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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一只狗的快乐大家庭:凯蒂,不能没有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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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在曼哈顿找一幢公寓。”约翰说道。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诸事流转（5）
“你一定要看看炮台公园城，”我跟他说道，“我很喜欢那儿。”然后我跟他开玩笑说我们那幢楼就有足足三百只狗，估计到时候瑞安得手忙脚乱。
“我以前从来没考虑过那儿。”约翰回道。
“我们那儿的公寓右边就临近海港，可以直接看到自由女神像——整幢楼里都是友好得不可思议的邻居，有几百个小孩儿，附近还有一间小学。”
第二天，我带约翰到下城转悠了一圈儿，我们公寓的出租办公室的经纪人把约翰的名字登记在了一间双卧的公寓的等待名单上。“可能至少要等半年。”经纪人说道，这让约翰很担心，因为他必须在五月就搬出来。但是没过多久，到四月的时候，那位管理员打电话来说道：“我们现在有另外一间两卧的公寓空出来了，你现在最好尽快来看看。如果今天不来的话，明天可能就被租走了。”
当约翰接到电话赶到下城来的时候，我很疑惑地看着经纪人把他带到了我住的这层楼。
“你们这是去哪儿呢？”我问道。
“我们到了！就是这儿！”经纪人笑道，把我们顺着走廊带到了3P号公寓。
我简直难以置信，总共六幢楼的楼群超过一千七百套公寓中唯一一套空出来的房子竟然就在我家门边的走道旁。
“这事儿发生的概率有多大？一般来说？”我问约翰道。
“大概百万分之一吧。”他笑道，显然他很高兴有这种巧合。
“这是命运吗？”我过了几年之后问他道。
“哦，当然。这是上帝的力量在进行干预。如果我早就住在这幢楼里，或者我住在其他楼层，可能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运气的急转直下（不仅丢了工作而且得了病），我被迫慢下来，好好休息和思考。在花费时间做了这些事情以后，我的生命开始转向一个始料未及的积极的方向，开启一系列与新朋友和新活动的缘分。这种转变还使我有了更多时间跟凯蒂相处——这在之后的生活里给我带来了无数我从未想象过的惊喜还有冒险。
那年春天结束的时候，我仍然跟约翰一起参加社区中心的互助小组，我们这个小组的心理辅导活动还包括自排舞台剧，我们的剧目是《绿野仙踪》。
我在里面饰演稻草人，凯蒂则充当多萝茜的爱犬“拖拖”。在这次表演过程中，古老的谚语“唯宠物与孩童不可上舞台表演”再次应验。凯蒂是个天生的搞笑鬼，在戏里抢尽了风头。在坏女巫出场时，她本应冲上前去咆哮，可她却被女巫手里的一片鸡肉诱惑，冲过去在女巫身边不住地转悠，尾巴不停摇动，表演被彻底打乱。
等到谢幕的时候，观众们仍然给了她如潮的掌声，凯蒂却把她的礼敬错了方向，背对着观众趴了下来。
（不！凯蒂，坐起来！）
随着我的命令，她很快就改正了错误，在愉快地扫了观众们一眼之后，她高兴地朝着瑞安的方向看了一眼，伸出爪子对观众们表示感谢，然后就冲下舞台来直奔瑞安，讨要他手里的饼干。
第十一章 小狗保镖（1）
我开始明白，凯蒂是出自本能地用这条走道把我们三家人联系到一起……她会随意地跑来跑去，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出去，让我们从自己的家里走出来到邻居家串门……已经到了下午六点了，凯蒂跑去招呼瑞安上珍珠家吃晚饭，然后又跑到我家门口用爪子抓门，提醒我过去吃饭。
一九九三年六月约翰和瑞安搬进我们这栋楼的时候，正是门前椴树枝繁叶茂的时节，我们社区的林荫道上，玫瑰花和绣球花铺了一地，广场上都是慢跑的和骑自行车运动的人，随便到哈德逊河边转一圈儿，就能看到处各种各样的有意思的活动。
“爸爸，看那些船！”站在卧室的窗户边的瑞安大叫道，他被一队汽艇和游轮惊呆了。
这个三岁的小男孩对微型汽车及一切有轮子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心，他几乎被他周围的景象给震住了，几乎兴奋得要蹦上了天。
约翰父子没有很多的家具需要搬，但瑞安的玩具却很多。
“嘴巴不要动，凯蒂！”我大叫道，赶紧从她嘴巴里掏出那个差点把她哽着的金属玩具士兵。可她毫不悔改，接着又到别的箱子里翻玩具。她从箱子里抓出了瑞安洗澡时玩的橡皮鸭和一些填充玩具，抓着这些玩具咬在嘴里晃来晃去，而瑞安则在一旁朝着卧室的墙上踢足球。
“不要再踢了，瑞安！”约翰命令道，看见我对这一团糟的情况没什么反应，就对我眨了眨眼，又对瑞安说，“要踢就到走廊上去踢。”
尽管凯蒂觉得这球的大小不正常，但她还是很快就用鼻子和爪子控制住了足球，几分钟后，那俩调皮蛋就追着球跑到走廊里去了。
尽管搬家给约翰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他还是表现得跟往常一样冷静，他一方面会让瑞安做自己想做的事，另一方面又会留心他的一举一动。
作为一名单身父亲，约翰是既当爸又当妈，我能够注意到他是如何巧妙地在父亲和母亲这两个角色之间进行转换的。他是一名体育报纸编辑，很喜欢踢足球，玩电脑，但同时他又很细心很感性。他像妈妈一样小心翼翼地照顾瑞安，把自己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他身上。每次约翰读书给瑞安听，瑞安都会蜷缩着坐在约翰的膝盖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约翰对我说：“我们今天晚上就要住进我们的新房子里了，我想请你、凯蒂、珍珠还有亚瑟过来举行一个小仪式。”
我从未听说有人这样做过，约翰是圣公会教堂里的一员，他跟我解释道这是古代犹太教和基督教的一个传统，早在几世纪之前人们就是这么做的，“当人们在困境中受到打击时，重整旗鼓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那天太阳下山的时候，我、珍珠、亚瑟、凯蒂、约翰和他的一些朋友，还有一位圣公会的牧师手牵着手，围成一圈儿站在约翰的房间里，在菩提树的芳香氛围中，开始了这个小小的仪式。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安静温馨的场面，牧师解释道：“我们来到这儿是为了迎接我们圣公会的新成员，祝贺他们搬进了自己的新家，愿这成为他们的避风港。”
这时珍珠正牵着凯蒂的红皮带，凯蒂静静地坐在那儿，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很正式的事情正在发生。
牧师把英国国教祈祷书交给亚瑟，尽管亚瑟是个虔诚的犹太人，但他还是被这个特别的仪式吸引了，他很喜欢一些宗教的仪式和祈祷，事实上他在诵读圣公会的祈祷文之前背了一小段希伯来祝福语：“主啊，请接受我们最诚挚的谢意，因为您的恩赐我们才能够来到这里……请让住在这里的人们远离周遭的苦难，虚荣的欲望，还有生活的骄狂吧！让父母们更加疼爱自己的孩子，释放我们心中那份恻隐之心，以便我们能够永远地将关爱传递给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阿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一章 小狗保镖（2）
尽管之后约翰还讲了一些祷告文，但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句“将关爱传递给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这样的事在我们身边即将发生。
我和约翰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我们形成了一种默契，家门都会开着，以便可以随时互相串门，就像约翰后来总结的那样：“我们都很信任对方，而你和珍珠又那么要好，所以她才会这么欢迎我们加入这个圈子。凯蒂又是你和珍珠的关系这么好的重要纽带，当然，我也很喜欢狗，也很想念我的狗狗们，所以我也很欢迎凯蒂成为我们家的成员。”
对我而言，约翰的到来确实让我忘记了我所遇到的种种困难，他就像我的亲兄弟一样，我们会一起出去吃晚饭，会跟珍珠还有凯蒂一起出去游玩，他还是我随叫随到的技术顾问，帮我修理和安装各种各样的东西。
当我的电脑、英特网账户或者是电子邮件出了问题，或者遇上其他技术上的问题时，他总会帮我解决，他从来都不会计较什么。比如说有一次我的Quicken程序上的财务档案丢失了，他就主动过来帮我修复这些资料，他在办公室弄了足足几小时，最终完美恢复了那些资料，他就是这样毫不计较的一个人。
约翰的到来让我真的振作了起来，正值此时我既没有工作，身体上又出现了问题，这种感触就更为深刻。能经常跟一个住在自己隔壁又年龄相仿经历相似的人聊天真是一件幸事，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我只要从自己的住处走一百二十英尺就可以到约翰家跟他聊天，凯蒂也会跟我一起过去找瑞安玩。
约翰在帮瑞安叠衣服或组装玩具的时候，我们会一直聊天，简直是无所不谈。我们经常会聊起在社区中心认识的熟人，还会幽默地嘲笑一下我们认为很古怪的人。除此之外我们还会互相交流自己的经历，在说起以往疯狂的相亲经历时放肆大笑，一同怀念那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的罗曼史。我们都不向对方提建议，只是倾听。约翰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很喜欢冷静地反思，他会经常跟我说一些诸如我们要学会放弃或者是听天由命之类的观点，当然，我们谈论的主要话题还是瑞安对凯蒂、珍珠、亚瑟还有我的依赖，而这种趋势日益明显。
随着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我也越来越确信做一名单身父亲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天都要给瑞安穿衣服、洗澡、讲故事，即使自己工作很忙，还是要陪瑞安踢足球。除此之外，还要买东西，打扫卫生、烧饭，反正我们所能想到的他几乎都要做。
尽管约翰以前的伴侣一起抚养了瑞安三年，但当那段关系结束之后，所有的担子都落到约翰一个人的身上，有时候他看起来真的很疲惫。他确实需要帮助。
事实上，虽然可怜的瑞安既没有妈妈在身边又失去了祖父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们也都在中西部，但他跟“约翰爸爸”在一起并没有不适应，反倒很快乐。
我们跟约翰、瑞安在一起都很开心，也很愿意帮约翰分担一些事务。
约翰后来回忆道：“我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瑞安几乎从来没有拥有过爷爷奶奶的疼爱，我们搬进来的时候，珍珠俨然成为了瑞安的代理奶奶——不，并非代理，她简直就是！”
起初瑞安会因为爸爸不在身边而感到坐立不安。一天，约翰上班去了，我帮他照顾瑞安，我带着瑞安去银行，凯蒂就跟在我们后面，走到街上的时候，瑞安突然号哭道：“我要爸爸！”我听了很难过，跪在地上面对着瑞安，抱着他柔声安慰，而凯蒂也过来轻轻地把瑞安小脸上的眼泪舔去。
第十一章 小狗保镖（3）
“我和爸爸都很爱你啊，”我安慰道，“我保证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买了个草莓蛋筒冰激凌哄他，瑞安一下子就破涕为笑了，凯蒂趁他不注意，还偷舔了一口，瑞安又皱了皱他的小眉头。
这场景让我陷入了回忆。许多年以前我在波士顿读大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叫肯尼的小男孩，我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待他，乐此不疲，经常带着肯尼去公园、博物馆，带他看电影，请他吃饭，当我要离开他到巴尔的摩港去读研的时候，对他十分的不舍，肯尼还给我写了封告别信，“请不要忘了我”，事实上，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
十八年后的今天，瑞安又走进了我的生活，让我能有机会再次对小朋友付出我的爱，跟他一起成长。
有时约翰不在家，我就会在我的浴缸里搅出很多泡泡，瑞安就会带着他的橡皮玩具和小船爬到浴缸里，还朝着在一旁的凯蒂吹泡泡，瑞安知道凯蒂不喜欢水溅到身上，就故意调皮捣蛋地把水往凯蒂身上洒，这时候凯蒂会举起自己的爪子，好像在说：“不要玩水了，我不喜欢这样。”即便如此，她只好忍了。
等瑞安洗完澡，我会帮他把头发梳顺，我帮他吹头发的时候他会不停地大笑。我开玩笑地跟瑞安说：“凯蒂被弄头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接着又往他身上喷了点古龙香水，给他搽了爽身粉（凯蒂在一边看着我帮瑞安弄这弄那，嫉妒得眼都红了）。接着瑞安站到马桶上，朝着镜子做鬼脸，还跳来跳去，然后他会穿上自己印有踢足球的波波鹿图案的睡衣跑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去睡觉，没过多久就盖着毛毯睡着了，凯蒂也缩成一团儿睡在他边上。
现在整栋楼就属我们这层最热闹了，有个“小屁孩”——这是我给瑞安取的昵称，还有他的狗伙伴——“小孩”，他们俩总在走廊里跑来跑去。
凯蒂成为大家的焦点已经有五年了，现在又来了个瑞安，大家都觉得越发新奇，也很欢迎他的到来，“就像又来了一只小狗一样有趣。”我跟珍珠开玩笑地说道。
她笑着回答我：“还是个会说话的小狗呢。”跟我一样，珍珠好像也被重新注入了生命活力。
珍珠很喜欢自己作为祖母的新角色，经常宠着这个小男孩，这不她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西红柿维达利亚洋葱沙拉、辣椒鸡肉饼、油炸西葫芦和南瓜、大蒜土豆泥，最后端上来的是家里烤的杏仁梅饼还有巧克力派。
“嗯，好吃！”瑞安高兴地嚼着，事实上他嘴巴里并没吃进去什么食物，倒是弄得脸上和地上到处都是。
贪吃的凯蒂坐在瑞安旁边的绿椅子上，把脖子伸向右边，帮瑞安把脸上的碎屑和巧克力豆舔干净后，又舔他的盘子，就连地板上的食物也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瑞安看到凯蒂的样子咯咯直笑。
晚上，珍珠会做些意大利面条，瑞安总会逗凯蒂玩，他会把一根面条高高地举在凯蒂头上，悬在空中让她吃不着，逗弄半天让凯蒂饱受馋嘴煎熬之后才会把面条放到凯蒂嘴巴里。
“我的好姑娘，”珍珠对凯蒂说，“你真是个有用的真空吸尘器。”
亚瑟可没珍珠那样那么有精力，能够整天忙着照顾凯蒂还得看着点瑞安。他身体日渐变弱，比以前更容易感冒了，呼吸道感染也比以前更加频繁，不时还会关节痛，或者因为心脏病而气喘。
这些病痛让他意志消沉，他经常穿着蓝睡衣和格子浴袍待在家里读书、看电视或者是跟凯蒂待在一起。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一章 小狗保镖（4）
有的时候，在早上瑞安会爬到亚瑟跟珍珠的双人床上，看着他最喜欢的卡通片，这时麻烦就要来了。
“紫色恐龙！”瑞安大叫道。他喜欢“巴内（美国动画片《恐龙战队》中的一个角色）”，他很喜欢《恐龙战队》，然而“亚特”（瑞安把“亚瑟”叫成“亚特”）对这些一点也不感兴趣。
据约翰后来回忆道：“每次瑞安在他床上看卡通片的时候，亚瑟都简直就要疯掉，因为他喜欢看赛马。”
看赛马还是看卡通片——这是一个问题。
有时，亚瑟不得不忍受着这可恶的卡通片，一边喂瑞安吃小块的苹果，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而其他时候，亚瑟都可以如愿看自己的赛马节目。
“不要再换台了！”亚瑟大喊道，边说着边把遥控器从瑞安那强行拿过来，就这样，一个三岁的小小孩和一个八十三岁的老小孩就为了个换台的事争得不可开交，最终都是以瑞安被赶出房间收场，这个时候瑞安就会很沮丧很生气，有时候还会哭。
“乖，瑞安，到我这里来。”珍珠把他带到饭桌旁，开始教他怎么玩儿“钓鱼打仗游戏”，想尽办法让他把动画片抛在脑后，然后他们就坐在那里玩儿牌，凯蒂则在一旁看着，有时候还会突然抽走一张牌放在嘴里嚼。瑞安大叫：“奶奶，奶奶，叫她不要乱动。”然后凯蒂就会乖乖地把牌放下。
此时，亚瑟会怀着歉意拿着凯蒂的橡皮球从房间里走出来，凯蒂会立刻跑到前门那儿去，用爪子抓门，好像在要求亚瑟赶紧松手。
现在瑞安心情好多了，他和凯蒂都要走了，凯蒂在前面要和瑞安赛跑（亚瑟给他们当裁判）。“好，现在看球。”亚瑟看着这两名“运动员”提醒道，凯蒂和瑞安此时精神都高度集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亚瑟的手，亚瑟还总是装着要扔球的样子逗他们，然后突然把橡皮球往走廊的另一端扔，凯蒂和瑞安立即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追皮球。
瑞安紧跟在凯蒂后面，珍珠和亚瑟在走廊上给他们加油，凯蒂跑起来就像一阵风一样，每次都跑在瑞安前面，凯蒂很快地就用嘴巴把球叼回来，立刻又跑回亚瑟的门边，把球放下，想让亚瑟再扔一次。
“姑娘，你好快啊！”亚瑟咧着嘴笑说，还奖励给凯蒂一块饼干。
“她比我先跑！”瑞安抱怨着说道，也跑回到亚瑟那里要求再来一次，于是他们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跑来跑去，直到跑不动为止。在这过程中，瑞安学会了如何成为一名成功的失败者，那个“小赢家”则在走廊里骄傲地走来走去，好像在炫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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