来,虽然是私底下的爱,但格外煎熬我的心。
   高展旗却是和我彻底翻脸了。从那天起,他就很少与我碰面,即使不得已打交道,也表现得十分冷淡。但偶尔我会听见他与旁人通电话,态度亲昵,想必关系非同一般,加之听到同事议论,说他与某法院院长之女往来甚密,令我释怀。本就该如此,我这个可能性失去,还可以创造更多的可能性。
   一个星期后,顾问公司因知识产权纠纷成了被告,我必须前往北京应诉。我出发的那日正是林启正返程之时。真想和他见上一面,因此,我订了当天最后一班飞机,起飞时间与他的落地时间,中间尚有两小时的空隙,总还有相见的时间。
   但是,天公不作美,上海雷雨,航班全部晚点。他在机场喧嚣的人声里打电话给我,让我一定等到最后时间再入安检。
   我一直在大厅里拖延,直到广播里通知我的航班登机,方才依依不舍地入了安检口。
   匆匆赶去排队登机的时候,听见广播里报上海的航班已到埠。真不凑巧,就是这前前后后的十分钟,他到我走。
   电话果然响起,他在电话里急切地问:“你上飞机了吗?”
   “正在排队准备登机了。”我失望地回答。
   “我刚到。你可以出来到安检口来吗?”
   “不行啊,已经快起飞了。”
   “可不可以坐明天的早班走?”
   “来不及,明天上午法院有调解会,一定要参加。”
   “那好吧,早点回来。”他惋惜地说。
   我应承着挂断了电话,心情低落。从我排队的地方可以隐约看见停机坪,明知什么也不可能看见,我却仍旧努力分辨那些大大小小的飞机,猜测着他正从哪架飞机上下来。
   有时候会有宿命的感觉,仿佛与他,总是在错过之间,像是缘份尚未修到。或许,当人对前途充满疑虑时,会容易变得迷信吧。
   空姐开始放行,刷登机卡的机器“叮叮”作响。我振作情绪,随着人群向前移动,后面有人紧紧贴上来,我往前让让,依旧贴上来,再让让,还是贴上来。这令我极不快,欲扭头发火,转头瞬间,嗅到那种极熟悉的淡淡香气,然后,竟看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