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同人之贾赦-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邢夫人听见凤姐骂的不像了,面上也有些不好看,只是见这事发的急,凤姐年纪又小,心里倒不曾生气,只缓了缓了心气,只说道:“你别骂他们,这事儿究竟如何,还是问过琏儿再说。”

    说着,便吩咐翠云道:“你出去吩咐一声,让人将那外头的人先带进来,再去叫了琏儿回来,顺道儿再告诉外头那些人一声,就说今儿这事不论真假,谁要是敢说出一个字,我就回了老爷,连着他们一家子亲戚故旧都发卖出去。”

    翠云窥了窥邢夫人的神色,只忙打起帘子,低头出去吩咐了。倒是凤姐听得邢夫人要叫贾琏回来对质,心里便禁不住的发慌,只对着邢夫人喊道:“太太!”

    眼泪如同掉珠儿似的落了下来。邢夫人只拍了拍凤姐的手,劝道:“你先别急,这事儿究竟是怎样要琏儿回来才知道?”

    说着,邢夫人又吩咐迎春的奶娘道:“你带两位姑娘到侧屋歇着去,今儿天热,就不让她们回去了,省的中暑。”

    迎春如今这年纪,也知道一些事儿了,见邢夫人如此说,不用奶娘抱,便从榻上起了身来,拉着邢岫烟往侧屋去了。

    当下迎春等人刚出去了,不多时,翠云便带着两个标致的小媳妇进了屋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抱着大红衣裳的小男孩儿。

    邢夫人一见,便觉得那小孩儿和贾琏长的极相似,单说眼睛,足足像极了贾琏的桃花眼,只是不如贾琏那般灵动罢了。

    瞧着那孩子的模样,邢夫人心里也有了几分拿不住,只是想想先前凤姐说的话儿,邢夫人硬了硬心肠,不作理会。

    倒是凤姐一见着这两个小媳妇进门,这眼里便要喷出火来,再朝着那两人打量一番,这眼睛越发红的厉害。

    只见那两个媳妇一个弱如风中柳,娇娇滴滴,分外可人怜;一个柔如水中花,温温婉婉,别具一情态;如此人物,怎不教凤姐心如火烧,一时只强压了怒火,笑道:“不知这孩子是哪家的哥儿?”

    那两个媳妇互看了一眼,那温婉可人的媳妇上前含泪道:“小妇人并妹妹本是金陵人士,前年因一缘巧合,作了府上二爷的外室,后来二爷回了京,小妇人自知身份不配,原不欲纠缠,却不料有了身子……如今不敢乞求太太奶奶收容,只求太太奶奶们容情,让孩子认祖归宗……”

    邢夫人听见这话,这心里倒愈发捉摸不定,只看着那两个媳妇,又问起情况来,一时只说道:“我们家琏儿前年是往金陵去了一趟,只是并没待多久,再说他也不是那淘气的,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两个媳妇闻言,越发悲戚不堪,只流着泪道:“不敢欺瞒太太奶奶,我们姐妹两人自金陵上京,一路也曾打听过,到了京中,更是府外偷眼看了几回,这才……”

    作者有话要说:ps:昨天的晚了,偶临时有事出门去了,回来码了几个字就倒在电脑桌前阵亡了,早上起来刚码的字啊~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有更新~~~

     王夫人使人瞧凤姐

 
    邢夫人和凤姐听的那两个媳妇这么一说,心里的不安,越发厉害,一时正要再问,外头的丫鬟却忙不迭的报道:“二爷回来了。”

    邢夫人神情猛的一松,贾琏回来了便好,只忙吩咐丫鬟道:“快叫他进来。”

    话音未落,外头帘子一响,翠云含笑迎上去,笑盈盈打起了帘子,刚开口唤道:“二爷……”便被贾琏一掌扫到一边,斜撑在梅花几上,满目哀怨的看着贾琏的后背。

    贾琏却浑然不觉,只上前冷笑一声,对着那两个媳妇道:“你们到府上来作什么?这孩子又是打谁家抱来的?”

    那两个媳妇一听,越发落泪,先前说话的那个媳妇更是梨花带雨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贱妾与二爷好歹也相处过一月,二爷……贱妾虽然身份低微,却不是那等寡廉无耻之人,这孩子确实是二爷的亲骨肉,贱妾倘若有一点半点法子,也不愿上门来惊扰了二爷。只要二爷肯留下孩子,贱妾纵是立时死了,也无怨无悔。”

    说着,将孩子往旁边的媳妇怀里一放,便冲着旁边的铜胎掐丝珐琅屏风一头撞了过去,幸而贾琏眼明手快,一手拉住那媳妇,不免怒道:“你……”

    刚欲大骂,可一瞧见那媳妇满脸泪痕的模样,又禁不住想起金陵时的如胶似漆、誓同生死,心下一软,往旁边的桌子上狠锤了一拳,满腔怒火不知该往何处发去。

    且说这边府里不太平,那边衙门里贾赦也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他和通政使说了没两句,便绕到了儿女的话头上,贾赦此人本就是爱女若痴的,再加上小哥儿正是最黏人最可爱的时候,一讲起这话题来,难免滔滔不绝,将自己的儿女夸得跟朵花似的。

    他这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心,小哥儿还好,年纪太小,又是贾赦老来子,旁人听了,不过恭维两句也就罢。

    但是说到迎春的时候,通政使见贾赦说的眉飞色舞,惊讶贾赦不重嫡庶之别之余,对贾赦对迎春的宠爱倒也有了了解。

    通政使作到一司之长,自然比旁人更为活络,贾府虽说在京中已是没落了,但贾赦却得圣上看重,若是按早先宫中传言,圣上要传位也就罢了,可是按先前的情形,这圣上怕是已淡了传位的心思,这么一来,贾赦日后的荣宠几乎可以想象。

    通政使也难免动了几分心思,只对着贾赦笑道:“倒不知贾大人家的千金可定亲了没有没有?”

    贾赦一听,顿时一个激灵,醒悟了过来,只笑道:“小女顽劣多病,我和拙荆平日为寻常小事已是操尽了心,再者,小女还小,说这也早了些。”

    通政使听得贾赦这么一说,倒也不曾多问,只笑着又与贾赦说了几句闲话,方与何大人离开了,只留贾赦长出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自回屋里誊抄去了。

    直到这一通事儿忙完,眼瞅着衙门里的人走了大半了,贾赦才慢条斯理的收拾了东西,打着哈欠往府里回去了。

    只是刚进府门,贾赦就觉得气氛不大对,往日里来来往往,不停走动的下人竟少了不少,也不知是往哪去了。

    贾赦正疑惑着,一进侧门,王善保家的便迎了上来,只吞吞吐吐道:“老爷,今儿外头有两个媳妇抱着孩子来找二爷,说……说她们是二爷在金陵养的外室……刚才又是哭又是寻死的……太太急的没法,又不敢惊动老太太……”

    贾赦一听,眼前便是一黑,当下便有些站不住了,只觉得心窝子疼的厉害,气也喘不顺了,惊得王善保家的面无血色,只张嘴便要叫人,贾赦摆了摆手,抚额道:“贾琏呢,他到哪去了?”

    转眼到了次日,王夫人正命丫鬟搬了箱笼出来,要寻了东西出来翻晒。忽听得帘子一动,外头丫鬟细声细气道:“太太,赖嫂子来了。”

    王夫人忙不迭放下手中的掐丝琉璃坐屏,只说道:“快请了她进来。”

    不多时,赖大家的便进了屋来,瞧着王夫人这满屋子的箱笼,只觉耀花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偷眼窥了窥王夫人的神色,笑道:“可是我来的不巧,太太正忙着?”

    王夫人只是一笑,一边吩咐了丫鬟上茶来,一边笑道:“还不是为了元丫头,她如今在缮国公府里,虽说不管事,但也是有些人情来往的。我怕她年纪小面皮薄,料理不开,便想着送些东西过去,也省的她到用时忙活不开。”

    听着王夫人这么说,赖大家的只笑着拍马道:“原是这样,还是太太想的周到。换了我们这样的,怕是几世也想不到这地方去。”

    这话一说出来,便引得王夫人一笑,赖大家的见了,这奉承的话儿越发说的起劲。

    恭维了王夫人一番,赖大家的又忙忙道:“今儿我来,却是因家里头有喜事,想请太太到我们家去散散闷。”

    王夫人一听,便奇了,只笑道:“什么喜事儿,说来我听听。”

    赖大家的笑盈盈道:“却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蒙老太太太太和老爷开恩,一落地就放了出去,也读了十来年书,可惜不是那块料。这会子,蒙主子的恩典,捐了个前程,虽不值当什么,但家里难免有亲戚要来贺喜,我们也厚着脸皮,请太太过去松快松快。”

    王夫人闻言也笑了,只忙说道:“多早晚的日子,我是必去的,只不知老太太的意思如何?”

    赖大家的忙说道:“择了这月二十五日。老太太那儿,我们奶奶去说了,想来老太太看在她的老脸面上,也是要去的。只是大太太和二奶奶,昨儿大房出了事,我也没过去,倒不清楚会不会去了?”

    王夫人一听,眉毛便挑了起来,只垂眼翻了翻手边的箱子,状似无意道:“哦,是出了什么事儿?”

    赖大家只说道:“听说是琏二爷招出来的事。前年琏二爷不是去了金陵吗?听说在那儿养了几个外室,都是烟花地出来的,后来琏二爷要回京了,便给了银子打发她们走了。哪知这几个外室里有一个竟有了身子,还生了个哥儿,那地方出来的女子,有几个好的,见着这样哪有不想着母凭子贵的。不单琏二爷焦头烂额,大老爷也气的够呛,今天连衙门都没去呢?”

    王夫人一听,越发来了兴致,只惊讶道:“有这事儿。我瞧着不像,琏哥儿是个小孩子,到了金陵没人管束,若说胡闹许是有的,但是连庶长子都出来了,这般没分寸的举动,他怕是做不出来。再说,那地方出来的女子,最是无情无义,这口上说的话儿,怕也是不能信的。”

    赖大家的听了,也连声道:“可不是太太这话。这上上下下的人都是这么说,那地方出来的,哪有不厉害的,只怕是存了心思要讹琏二爷。可偏偏那两个媳妇抱着的哥儿,任凭谁看,都说和琏二爷像,这么一来,纵是大老爷也不好撵了那几个人出去,只命人看管着,又使了人到金陵去查探。”

    王夫人一听,声音也急了几分,只忙忙道:“大老爷这是糊涂了,金陵原是咱们的本家,亲朋故旧又多,要找个和琏儿相似的小孩子,哪有什么难的?依我说,给几两银子打发那些人走了也就是了。”

    赖大家的听得一叹,只说道:“谁不是这么说呢,只是那地方出来的女人,若是这么简单便能打发了,便好了,昨儿听说,还闹着要寻死什么的,总之,竟是一点儿体面也不讲的。”

    话儿刚落,外头便有小丫鬟道:“赖嫂子,老太太打发了人叫你过去呢。”

    赖大家的听了这话,只忙笑道:“瞧我,光顾着和太太说话,倒忘了还要过去回话呢。”

    待得赖大家的去远了,王夫人立在一旁想了一阵,方才从箱笼里翻了几样东西出来,唤了金钏儿进来,吩咐道:“你把这几样东西给二奶奶送去,顺道儿问一声,她今儿有空没有,若有空不妨过来陪我说说话儿。”

    且说这边房里,贾赦从床上猛然坐起身来,禁不住就是一阵咳嗽,丫鬟们忙捧了痰盂上前,邢夫人一边替贾赦捶着背,一边急慌慌道:“老爷这是怎么了,我瞧着,还是让人请了太医来看看罢,总这样儿,也不是个法子。”

    咳了好一阵儿,贾赦胸口的气方顺了些,邢夫人又递了冰糖梨子水过来,贾赦接过茶盏饮了一口,方问着邢夫人道:“琏儿那畜生呢?”

    邢夫人一愣,旋即红了红脸,只说道:“我瞧他跪在那儿久不活动,怕他伤了腿脚,让人扶他回去了。”

    贾赦听着,胸口便止不住的血气上涌,又咳了起来,咳的难受了,贾赦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手中的杯盏也不稳起来。

    邢夫人忙接过了杯盏,努力替贾赦顺顺了气,只念叨道:“老爷也别气了,琏儿那时候到底还小,被人一哄,难免上了些当。老爷已是教训过他了,他也知道悔改了,这事儿就这么过了罢。”

    贾赦气略平了些,只坐回了身去,又问道:“那孩子呢,你是怎么安置的?”

    作者有话要说:ps:明天没更新啊,我要去医院复查,再不去,又要被医生骂了,我讨厌医院啊,还有一次手术啊,我真不想做了~~~~~~

  
    王善保家的送药来 
 

    邢夫人听得贾赦这么一问,只忙笑道:“我让小哥儿的奶娘帮忙带着呢。老爷放心,出不了岔子。”

    贾赦轻咳了两声,只说道:“如今虽不知真假,但琏儿那畜生确实在外惹了事,你命人小心照顾着,待去金陵的人回来了,再做打算。”

    邢夫人忙忙应下了,又偷窥了一眼贾赦的神色,方期期艾艾道:“那两个媳妇,我让王妈妈领下去看着了。只是凤丫头……这回琏儿,实在是太糊涂了。”

    贾赦闭眼往靠枕上一靠,只叹了口气道:“你让人看好了那两个媳妇,这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听着贾赦这么一说,邢夫人隐隐生出几分不安,只忙问道:“老爷的意思?”

    贾赦睁开眼,揉了揉眉头,只淡淡道:“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平静……按那孩子的年纪看,若真是琏儿那畜生的,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琏儿一成亲,就抱着孩子上门来了。”

    邢夫人也听得一皱眉,只是想了想,又笑道:“我瞧着许是事有凑巧罢了,那两个媳妇不是说,若不是她们大姐先前反对,她们早就上京来了。”

    贾赦听了,只摇摇头,叹道:“我瞧着未必,若真如她们所说,那从金陵至京,这一路山水兼程,两个弱女子带着个小孩子……怎么不叫我这心中生疑呢。”

    说着,贾赦胸口一阵发闷,又咳嗽了起来,邢夫人见了,忙忙打发人去请大夫,又服侍着贾赦睡下了。

    那边贾琏被几个小厮扶回了屋,刚一进门,这屋里屋外的丫鬟婆子便奔了过来,这个抬春凳,那个遮太阳,还有的翻箱倒柜寻丸药,只是却不见凤姐出来。

    锦绣打起帘子让婆子们抬了贾琏进来,又仔细收拾了一下软榻上的东西,扶着贾琏躺了上去。

    一边替贾琏脱靴,一边儿看着贾琏额头的红肿,满心担忧的问道:“二爷,可要不要紧?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贾琏却不回答,只伸手捂着额头,问着锦绣道:“你们奶奶呢,去哪儿了?”

    锦绣忙忙的从旁边的小丫鬟手中接过冰敷的帕子,转过身来,一边轻手轻脚的往贾琏额上擦拭,一边回道:“先前二太太命人送了东西来,奶奶领人去佛堂那边陪二太太说话去了。”

    贾琏一听,便着了急,只翻身便要坐起来,却不料碰在锦绣的手上,疼的呲牙咧嘴,只问道:“她去了多久了?”

    锦绣刚要说话,外头帘子一动,凤姐带着平儿进了屋来,只斜着眼睛看着贾琏笑道:“怎么,还念着我不成?我去哪儿了,去了多久,和你有什么相关,敢情是想趁着我不在,去找了那两个小妖精过来亲热,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贾琏听着凤姐这使气弄性的话,便觉得头疼的越发厉害,只是这事原就是他理亏,一时也寻不出话来应对,只得往榻上一躺,从锦绣手中拿过帕子盖在额头,闭着眼睛不做理会。

    凤姐见着贾琏这般模样,心里越发来气,一时只上前冷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敢情你还有理了,好,好,好,我这就回娘家去,把这地儿让出去,也省的委屈你那两个心肝宝贝。”

    说着,便高声命了平儿进来,让她带着陪嫁的丫鬟们收拾东西,预备着回娘家去。

    贾琏听得凤姐这话,心里越发烦躁,只冷着声音道:“你爱回去就回去,最好永远别回来!”

    凤姐听见贾琏这么一说,心里压住的火腾的便冒了起来,只上前猛推了贾琏一把,又哭又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回来,我不回来你好和那两个小妖精鬼混是不是?你怎么不勒死我啊,这才了你的愿呢。”

    贾琏被凤姐这一推,额头往前一送,撞在了细丝珐琅的榻屏上,顿时疼的直哆嗦,指着凤姐道:“你,你敢动手。”

    凤姐又是气愤又是担心,只哭道:“我怎么不敢动手了,你连孩子都养出来了,我怎么不敢动手了,你说啊,说啊!”

    贾琏气的越发急,只强忍着痛,坐起身来,对着凤姐道:“你闹什么,这事是我想出的吗,我还不是不知道?”

    凤姐气的直咬牙,上来便又要推攘贾琏,只说道:“你不知道,你做这没脸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倒好意思说不知道了?”

    两人正闹着,王善保家的领着人来,一见这情景便忙不迭道:“哎哟,这好好的,怎么闹起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凤姐见着王善保家的来了,一时也不好再和贾琏闹,只坐在一边侧过头去,生起闷气来。

    王善保家的瞧着此情此景,心里倒也猜到了几分,当下只是一笑,对着凤姐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