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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之贾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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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万一上门拜访,被这薛大呆子带着,到处胡闹惹事怎么办。

    虽说薛大呆子呆的很可爱,但是贾琏已经够不成器了,和薛大呆子混到一起,没准就被带傻了,一个又傻又好色的琏二爷,还不如改名琏二傻子,正好和薛大呆子配一对。

    这边贾赦忧心忡忡,金陵那边琏二爷却是依红偎翠,好不快活。

    却说贾琏到了金陵,也很是费了番功夫去查看族产族田,他原是纨绔惯了,只借着与族中子弟踏青打猎的名儿,探访各处,倒也无人起疑。

    只是贾琏到底有几分风流本色,族中之人巴着荣国府的名声,也深知贾琏的性情,少不得请了贾琏到青楼楚馆消遣一二。

    贾赦虽命了知事的仆从跟着贾琏,但天高皇帝远,那些仆从又怎敢狠劝,不过是强劝两句,见着贾琏不耐便罢了。

    贾琏又是个风流俊俏的,再加上那些族亲时不时论着京中的荣国府,俗话说姐儿爱俏,贾琏那摸样那家世,又是多情讨人喜的性情,怎不叫得那些青楼女子爱的不行,一时间,大半个金陵城都知晓了荣国府的嫡长子回乡的消息。

    这日里,贾琏伙着几个族中的纨绔子弟,到金陵城外去踏青游玩。

    半途上闹得累了,恰巧着离城不远,正有几家农户相邻而居,有一家因靠着大路边,便支了个篷儿,烹茶卖饼,招揽路边行人,也贴补些家用。

    贾琏等人都带了吃食,只不过是跑的累了,所以借着这地方歇歇脚罢了,店家得了银钱,也不管贾琏等人是歇脚还是吃茶。

    却说贾琏歇了一阵,许是吃多了风,一时便闹起肚子来,问店家寻了地方,贾琏便往着后头的房子里去了。

    这农家的地方,自比不得荣国府,贾琏被熏得极是难受,待得出来了,贾琏只觉那肮脏之气萦绕不去,抬头忽见着前面几树晚桃未谢,便起心欲往前一逛,也借花香驱驱身上的味儿。

    也是没巧不成话,贾琏还没走到树前,旁边一家农户的门忽然开了,一个荆钗布裙的女子拿着盆儿泼了盆水出来,贾琏躲闪不及,弄湿了衣角。

    那女子惊呼一声,只慌忙陪笑道:“奴家一时失手,原未见着公子在此,公子休怪。”

    贾琏本就不是那蛮横无理的人,见着那女子道歉,只忙笑着还了个礼,口中说道:“无妨。”

    贾琏一抬起头,顿时失了魂,只见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面若桃花,目若秋波,似羞含怯的一笑,楚楚之中平添三分妩媚,只勾得贾琏心如擂鼓,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更是舍不得离了那女子半分。

    那女子虽见着贾琏风流俊俏,早有几分芳心暗许,但哪经得住贾琏这般看,只匆忙的瞅了贾琏的衣角一眼,羞涩不堪的道:“公子的衣裳都湿了,到我家里去熨熨罢。”

    贾琏早飞了魂,哪有不应的理儿,只点着头便同那女子去了。

    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贾琏哪记得贾赦和贾母临行前的吩咐,只与这美人儿耳鬓厮磨是正经。

    到后来,这女子引荐了自己的两个妹妹来,贾赦越发将一切都抛诸脑后,只沉迷美人乡,真正是此间乐,不思蜀了。

    却说贾赦忽忧起金陵事来,回了府便要寻人去金陵,把贾琏给带回府来。

    哪知才过了仪门,旁边忽钻出个人来,只腆着脸儿凑上来笑道:“姐夫好,给姐夫请安了。”

    贾赦猛的一惊,再细细一打量,贾赦愈发无奈,怎么就不让他过点舒心日子呢,荣国府还没消停,这边又冒出个傻大舅来。

    来的人正是邢夫人的胞弟邢德全,如今的邢德全正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也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只是耸肩缩脖,一副猥琐作态。

    贾赦见着邢德全这摸样,又好气又好笑,只拧着眉毛问道:“你不是和你哥到姑苏去了么?”

    邢德全笑着缩了缩脖子,只岔开话题道:“姑苏又不是满地捡金子的地方,我见发不了财,自然就回来了。”

    贾赦瞧着邢德全这摸样,越发来气,只哼了一声道:“去见过你姐姐了?”

    邢德全点点头,又缠着贾赦道:“姐夫,我姐你也知道,一两银子也不给我,你瞧在我才赶回来的份上,拿几两银子给我吃饭罢。”

    贾赦一听,只转头笑道:“要几两银子?”

    邢德全扳了扳手指,只抬头灿烂的笑着道:“一百两。”

    见贾赦挑了挑眉,又慌忙改口道:“五十两也成。”

    贾赦越觉好笑,嘴角弯了弯,只说道:“你倒是利害,吃个饭儿便要五十两,打算去春香阁还是芙蓉院啊?”

    邢德全本就是无二心的傻子,听得贾赦这么一问,立马脱口道:“当然是春香阁,芙蓉院算什么上等地方?”

    话儿说出口了,邢德全才觉不对,想要改口,已是来不及了。

    贾赦冷冷一笑,只说道:“芙蓉院原来算不得上等了,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很是逍遥啊。”

    邢德全听着贾赦这话,脸色刷的一白,只是他知道贾赦素来好面子,忙放软了话儿,嘟囔道:“姐夫若嫌五十两太多,随手打发我几两银子也成。”

    贾赦哪有闲心和邢德全纠缠,瞧着他那死皮赖脸的摸样,便想起贾琏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来。

    俗话说,外甥像舅,贾琏和邢德全论起眠花宿柳来,倒比人亲舅甥还像亲的,都是两个好色下流的主儿。

    贾赦是越想越气,只随手招了个粗仆过来,只吩咐道:“告诉太太一声,就说是我说的,全哥儿既回来了,请他留下住几晚再说。”

    邢德全听着贾赦这话,真真是喜上眉梢,方要向贾赦道谢。

    怎料,贾赦又开口道:“这一路舟车劳顿,想来全哥儿的脾胃也不大好,你们去厨里传个话儿,让他们一日三餐弄些清淡开胃的小菜,至于鸡鸭鱼肉这些油腻之物便免了罢。”

    听到这儿,邢德全如何不知贾赦的意思,他可不想一边当和尚,一边还要听邢夫人的唠叨,只忙推辞道:“不用了,姐夫我还有事,便先走一步了。”

    贾赦眼一瞟,旁边的下人立马围了过来,只拦着邢德全,贾赦又笑道:“全哥儿如今也出息了,想来也不用丫鬟小子侍候了,你们告诉太太一声,只派几个粗使嬷嬷侍候他便是了。”

    邢德全听了,越发后悔,只恨自己蠢到家了,活活的撞上了铁板,早知如此,还不如跑东府去找贾珍借钱,至少贾珍不能管他。

    邢德全满心悔恨的在下仆的簇拥下往客房去了,贾赦忍不住一笑,摇了摇头又往着外书房里去了。

    邢夫人正和王善保家的在房里理事,王善保家的一边对着账册,一边抱怨道:“咱们房里还好,前儿清了些出去,总算是安宁了。二房那边,却真真是不像话儿,晚上偷着吃酒打牌不说,连院门也没人守着,我不过说上两句,那吴新登媳妇就赶着上前做好人,又是劝又是说,只顾着人情体面,倒把这府里的规矩都放一边去了。”

    原来前儿邢夫人得了贾母的话,虽分了王夫人的权去,但却没掌着什么重要差事,外头的迎送应酬历来是王夫人出面,府里的银钱出入,王夫人把账本交给了贾母。

    闹了半天,邢夫人不过能管管长房的事情,另外再插手些府里累人又不起眼的事务,横竖就是个摆设,只不过是贾母搬出来敲山震虎,给王夫人提个醒儿罢了。

    邢夫人先前就为着生养的事儿发愁,如今与贾赦越发和睦,这心病就越发成疾,也懒起什么争权夺利的心思。

    只是王善保家的却大不服气,她自恃是邢夫人的陪房,又得了差事,自然要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好生威风一场。

    为这缘故,王善保家的特从邢夫人那领了巡查上夜的差事,哪知道长房里的下人早被贾赦唬破了胆子,规矩的不能再规矩,二房里倒是偷空耍滑的人不少,处处都有不谨慎的地方。

    邢夫人派了王善保家的,王夫人少不得也要差个人过来,这会差的便是日常在王夫人屋里走动的吴新登媳妇。

    这吴新登是荣国府里管银库的总领,他的媳妇自然也不一般,不说体面能耐,光那满肚子的主意便是个不好相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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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的ps:谢谢leonalaw书友的地雷,抱住蹭蹭,飘走~~~~~
 
    邢夫人气贾琏听壁

    每每王善保家的正要发落的时候,这吴新登媳妇就上来卖人情讲体面,说的是滴水不露,可不把王善保家的气的吐血。

    这王善保家的原就是个没成算没眼色,在这府里结怨不少,旁人也乐得看她笑话,王善保家的丢了几回脸,自然少不得到邢夫人这儿来调拨一二。

    邢夫人听了王善保家的话,虽有些生气,但她如今不比往日,贾赦才拢好了几日,偏那不成器的舅子又回来了,她担心这些事还忙不过来,谁还理这些闲事。

    老太太便是长命百岁又能再活几年,琏哥儿再亲近王夫人,也得听他老子的话,与其操这些闲心,不如多讨贾赦欢心,叫贾赦忘了她娘家那群混人是最实在的。

    邢夫人想着,便不免犯了左性,只数落王善保家的道:“你理她们作甚,她二房的人爱施恩,便施她的恩去,横竖只要咱们房里的人和老太太那儿无事便罢。”

    王善保家的听了,很有几分不甘愿,难免添了几分委屈道:“太太不知道,若只她二房里的人偷懒,我也不说这话了,她们打牌吃酒,偏还要拉着守院子的婆子一道儿,万一有个什么,老太太才不管这起头的人是谁,还不得怪太太你没管住?”

    邢夫人听着王善保家的这么一说,越发添了几分愁,只气道:“既有这样的事儿,你同她们白斗什么嘴,打几个耳刮子,只绑起来开发了是。我瞧着你不是巡查上夜,竟是在争脸儿,显能耐,前儿才打发了个糊涂的,你也想跟着出去不是。”

    王善保家的见着邢夫人动怒,当场得了个没脸儿,只又羞又愧。

    真要上赶着讨饶的时候,帘子一动,贾赦披着件府绸披风进了屋来,邢夫人忙敛了脸上的怒色,只吩咐外头的丫鬟打水传膳进来,又笑着问贾赦道:“老爷这是打哪来?今儿老太太打发人说了,镇国公的老公爷明儿过寿,让老爷过去走一趟。”

    贾赦解了披风,微微点了点头,只坐在紫檀镶玉榻上一边脱靴一边问道:“先前我打发人给你说的事儿,你可知道了。”

    邢夫人忙蹲下侍候着贾赦换鞋,闻言只笑说道:“可是全哥儿那事。老爷留他作什么,他是个浪荡惯了的,又素来爱与珍哥儿他们伙着吃酒赌钱,留在咱们府里平白闹出些是非来。”

    贾赦笑了笑,只说道:“全哥儿才多大,哪坏到那地步了,横竖不过是外头有人带着,才养出些不好的习性来,把他关在府里好生教上一段时日,自然能改了去。再说着,前儿二弟和我说,他很寻了几个出名的严师,不日便能请到学里来,到时候,把全哥儿往家学里一放,外头有先生教着,里头有下人跟着,他便是想同人伙着,也没那空闲去。”

    邢夫人听得贾赦这话,便忍不住一笑,只笑叹道:“若如老爷所说,全哥儿能改了性子,我那爹娘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老爷不知道,我嫁的早,家里人又老纵着他,他才这么点大,便是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了,手里更是滥漫使钱。我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偏他不听,又能怎么着?”

    提起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邢夫人难免吐了些苦水出来,贾赦听了,只起身在一旁的银盆里净了净手,只笑道:“横竖管管才知道,东府那边珍哥儿是个胡作妄为的,知道全哥儿回来了,必少不得过来邀他,你且看严些,不许这些下人传递什么话儿东西。”

    邢夫人笑着应下了,忽又想起一事,只略带些尴尬道:“今儿东府那边送了帖子来,说是府里开得好海棠,要请了咱们过去赏花呢。”

    贾赦听了,只冷笑道:“不过是瞧着咱们府里平安无事了,又凑过来了。老太太怎么说?”

    邢夫人忙忙道:“老太太原说身子不爽,想推了不去,偏生东府太太说,缮国公家的柳太太也要来,老太太方答应了。”

    贾赦拿帕子擦了擦手,只淡淡笑道:“老太太既要去,你也跟着过去罢。”

    却说贾琏那日在金陵城外得遇美人之后,是日日颠鸾倒凤,夜夜蜂交蝶恋,叫人好不羡慕。

    如此厮混了几日,那女子知了贾琏的身份,又恐自己蒲柳之姿,栓不住贾琏这风流浪子的心肠,方羞答答怯生生的向贾赦荐了两个姐妹。

    真真是贤惠过人,通情至极,如何教贾琏不爱上心去。

    也因这缘故,贾琏方知这姐妹三人的来历,说来许是命里的魔障,这姐妹三人也姓尤,人称大娘,二娘,三娘。

    大娘妩媚,二娘温柔,三娘娇弱,说来都是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偏天妒红颜,一个比一个薄命。大娘曾做过扬州盐商的小妾,后来因盐商去了,又辗转嫁到了金陵,偏命里无福,又成了寡妇。

    二娘昔日与人订过亲,只还未过门,便没了夫君,也不过守着家门作了个望门寡妇。

    这三娘更是天生命薄,因两个姐姐都是寡妇,不知哪个嚼舌头的编了些话儿,言说这尤家姐妹天生克夫,如今眼见这三娘快到了及笄的岁数,却无一个媒人上门提亲。

    这尤家三姐妹,因自己出身低微,也不求什么明媒正娶,只愿与贾琏恩爱相许,作个外室足已。

    如此伏低做小,不知省了贾琏多少心力,怎让贾琏不怜不爱。

    贾琏花了银子在金陵买了一所二进宅子,供着这尤家三姐妹居住不说,便是连贾赦和贾母给的银两也交了大半,与着尤家姐妹收着。

    床闲明月之时,贾琏少不得还许了些诺,只等着回京,便带了她们一道回去,雇些仆从丫鬟,虽不能让她们进府,但让她们在外头做个奶奶却是使得的。

    这尤家姐妹见过多少世事人心,听着贾琏不是虚言支应,哪有不肯的理儿,对贾琏也越发体贴上心,只哄得贾琏连老子娘都忘了个干净。

    这日里,族中几个纨绔子弟,因吃了贾琏几日酒,到底有些颜面上过不去,便结伙凑了些银子,在秦淮河畔置了一桌酒,要回请贾琏一遭。

    贾琏素来便是知人意,知这些纨绔的银钱得来不易,只推辞道:“自己兄弟行这些虚套作甚?”

    那些纨绔只笑道:“这么长天,哥哥若是不来,哥哥若不是瞧不起我们,难不成是怕着三位嫂子说话不成?”

    贾琏听得这些纨绔取笑他,只无奈笑道:“偏笑起我来了,今儿倒说说,你们外头还少了人不成。”

    那些纨绔只笑着打了混过去,拥着贾琏便往秦淮河畔去了。

    待得酒过三巡,贾琏略觉的腹中不适,告了个罪便往寻地放水去了。

    才系了裤子起来,贾琏便听得外头有人在说着闲话,听声音倒像是在楼前揽客的龟公。

    只听着其中一个嗓子较细的道:“听说了没,尤家那三个要从良了,这会巴结上了京里来的王孙公子,你说说,这暗门子开了惯的,居然也能飞上天去,这世道可真不好说。”

    另一个声音油油滑滑的叹道:“你知道什么,这尤家的手腕可不一般,不说别的,单说她们三个在这金陵城里玩了几年的仙人跳,你见她们什么时候漏过场儿。如今她们从了良也好,这秦淮河里也少几个水鬼。”

    开头那细嗓子的“嗤”一声笑道:“你倒越发慈悲心了,不说这尤家姐妹,单咱们楼子里的姐儿,有几个是表里合一的。前些年断发表情的事儿还没过风去呢,你倒念起佛了,说白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花银子得享受,谁也没欠谁的。”

    那叹气不免弱了几分气势,只分说道:“原就是吃这口饭的,哪有什么念佛的话,只不过想着去年里那投河的书生,心里有些椮的慌。前年那断发的事儿,也不过是楼里的姐儿们,想法子留些旧客罢了,干这行的有几年好日子,只不过遇着死心眼的,闹出来得了个没脸罢。可这尤家姐妹干的却有些叫人看不过眼去,那书生原就是个老实人,想明媒正娶的娶了二娘,也是个正经出路,偏大娘嫌那书生没钱,哄着人卖房子卖地,骗了人家的银子不说,还想法儿弄掉了那书生的功名,生生逼得人走投无路,跳了秦淮河,白添一个冤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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