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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陌上花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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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微微摇头,似乎是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迁就怀中的女子。从未有人这般抱住他,仿佛天地间只有他才是依靠。
  雷声渐渐远了,听不见了。涟汐松了口气,睁开双眼,这才弄清自己的姿势。天啊,真像一个大吃别人豆腐的八爪鱼,顿时一声低呼跳了起来。却忘了腿上的伤,又是一声低呼跌坐下去。
  四阿哥淡淡地看着涟汐一连串的动作,眼中浮起一层笑意。
  “四爷见笑了。”涟汐有些发窘。她扶墙站了起来,看向屋外。外面乌云尽散,格外清新,一场阵雨已经过去了。
  “走吧。”四阿哥起身走出了屋子,涟汐跟在后面,有些吃力。
  不远处出现几个小黑点,近了些,才发现是十三骑着马带着几个侍卫。他在两人跟前下了马,看看湿漉漉的两人,笑容忍不住溢出了嘴角。
  “刚才一场大雨好生猛烈,四哥,你应该感受到了吧。”说着,瞅瞅发髻微散还滴着水的涟汐,“而四哥的马又独自跑了回来,我才寻了过来。快上马回去换衣服吧。”
  一个侍卫下了马,四阿哥骑了上去。另一个侍卫下马把马牵到涟汐面前。涟汐本就不擅长骑马,如今腿又伤了,更是不行。
  十三早己瞧见她一瘸一拐的模样,上前硬是把她扶上了马,而自己也坐了上去。
  “四哥,走吧。”十三一拉缰绳,马立刻调头向前小跑。
  “腿怎么伤了?”十三关心地问到。
  涟汐大概说了下经过,忽略了自己吃四爷豆腐的一段。十三俊眉微拧,“回去让太医给你瞧瞧,可明天就要比赛了,你这样行吗?”
  “皮肉伤,不碍事。”涟汐嘴上这样说,却也有些担心。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疼的不轻,恐怕只有硬撑了。
  太医拎着药箱走了,筱烟走过来帮涟汐上药。没伤到筋骨,只是外伤,却撞狠了,免不了疼痛。
  “明儿你可要受苦了。”筱烟淡淡地说,看不出什么关心。
  “这点痛我还受的住。”涟汐把腿放平,拿出针线继续在那件白纱裙上忙乎。筱烟看了一眼,掀开帘子出去了。
  终于弄完了,涟汐试试自己设计的“机关”,很是满意。放下衣服,拿出十三寻来的熏炉,点上上好的茉莉香料,微火慢燃。又把竹编的穹形圆笼口朝下扣在上面,再把衣服摊开在熏炉上,以受雅香。
  筱烟回来时,涟汐已经睡下了。她闻着这满帐子的茉莉香,眼角有些愁然。拿出那方帕子,却又很快塞了回去,像是在避开一份萦绕不去的无望情。
  涟汐睁开眼睛,天已亮了,筱烟已到御前当值了。今天就第十天了,晚上各部王爷都会前来与康熙共宴,顺便欣赏这场必然精彩的比赛。
  涟汐察看一下腿上的伤,重新上了药,这才出门左拐右拐到了一处比较隐蔽的空地。一个侍卫和几个宫女已在那等候,还有一座高台,高台前有一个缠着黑布的细细的三角架。
  “涟汐姑娘,你的腿怎么了?”那个侍卫见涟汐走路不太自然,有些担心地问。
  “不小心摔倒磕伤了。”还好疼得可以承受,涟汐有些庆幸,“不过佟侍卫,你可要多费点力了。”
  “涟汐姑娘放心。”佟侍卫抱拳相答。涟汐不再耽搁,开始排练。
  “涟汐姑娘,这样你受得住吗?”一遍跳完,涟汐差点跌倒在地,佟侍卫忙扶住她。自己掌心的勒痕这么深,涟汐能受的住吗?况且腿又有伤。
  “应该可以。”涟汐解下缠在腰间的东西,揉了揉腰。在佟侍卫耳边低语几句,佟侍卫点点头,便和几个宫女一起离开了。
  看看时辰,快到正午了,涟汐找到小春,塞点银子给管事嬷嬷,把她带了出来。拿上花篮,两人走到上次多尔济带涟汐去的茉莉花海。
  对小春交待一下,涟汐迅速蹲下身把雪白的茉莉花摘入篮中。茉莉花开得正盛,不多时,两人手中的花篮就满了。
  把花拿回帐中,又取出所有的茶碗。涟汐在一只茶碗的碗底中心厚厚涂一层蜜,然后把茉莉花盛在另一只茶碗中,再将涂蜜的碗倒扣在这盛花的碗上,让茉莉花香熏润碗底之蜜。
  “涟汐姑娘?”涟汐觉得有些奇怪,忙起身走出了帐子,“佟侍卫有事吗?”
  “这是我家的祖传秘方,专治跌打的皮肉之伤。”佟侍卫递上一个小瓷盒,面上竟有丝红晕。
  涟汐接过瓷盒,有些感动,却不想猜他脸上的红晕代表什么。“佟侍卫费心了,谢谢。”
  佟侍卫匆匆告辞,涟汐站在帐前没有动。天下最不能欠的就是情债了,而她涟汐,已经欠了几份了?
  “涟汐!”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涟汐吓了一跳,一个眼神瞪向十三。
  “给四爷、十三爷请安。”涟汐福福身子。
  “你今晚应该还行吧,你的腿?”十三还是很担心涟汐的腿伤。
  “没什么大碍。”
  “那我只有拭目以待啦。”十三见涟汐不像在撒谎,松了口气,笑着说。
  “放心。”涟汐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对四阿哥行了个礼。
  “四爷,昨日多谢您了。”
  四阿哥淡淡地点点头,而那双眸子不再冷硬,竟有微微的柔软。涟汐记起昨天的种种,不由面上发红,有些不自在。
  十三看着这怪怪的两人,挠挠头,完全不明白。
  “四爷、十三爷,奴婢还有很多要准备,先告退了。”涟汐无视十三疑惑的表情,匆匆离开了。
  “四哥,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啊?”十三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什么。”四阿哥转身向前走去,嘴角若有若无地勾出一丝弧度。
  天色暗了下来,涟汐走回帐中。帐内满是茉莉香,几个盛满茉莉的花篮摆在桌上,是小春按涟汐的吩咐准备好的。
  涟汐指挥几个小太监抬来木桶,倒好热水,又洒了一篮子的茉莉在水中。涟汐刚解开衣扣,听得帐外有人在叫自己。
  “小王爷?”涟汐只有又扣好走了出去,很惊讶的发现是多尔济。
  “好好表现。”说完,多尔济匆匆离开了,看来他是特意前来说这句话的。
  “涟汐姑娘?”还未等涟汐回帐,王宁又来了。
  “八爷给您的。”说着递给涟汐一封信,然后打个千儿转身就跑了。
  抽出信,上面写了几行字:
  “独木亦成林,
  美目顾盼兮。
  佳人悄静倚,
  莫言心上琴。”
  一遍看过,涟汐已明白了。她收起信,淡淡笑了。
  “谢谢了。”
  涟汐叫来小春守在帐外,自己褪下衣服泡在了满是茉莉的热水中。氤氲的混着花香的水汽徐徐升起,模糊了视线。
  她很紧张,紧张得手心冒汗,面色微白。因为这不是输与赢的问题,而是生与死。输了,将没有任何退路。
  可是紧张又有什么用?只会弄得更糟。涟汐深呼吸几下,稳住心绪。心平静下来时,这才发现水已经凉了,忙起身擦干穿上中衣。
  坐在镜前,涟汐散下早上洗过的秀发,把茉莉精油涂上,又在身体各处洒了。
  把头发梳起一部分,系上一根白丝带。涟汐望着镜中的自己,轻笑起来,佩服自己的手艺,梳这小龙女的发型果然很好。
  发上没有饰物,只戴上一对十分小巧的白色耳坠。涟汐又拿出化妆的东西,思考一下,在脸上淡淡涂了起来。
  上好妆,涟汐又细细修饰着。筱烟回来了,看见涟汐的脸,微微一怔。
  “没化好吗?”涟汐放下胭脂,很心虚自己的化妆水平。
  “很好。”筱烟微微一笑,上前帮涟汐补了几下,“很漂亮。”
  涟汐冲她一笑,用笔沾了银粉在额前勾出一弯月。
  算是盗版杀生丸吧,涟汐暗笑,换上改造过的白纱裙。并未有什么不同,只是裙摆下方多了两朵大大的缎花。却不显突兀,仿佛是盛开在月光下的奇葩,等待着人的捧起。
  “月宫的嫦娥难道就是这样的吗?”筱烟有些恍然,喃喃自语。
  涟汐试着转了个圈,腿上虽然用了佟侍卫送的药,但仍然很疼。涟汐皱皱眉,强迫自己忽略掉疼痛感。
  “筱烟,可以帮忙吗?”
  筱烟看了过来,涟汐拿过一旁上午做的扣在花碗上的蜜碗。冲入热水,尝了口,很满意。便告诉筱烟该如何做,筱烟点点头,转身出帐了。
  涟汐最后做了一个深呼吸,也出了帐子。
  御帐前的空地上十分热闹,康熙正和各部王爷们共宴。天已黑透,并无月色,满天繁星点点。
  撇下各色品尝过的佳肴,众人边品着茶,边等待着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比赛。
  蒙古的乐人们奏起了悠扬的乐曲,伊晴格格出场了。她身着红色的蒙古裙,身上头上挂着饰物,一张脸上了精致的妆后更显美艳动人。
  她随着音乐舞动,手腕、脚踝上的银铃阵阵脆响。像是一团烈火,散发着自己的热情与活力。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奔放的舞步,繁响的铃声,旋风般疾驰,舞蹈出自己的天地。
  珠缨炫转星宿移,花粑斗薮龙蛇动。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她就是草原上的风,轻快地拂遍每一颗草;她就是草原上的花,有着自己骄傲的个性;她就是草原上的云,没人能夺去她周围湛蓝宽广的天空。
  急促的舞步突然变缓,旋转的衣裙翩然停下。伊晴轻柔地舞着身体,用清脆的声音缓缓唱着蒙古曲。
  歌声不算十分悦耳,却正好应了这景,奔放、自由、无拘无束,没有任何的限制,只有对草原的无限热爱!
  余音渐消,伊晴站在场地中间,脸红扑扑的,有些气喘。但她高昂着头,像只展示了自己美丽的孔雀,怀着满满的自信,等待着众人的惊叹。
  “好!”康熙首先拍掌称赞,其他人也跟着称赞起来。而十三、十四面有忧色,四阿哥眸深似水,八阿哥笑面如春。
  伊晴得意地笑了起来,走到博尔济吉特王爷身边坐下。多尔济拍拍她的头,两人笑着说了几句。
  “皇上,涟汐姑娘请求吹灭这里的部分灯。“一个侍卫上前请示。
  康熙已收了笑容,眸中隐约有丝寒意。“准。”
  几个侍卫立刻吹熄了大部分灯,只留四盏不太亮的宫灯分布四处。
  一座高台被小心地抬到场地中央,四角亭状的台上垂下道道白纱,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一个曼妙女子。
  浓郁的茉莉香突然袭来,宫女们端上了涟汐调泡的茉莉汤。汤浮蜜色,甜饴诱人。若有月色,是否就暗香浮动月黄昏?

  第十九章 仙舞

  一轮“圆月”在高台后亮起,渐渐升到上方。
  白纱帷幔上,依稀倩影正朦胧。凝望着那道影,梦魂兮,是否伊人正托腮望月?
  极度的静谧中,股股幽香划过每个人的鼻际。低头细闻,才知是茉莉扑面,清雅而摄人。
  弦上一声脆响,白纱缓缓撩起。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飘渺的琴声,单一而空远。指下一个长音,清眸半掩,朱唇轻启。
  “白纱裙,孤泪潸。珍珠帘开明月满。
  长驱幽梦入珠帘。
  无穷接天,似雾非雾,似烟非烟。
  静夜思,驱不散,风声细碎竹影乱。
  相思浓时心转淡,
  一天青辉,浮光照入水晶链。
  意绵绵,心有相思弦。
  指纤纤,衷曲复牵连。
  从来良宵短,只恨青丝长。
  青丝长,多牵绊,
  坐看月中天。”
  声音柔似春水,渐渐流淌。可在众人听来,空灵柔婉却寂寞满满,仿佛亘古以来就独坐月中,夜夜无眠。尾音绵而不绝,似低语,似高吟,直叫人生出些愁绪,只想沉溺在回忆中不再醒来。
  月中天,天中月。心有相思,却无可寻处。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琴声终逝,渐起笛箫之音,重复着那哀婉的曲调,轻轻的,似乎是怕惊扰了一个好梦。
  她缓缓起身,额间清冷的银月弯弯似钩,勾出那几世情缘。
  轻轻跃起,从高台翩然而下。衣袂飘飞,恍如仙人。轻盈淡雅,玉容冰肌,天赋仙姿,是小宫仙,月宫子,汉宫妃。清澈似月色的双眸,淡淡的忧伤,脱俗的风情。
  月宫仙子又能胜她几何?仙子下凡莫非就是如此?
  玉足点地,白色的身影降临人间。轻柔的女声哼唱起刚才的曲子。而她广袖一展,舞了起来。
  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
  她就是千年前,那奔向月宫的绝美女子,仙姿灵秀,孤高清冷。用自己的舞步,释放那刻骨的相思与孤独。万般柔情,几世无奈,夜夜独坐,只用这一舞,只能用这一舞,告诸天地。
  轻云岭上乍摇风,嫩柳池边初拂水。
  纤巧说应难,须从掌中看。她轻盈好似清风,飘忽溯空。只见舞回风,都无处行踪。软若柳绵随风摆,清似芙蕖出绿波。
  众人只想揉揉眼睛看得更清楚些,为何她像仙女一般飘飞不落,轻似柳絮?仿佛兮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飞燕见了,只怕也会愧叹不如。
  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
  眼眸似水,顾盼间多少真情难说?只悄然化作一滴泪水渐渐滑落。为何不笑?又为何忧伤?
  手往裙下一抚,两朵缎花立刻变回白缎。腕动苕华玉,迷离间,已是水袖初盈舞白雪,冲天斩月自披麻。
  水袖冲天一摆,罗裙扫碎暗香疏疏。突然间,漫天都是飘飞的茉莉花,似白雪一般落在众人的肩头、掌中。
  丝竹声渐渐消逝,飘动的白衣静了下来。本以舞已尽,却见佳人一个回旋,一声箫泣中,舞袖轻飞向月。
  舞完,相思意尽,就该回到那清冷孤独的宫殿,寂寞地等待着生生世世的轮回,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涟汐踏回地面,暗中解下腰上缠着布的铁丝。而众人却无半点反应,她不由有些担心,只有站在原地等待着。
  “好!”十四的一喊打破了寂静,众人以及侍卫太监们才收了魂魄,立刻称赞起来。太子仍有些失魂,眼中闪着有些危险的光;四阿哥回神后面色如常,只是把玩着手中的茉莉;八阿哥笑得灿烂,却是雾里看花,深意层层;十三倒没有笑,神色却有些怪怪的。
  “哈哈~~”康熙一面大笑,一面将自己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
  “皇上,”博尔济吉特王爷也是大笑起来,“今儿总算知道那月亮里的嫦娥是什么样子了,怎么做到的?”
  “那要看你有没有发现一样东西。”康熙说着看向涟汐。
  涟汐知道他已看出了那两道铁丝。虽然上面缠了黑布,光线也不强,但眼尖的人仍可以发现,况且还有一座更高的黑台,佟侍卫在上面操纵着铁丝。
  “那,谁赢了呢?”康熙收了笑,捋着胡子问。却没人回答,多是窃窃私语。
  “皇上。”伊晴突然站了出来,“我认输,涟汐赢了。”
  “格格……”涟汐有些意外,而伊晴只是冲她一笑,没有说话。
  “好,那朕宣布,这个比赛,涟汐赢了!”话音刚落,十三、十四便高兴得相视而笑,众人也纷纷应和着。
  “来,这是两块和田玉佩,就赏给你们两个吧。”康熙把两块雕着并蒂莲的玉佩给了涟汐和伊晴,两人对视,会心一笑。“你们都很好。还有涟汐,你之前的请求,朕允了。”
  “谢皇上恩典。”两人一齐谢恩。退下时,涟汐突然腿上疼痛难忍,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伊晴一把扶住她,两人来到僻静处。
  “你的腿怎么弄的啊?”伊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问这个。
  “前几天不小心摔的,谢格格关心。”涟汐本想行礼,却被伊晴拦住了。
  “以后见了本格格不准行礼!”伊晴俏眉一挑,在涟汐耳边大声说。涟汐揉揉耳朵,点了点头。
  “对了,”伊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摔倒该不会是因为骑马吧。”
  “嗯。”涟汐迟疑一下,还是应了。
  “该不会是因为,”伊晴顿了顿,“我吧?”
  “这个与格格无关,马是被蛇惊到了。”涟汐见她一脸担心,额头鼻子微微皱着像个包子,不由笑了出声。
  “不过格格,以后不要再用带刺的马鞭了,会伤了马的。”那天之后,涟汐问过马童才知道马狂奔的原因,但也没怪伊晴,只是心疼枣红马,连着几天都惦记着。
  “我一般不用的,”伊晴吐吐舌头,“只是想,嗯,让你跑起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伊晴摆摆手,“说说你是怎么飞来飞去的啊。”
  涟汐向她解释着那铁丝,一面揉着腰。练舞时腰上便是淤青一片,今天用力又猛,怕是要好些天才能消去。
  “怎么想到的,真佩服你。”伊晴突然正了神色,拉住涟汐的手,“这个比赛,我甘拜下风,因为我只是在用身体跳舞,而你,是用心、用灵魂在跳舞,我真正服你了。”
  涟汐不由紧紧回握着她的手,因为她眼中的真诚,更因为她的懂。看懂了这出舞,听懂了这曲歌,或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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