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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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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架。”宁焕臻哈哈一笑,就取了一旁的一把弓,比划了一下,周福海就一边答应,一边利索的递上弓箭,宁焕臻回头看一眼傅媛,眼神一敛,那箭就射中的靶心。
傅媛斜眼看他一眼,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唐天宝舞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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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朝穿越,却成为有娘生没爹养的孤苦伶仃的冷府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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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杀意
“二哥是否要比一局?”沈从仕看宁焕臻颇有兴致,就上前问道。
“也好,时间还早,来一局也无妨。”宁焕臻一答应,沈从仕就让人上来还了靶。
“你们玩吧。”傅媛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肘说道,“我骑马去了,”
反正耽误不了说正事,傅媛可不愿意在这边陪玩陪笑的招待宁焕臻。一说完,傅媛就走出了射圃,往外去牵马。
钟芸连忙道:“我去陪陪她。”
也就跟了出来。
“来都来了,闹什么小性子?他再怎么也是皇上,惹恼了他是玩的吗?”牵了马出来到了马场里,钟芸见四下无人,只远远的能看到马道中间射圃中的宁焕臻几人,就有些埋怨低声对傅媛说道。
“我就是不想惹恼他才早早的退了出来,你也知道我这张嘴,在呆下去保不定还会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来。”傅媛笑眯眯的说着,用手在鞍心稳了稳,一脚在金蹬上一搭,就飞身上马。
钟芸拿她无法,也就只好上马,与傅媛并驾候着,说道:“一会儿再见面你可要好好说话,别让我在旁边替你提着心。”
傅媛只当没有听见,指着百米外的一支皂旗道:“看到那旗了吗?我们比比谁先到那儿,谁先到了,就听谁的怎么样?”
“啊?”钟芸顺着傅媛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没有看真切,就听傅媛说道,“我可要喊开始了,你再不准备我就走了。”
钟芸心中一紧,连忙看好了旗子的方向,紧紧抓着缰绳。
但听傅媛一句“开始。”
二人就都挥了手中的马鞭,两匹骏马就就沿着马道雾滚烟飞的去了。
那射圃围在马道中间,能将马道上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宁焕臻几人见傅媛与钟芸赛起了马,就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立在原处看起来。
“媛妹妹骑射好我是知道,没想到钟芸妹妹的骑术也如此了得。”沈从仕见钟芸马上英姿,丝毫不让傅媛,便不由赞叹道。
宁焕臻也点头道:“看来我平日是小看了这个表妹了。”
而华光晏更是一双眼不离钟芸半分,这一场虽是傅媛胜了,但却给钟芸赢了个满堂彩。
傅媛胜了之后,见那几人在看她们,就抿了抿嘴,骑着马踱到了更远的地方,钟芸忙驾马跟上,二人在马场中踱踱逛逛了好一会儿,钟芸才硬拉着傅媛回来了。
此时这边也已经比完了,傅媛也没有兴趣知道是谁赢了,只是不冷不热的站在一边停几人说话,全然不是宁焕臻来之前的那般洒脱热情。
在来之前,沈从仕早已安排好了行程,原是打算骑射之后就去香榭画舫宴饮一番的,但没想道今日钟芸也来了,就临时改了主意,命下人回去将宴会安排到了他自己的乾院。
沈从仕看此刻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在玩下去的兴致了,就道:“我今日在家已备好了酒席,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早早动身吧。”
几人没有异议,沈从仕便给众人安排了马车,沈从仕与钟芸、华光晏一辆,傅媛与宁焕臻一辆,其他各家随行的车马,就跟随在后。
傅媛知道沈从仕这样安排,必是宁焕臻要与自己说正事了,心中虽不大情愿,但也没有拒绝。
上了马车之后,傅媛就一副“有什么话快说”的表情,靠着马车壁一言不发的坐着,等宁焕臻开口。
宁焕臻见傅媛的样子,心上已经明白了几分,缓缓开口道:“这些年你还好么?”
傅媛原本心中只是有些闷气,但一听了这话,不觉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的讥讽道:“自然没有你过得好!”
宁焕臻神色一顿,不言语半响,才道:“你家的事……”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傅媛很是不耐烦的说道,“到了今时今日,你还要和我来说我家的事?你找我为了什么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就说你能不能答应我的条件好了。”
“你说你要什么条件。”宁焕臻目光一黯,瞬时恢复了往常在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要你下诏,今世不得杀景王。”傅媛从容笃定的说道。
“你,哼。”宁焕臻冷冷一笑,“不愧是夫妻情深。”
傅媛也不管宁焕臻的讽刺,淡淡然道:“他若是不娶玉华公主,就是一世不得翻身,你就连一条命都不能给他留?”
“好,你若能说服他亲自去退婚,我就下诏保他一世平安。”宁焕臻面如冰霜的说道。
“多谢主隆恩。”傅媛舒眉垂眸,双手抱胸的靠着车壁,有些阴阳怪气的对面前的宁焕臻说道。
气的宁焕臻甩了袖子,侧过身去,不愿再看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但傅媛却似乎不想就此罢休,还是用那样的语气问道:“不知陛下打算让我什么时候启程,如果陛下能恩准的话,我倒是想年前就动身,毕竟过年嘛,总是要和家人一道菜算过年。”
“你当真非得如此?”宁焕臻倏然回头,一桩星眸入勾的看着傅媛道,“你在景王府的几年,你当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和宁焕景之间根本就是有名无实!”
傅媛脸色一白,惊得一时无话可说,但转而就冷笑道:“陛下平时日理万机,竟还要关心我们这些小小的家务事,着实让小人受宠若惊,诚惶诚恐了。”
宁焕臻任由傅媛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的望着傅媛,傅媛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就索性闭了双目,靠坐着休息。
这样的事实,从傅媛最不想听到的人口中说了出来,傅媛此刻的心情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
或是觉得心凉,或是因为防备之心,傅媛相抱着的双手下意识的就抱得更紧了。又觉得手臂上那处疤痕隐隐的作痛起来。
“你怎么不接着说了?”宁焕臻那冷淡的声音在傅媛耳畔响起。
傅媛眉头不知觉的就拧到了一起,她依旧闭着眼,用如深渊中冰冷的幽泉般的声音说道:“宁焕臻,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不会杀你?”
话音才落,傅媛身子一直,募的睁眼,那双如沉墨一样的眼中,戾气肆意。
“哼。”宁焕臻轻笑一声,“有好些年没见你生气了。”
傅媛直直盯着宁焕臻那张依旧风轻云淡的脸庞,突然吸了口气,又闭眼靠了回去,无论宁焕臻再说什么,她都不再说话。
傅媛心中暗暗念着当日她对着自己父亲发下的誓言,她知道如果此刻她手中有一把剑的话,方才也许真的就已经刺过去了。
“……若违此誓,吾父生生世世堕落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秦中禾了解傅媛的个性,就让傅媛用自己发誓……
傅媛心中一遍遍的念着这句誓言,眼中就落下一行清泪,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偏偏要自己发下这样的毒誓,还是为了眼前这个薄情寡义的宁焕臻!
“你……怎么了?”宁焕臻伸手想去为傅媛拂去脸上的泪水,但手伸到半空,就又收了回来,却被突然睁眼的傅媛逮了个正着。
傅媛冷眼看着宁焕臻的动作,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说道:“宁焕臻,你和我在六年前就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你现在是一代明主,我是罪臣之女,若有对相互都有好处的事就聚头商量一下,若是要说情分可以免了,你的情分我已经领教过了。”
言尽于此,二人便一路无言,到了沈府,傅媛依旧与钟芸说说笑笑的进去,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因今日有钟芸在,几人也不便豪饮,只是以茶代酒,清谈雅坐了一会儿,就用了晚席,便纷纷告辞回家,临走前,沈从仕拉了傅媛进书房说了几句,傅媛一一答应了之后,才出来与钟芸坐车回钟府。
华光晏一路将二人送到了钟府门口才走,傅媛见时候也不算太晚就与钟芸约好隔日再来看她,转头与焌儿回了林府。
回到茗香院之后,傅媛便吩咐烧水,洗了个澡。洗干净了今日身上出的一身汗,然后就穿着中衣坐在房中的热炕上,拿着闲书消遣。
琴香和雪英则坐在炕沿上做针线功夫,只有焌儿一人闲着无事,外面天又黑了,也不好出去练枪,就在房中走来走去。
“今天玩了大半天了,你怎么还没有玩累吗?”琴香见焌儿用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剑招,就问道。
“你知道什么?这是以前老爷教我的,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了,就比划比划,免得生疏了。”焌儿说的煞有介事,然后就用双指在空中唰唰的比划着。
“老秦教你的?”傅媛回头去看焌儿比划的剑招,想起这套剑法,秦中禾也曾教过自己和当年还是太子的宁焕臻。
琴言听傅媛叫秦中禾老秦,一下就看住了傅媛,傅媛有所察觉就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就没有再听小姐这样叫过老爷了。”琴香说道。
“哦,是吗?也许是今日想起太多以前的事了吧。”傅媛说道,“真不懂为何我爹就非要力保他坐稳这个皇位?”
傅媛说的是谁,这房中的人自然都心知肚明,琴香低头将傅媛的话在心中想了想,抬头看着傅媛道:“这个兴许夫人知道些什么。”
“我娘?”傅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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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临行
“我娘?”傅媛转头看着琴香,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琴香眼微微往下一斜,像是回忆了片刻,才说道:“嗯,当年夫人病重的时候,有一天老爷过来看夫人,就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当时我也没有留心,但现在听小姐这样一说,倒觉得有些蹊跷了。”
“你说说那日我爹和我娘说了什么了?”傅媛微微撑起身子说道。
在秦夫人生病之前,傅媛一直是住在秦夫人的内房,是由厢房的八扇小格子进去,小小的一件内室。后来秦夫人生病,而傅媛每日又要早起进宫念书,怕扰了秦夫人养病,这才搬到了独院去住。
琴香虽是傅媛的婢女,但因曾受过秦夫人的恩情,平日照顾秦夫人又十二分的尽心,所以就依旧在秦夫人房中伺候。
秦夫人也很信任她,傅媛常在宫中,不能时时在秦夫人身边侍候,秦夫人就将琴香当了半个女儿,也时常与她说些体己话,平时说事的时候也不避着她。
但那日秦中禾一到秦夫人的房中,秦夫人就屏退了左右,就连门口的丫鬟都让回避了,当时琴香不再房内,正在小厨房替秦夫人煎药,药好了之后就端了过去,才走到房外,就听到里面似有争吵声。
“只听夫人对老爷说,她好歹是你嫡亲的女儿,你可只有这一个女儿,你就那么忍心,为了别人的江山,要押上她的一辈子……”琴香回忆道。
傅媛颔首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别的呢,可还说别的了?”
琴香摇了摇头道:“后面我就进去送了药,老爷和夫人见了我,就不再说了。只是后来有一回,夫人又单独与我说了些话,我当时也听得不明白。”
“我娘说了什么话?”傅媛从小性子就随秦中禾,平日虽是住在秦夫人房中,但平时却喜欢跟着秦中禾念书,而不喜欢呆在秦夫人的房中学习刺绣女红,所以虽是母慈女孝,但若要说亲近,傅媛还不如钟芸与秦夫人亲近,所以秦夫人那一手的好针线就都传给了钟芸和琴香二人。
而傅媛也只是在秦夫人生病之后,为了哄秦夫人高兴才拿过几次针,绣过几样不伦不类的花鸟而已,后来秦夫人去世,傅媛也后悔自己以前不经常在母亲跟前伺候,现在听了琴香的话,心中不免有些伤心,也不知当年母亲为她操了多少心……
“那日是陆家的夫人来探病,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小姐您,陆夫人说小姐您一个女儿顶的上两个儿子了,以后还是做皇后的命什么的……”琴香眉头微蹙生怕记错了什么,“后来陆夫人走了之后,夫人就落起泪来,我当时也不知是什么事,想夫人总是为了小姐您难过,就安慰夫人道,小姐这样聪明,据说连宫里的皇子都及不上,夫人就不要伤心了。可没想到一说完夫人就更伤心了。”
琴香略微一顿,望了一眼傅媛,才说道:“夫人说,小姐您就是太聪明了。若是笨一些,以秦家的权势,以后稳稳妥妥的嫁一个差不多的好人家,倒可以安稳一世,又说可惜您偏偏生的聪明,又是个男儿心性。然后又说您以后要担这样的重担,哪里还能求一世安康……只是夫人没说是什么重担,奴婢当时就以为夫人是在担心您入宫之后会吃亏,但再后来先帝下诏,指了陆家小姐为太子妃,但夫人还是天天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原来如此。”傅媛想到当时自己母亲病重,每次见她就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其中是有隐情的,只是现在傅媛的双亲都已不在人世,想要问其中的缘故也是不能了。傅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鬓角,她此刻唯一能确定的只有这个隐情必是与这宁氏的江山有关。
“小姐,您也不要太难过了。”琴香见傅媛面露伤色,就劝慰道,“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姐您了,您要是难过,夫人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嗯,我明白。”傅媛微阖着目淡淡点头,嘴角就几不可见的一抿,“你们回房去吧,我也乏了。”
琴香知道这是傅媛要想事情的习惯性动作,就与焌儿雪英二人应声退下。
几人出房,“吱呀”一声带上了房门之后,傅媛才慢慢抬眼痴望着房中偶有跳动的灯火。
从小傅媛就是被人夸着聪明长大的,但到了今时今日,她才觉得自己竟是最傻最笨的人。她徒有满腹经书,但在做人上面却是失败中的失败!
父母在时,不知父母所忧,才导致了今日的谜团重重;嫁入景王府之后,只是一味的任性,才辜负了景王的一片真心。
还有当年……
傅媛转瞬想起了宁焕臻,傅媛当年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但最后辜负她最深的人也是这个宁焕臻。
当年人人都说她会是未来的皇后,就连当时的皇后,也就是今时今日的太后,都是时常将她带在身边,教导她如何才能母仪天下,所以傅媛那时就认定了宁焕臻,而宁焕臻更是以物定情,发誓此生绝不辜负傅媛。
傅媛想到当年宁焕臻在东宫的棠梨树下,指天立誓。那少年模样,虽轻狂,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杂质,真诚而纯粹。可谁又能想到后事竟是如此……
傅媛扶着炕沿起身,下炕来慢慢走向她床头的柜子,伸手在上面取下那只黑酸枝木盒,又走到了银碳盆前。
这些年的自欺欺人,也该放下了。
傅媛如葱的玉指拂过木盒上的那一对并蒂莲,缓缓打开木盒,木盒中是乌黑光亮的一对紫檀木镇尺,素净光滑未刻一丝花纹,但每只上都刻一行字:当年我作唐天宝,愿把江山换美人。笔锋清秀洒脱,但却仍显稚嫩,并非出自名家之手。
这是当年宁焕臻亲手所刻。
只是其中的一根已经断做了两断,那是傅媛知道先皇下旨给宁焕臻赐婚的时候,傅媛当着他的面摔断的。
傅媛知道她当时就不该留下这对镇尺,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又一件的事,傅媛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何留着这对镇尺,或许只是因为习惯了吧……
傅媛伸手拿出那对镇尺,刚想丢到炭盆之中,但忽然想到金日白天宁焕臻要将他的那张唐天宝舞乐的紫檀屏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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