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阳从西边升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饿!……”
“……老饿!”
几个人七嘴八舌调侃。吴茂林微笑着,每人递上一支烟,他们接过吴茂林的烟,互相点着;有两个不抽烟的人,把烟夹在了耳朵上。
吴文生把没有下完的棋子一推,起身道:“不玩了,不玩了,给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过招儿实在是没意思!”
众人互相指骂着,调侃着,乐着!三十亩地一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的自足,真是让人羡慕!
吴茂林跟着他的三叔在过道里并行着,向村大街东边过道的方向走去。每碰到一个成年男人,吴茂林还是礼貌地敬上一支烟,寒暄一句。有这样长相英俊,举止得体,说话文雅的侄子伴在左右,吴文生感到心里美滋滋的,不由瘦弱的腰杆挺直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章 1 漂亮小婶
才是半前晌时间,吴茂林的小婶还在家里拾掇,再懒的家庭主妇,也得忙里偷闲,把屋里院里的活儿捡稠的抓几下,要不生活的废弃物会让人没有了下脚的地儿。
吴茂林的婶子叫胡华英,娘家是喂马庄的,别看她家里拾掇的邋邋遢遢,她自己却穿得麻麻利利。每天起床她必须刷牙,洗脸,木梳沾水梳理的齐肩长发油光溜顺;再忙再闲,这样的功课从未间断,对于自己的女人,男人吴文生嘴上骂着穷打扮,妖里妖气勾引野汉子呀!那心口不一从目光里流露出的是火辣的柔情。胡华英40来岁了,中等个儿,略胖的身材,脸面平整,肌肤白皙,蚕眉不画自弯,当年也是喂马庄的一朵村花。
吴文生当年也是三里五乡的英俊小伙儿,看见今天的吴茂林就跟看到当年的吴文生一样,这叔侄俩儿长的像极了,包括说话的声音,走路的姿势,都十分的相似。关于这叔侄俩过于的相似,妻子胡华英曾酸溜溜地调侃男人:这大侄子是你的种吧!吴文生就狠狠的剜她一眼,伸手拧她的嘴。血浓于水,吴茂林出生的时候,吴文生这个小叔才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当然这谁的种的问题是夫妻间的调笑而已。
胡华英当年就是冲着吴文生英俊而嫁,虽然现在日子过的不咋殷实,但她并不后悔,夫妻感情还是很融洽的。用她的话说,人的半生时间都是在夜晚度过的,两口子耳鬓厮磨,床上被养眼的男人拥着,心里感觉舒服,对于感性的女人来说,这是钱财买不来的。况且她感觉自己的男人在村里的众人中,是脑袋最活泛最好使的人,就是干啥眼高手低,或者叫不走时运,骨子里像他爹吴先生一样耿直愚顽,所以几项事业没有干成,越发变得懒散了,再者加上他迷恋了赌局棋场。麻将场里吴文生是赢多输少。村里赌资不大,吴文生一年玩下来,麻将桌上能沾几千块的光。当有职业赌头慕名找他入伙时,他拒绝了。他是个比较有智慧的人,他知道靠赌钱不可能发家的,所以他从来不出村打牌,只在本村的几个牌场过瘾。只要不是星期天,牌场也会经常在他家里拉开。久而久之,看的多了,胡华英对打牌也十分的精通了,她就和村里妇女们摸与麻将相似的传统纸牌。这种纸牌有“老牛、老千、纸花,”相当于麻将里的红绿白;就是麻将中的条,这纸牌里叫棍儿,其他的饼万都和麻将里一样的叫法儿。赌钱就像抽大烟有瘾,自从胡华英摸牌每场赢几块钱,虽然钱少,打个油盐酱醋还是绰绰有余的。这赢钱也没有啥秘诀,因为摸纸牌的大都是老人,数胡华英年轻眼尖心快,当老婆子们手拿牌撤的离眼睛远远的还看不清的时候,胡华英略微抬一下眼皮,对方手里都有啥牌她就看的一清二楚了,凡是赌场就如战场,如战场就需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吴茂林当兵这几年里。他这个小叔和婶子除了种着自己的四亩地,就是牌桌和棋场。对于吴文生来说,下象棋不赌钱,钓不起胃口,不过这只是在人堆里,为打牌凑人数的前奏曲。只要凑够四个人,吴文生丢下棋子就走,从不恋战。
至于日子,一家四口人四亩地,一年夏秋两熟耕作。收获三千多斤小麦,收获几千斤玉米棒子,留足口粮,缴了三提六统等农业杂税,剩下的卖不了几个钱,蔬菜自种自吃,倒也环保新鲜,很少买。虽然不用买粮买菜,但是开着家门就像张开了饥饿的大口,孩子上学,水电油盐酱醋茶哪项不需要几个钱?随着两个孩子初中高中的上,家里的花销依靠有限的土地是不行的。这几年吴文生过日子的资金就是靠着打牌赢的。吴文生虽然赢的钱不多,也将就着度日,所以人就愈发的变得懒惰了。 。。
第二章 2 漂亮小婶
一生耿直正统的吴先生是看不惯这个懒惰忤逆之子的。但是吴茂林从小给这个小叔投缘,虽然是叔侄隔着辈分,却是无话不谈。在谈论体己的话题上,吴茂林和这个小叔亲密的程度超过了父母和爷爷。因为爷爷毕竟给他隔着两辈人,而父母在他的心里更多的是尊重和敬畏!吴茂林跟这个小叔就像同代的哥们儿,还有吴茂林这个爱打扮的婶子,也十分的待见他,虽然村里的大多数人都根本不入婶子的眼帘。吴茂林在家里是长孙,从小就流露出了对弱小的庇护,很有责任感,几个都比他小的叔伯兄妹在村里的玩伴中,被人欺负了,大人是不好出面说长道短的,吴茂林无疑就成了弟弟妹妹的保护神。随着吴茂林年龄的增长,这个婶子对他更多了一层长辈加朋友的袒护。
从吴茂林的感官上,他对于女性的感知,从最早的武静茹到这个婶子,都给了他一种异样的温暖的感觉。所以在这个小叔和小婶的跟前,吴茂林没有丝毫的局促与不适。两个长辈对他更是不见外,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所以吴茂林在昨天晚上,爷爷让他今天到槐树街没有过门的媳妇家里去一趟,提提过事儿的事情,他一口回绝,说要先来看看叔叔们,这样的人伦之常情,吴先生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尽管吴先生着急这个让他没有颜面的小尾巴儿子,那只是对儿子恨铁不成钢,五个指头伸出来,咬咬那个都疼在父亲的心里。尤其人越老越是如此!
吴茂林给小叔说笑着,不觉拐进了家里。小叔家还是八十年代初期修改的三间砖瓦房,配房连着街门算是四间平房。院子里茅房边那颗枣树已经有碗口粗细,那还是吴茂林小时候跟弟弟妹妹到村外玩耍时搬回来移栽到院子里,如今,长大了的枣树不规则的秃枝向院子里匍匐着,很费劲儿的样子,堂屋门前一溜花盆里,栽种着各式各样的*,北方的九月正是*争艳的季节。吴茂林知道婶子栽种这些花都是爷爷传授的花艺。爷爷一生爱菊而不爱玫瑰等其他的花草,下霜之前,爷爷会把院子里几十盆*搬进屋里伺候,*的清香让人眉清目秀,心生几分傲慢。
吴茂林昨晚进家门已经天黑,没有在意院子里开得正傲的*,今天看到小叔院子里的*正开,加之今天给叔叔一路边走边说得愉快,心境也好了起来。
吴茂林走到傲开的*跟前,在院里喊了一声婶子,便弯腰看花。
听到喊声,小婶从屋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嘴唇间噙着辫卡子,一手拿着木梳在梳头。
“啊!小林回来了!”小婶嘴里的辩卡子掉在了屋门外红砖垒砌的台阶上。
吴茂林上前捡起辩卡子,递给了婶子。然后跟在小叔的身后,进了屋子。婶子也跟着进来,在这个过程中,小婶已经打理整齐了自己。
“这次就算复员了?”小婶问、
“唵,不去了!”吴茂林答,眼光没有给小婶交锋。
“回来了好!当差不自在。做农民就是穷些费劲儿,多自由啊!”
吴茂林没有吭声。小婶继续说:
“人又不是骡子不是马,总让拴着,活着有啥劲儿。咱农民就像一只鸟,愿意咋扑棱就咋扑棱!”
“哪里那么多废话,怕当哑巴卖了你!”小叔抢白小婶一句。小婶不吭了。
“去!炒几个鸡蛋去,再把夜个黑了吃剩下的半只鸡拿来,俺给小林喝几杯。你再去买一把子韭菜,晌午包饺子吃!”
吴茂林不掺和小叔和小婶的话,对小叔支配小婶,他也不拦。他把中堂桌旁的椅子上放着的脏衣裳,拿起来顺手扔到了床上,面对屋里乱糟糟的,吴茂林觉得这才像个家,随便随意,一点儿也不刻板。
小叔吴文生把从老妖代销点买的一瓶酒打开,倒在了两个玻璃杯里,说:“来!咱先喝一口。回来就回来了!人嘛?总不能想干啥就能成。那还不上了天?”
吴茂林和小叔分别喝了一口。小叔继续说:“小林呐!你比你小叔强,你小叔没有见过大世面。刚过事儿那会儿,心气高。小买卖看不起,大买卖没本钱。你爷爷让俺学医生,俺才不费哪门子神呢!心不黑干啥都不行。后来村里建砖厂,武运昌让咱家算一股。砖厂建好,咋啦?干了两年本本本!咱在里面除了干活儿,啥账目也不摸底,还不是人家说了算。干脆撤股吧!原来是武运昌开始建砖厂的时候,怕爷爷阻拦。所以……别人是缓兵之计!他奶奶的!来,咱再喝一口。”
一会儿,小婶端上桌满尖尖一碗炒鸡蛋,半只烧鸡在一只小铁盆里放着,也搁到了桌上。吴茂林知道,在村里只有招待外来的客人的时候,菜才装在盘子里,越是至亲的人,对餐具也随便。
吴茂林看着小婶打趣,说:“叔你行呀!现在顿顿不离鸡了!爷爷夜个晚上还批评你懒汉呢!”
第二章 3 漂亮小婶
吴茂林说着,把兜里装着的一把糖果,掏出来,递给了小婶,说:“俺还给小婶和弟弟妹妹买了些东西,在爷爷屋里放着呢!白天拿着从街里走,给人多说些白话,没意思!星期天,妹妹回来到爷爷哪,自己拿吧!”
“行嘞!马上就星期天了!回来后他们总会去看爷爷。你俩都少喝点儿,俺去和面调馅去!”小婶瞅了小叔一眼,继续说,“小林才回家,事儿多,别灌醉了孩子。以后有你爷俩醉的时候!”
“去!快去包饺子吧!俺给小林还有正事说呢!”
小叔半杯酒下肚,白净的眼角已经有了红晕,证明酒力开始上头了。男人之间借着些微的酒力,话更说的透彻!
吴文生盯着吴茂林的眼睛说:“俺在镇里的一个同学说,新来的镇书记觉得武运昌,在镇辖这些村支书里,倚老卖老,还有些仗势,想换掉他。但是村里明眼人都知道,武运昌是想把村里的权力交给他的二儿子。武运昌这只笑面虎内地里霸道着呢!他因为怵你爷爷,村里好多事儿他对咱家做的是能串下针,走过线。比如砖厂股份的事儿,你爷爷只是一句话,武运昌就指示他做砖厂厂长的二儿子武敬恩,如数退还了股金,还给了一些利息。其他的白家陈家到现在股金还在砖厂套着呢!想退股,就得赔钱。因为他们年终算账,总是赔钱。妈的!*才信呢!年年赔?早他奶奶的关窑了。”吴文生举杯示意吴茂林,又喝了一口,继续道,“白家和陈家给武敬恩理论,武敬恩说砖厂的资金是利用乡信用社的贷款周转的,不信你们可以查去!从信用社贷了十几万贷款这是事实,村里人都知道。但是他在八方乡纺织园区,一家厂里入的10万元股份,钱是哪来的?还有他5分钱利息放高利贷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想想这些就气人!”
“这些都是村里传言吧?小叔,没有证据,拿他们也没有办法!”吴茂林举杯示意小叔,两人又各自喝了一口。吴茂林问道:“小叔,你有啥好办法?”
小叔吴文生紧盯着吴茂林的眼睛,向前探身说道:“如果新来的镇书记,真的要想换掉武运昌这个眯眼佛爷,你参加选举吧!咱家,白家,陈家联合起来,占村里的人口三分之二还多。加之你从懂事起就讨村里大人们的待见,又是党员,复员军人,估计能选上。咱不在村里掌握点权力,你爷爷老了,他们武家还不把咱家当成一盘菜,随便吃?”
听了小叔的话,吴茂林陷入深思:如果说他想在部队上被保送上军校提干,这是他人生的抱负,在部队,他一直为这个目标努力奋斗着,尽管他没有成功;如果让他当个村官,他还是真的没有想过。村里人祖祖辈辈相邻而居,地边连着地头,人与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千多人口的村子,巴掌大的地儿,人际关系很微妙。做村官自私利己落骂名!想干好就得整治村里既得利益者武家。虽然吴茂林在部队呆了五年,但他知道,现在社会上,人不利谁,谁不愿意。吴茂林双眼迷离地望着院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
“这村里的,不好干!恐怕想干好更不容易!”
“你考虑考虑,白家陈家你叔给串联,包在小叔身上!”吴文生拍着胸部夸口。
吴茂林今天来看小叔还有一件揪心的事儿,他还没有顾上问,不想小叔给他说了这么多其他的事。父亲病着,娘的身体将随着年龄每况日下;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如果不是当兵这几年,怕孩子都快要上学了。年龄鞭子一样甩赶着他,不仅仅是未来的日子还长,爷爷,爹,娘,妹妹以后的生活都需要他操劳,不成家独自一个人他能挑起如此的生活重担吗?对于爷爷催他去的槐树街,已经给他定了两年时间的对象,王苏婷。对于王苏婷,他只是每次探家的时候,见过几次面,赶过一趟集,中间通过几封信,通信的内容相互很客气,没有越雷池的话语。对王苏婷他没有很深的了解。加之王苏婷是公办老师,父亲是县里教育局局长。如果他吴茂林在部队提了干,跟王苏婷成家,就门当户对;可是,现在自己复员了,要成为土里刨食的农民了,他觉得给王苏婷结婚成家,心里就有些疙疙瘩瘩!结婚成家两个男女就要厮守到老,不像做生意搭伙计,不成就散。想着这些,吴茂林真的从心底里羡慕起了小叔和小婶,虽然他们日子过得紧巴,家庭生活却十分的和睦。
吴茂林想,如果自己不去当兵,如果从小青梅竹马的武静茹不被父亲逼着早嫁,他现在会像小叔小婶一样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吗?
第二章 4 漂亮小婶
吃完饺子以后,吴茂林的小叔和小婶,你一言我一语,把武静如这几年的境遇说了一遍。说完,三个人都默默无语,最后小婶说,算了吧!小林。就断了这个念头,安心给槐树街的王苏婷成家吧!静如这闺女是不赖,就是命不好;给咱家没有缘!现在她毕竟离了婚,还带着个孩子。
小叔吴文生说,小林你可以抽个空去问问静如,他婆家给你对象王苏婷家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苏婷那闺女的情况静如应该知道的比咱们知道的多一些。
吴茂林抬眼感激地望着小叔,小叔是如此的感知细腻,了解他现在特别的想单独见见从孩提到少男少女互相倾慕的异性玩伴儿,这等于善解人意的小叔替他找了个借口。
小婶胡华英酸不溜秋地扭头向吴茂林说:“看见了吧!小林,你小叔心细的像个女人!”
“你倒是好!心粗的像井绳。”小叔瞪了小婶一眼。
“嘿嘿!叔婶你们就别用幸福刺激俺了!”
小婶说:“就你小叔那懒虫,除了你好心的小婶待见他。扔到马路上都没人要!”
“是呀!小婶,谁到路上拾一个爹呢!又不是拾女婿?”吴茂林替小叔给小婶打嘻哈。
可能这话牵动了小叔的青春神经线,小叔扑哧笑了,吴茂林和小婶也笑了起来。
现在,吴茂林手里提着一个白色透明方便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尖尖的一大碗饺子,这是小叔和小婶给爷爷提前从锅里捞出来的。北方农村普通人家平时没有啥好吃的,一般情况包饺子就算改善生活了,凡是孝顺子孙在吃饺子的时候,都会把第一碗捞出的饺子,端到堂屋门口墙上贴着的老天爷神像前,把饺子碗举过头顶,心里默诵几句。然后再把碗里的饺子添加满,这给神上过供的饺子是要送给爹娘或者爷爷。虽然只是一碗饺子,如果是小孙子小孙女去给爷爷送,爷爷是不让空着碗回去的,还会给孙子几个小钱,这送的过程,却体现出了浓浓的亲情。传统就这样代代相承……
关于晚辈给长辈送饺子,武家寨流传着一个故事,说是武家或者陈家白家的上几代或者上上几代,有个婆婆给五个儿子分了家,自己独门居住,那年过二月二的时候,婆婆给几个老人在家里摸牌,快到晌午了,这个婆婆说,俺不摸牌了,俺要包饺子;摸牌的另几个老人说,你还用包饺子?你像佘太君一样,等着五个儿子一人送一碗,够你吃两天了!婆婆想想也是,就给几个老人又摸了一轮儿,到了晌午老人们都各自回家吃饺子了。这个婆婆剥了几瓣蒜,放在粗瓷蒜臼里,用木头蒜锤子捣成烂乎乎的蒜泥,放上陈醋,专门等着收购了儿孙们的饺子,沾着蒜泥吃。可是一等二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