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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陌上花开-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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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上少了一块,不知此生,还能否补回来。掌心依稀可见的伤痕,像是一串眼泪,替他流着心底的痛。那年的莲花玉佩,确是他亲手刻的,而那十六个字,也是真心的。
  突然拿起桌上的方砚,他把唯一从她那拿的百花簪砸了个粉碎。他不要睹物思人,他不要这种冷冰冰的思念!
  犹豫着,还是一步一步去了她的归处。并不在祖坟内,甚至连石碑,都异常简陋。他本大怒,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但眼前似乎闪过她淡然的容颜,她喜欢安静,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插上三柱香,却没点燃,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碑前堆满了鲜花,却独没有白色,他不要她苍白,他要她鲜艳、美好。
  终于,一滴泪,落到了面前,瞬间消失在泥土中。汐儿,你若泉下有知,定会知道我这泪有多苦涩,我的歉意,我的悔恨,你明白了吗?
  汐儿,对不起。他转身离去,不再回头,素白的衣摆随风而起,模糊了脚下的路。汐儿,若有来生,我一定会先找到你,但是今生,我宁愿我们,不曾相识……
  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记绣榻闲时,并吹戏雨;雕阑曲处,同倚斜阳。梦好难留,诗残莫续,赢得更深哭一场。遗容在,只灵飙一转,未许端详。
  重寻碧落茫茫。料短发、朝来定有霜。便人间天上,尘缘未断;春花秋叶,触绪还伤。欲结绸缪,翻惊摇落,减尽荀衣昨日香。真无奈,倩声声邻笛,谱出回肠。

  番外三(十三篇)依稀从前

  卯时即醒,还未坐起便意识到不再用早朝,阖眼想继续睡去,可是如何也入不了梦,身体的痛,心上的痛,无一不深深折磨着他。
  窗外有些亮,初春的雪还未完全融化。他一步一步挪到桌前,坐下来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
  是一年前吧,若彤柔然几个正在院子绣花,却见自己被半押了回来。然后一道如惊雷般的圣旨,整个府被严严守住了。从此,再无自由,再无欢笑。
  只有四哥来过一次,带着御医。即使可以医好腿上的伤,那心上的呢?皇阿玛的不信任,皇阿玛的话语,让他无地自容。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从小关心他的四哥,即便是在已伤痕累累的心上再划一刀。
  如他所想,四哥没事,而自己也没受很重的惩罚。这样不是很好吗?可为何自己那么想哭,那么的难受?
  他,十三皇子,让父亲失望,被父亲遗弃。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年幼便失去了额娘,而阿玛又感觉那么远,似乎永远都触不到。所有他拼命地学文习武,拼命地让自己变得更好,即使哥哥们都会欺负沉默寡言又矮小瘦弱的他。是四哥保护了他,还教他如何要阿玛看到他。而后,逐渐增长的父爱弥补了他丧母的痛,能得到阿玛的赏识和器重,他好开心,好欢喜。
  可是,他没有想到,阿玛对他的信任,可以在一夜之间覆灭。他还没弄清事情的原由,便被关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好想冲出去问个清楚,可是,他没有。
  问了又如何?这一局,太狠。触到了帝王的底限,他,注定要输得彻底。
  天,渐渐亮了。他想起身,却难以挪动,无奈苦笑,这没用的腿,还是自己的吗?
  多少,已经看开一些了。刚被幽禁时,他的脾气很反常,有时会莫名其妙发很大的火,有时会一个人突然掉眼泪。特别是腿出毛病后,经常会呆呆地从三更坐到天明。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不再那么反应激烈。虽然仍郁结于心,他有时一天都不说一句话,待在偏僻的书房,看书写字画画,不叫其他人踏进一步。
  用过已谈不上精致的早饭,他仍坐在房中拿着书发呆。柔然和若彤不敢打扰他,掩上门出去了,不免抹了抹泪。
  没过多久,小冬子冒冒失失地闯了进了,说出了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消息。
  他听着小冬子说完,甚至都点头示意了,但他丝毫没反应过来,从脑到心都没有一点相信。他呆呆地转向小冬子,想开口问他为什么大胆敢开这么拙劣的玩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三天前?听着小冬子肯定地补充,他摇着头,手中的书已掉到了地上。从指尖开始颤抖,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心,霎时冻住了。
  哈哈……他突然仰天大笑,这个玩笑太不好笑了!他突然推门跑到外面,发疯似的冲到府门口要强行闯出去。他才不要相信这种玩笑,他要亲眼去看她完完好好地站在面前!
  小冬子跪着抱住他的腿求他冷静,若彤几个也出来了,都围了上来。他失神的眼扫过每个人,忽然一用力推开所有人,头也不回地冲进那个偏僻的书房。靠在门上,他已无力站立。
  屋中挂满了画,而所有的画,都是一个人。那笑容,只有自己,那忧伤,也只为自己。他小心翼翼地从记忆中挑出只有他与她的片段,用笔小心地绘出,然后一张张铺开,想用那一丝丝的甜蜜,冲淡心头的伤痛。
  可是,画中活生生的人呢?为什么小冬子说她已经走了?为什么?
  她不是该出宫了,不是该和四哥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吗?她不是该畅游天地,长命百岁的吗?她不是该在阳光下而不是在黑暗的地下的吗?
  他日夜祈盼能再见到她,可竟会等来这种消息。汐儿,你泉下有知,魂游旧地时,会来看我吗?还会记得我吗?
  弹指间已是十年,他与她相识十年。不,这远远不够,他要一生一世,他要生生世世,他要永远!
  他的爱恋,早已深深埋到心底,可是,并没有一刻消失过。他好想见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可是,她走了,带走了他的阳光,带走了他心中所有的美好。
  他曾立誓要一辈子守护她,可为何诺言不能实现?他宁可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她的数日欢颜!
  她就这样去了,安安静静地去了。那苍白的脸上,不会再有绝世的笑容,那失了血色的唇齿间,不会再吐出令人心醉的话语。他突然生出一股怨恨,怨恨四哥为何没有照顾好她,为何让她一个人孤独地离去。
  可是,四哥一定也很难受,她也是四哥心中的珍宝。而四哥的苦与痛,从来都只能闷在心里,他不能怨四哥,不能怨。
  汐儿,你走了,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我每日待在这牢笼中还有继续下去的理由吗?汐儿,你一个人在那,会不会很冷,会不会很孤独?
  “爷,我求您了,不要这样,您节哀吧!”小冬子哭喊着跪倒在地。这几日,他不吃不喝,不哭不笑,似是被抽走了精魄,竟抱着赴死的心。他不要汐儿一个人待在阴冷的地下,他要去陪她!
  “涟汐姑娘为了您求了圣上好多次,涟汐姑娘不希望您有事啊,爷,你若是这样去陪涟汐姑娘,涟汐姑娘不会原谅您的!”
  他没有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即使她永世都不原谅,他还是不要离开她。
  直到,四哥来了。他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因为他直到,四哥的心,也很痛。
  “我们还有必须做的事。”四哥只说了这一句,但他已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不能抛下一切去陪她。
  日子似乎恢复了正常,唯一不同的是,每日他都会到挂满画的书房待上一阵,却不再动笔画任何东西。他的笔,也在那一刻,失去了灵魂。
  有月色的晚上,他便会坐在院中,呆呆望着天。那个天仙一般的人儿,会不会像从前那个夏日的夜晚,穿着纱裙踏月而来?
  原来连思念都没了的日子才最为可怕,满目满景一片凄凉,天地间再无一丝温暖。心,早已划成了灰,渗入地下,陪在已失了魂魄的人儿身边。
  生命,失去了色彩,却还要继续,他该怎样,才能熬过这苍白的日日夜夜?
  从此,碧落黄泉,还能再见到你吗?今生的情谊,还在吗?
  飞絮飞花何处是?层冰积雪摧残。疏疏一树五更寒。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
  最是繁丝摇落后,转教人忆春山。湔裙梦断续应难。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番外——结束•;开始

  打开锦囊,涟汐取出里面的字条展开,是一封不算短的信:
  丫头:
  你拆开了这第三个锦囊,想必你遇到的麻烦事不小。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独特的身份,不必惊讶,日后有机会定会向你解释的。
  你不是个心机过重的人,但极容易郁结于心,往往困住你的,只是些不太重要的事。而你的身子极弱,应是从娘胎里就带了病,这病平日里就是风寒之类,若细心调养不成大问题。但若长时间不愈,会是很大的麻烦。不过不用担心,这病我还是治得了的。
  让我猜猜,你应该是感情问题。你单纯而善良,心太软,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却恨不下心来,所以,只怕你已经被人利用了。
  问一个问题,当一个人肩上的担子重到不堪承受时,他该怎么办?放下,丫头,我送你两个——放下。
  你不是想不开的人,可若你用情太深,就难免了。一切皆逃不开放下二字,当你觉得一切都要覆灭时,放下吧。没有抛不下的东西,而且,放下,才会有拾起。
  世上的事都不单纯,也怪不了任何人,不要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选择。
  若是你真的失了希望,何不轻松放下一切?而以后,你也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丫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已有主意。
  附送曼陀罗药丸一颗,用与不用,一念之间。
  傅
  锦囊里果然还有一颗浅绿色的药丸,涟汐捏在手中,心中已有决定。把信翻过来,最下面写着一个地址,还写着一个名字——佟沐清。
  还有这么巧的事?涟汐吩咐小春去找人,自己独坐窗前,望着火红的夕阳,心终于沉静。她,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丝希望。
  比较顺利,而涟汐的身子也再拖不得了。一切都商议好了,就可以,开始了。
  三天后,雅拉尔塔府上大小姐不治而亡,后事异常简单,什么都没办,草草下葬。
  夜幕降临,几个人影挖开新埋的土,打开棺盖,把早已没了呼吸的白衣女子抱到马车上,又重新落棺埋土,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喂下一粒药丸,白衣女子终于有了微弱的呼吸,但仍没有醒来。一身黑衣的年轻人神色一凛,让车夫加快速度,已耽搁不得了。
  天微亮,城门缓缓打开。一辆马车飞奔而出,迎着初升的太阳,渐渐消失在片片扬起的尘土中。
  断绝一切的离去,是一种结束,也是,另一种开始。

  第五十三章 重逢

  四年后,初春微寒。
  已近晌午,街上行人不多,一辆精致的马车驶过街道,却突然停了下来,跳下一个嘟囔不停的白发老人。老人气呼呼地甩袖走了,探头出来的男子唤了两声,只得吩咐马车继续前行。
  “吱”的一声,马车停在了醉仙居的门口。蓝衣男子先跳了下来,又伸手把一身江南装束的白衣女子扶下了车。女子看上起很年轻,却很苍白,雪狐披风下的身子似乎极为孱弱,一双纤细的手更是白得几近透明。
  看到面前的酒楼,白衣女子明显僵了一下,但还是就着男子的手下了车。
  “叔公又闹脾气了,别担心,等他吃到那馄饨就好了。”男子从马车上抱下一个粉嫩漂亮大概三四岁的小女孩,又把手炉递给了白衣女子。
  “嗯,大哥你还是快去找叔公吧,他一向不带银两的。”白衣女子牵起小女孩,冲男子微微一笑。“我没事的,大哥,我进去等你。”
  “若不是小春身子不便……”男子仍不放心,脸上担忧甚重。
  “我真的没事,小春身子重,是千万要小心的。”白衣女子宽慰地笑笑,但眉宇间已有倦色。“大哥你还是快去吧,可别让叔公走丢了。”
  “那好,”男子点点头,又转向了小女孩,“芊芊,好好照顾娘亲,知道吗?”
  “舅舅放心。”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应着,手用力向上举似是想扶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笑着摸摸她的头,牵着她进了酒楼。
  一眼就看出这女子非富即贵的小二把两人领到了二楼的雅座,殷勤地擦着已很干净的桌椅。白衣女子吩咐小二随便上点菜,又安顿小女孩坐了下来。
  望着窗外本应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风景,白衣女子胸口一疼,忍不住咳了几声。坐在对面的小女孩立刻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扑到女子膝前,从怀中掏出了两个小纸包,踮着脚想举到女子面前。
  “娘亲,药。”见白衣女子摆摆手示意不用,小女孩又往上踮了踮,手举得更高了。“太爷爷说了,娘亲一咳嗽就要吃药,娘亲,吃药,芊芊很担心。”
  看着小女孩稚气十足却也十分坚定的脸,白衣女子接过纸包,把药粉洒到杯中,喝了下去。小女孩这才收回手,费力地坐到白衣女子身边。
  “娘亲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娘亲胸口疼,太爷爷说了,娘亲胸口疼是要把娘亲领回去的。”小女孩伸手给白衣女子揉着胸口。虽然这是很没用的孩子气的动作,白衣女子还是很欣慰地笑了,把小女孩抱到怀中。
  “芊芊放心,娘亲已经好了,不会疼了,芊芊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小酥卷?”白衣女子从盘中拿了一块给小女孩,小女孩刚刚接过,却听到隔壁雅间传来“啪”的一声响,吓得手一松,掉到了地上。
  雅间之中是镂空雕花的屏风,相邻的声响都很是明显。大概是不小心摔了杯子吧,白衣女子安慰小女孩两句,又递给她一块。
  隔壁雅间已安静下来,小二也进去看情况了。小女孩吃完手中的酥卷,伸手想再拿一块时,门开了,蓝衣男子走了进来。
  “汐儿,叔公吃完就跑了,应该是去看阿玛了,你不用担心,先吃饭吧。”蓝衣男子在对面坐了下来,吩咐小二快些上菜。
  “叔公这小孩子脾气何时才能改啊。”白衣女子笑笑,又望向窗外。
  “汐儿,你身子还没好,这般急冲冲回京不值啊。”看到女子眉心的忧色,蓝衣男子很是无奈,再一次这般说到。
  “我,无论如何,还是想回来看看,我放不下……”白衣女子话还没说完,门被推开了,一只颤抖的手搭在门上,而此时站在门口的人的一双黑眸中,迸出的是不可置信,原来沉稳的脸已失了所有的色彩。
  四目相对,瞬而,湮灭。
  百转千回心绪间,一朝如夕落朱颜。
  天涯肠望断,空谷亦幽然。霜华夜更重,此心付谁怜。
  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只有在梦中才可看见的容颜,却顿而再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打散眼前哪怕是幻影的刻骨思念。
  即便是幻影,他也要抓住。四年来的日日夜夜,一个失了心的人,行尸走肉般地熬过,碧落黄泉,他不能去寻找,他无能,他自私!
  而今,站在面前的,是她吗?是那个让他痛心疾首日夜难安的她吗?是那个让他的生命从此再无阳光的她吗?是那个他永远都不愿放开的她吗?是那个悄然消逝让他后悔再后悔的她吗……
  多少次梦中惊醒,伸着手喊着“不要走”,多少次以为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她还杂他的身边,多少次失望,多少次绝望。
  “是你吗?”轻轻地问,唯恐惊醒了这个太过真实的梦。颤抖的指尖也放下了,在身体两侧极力压抑着。
  “胤禛……”白衣女子终于开口了,她的眼中有太多的东西,飘忽似梦似幻。四年了,她也是日夜思念着这张脸,可当她再度回首时,她迟疑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而现在,是不是终于梦醒了?
  “汐儿!”是她,是她!他终于终于确定了,是他的汐儿,他的汐儿真的没有抛下他,他的汐儿真的回来了!
  他狂喜地想上前拥住她,可是她却突然撕心裂肺般剧烈咳嗽起来,还未等他有什么反应,小女孩和蓝衣男子已急切地围了过去,拿出药想喂她吃,可她刚勉强吞下便一口血吐了出来,盘中的酥卷尽染红色。
  蓝衣男子顿时急了,转身就要出去找人,而白发老人恰到好处地回来了,一看情况,神色立即严肃起来,出手如风,几根银针稳稳地穿过衣服扎在几大重穴上,这才慢慢止了咳嗽。
  待女子喝下药,白发老人这才大声嚷了起来,“怎么回事?说了不能激动!我要是不在怎么办!你这身子哪还经得起折腾!还有你,臭小子,怎么不注意点,我才离开一会就弄出这样……”
  一只小手扯住了老人的衣袖,老人一看是那个叫雪芊的小女孩,神色立刻柔和下来,弯腰抱起了她。“还是芊芊乖,芊芊要好好保护娘亲。”
  “太爷爷,娘亲是因为他才会发病的。”雪芊手一指,老人侧头一看,神色又是一变,略略一转眼珠,他捋捋胡子,开口了,“清儿,把汐儿和芊芊带回去,汐儿要好好休息,记得把第六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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