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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陌上花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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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阿哥忙走上前去,扶涟汐坐了起来。掖好被子,又理好她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个瓷娃娃,却不乏丝丝怜爱。
  “八爷,奴婢受不起。”涟汐淡淡地说,眼睛随意瞅向一处。
  “为什么避着我?”拂过最后一缕乱发,八阿哥收回受,在床边坐好。
  “奴婢没有。”涟汐垂下眸子,遮住那一抹心虚。
  “不要自称奴婢,听到了吗?”八阿哥温柔地说,轻轻在涟汐鼻上弹了一下。
  “是怕见我吗?”
  “不是怕,是不愿。”
  “不愿,我有那么恐怖吗?”八阿哥轻笑出声,却不生气。“我说过,我想看看你怎样让我受伤,或者说,我有自信我不会受伤。”
  黝黑的眸子墨满彩溢,俊逸的身形光华流飞。涟汐看着意气风发的八阿哥,心上一颤。恐怕,你要失望了。
  “好好休息。”八阿哥低头在涟汐脸上轻轻一吻,起身离开了。
  八阿哥嘴唇触到面颊的那一刻,涟汐脑中有些空白,不知道是何种情愫。自己不是万人迷吧,怎么这么多麻烦。
  “八阿哥吉祥。”帘外一声请安后,筱烟进来了。
  “你,看见了?”涟汐轻轻地问。
  “嗯。”筱烟掀帘时恰好看得了那一吻,“心里有些怪怪的,却不是痛。”
  涟汐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桌上八阿哥送的香炉薰烟袅袅,似雾非烟。
  “只是他会受伤,因为你的心中,没有他,从来都没有。”
  “是啊,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却阻止不了这些伤害,只能任由那股心痛,淹没一切,伤害与被伤害,何时能了……”

  第二十三章 伤变

  待涟汐病好时,已是半月之后。病了这么久,连康熙都赐了好多补品,要涟汐好生休养,快点好起来。也请了太医,说是脏腑阴阳气血虚衰,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无法根治,稍有不慎便会风寒阴虚,只得多加注意,小心调养。
  兰琳的事德妃还是知道了,而被赶到了浣衣局,有这等害人之心没被逐出宫已很大度了。涟汐去看过她一次,兰琳不加理睬,眼神怨毒。涟汐只得留下努力回忆而写的心理辅导,希望兰琳能看。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很不成熟,家庭环境而导致的性格扭曲,涟汐没办法解决。她不怨兰琳,却也知道,兰琳,再也不是她的朋友了。
  二月初九,康熙带着太子和十三出宫了,第五次南巡。河工虽说告成,尚须察验形势,筹划善后之规。
  涟汐身体还未痊愈,所以留了下来。每日弹弹琴,看看书,日子过得十分悠闲惬意。再就是到绛雪轩陪雯洛聊天,和她讲讲塞外的风光。
  “我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雯洛满脸的向往,那片自由之地,到底是什么样子?
  “皇上不是答应过格格吗?格格身体好一点就可以去了。”涟汐接过小春换好炭的手炉,放到雯洛手中。虽然天气已转暖,但还是不能让雯洛受凉了。
  “皇阿玛好久没来看我了,我的生辰,他也不记得了吧。”声音很低,涟汐不由心中一颤。
  “皇上会记得的,你是他嘴亲爱的女儿啊。”涟汐轻声说。有这样一个为天下而忙的父亲,是幸还是不幸呢?
  从绛雪轩出来,涟汐决定先去湖边看看。听说桃树已抽了新枝,所以想一赏新绿嫩芽。
  湖边正站着一个人,挺直的脊背,紧绷的双肩,却像是还差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透着无边的脆弱。这真的是四阿哥吗?涟汐犹豫着没有上前。目光下移,垂在衣边的手紧紧攥着什么,关节异常的白。想借肤之痛来舒缓心中极痛,那是多深的悲伤。
  “四爷?”涟汐心上衣跳,不忍看到如此,她上前拉了四阿哥的手,想松开他紧握的手指。可四阿哥像尊雕像,一动不动。眼睛闭了起来,将所有的情愫遮住。
  到底是什么事?涟汐飞速地回想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对了,是弘晖!早上听一个小宫女说四爷府上的大阿哥染病身亡,当时太急,没有留神。应该是因为这个,丧子之痛,才会让他如此吧。
  “小阿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四爷,别伤了自己。”涟汐这才知道,面对死亡时,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再多、再华丽的语句也唤不回一缕亡魂,也抹不平亲人的伤痛。
  许久,四阿哥终于松开了手,一个长命锁,落入涟汐手中。涟汐手上一颤,不忍细看那寓意长寿之物。
  涟汐拉起四阿哥的手,把长命锁放回他手中,轻轻合上他的手指。
  “四爷……”涟汐突然有些心疼这样的四阿哥。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稳重内敛的样子,看不清真实的情绪,喜怒都沉在心中,不溢言表。而涟汐也知道,不论今日有多痛,明天仍是那个冷静沉稳的四阿哥。一个要成大业的人,究竟要压抑多少感情?
  涟汐还未想好该说点什么,四阿哥已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刚才的一切,似乎只是幻觉。他看了涟汐一眼,转身大步走了。涟汐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复杂。虽然知道四阿哥是最终的胜利者,可她从未想过要去巴结讨好。本以为自己一个小宫女,是不会和这个“冷面君王”有什么接触,可这两年来,确有多次相交。而他,曾让她心痛、心怜,让她好奇。他就如同一杯好茶,香之淡淡,而后味无穷,苦甜皆具,品者自酌。
  涟汐回院,看到一个人正立在树下,微怔后立刻俯身请安。“八爷吉祥。”
  “你回来了。”这话从八阿哥口中说出有些奇怪,像是丈夫在等待离家的妻子。涟汐不由皱了一下眉,确被脚边一个白绒绒的东西吓了一跳。
  “好可爱!”涟汐一声低呼,俯身抱起了小雪球一般的狗狗。只有两拳大小,眼睛就像两颗黑宝石,而叫声小得让人怜。
  八阿哥温柔地笑着,眼中有一丝宠溺。刚才涟汐满意与惊喜的神情已让他明白这件礼物送得不差。
  “以后就叫你球球好不好?”涟汐摸摸小狗的鼻子,小狗伸出粉色的小舌轻轻舔着涟汐的手指。
  “呵呵,你比这球球还要可爱些。”耳边传来八阿哥的轻笑,涟汐顿时脸红了起来。看到可爱的动物就有些忘形了,真是女孩子的通病啊。
  “谢过八爷了。”涟汐不想推辞,也知道没用。还是好好收下欠八阿哥一个人情吧。
  “你喜欢就好。”八阿哥见涟汐把球球放了下去,上前握住她的手,“疏远我是不相信我的心意吗?”
  涟汐挣脱了他的手,“涟汐不明白八爷的意思。”
  “你何等聪慧,又怎会不明白?”八阿哥有些失落,涟汐的抽手竟没有一丝犹豫,“原本我也以为自己是一时兴起,可是,没想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至无声。八阿哥看了涟汐一眼,转身走了。眼神中丝丝无奈,缕缕忧伤将涟汐紧紧围绕,越束越紧。
  可是,她又能如何?心中早已有的观念,早已知道的结局让她不可能爱上八阿哥。若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或许大有可能,毕竟是温柔谦和、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可是……一切都没有“若”,不能回头的路,无能为力。
  夜色很好,微风阵阵,有一股宁和的味道。涟汐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仔细想想,却没什么可担心的事,索性披衣走到院中坐下,静静自己的心。
  习惯性地抚上腕上的碧绿佛珠,却不由大吃一惊。一向凉润有余的玉制佛珠现在竟透着丝丝灼热!把手放在上面,会有一丝焦灼直入心中,让人更加心绪不宁。怎么会这样?涟汐眉头皱了起来,早知这佛珠不简单,而今这般,是想告诉些什么呢?
  门外隐约有些嘈杂,似乎是出事了。涟汐心烦之下倒听到了这些,决定还是出门看看究竟,于是穿上衣服匆匆出门了。
  可是却没什么异常,那刚才的嘈杂之声是从何而来呢?涟汐无意识地向前走着,心里乱乱的,却又怎么都抓不住那一抹焦心之点。
  腕上的佛珠已灼热地有些吓人,涟汐抚上去,一阵明显地悸动。这是到哪儿了?不知道,好偏,而且从没来过。
  清晰的打斗声传入涟汐的耳中,顿时心下一紧,迅速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腕上的皮肤已经痛了,看来就是这。玉是有灵性的,带她来这一定意味着什么。
  涟汐躲在假山的阴影中,侧身望去,一群黑衣人围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双方正在激烈地打斗。瞬时,无数个问号从涟汐眼前闪过,四阿哥为什么会在这?这些人是刺客吗?为什么会在这打斗?侍卫怎么没来?
  眼前寒光一闪,如一尾划破惊涛的银鱼,刺亮了面前的迷雾。无数的碎片在脑中翻飞,却定格成了一句话——如果让我此时来这里是为了保护历史的进行,那就去做吧。
  涟汐不知自己是如何避开黑衣人扑了过去,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嘶”是刺入皮肉的声音,背上顿时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然后,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来袭,涟汐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血,正在潺潺流出,从那个拔出剑的地方。
  后悔,却又不后悔。那一剑,正对着四阿哥的心脏,自己挡住了,或许正是挽救了历史。穿越到这,终于有点用了。佛珠啊佛珠,我做的可对?原来,我也挺伟大的。
  涟汐想着,心里终于静了下来,却身子一软,没有摔倒,而落入一个还算熟悉的怀抱。抬首望去,那眸中有着深深的震惊与疑惑。有些东西,好像已经不一样了。
  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火把顿时把这片照亮了。四阿哥揽着已站不稳的涟汐闪到一旁,把刺客交给了侍卫们。
  太多的疑问在涟汐脑中盘旋,却又很快如烟雾般散去。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其他的,不用再管,会有人处理的。眼前的景渐渐模糊了,背上的疼痛已麻木了。涟汐无奈的一笑,终是晕了过去,陷入到那片黑暗之中。
  (我切,换四四的角度^_^)
  很多年后,他仍清晰地记得那我那晚,那令他当时震惊后来怜惜的一挡。
  引自己来这偏僻一角,又派出刺客,果然够狠。虽已料到,却仍是阵阵心寒。林才带着侍卫赶来还要段时间,自己先勉力撑住吧。
  唇边的冷笑渐渐扩大,他有条不紊地出手,抵挡着招招凶狠的攻击。突然,刺骨的寒意让他顿时绷紧,是身后那致命的一击,他挡不了,也躲不开。
  难道今日定要我亡?他眼中一凝,心上一紧,等着那未知的感觉的降临。可是,没有。一个软软的身体倒在怀中,背上触目惊心的红色述说着刚才的一切。
  是她?为什么?!面对强敌都不曾慌乱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只是一瞬,他已恢复冷静。林才终于赶了过来,他揽着她退到一旁,把刺客交给侍卫们。
  月白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如雪地里的红梅冬日的烈火。他眉头紧缩,看着怀中已晕过去的人儿,手臂渐渐收紧,不由自主的。
  刺客见没得手,很快消失在黑暗中。侍卫停下动作,等着他的命令。他冲林才使个眼色,林才一怔,立刻会意了。而他拿起一旁的披风裹住她,避开背上的伤抱起快步向宫门走去。
  对守门的侍卫说是侧福晋生了病,侍卫按规定查看后便放行了。上了马车,他吩咐车夫速速赶往自己的别院,又让一旁的小厮同时去请大夫。
  解下披风,白衣上的血格外醒目,还在不断蔓延。他不由眯了一下眼,心里有些急乱。她不能出事,他不会让她有事的。突听怀中传来嘤咛,低头望去,苍白的小脸拧着,像是忍受着剧痛。冷汗布满额前,身子微微颤抖。一只素手也抓住他的前襟,攥得仿佛要裂开一般。
  伸手抚过她的脸,他握住了前襟上的手。那只冰凉的手渐渐松了力,任由另一只温厚的大掌覆住。他把披风又给她盖好,把她固定在胸前,脸颊贴着那凉凉的额头。
  马车终于在别院门前停稳了,他抱着她下了马车快步走进房中。大夫已来了,气喘吁吁的,像是一路狂奔而来。大夫开始检查伤势,他站在一旁,两手交握着。若林才在一旁,定会知道,他只有在心急不安时,才会有这样的动作。而这样的机会,很少很少。
  细细诊断一番,大夫给她上好药,止住血,又写了方子让人速去抓药。
  “伤口虽不致命,却很深,伤了肩上的筋骨。若不好生调养,这只胳膊只怕是要废了。”
  他看看仍昏迷着的她,勉强松了口气。犹豫片刻,他还是速速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这个夜晚,还很长。
  天快亮的时候,他站在宫门前,一抹微笑,抑或是冷笑在唇边闪现。林才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心知主子是有了主意,不会轻易放过这事的,只是时间问题。
  看看天色,他还是去了别院。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那已很熟悉的面容。很奇怪,他没有去想她这样做的理由,而是想,今后该如何。
  “嗯……”昏睡中的人皱皱眉,醒了过来。还在迷糊间时,已被人微微扶起身,一杯水递到了唇边。
  她慢慢喝下温热的茶水,又躺了回去,眼神这才清明起来。
  “想起来了?”他放下茶杯,又坐到了床边。探探她的额,不由又皱起了眉。
  “嗯。”她应了一声,这才发现腰侧垫了东西,让身子微微侧着,以免压了伤口。
  “把这个喝了,否则你会疼得睡不着的。”他说着,把已吹凉的药喂她喝下。缓了一会,他掖好被子走出门去,什么都没问没说。
  对,他不会问,什么都不会问,没有必要,只有清楚自己心里所想的,就行了。
  三天后,因伤口而引起的烧退了,他就把她送回了宫中。毕竟是一件要保密的事,不能让她失踪太久。
  请来的女医会定时去给她送药换药,他每日也会来看她。每次他走进院中,她都坐在开满花的树下,静静的,拿着本书或是捧一杯茶。
  而他,会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只是看着她,看着那依旧苍白的面容,看着那清澈似水的双眸,看着那未知的灵魂。有时,会不知不觉看得出神了,那娟秀的脸上就会出现一抹红晕,恰如三月的桃花,夺目却羞涩。
  这日,他又走进院中,却不由怔住了。一根绳子一头系在小方凳上,另一头系在了树枝上。而她,就靠着那绳子坐着,看样子是睡着了。
  他摇摇头,笑意浮在眼中。这样避开伤处休息的法子,还真亏她想的出。
  突然记起很久前十三弟讲的从额娘那听来的故事,好像是出自她的口。里面的叫小龙女的,就是用绳子睡觉的。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侠女和她的徒弟,轰轰烈烈不顾世俗的爱情,早已在妃嫔间传开,多是唏嘘不已。只是,这样的故事,她为何想得出,又是要表达些什么呢?
  像是被噩梦困扰着,倚着绳子的人儿有些不安稳,身子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却扯到了痛处,柳眉一皱,眼看就要翻到在地。
  当然,是不会的,因为有一个怀抱已等着并稳稳接住了她。
  “多谢四爷了。”胸前的可人儿仍苦着脸,倒吸着气。缓了会,疼痛终于过去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他怀中,于是想不着痕迹地抽出身子。
  可是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像是逗她一般,反而越扣越紧。她很是无奈,把左手抵在两人之间,抬头想告诉他让他松手,然而……
  今天她恰好穿的花盆底,所以两人身高相差不多。而两人又贴得很近,他的下巴已挨在她的额下,再加上她抬头的速度很快,所以……
  她的唇,正贴在他的嘴角。一个算得上是真实有效的吻,就在刚才发生了。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他,眸中墨凝深深。她,眼中迷雾重重。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移不开自己的唇,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神。复杂的情愫在两人间交织着,浓得像秋晨的雾,夏夜的云。
  门外传来轻微的一响,驱散了两人间的气氛。她闪电般地从他怀中跳开,面上一片火烧云,躲闪着眼神,说不出话来。
  他微微一笑,这样慌乱的她挺难见到的,不过还真是可爱。不再停留,转身走出门去。
  在隐蔽处候着的林才跟了上来,他不减步子,似是随意地问了句。
  “刚才是谁来了?”
  “是八爷。”林才没有多说他看到的那一抹忧伤,因为,不需要。
  老八,是吗?他下意识地抚上嘴角,一股幽淡的荷香似乎还萦绕鼻尖,不算陌生,也挺好闻。
  他从不会刻意忽略自己的心事,而是直直的面对,认真的分析。所以,他不会对自己隐瞒,他,已经看上她了。或许是因为她奋不顾身地一挡,或是也是因为一直以来的种种,也或许,没有理由。总之,她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不再是清风一阵,过眼云烟。而是滴滴澈水,落地有声,且终有痕。
  而她的想法,他一点都不担心。有一半的认定,也有一半的自信。若不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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