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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之贾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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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心里虽百转千回,但面上不显分毫,只忙行礼跪下,低着头听着皇帝吩咐。

    皇帝翻了一会儿奏折,才漫不经心的问道:“金陵府尹奏的纵使家奴行凶的贾放,是你什么人?”

    贾赦一听,百般不解,只偷偷抬眼望去,正好皇帝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的扫了过来。贾赦慌忙低头,却觉的那目光犹如泰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贾赦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君临天下,唯我独尊。

    贾赦胆战心惊地叩头道:“实不知金陵府尹所奏之事?”

    皇帝笑了笑,只把手中的折子扔到贾赦跟前,淡淡道:“你自己瞧瞧。”

    贾赦忙捡起折子,摊开看了几眼,顿时吓的直冒冷汗,那折子上奏的强抢民女,纵奴行凶的贾放,正是贾赦族中留在金陵的八房之人。

    贾赦只得咬牙磕头道:“这贾放是小臣的远族。”说出这句话后,贾赦心中只道完了,书里可没写过这贾放之事,看来是他这个穿越者的蝴蝶翅膀扇出的事故。

    只是旁人穿越,便是改天换地了,可扇出来的都是好事,而他还没做什么呢,就扇出这等事情,看来不用等元春封妃之后,眼前坐着的皇帝就要抹了他的爵位了。

    也不用等什么三春散尽,只瞧眼下这情状,指不定后头还有什么罪名呢,自己这身子以前也没少做荒唐事,加起来也够判个流放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ps:第三更~~~~~~
 

    谈圣意贾母忧族事

    皇帝听了这话,只又问道:“听说前日里你打发了不少旧仆出去,为得是什么事?”

    贾赦一听,便唬了一跳,只忙答道:“只因小臣不善内务,不能管教下仆,致使他们在外胡作非为,招摇撞骗,小臣得知之后,方才严办了一番。”

    皇帝笑了一下,只说道:“怎么京里传闻,这里头很有几个是祖上便在府上有功的,你怎么不念及些情分,且优容一些?”

    贾赦听得皇帝话里似意有所指,只强定了定神道:“他们的祖上有功劳,可小臣的祖上也论功行赏过了,而且念着他们祖上的功劳情分,小臣家中对他们从来便是另眼相待,便是犯了什么错儿,也大多容忍了去。只是,再怎么优容厚待,小臣也不能纵着他们恣意妄为。如今他们做下这等事情,小臣总不能因他们祖上有功,便不顾忌规矩王法了罢。再着,小臣若是优容了他们,他们的子孙犯了错,小臣自然也得优容了去,这样一代一代的,倘若成了定例,其他的下人犯了错,小臣又该如何处置?”

    皇帝闻言皱了皱眉,却不再追问下去,只翻着奏折慢条斯理道:“听说,你们府上的匾额也换了?”

    贾赦眼皮子一跳,只小心道:“小臣只袭了个一等将军的衔,自不能再挂国公府的名儿。”

    “不能?”皇帝脸色一变,目光锐利的盯着贾赦道:“那为何不将其他逾制之处,一并改了去。”

    贾赦一听,面上一白,顾不得额头冒出的汗珠儿,只忙说道:“小臣本该一并改了去,只是当时恰逢正月,不易动工,再着小臣家有老母,怕母亲因此事触景生情,小臣不忍老母伤心,这才耽搁了下来。”

    皇帝听了,仍旧有些不满,正欲开口,却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嗽了几声,见着贾赦仍旧跪在地上,一副老实畏缩的摸样儿,心气略平了些,只淡淡道:“罢了,你下去罢。”

    贾赦方战战兢兢的叩了首,自出了去了,刚一出殿,便有太监上前引了贾赦出宫去。

    贾赦方到了家,便有赖大,来兴两个大管家带着许多人站在门口,早早探头伸脑的在那迎着了。

    见着贾赦回来了,赖大忙忙的迎上来,只说道:“老爷可回来了,老太太早吩咐了小的们,见得老爷回来,便请了过去说话。”

    贾赦知道贾母必是想问宫中情形,他也正为此事烦忧,听皇帝的口气,对荣国府很有些不满,可又只问了几句,便把他给打发了出来,实在叫人琢磨不透。

    如今贾母既唤了他去,贾赦不免想到,贾母久历世事,见多识广,虽不能谋事,但偶尔听听意见却是无妨。

    一面想,一面走着,不过一会便到了贾母屋里,还不等贾赦拜见,贾母便散退了身边的人,只朝着贾赦问道:“圣上唤你进去,可有何事?”

    贾赦只平了平气,回说道:“圣上问了两件事,都与咱们家有关。”贾母闻言,暗自惊心不已,惶然道:“圣上问了什么事?”

    贾赦稳了稳神,只说道:“一件是金陵府尹上奏的纵奴行凶案,那折子里奏明的贾放,正是我们家在金陵的族亲,论起辈分来,我还得称声兄长。”

    贾母一听,眼里便滚落两滴浊泪,只骂道:“这起子不知事的东西,一个个只图享乐,不思进取也罢了,如今竟做出这等事来,是生生要毁了我们合族的前程啊!”

    说着,又忙忙的问着贾赦道:“圣上可还说了什么?”

    贾赦听得贾母,只叹了口气道:“我言明了这贾放是我们家的远亲,圣上便又问了前儿我发卖那些下人的事儿,我只说是因着他们恣意妄为,为明正家风才打发了的,圣上听了却也没说什么,因是相信了。”

    贾母越发红了眼圈,只强咬着牙,冷笑道:“往日我念着他们都是三四代的陈人,又出过力,很给了他们些体面。倒不料,竟养出了些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来,他们成日的生事闹腾,主子管上一管,倒委屈了他们,看来我前儿还是心慈了些,对他们是不下狠手不行了。”

    贾赦听得贾母这话,忍不住背上一寒,只是忽然想起一事,忙又道:“圣上还问了咱们府里换匾的事儿,问为何不将其他逾制的地方也一并改了,我推说正月里不易动工,圣上便叫我出来了。”

    贾母听得顿足,只道:“这还得了,圣上既问了,必是有人拿这作文章呢。什么事儿不问,偏生问这个,这几件,件件都对着咱们家,不然东府那边为何没得干系?”

    贾赦听着贾母这话,细细思量了一番,正要说话,便听得外头的丫鬟细声细气道:“二老爷来了。”

    一语未落,贾赦便掀帘进了屋来,只朝贾母行了礼,便问着贾赦道:“大哥先前被召进宫中,可是为了金陵贾放的事儿?”

    贾赦还未开口,贾母便接了话道:“却不只这个呢,我看得清楚,这些没心肝的东西,不把咱们家折腾掉是不甘心的。”说着便老泪纵横起来。

    贾赦忙将前头的事儿给贾政说了,贾政听了,只忙劝道:“许是凑巧罢了,那金陵贾放之事,我在部里也听人说了,很是行凶霸道。偏生他又和咱们家同族,圣上问起此事,难免有大臣提到咱们祖上,继而说到咱们家来。”

    贾母闻言,只朝着贾政叹道:“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必有小人从中弄鬼,咱们家虽顶着个爵位,可着实不如东府,他们家同朝中走动的多,犯的事儿哪里又少了,论起来都是一族的,为何圣上只问着咱们家来。”

    贾赦听了贾母的话,心里也很是纳闷,只是想了一想,忙劝着贾母道:“且不问这些根由了,圣上既问了这些事,想来也念着咱们祖上的功劳,有所优容,但凡不妥之处,咱们都从此改了去,以后自也没事了。”

    贾母拿帕子抹了抹泪,只朝着贾赦点头道:“你这话说的很是,往日我还说你糊涂,如今看来,你倒是知人心的。”

    说着,贾母忙又对贾政道:“圣上既说了咱们府上有逾制的地方,你媳妇现管着家,你同着她商量一番,明儿便请了人来,把该改的地方改了,府里该上交的东西也交上去罢。”

    只是吩咐了贾政,贾母不免又忧心忡忡道:“咱们能做的也只这些,族里的事儿是东府管着,咱们历来便沾不得手,偏生这些没出息的东西,往往带累了我们府里,今儿贾放这事圣上还没发落,也不知还没有旁的事儿?”

    贾政瞧着贾母忧心忡忡的摸样,生怕贾母急坏了身子,忙劝道:“圣上最是圣明天子,金陵同都中隔山间水,那贾放又与咱们府里无甚来往,圣上明察秋毫,绝不会迁怒到咱们府上的。”

    贾母叹了叹,只道:“但愿如此罢。”又摆了摆手,对着两人道:“我累了,想歇一歇,你们且出去罢。”

    出了贾母的院子,贾政又同着贾赦叹道:“若不是圣上垂询,我竟不知咱们家还出了这等事情,可惜咱们在都中,远离金陵,便是想约束一下这些旁亲远族,也是无能为力。”

    贾赦闻言,正欲附言,忽而想起一事来,忙叹道:“可不是这理,只是金陵的咱们管不了,都中的却也很该约束一番才是。”

    贾政最是正人君子,听得贾赦这么说,便忙追问道:“兄长何出此言?”贾赦忙解释道:“前儿我听人提起,咱们家的家学里也很不成样儿了。家学里的老太爷年岁已高,难免有些不得力之处,那些学生们又厮闹惯了,每日书不好好读,只不过在学里混些点心,伙着玩伴胡来罢了。”

    贾政听得大惊,只忙道:“这家学事关族中根基,怎得竟到了如此地步?”

    贾赦摇头笑了笑,只道:“学里历来便是如此,只不过老太爷越发没了精力,管的也就松泛多了。我倒想着,再打外头请几个明师回来,只让老太爷做个统管便是,只是我素来不爱与这些文人来往,便是想寻也寻不出个人来。”

    贾政听了,忙道:“这事合该谨慎,外头虚名鼎盛的人,有实才的人少,宁可小心些,也不可再误人子弟。”

    却说贾政正和贾赦说着话,一抬头,却已到了正房前了,忙别了贾赦,往自己院里去了。

    贾政本想到赵姨娘屋里歇息,但想着贾母吩咐的事儿,便熄了念头,朝着王夫人屋里去。

    贾政一进屋,便见着元春拿着个极其精致的彩纸风车,引着宝玉在炕上爬来爬去,宝玉着了一身大红,脚脖子上还系了个金铃铛,动一动,声音响的极其清脆。贾政清咳一声,只说道:“你小心跌着他,没得闹腾。”

    贾政话才一说出来,宝玉便哭闹起来了,元春一看,宝玉竟是尿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王夫人在里间听见了,忙忙的走了出来,只让奶娘抱了宝玉去换衣裳,又对着元春嗔道:“你也回去念书罢,仔细耽搁了功课。”

    说着,王夫人一边让丫鬟打水进来,一边瞅着贾政的脸色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今儿缮国公家的柳太太来了一趟,老爷和大老爷有什么拿不准的,不妨去问问这些祖上便有来往的人家。依我说,咱们就是素来与他们走动少了,东府那边可亲近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ps:问CP的人真多啊,偶坏坏的笑,不剧透就是不剧透,嘿嘿~~~~~爬走~~~~~表砸偶

    ps的ps:谢谢230237。jj书友的地雷,抚摸一下,爬走~~~~~~
 
    贾政叹亲事贾赦怕

    贾政听了,忙问道:“柳太太来做什么?他们家与咱们府里久不来往了。”

    王夫人一笑,略带着几分得意道:“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珠儿,听柳太太的口风,国子监李祭酒似是瞧上了咱们家的珠儿,她受托来问问咱们的意思。”

    贾政听得皱眉,只说道:“珠儿还小着,为这些事耽误了功课,着实不值,再者,他素来便体弱,若早早成婚,不免伤身,依我的主意,且看上两年再说。”

    王夫人闻言,心中极是不满,只是她深知贾政的性子,忙顺着贾政的脾性,劝道:“老爷也不想想,国子监祭酒,素来便是饱学大儒,平常人等便是想拜在门下,也苦无门路。如今他瞧上了咱们珠儿,且不说旁的,单是珠儿要请教学问功课,也比从前容易了许多。再着,别说老爷不愿珠儿提早成亲,便是我也舍不得,只是如今瞧着珠儿年纪也不小了,而且这门亲事着实不差,先订下来,待得过个一两年再成亲也不迟啊。”

    贾政自幼便好读书,听得大儒二字,心头便有些动摇了,再听得王夫人的打算,也深觉合心称意。

    贾政叹了口气,方又道:“这亲事是不差,只不知那李家姑娘如何,到底是说给珠儿的,也要他们合的来才是。”

    王夫人听得贾政这么一说,心下如何不知贾政已是默许了,只忙笑道:“柳太太说那姑娘教养的极好,只是我还想再托人打听一番,毕竟是珠儿的终身大身,不可马虎了。”

    听着王夫人这么说,贾政点了点头,只是想起一事,又对着王夫人道:“你也别同那柳太太走的太近了,我前儿听人说,他们家同废太子牵扯着。不论真不真,总有这个风儿出来,将来有事难保不连累咱们。宁可疏远一些,也别如今日一般,无端便祸从天降了。”

    王夫人听得贾政这么说,唬的冷抽一口气,忙问道:“今儿不是没事了么,怎么又是祸从天降了?”

    贾政只皱眉道:“咱们家在金陵的同族,出了个叫贾放的,本和咱们家没什么来往。不料他在金陵嚣张跋扈,圣上竟问到了咱们家头上,还牵扯出了咱们府里的逾制的事儿,如今还不知圣上怎么发落呢?”

    王夫人再是精明果断,也不过一个内宅妇人,闻言便心慌意乱,只忙道:“那贾放的事儿我不管,怎么又牵扯到逾制上头了?”

    贾政看了王夫人一眼,说道:“咱们家换匾的事儿,教圣上知道了,便问为何不将其他逾制的地方一并改了。”

    说着,贾政叹了一声,方又道:“方才老太太已是吩咐了,让我们商量着,明儿将这些逾制的地方都改了去,只期着为时未晚罢。”

    王夫人听着,只忙应下了,又笑劝道:“老爷也别太担心了,圣上最是英明仁慈的,咱们家又是祖上又是上过战场的功臣,想来圣上也记着。不说别的,老爷只看缮国公家里,他们家被人传着是什么太子党,这罪名儿可小不了,偏圣上前日里还恩赏了他们家小子一个官职呢,可见圣上心里明白着呢。”

    贾政听了,脸色一沉,只朝着王夫人瞪眼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个什么。那缮国公府我素日也听了些传闻,很是了不得。便是圣上不计较,咱们家明哲保身还不不及,如何去和他们家比,你要是嫌今儿的罪名不够大,就同他们家来往着罢。”

    压着气说完这番话,贾政便拂袖往赵姨娘屋里去了。

    王夫人还没回过神来,便见着贾政打着帘子出去了,她自是明白贾政去了哪儿,心里一发动了气,面上瞧不出来,可手里的帕子却绞的不成样了。

    且说贾赦回了屋来,便见着一个穿着青着素的中年妇人跟着两个小丫鬟往后院去。

    贾赦瞧着那妇人极其面生,穿着打扮也不同于府上的下人,心里略生了几分疑惑,只不好拦下询问,也便搁下了。

    刚一进屋,便见着邢夫人正命人往库里取东西出来,口上还吩咐着:“且把那文房四宝删了,加一个玉如意上去,另外再取两匹大红宫绸出来,且放着不动。”

    邢夫人正说着,见着贾赦回来了,只忙使了个眼色,叫王善保家的领了人出去,自个儿上前服侍贾赦更衣。

    贾赦换了官服,一边在盆里净手,一边问着邢夫人道:“打库里取这些东西做什么?”

    邢夫人忙笑道:“今儿缮国公家的柳太太来了,又听得他们家小子得了官,我想着都是几家老亲,怎么也得随份礼过去,如今正张罗着呢。”

    贾赦一听就皱了眉,他前世里看红楼梦,虽不知八十回后到底如何,但红学家的索引却听得不少。

    关于四王八公,貌似有红学家探究过,似乎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再者,秦可卿魂归的时候,曹公不会无端写到他们,想来必有个缘由。

    虽不知红学家的探究真假如何,但如今想来远着些却是没错的,毕竟没哪个皇帝愿意看自己的臣子抱成团的。

    想到这儿,贾赦只吩咐道:“他们家素来也不和咱们走动,便是要随礼,府里自会随了,咱们添不添也是无妨的。再者,如今府里用钱的地方多了,咱们俭省还来不及,何必再花这些没由头的钱去。”

    听着贾赦这话,邢夫人想了想,也觉的有理,她素来便有些乖僻生硬,先前备礼也不过听说那缮国公家在朝中了不得。

    但细细一想,那柳太太来时,竟连个礼也不备,不过随手给了迎春和元春一人一个镯子。

    虽说许是来是匆忙,但这些礼数上忽略如此,显然是有些瞧不起荣国府。

    邢夫人想到这儿,左性子也发作了起来,心下暗恨,你瞧不起荣国府,我还看不起你,什么儿子得了官,一个恩赏的小官得意个什么劲,我们二老爷也是恩赏的官,可几十年也没挪过位置,就那点俸禄钱米,扔大街上也没人捡去。

    邢夫人越想越气,她因出身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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