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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你不可辜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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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ise安一个“故意伤害”的罪名,至少要在牢里待上一年半载。

    裴言峤松开朱太太的手腕,压根不给朱鹏涛两人求情的机会,荣膺几人就把人塞进车里。

    蔚惟一太爱面子,跟人在公众场合掐架也就算了,她此刻的样子实在太狼狈,眼瞧着裴言峤转过身,她连忙埋下头去。

    两条修长劲直的腿映入眼帘,蔚惟一蹙起眉头。

    裴言峤颇有些受伤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一,我舍命救了你,你不愿意以身相许也就罢了,甚至连正脸都不给我吗?”

    蔚惟一:“……”

    她确实知道裴家三少这个“绯闻王”,但若说碰面,还是第一次吧?

    蔚惟一莫名其妙地抬起头,裴言峤正好俯下挺拔的身形,那张精致绝伦的脸瞬间在蔚惟一的瞳孔里放大。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蔚惟一还是第一次跟段叙初之外的男人靠得如此近,她心慌意乱之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去。

    裴言峤却突然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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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裴家三少是个二半吊子
    蔚惟一美眸骤冷,她不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出其不意地用左手抓住裴言峤的右手臂,一个漂亮完美的过肩摔把裴言峤整个人撂在地上。

    裴言峤痛得叫了一声,荣膺几步上前扶他起来后,又在他的示意下退到很远的地方。

    裴言峤起身后原本想再次走近蔚惟一,但他害怕蔚惟一再摔他,他只好站在那里瞪着蔚惟一,“一一,你有这种本事,怎么还任由大妈欺负你?”

    他那一双眼睛黑曜石一样漆黑璀璨,竟是出奇的漂亮,也因此那瞪人的举止,反而像勾人心魄似的。

    蔚惟一此刻也不理会脸上的五指印,神色冷若冰霜的,依法炮制地讽刺道:“朱太太是长辈,我理当让着她,倒是三少你既然称她一声‘大妈’,觉得我是‘小姑娘’,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们计较,是不是太不尊老爱幼了?”

    裴言峤闻言修长入鬓的眉毛一挑,唇角也随之扬起,“一一你的意思是你更希望我把你当成‘大婶’吗?”

    蔚惟一:“……”

    裴家三少在她的听闻中,也就这二半吊子的性格,估计对稍微有点姿色的“小姑娘”,他都这么热情。

    她是paradise的会员,paradise既然是裴家的产业,裴家三少知道她的名字并不奇怪,因此她并没有把裴言峤的态度放在心上。

    蔚惟一转身要走,却被裴言峤拉住手腕。

    蔚惟一猛地回过头,眼神凌厉如刀,阴恻恻的语气,“怎么,你想把我也请去‘喝茶’?与其有报复我的精力,倒不如好好加强你们的保全系统,像这种既没有安全性,也无法保障客人**的会所,是怎么享誉‘亚洲第一’称号的?”

    她不是故意侮辱裴言峤,而是对于被轻易跟踪监视一事,她确实很生气。

    裴言峤在蔚惟一越来越暗沉的目光下,还是松开蔚惟一的手臂,然后拿出手帕递给蔚惟一,指着蔚惟一唇角鲜红的血迹,“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好意。”

    突然靠近几分,他在蔚惟一耳边低语,“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才会让男人更加想要疼惜。”,不等蔚惟一反应过来,他立马倒退几步,“不要感谢我了,我知道你有那份心意就够了,我先走了。”

    他转身往富丽堂皇的大厅走去,实际上就是怕蔚惟一再摔他。

    蔚惟一捏着那一方刺绣的白色手帕站在原地,淡雅的香气随风涌入鼻息,很舒服好闻的味道。

    她低头凝视着手帕上绣工简单,却不失精细的兰花,再想起裴家三少的行为举止,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漾出笑意。

    ***

    对面的街上,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光线并不明亮的位置,道路一旁的树影婆娑,映在车窗后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更加阴晴不定。

    淡青色的烟雾飘散而出,段叙初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却许久也没有动一下。

    烟灰掉下去大半截,段叙初不小心之下烫到手,他猛地回过神来,再往paradise大厅入口看过去。

    蔚惟一已经支开了简素,她一个人沿着马路慢慢地走在高楼大厦下,霓虹灯火把她纤细的背影烘托出悲伤孤寂的意味。

    段叙初发动车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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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我怎么就治不了你呢?【密易花钻石加】
    夜色已深,春寒料峭。

    蔚惟一走了很长时间,从繁华城市到她住所的郊外,她穿着很高的鞋子,此刻脚跟被磨的发疼,直到湖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她停下来。

    四周异常寂静,不远处的灯光映在湖面上,清凌凌的湖水在月光下潋滟生辉。

    远离了现实世界里的纸醉金迷后,她的心此刻才平静下来,也不用再卑躬屈膝、强颜欢笑,她弯腰脱下鞋子,赤着脚站在石头上,目无焦距地盯着湖面,她再次感到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索性这个地方也没有人,蔚惟一紧闭上双眼,任由泪水肆无忌惮地滑落,只是尚未泛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蔚惟一浑身一僵,第一动作就是抬手擦眼泪,匆匆侧过身准备离开时,走来的男人用嘲讽的语气说:“怎么,现在才有想死的念头吗?向来心高气傲、不为世俗所羁绊的蔚家大小姐,都能在朱鹏涛那种怕死的人面前跪下、卖力地表演,事后却躲到这里哭?”

    心高气傲、不为世俗所羁绊,这就是段叙初对蔚惟一的定义。

    在外国留学时,蔚惟一算得上学霸级别——她不与人沟通,不参加任何群体活动,拒绝很多男生的追求,而段叙初就是其中一位。

    所以段叙初的征服欲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对于段叙初来说,只要他想要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用多少极端的手段,他也要得到,而得到蔚惟一之后,就是对无尽的羞辱和折磨。

    蔚惟一面无表情地看着段叙初。

    很显然今晚他一直跟在她身后,或者他的下属一直在监视她,那么他必定看到了她受辱、被打,他却并不出手相帮,是因为他乐见其成。

    蔚惟一见他的神色一派的波澜不惊,她忽地冷冷一笑,“很爽是吧?”

    “确实很爽。”段叙初点点头,抬起手指顺势捏住蔚惟一仰起的下巴,他狭长眼角微眯,薄凉的唇角勾起高深莫测的弧度,“你想回归家族,手刃杀父仇人,其实有一条最大的捷径。”

    蔚惟一不为所动,淡淡地问:“比如呢?”

    果然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惟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如神般从上方睥睨着像蝼蚁一样的蔚惟一,眼神践踏轻蔑,阴冷地吐出残忍的字,“跪下来求我。”

    蔚惟一闻言丝毫不觉得惊讶,段叙初就是以折磨她为娱乐,但她好不容易摆脱段叙初,她不想再重复六年前那种炼狱一样的生活。

    她想也没有想地扯开段叙初的手,压根不跟他多说,转身就走,谁知他突然用力推开她。

    “扑通”一声,蔚惟一跌入冰冷的湖水里,水面溅起高高的浪花,她猝不及防之下吞下几口水,尚没有反应过来,手臂就被段叙初紧紧抓住,整个人又被他弄到岸边。

    “蔚惟一。”他蹲在那里,重瞳里似乎跃起一小簇火焰,里头蕴着蔚惟一看不懂的情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声音里却透着阴冷,“我怎么就治不了你呢?信不信我弄死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基本上他每次说出想掐死蔚惟一的话时,就代表蔚惟一是真正惹怒了他。

    因为裴言峤,或是因为她又一次拒绝做他的女人?

    寒意侵骨,蔚惟一冻得浑身打颤,本来想抓住段叙初的手臂上去,片刻后却是眸光微转,她手下突然使力。

    段叙叙压根没有想到蔚惟一还有胆量报复他,因此他毫无防备之下,又是“扑通”一声,他一下子栽入湖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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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蔚惟一,你输了
    段叙初随意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江茜注意到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她笑着跟蔚惟一告别,“我们先上去了,惟一你好好逛,看中什么随便买,我让一个人帮你打包,再开车送你回家。”,也不等蔚惟一回绝,她转头叮嘱女助理几句,便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调地挽着段叙初离开。

    周围有议论的声音,无外乎就是这两人有多天造地设,又有多恩爱幸福,听得蔚惟一越加烦躁,偏偏没有发泄的理由。

    女助理问她是否可以走了,她的脸色苍白,笑容也是僵硬的,“劳烦你陪同了。”

    整个过程中,蔚惟一都很被动。

    她本就不喜欢逛街购物,今天是她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次。

    比如买衣服时女助理会说服她一件件去试穿,折腾一番下来,女助理再摇头说这些衣服都不适合蔚惟一;选珠宝首饰时女助理还是让蔚惟一试戴,再折腾一轮下来,她还是遗憾地评价都不好看。

    蔚惟一最不能容忍被别人摆弄,她不再忍气吞声,反倒让人把所有看过的东西打包起来。

    结账之后,蔚惟一把几大沉重的购物袋递给女助理,“你把这些东西分好,看哪些适合段先生,哪些适合段太太,帮我转告他们,这些是我感谢他们的礼物。至于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

    女助理完全没有料到他们反被蔚惟一将一军,最终也只能按照蔚惟一的吩咐去做。

    蔚惟一空着手从商场里出来后,她去了别处,开车回到家中时,已经是中午了。

    “滋”的几声,手机震动起来。

    蔚惟一盯着号码,愣了一会才点开段叙初发来的讯息,“蔚惟一,你的花样真多。这次自取其辱的滋味如何?”

    果然,他是故意的。

    蔚惟一冷冷地回复,“段先生有这个时间顾虑我的感受,倒不如想想怎么应对几天后的展会。”

    段叙初时常给女儿囡囡用短信沟通,因此他回复的速度很快,“你如此关注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

    “打开电视看看。”

    蔚惟一看到这条讯息后,她从落地窗前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播放的正是段叙初召开的记者会,他代表百货商场正面承认红宝石戒指确实被黑势力抢走一事,除了说明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以外,对于展会几天后的压轴,他则称将有新的作品亮相,断不会让外界失望。

    他分明知道戒指在她手里,只需要求她归还,不耽误展会时间即可,为什么突然决定换新作品?

    是他提前准备了替补,并不打算让戒指出现在展会上,所以监守自盗,还是他另有图谋?

    蔚惟一猜不透段叙初的心思。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段叙初打来电话,音色清冷地吐出一个一个的字来,“蔚惟一,你输了。”

    意思是他已经认定是她对媒体曝光了戒指丢失一事?

    “段先生,我……”蔚惟一原本想解释并不是自己陷害段叙初,只是刚开口她又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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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嫌弃我?
    “唔……”蔚惟一下意识地挣扎,但段叙初在吻住她的那一刻,另一只大手就托住她的后脑勺禁锢她,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四片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蔚惟一品尝到段叙初唇上的美好滋味,本来已经放弃了挣扎。

    谁知段叙初突然撤离,盯着蔚惟一化过妆的脸,他的神色阴云密布,“谁让你抹这些东西的?”,五根修长的手指用力,逼迫着蔚惟一仰起脸,灯光下她的唇泛着水光,“你就让我吃你的唇膏,嗯?”

    他说着拿出手帕,自己擦过唇角以后,又递给蔚惟一。

    蔚惟一空白几秒的脑子里,这时才遐想出段叙初和刚刚那个女人在床上时,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她盯着手帕,眼中闪过迟疑。

    段叙初狭眸一眯,眸光里透着危险,语速却是缓慢低沉的,“怎么,嫌我脏?”

    蔚惟一沉默不言地转过脸。

    段叙初看到蔚惟一厌弃的神色,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大受伤害的同时,胸腔里也燃起了一把火,沉沉说道:“蔚惟一你跟多少男人上过床,我有嫌弃过你脏吗?那天在医院分明知道我有老婆和孩子,你在我身下还不是叫的很爽?现在你装什么呢!”

    蔚惟一的下巴快要被段叙初捏肿了,她疼得面容泛起白色,偏偏还能讥笑反击,“段先生不介意,那是因为不干不净的女人你用多了。”

    段叙初口口声声说她跟别的男人上床,她不知道这是段叙初有意侮辱她,还是这就是他心目中的蔚惟一。

    但无论是哪种,对于如今内心强大的蔚惟一来说,段叙初任何言语都无法中伤她。

    段叙初的车子停在两人身侧,他不想再跟蔚惟一多说,拽着蔚惟一手臂,把蔚惟一往车子里弄。

    蔚惟一猜到段叙初是要把她带到哪里,发泄他的生理**,她两只手并用抓住他的手腕往后拽,像是拔河的姿势,试图挣开段叙初。

    段叙初仅仅用了一点力气,就把蔚惟一整个人扯过去,在蔚惟一重重跌入他胸膛的那一刻,他弯身捞起蔚惟一的腰,打横抱起她,把她丢进车子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车子疾驰,蔚惟一彻底无路可逃,段叙初眸色里的阴冷更是表明她若是再不听话,一会她受得折磨就大了。

    蔚惟一见识过太多次这男人暴力的一面,她到底还是有些忌惮,瑟缩了下,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车窗,终究放弃了逃脱的念头。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段叙初的私人住所。

    蔚惟一还在垂死挣扎,段叙初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直接把她拖出来,一路进去浴室后,他把蔚惟一推在墙壁上,两只大手同时扯着她的裹胸长裙。

    滚烫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肩上和背部时,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狠狠蹂躏过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冷声轻嗤,“穿成这个样子,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谈正经生意?”

    现代社会这么开放,蔚惟一穿裹胸再正常不过,但段叙初的占有欲太可怕,他就希望蔚惟一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就像他不喜欢蔚惟一化精致的妆容一样,他不能容忍蔚惟一的美丽,被其他任何男人窥探。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灌而下,但两具紧贴的**身体却火烫,段叙初把蔚惟一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只大手将蔚惟一的半边脸按在玻璃上,他站在身后搂住蔚惟一的腰,下身的雄壮之物蓦地冲入蔚惟一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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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他不爱任何女人
    湖水并不深,只到段叙初的胸膛,只是他以那种姿态掉下来,浑身上下连头发都湿透了,这样难得狼狈的一面,让蔚惟一心里特别的畅快。

    真正说起来,段叙初的气质有些遗世**,给人的感觉是他这种精致高贵的人就不该存活于人类世界,而是放在画中,供人欣赏。

    段叙初自己也觉得有失风度,平日里总是一副众生命运尽握手中的高姿态,此刻他的脸黑得跟什么似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神狠狠地剜着蔚惟一,“过瘾了是不是?还想死吗蔚惟一?”

    她什么时候想死?

    蔚惟一正莫名其妙时,“哗啦啦”的一阵水声,段叙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娇柔的身子扯入他精壮的胸膛,两条手臂紧紧抱着她。

    湖水冰凉入骨,他喷在她耳边的气息却炙热,“韩信尚能承受胯下之辱,越王曾卧薪尝胆,你蔚惟一算个什么东西,求几个人,下跪几次,就觉得是奇耻大辱了,就绝望到不想活了是吗?”

    他抱得太用力,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她有些窒闷的同时,也感觉到冰冷的身体在一点点回暖,这才理直气壮地反驳他,“论起忍辱负重,我还真比不上你段叙初。为了江家的财产,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整天在大众面前做戏,我真同情你。”

    “那你觉得我爱谁?”

    蔚惟一顿时哑口无言。

    “既然我谁都不爱,那么不管跟哪个女人结婚,有区别吗?娶江家财阀的长女,能换来我想要的,我何乐而不为?”

    多冷漠而又坦白的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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