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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杀手穿越:一品腹黑皇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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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白衣手指一抖,筷声脆声落在桌上,滚了两滚,掉到了床边的青石地上。

他弯身去捡,一个不稳,连桌带被尽部摔在了地上。

抱她,吻她……(17)

抱她,吻她……(17)

听到屋内的动静,冲到门外的君定山忙着又跑了回来。

看到地上的一片狼籍,和身上落了许多汁汁水水,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君白衣,他忙着冲过来将他从地上扶起。

君白衣一把推开他,一手撑地,一手抓住床板,坚难地想要爬上去,双腿不能动作,他只能一点点地用身体向上蹭。

眼中一热,君定山差点哭出来,再次跪在他的身后,他满心悔恨。

“将军,对不起,定山不该骂你!”

松手跌坐回地上,君白衣背靠着床,目光深沉地看向君定山的脸,

“你以为,我真的不想见她?!听说她要来,我这几天就没有睡过觉,每天都想着她什么时候会到,可是当知道她真的到了,我反应又希望她立刻离开,因为我担心,担心我忍不住会发疯一样地去见她……可是我知道,我不能!”

他抬手拍着自己的腿,语气里满是无奈。

“定山,你看看我,看看我这个样子,如果是你,你会去见她吗?!

难道你要她和一个这样的我过一辈子,我比你还知道她的心疼,可是,我不想她为我心疼一辈子,长痛不如短痛,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慢慢地把我淡忘了,她那样优秀的女子,一定会有另外一个好男人,比我更疼她,更爱她……”

说到最后这一句,君白衣自己的心也刀割般地疼起来。

一想到,她会忘了他,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他就恨不得将她抓过来,锁在身边永远不能离去。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自私!

“将军,对不起!”哭着爬过来,君定山扶住君白衣的胳膊,“您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夫人知道您在这,我会帮您保密!”

“谢谢你,定山!”握住他的手掌,君白衣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相信我,月儿那么坚强,一定会很快就撑过去!”

抱她,吻她……(18)

抱她,吻她……(18)

君定山大滴地落着眼泪,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算是月儿能撑过去,他的将军呢,如此爱着月儿公主的他的君将军,能撑过去吗?!

“或者!”君定山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明天,我想办法让您与夫人见上一面,我的意思是说,您悄悄地见她一面,我保证,夫人不会发现!”

对自家将军,他是真的心疼。

他当然明白,这个时候,如果能让君白衣见一眼独孤月,对他会是怎么样的安慰。

听到他的提议,君白衣脸上闪出兴奋。

不过,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不,我不要见她!”

现在不见她,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如果真的见了她,他害怕他会失控地冲出去,到时候之前的努力就全完了。

“好吧!”知道自家将军的心思,君定山除了心疼还能做什么。

将君白衣扶到床上,君定山小心地帮他脱掉弄脏的外衣,自家将军一向是爱洁的人,哪怕他双腿不能动,他也要让他永远保持之前的那份洁净,永远地白衣如雪,不染这世间微尘。

————

那天晚上,独孤月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她在一片盛开的寒梅之中,听到有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那声音,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那是君白衣的声音。

她努力地找啊,找啊,却怎么也找不到。

只有漫天的梅花如雪一般飘落……

醒过来的时候,她满身是汗,满脸是泪,枕巾都被濡湿。

守在外间的小宫女,听到她的声音冲进来,却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夫人,你没事吧?!”取了温水绞了毛巾递到她面前,小宫女小心地询问道。

“做了一个梦,我在一片梅林里找人却找不到!”独孤月接过她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把脸,鼻端却捕捉到一缕暗香。

轻轻吸了吸鼻子,她疑惑问道,“这是什么香味?!”

抱她,吻她……(19)

抱她,吻她……(19)

小宫女随着她吸着鼻子闻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有闻到。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子嗅了嗅,“我知道了,公主一定是闻到了梅花的香味,想来是隔壁观雪阁的梅花开了!”

“梅花?!”

独孤月穿鞋下床,走到窗边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果然,那股香甜越发明显起来。

“就在隔壁!”小宫女抬手指向另一侧的院墙,“将军旧宅里植了不少梅花,我听那些旧宅里过来的姐姐说,将军的母亲,很喜欢梅花,所以在旧宅里种了不少,后来将军建了这处朔月宫,特意建了一处院子,花重金去买了许多白梅植入,每到这个时节,梅花开了又下雪的时候,将军总爱到那边院子里呆着!”

白衣的母亲?!

独孤月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这个女人,心中不禁生起好奇。

“不知道,君夫人是怎么样一个人?!”

小宫女轻轻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是有了这朔月宫之后才到这里来的!”

“你刚才说旧宅,是在哪里?!”独孤月好奇地追问道,手指抬起来,按住暗暗作疼的太阳穴。

今晚上,又有些喝多了呢!

“夫人要是想去,明天就请君将军带您去,前些日子,君将军还派人打扫了旧宅,最近似乎是常往那边跑!”小宫女随口答道。

“定山去那里做什么?!”独孤月微有些疑惑。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小宫女拉紧窗子,“风大夜寒,夫人还是回床上躺着吧,您这晚餐都没有吃几口饭,只怕早就饿了,奴婢去差厨房里弄些热粥来给您吃吧!”

这个小宫女,原本也是君白衣身边常呆的奴婢,于他也有些感情,知道君白衣死了,还哭了几鼻子。

现在,看这位传说中威震天下的小夫人对自家将军如此情深意重,本能地便将对将军的那分尊重和关爱转移到了独孤月身上,照顾得自是十分尽心。

抱她,吻她……(20)

抱她,吻她……(20)

小宫女转身将独孤月送到床边,这才转身去了。

独孤月椅在枕上,轻揉着闷疼的太阳穴,暗自决定,明天便要去这处君家旧宅看看。

童年时的君白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下意识的,她的手指便移向了自己的小腹。

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天,帮他孕育子女,看来,此生都没有机会了!

又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君定山刚刚从旧宅里照顾完君白衣回来,就看到独孤月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宫门外等他了。

“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君定山忙着勒缰下马,向独孤月行礼。

“我想去君家旧宅看看!”独孤月飞身上马,“听宫女说旧宅里有许多梅花,不知道开了没有!”

“您要去君家旧宅?!”君定山惊语一句,竟然一急之下咬到自己舌头。

拉着马缰,微微眯起眸子,独孤月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之色,“怎么,那里我去不得?!”

“当然,当然不是!”君定山迅速稳定心神,恢复了镇定,“只是那里又脏又乱的,夫人若是想去,等我派人去收拾收拾,您再过去!”

又脏又乱?!

昨日那小宫女可是说的真切,君定山前几天刚刚收拾的。

这家伙,明显是有事瞒着自己。

“我只是想要看看白衣幼年时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独孤月脸色一沉,“难不成,那里有什么东西不宜我看到吗?!”

“夫人多心了!”君定山后背一寒,冷汗差点流下来,“夫人想去,我带夫人去便是!”

独孤月细细将他眼中慌乱收在眼底,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那就请将军带路吧!”

“是!”君定山生怕独孤月心智,识出他的破绽,忙着答应一声,重新上马,一边慢慢带路,一边思考着对策。

无奈,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再加上心中忌惮着独孤月的心智,君定山一时间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抱她,吻她……(21)

抱她,吻她……(21)

这旧宅距离朔月宫本就不远,君定山还故意带着独孤月兜了一个小圈,却也没有浪费多少时间。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旧宅门前。

君定山飞身下马,大步走上台阶,独孤月也随着他跳下马来,隔着院墙打量里面。

随着门环扣响,紧闭的大门立刻打开,仆人看到刚刚去而复返的君定山,一脸疑惑地便要开口。

“夫人来旧宅看看,还不快去煮些热茶来!”

君定山又是挤眉又是弄眼地向对方做着眼色。

好在,这里服侍着君白衣的二个人也是他的旧部,跟随他身边多年,对君定山也极是了解,又听说夫人来了,看他的样子,顿时心领神会。

“小的马上便去!”

答应一声,那仆人迅速转身,奔向内室去了。

君定山这才带了独孤月走上台阶,行向前厅,看到哪里便介绍到哪里,尽力拖延着时间。

“夫人看这个影壁墙,君家小时候,最喜欢站在这个墙上,然后唤我的名字,等我出现的时候,他就屏息凝神不出声……”

“是吗?!”独孤月本来还对他的怪异生出几分疑心,听他提到君白衣年幼时的旧事,不由地也生出几分兴致,“没想到白衣幼时也这般淘气!”

“其实少年表面上冷情,人是极好的!”

君定山忆起年幼时的事情,也不禁有些动容,

“那时候我家在君家是最贫苦的,如果不是将军和夫人对我们周济,只怕我现在早已经被饿死了,我还记得有一年过年的时候,家里穷得都没有买肉的钱,白衣知道以后,就悄悄把钱丢在我去私塾的必经之路上,想让我捡到,又怕别人捡了去,便藏在角落里等,结果那天我没走那条路,少爷差点冻得着了风寒……”

独孤月抬手摸着那半旧的影壁墙,想象着一位白衣少年小心站在墙上的样子,心中顿生感慨。

“那家伙,总是这样,明明为别人做了许多事,却从来不喜欢被人知道!”

抱她,吻她……(22)

抱她,吻她……(22)

见她生了感慨,君定山心中不忍,忙着说道,“夫人先到厅里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二人行到厅中,并没有君定山所说的热茶。

厅里冷冷清清地,刚才那位被君定山吩咐去煮茶的仆人并不见人影。

“这些吃白饭的家伙,整天就知道要工钱,煮个茶也要这么久,我去看看!”君定山假装愤怒,拍了桌子便要出厅。

“算了!”独孤月心中刚刚平静下去的疑惑,却越发浓愈,“我刚从宫里吃过饭,也不急着喝茶,将军带我去看看后院的梅花吧!”

君定山本想借机去看看后院君白衣是否已经安排妥当,哪想独孤月并不给他机会。

暗暗咬牙,脸上却是笑着不敢露出半点马脚,“好,夫人请随我来!”

一路带着独孤月穿廊过院,君定山心中只是提着一分担心。

直到远远看到那仆人行过来,向他不着痕迹地点头,君定山这才松了口气,假意哈斥道,“让你煮个茶也要这么久,看回头我不扣你工钱!”

再向前行,他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独孤月是谁,论观察力,论心机,论智慧,无一不在君定山之上。

种种痕迹,早已经对眼前这位将军起了疑。

这旧宅,肯定是暗有玄机!

这一点,她早已经确定,她只是想不出来,这君定山究竟玩得什么把戏。

又能有什么东西,是她独孤月见不得的?!

独孤月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会是什么。

不知不觉间,三人却已经来到了后花园附近。

空中,脉脉地便有暗香袭来。

隔着矮墙,只见一片白梅在枝头堆积如雪,想起小宫女对她说过的话,独孤月本能地大步走了进去。

君定山顿在原处,询问地看向了那个仆人,“藏好了?!”

仆人轻轻点了点头,君定山这才算是彻底放松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大步走进了花园。

抱她,吻她……(23)

抱她,吻她……(23)

“那里就是少年幼时练功的地方!”走进站在梅林中,轻轻嗅着梅香的独孤月,君定山抬手指向稍远处的那片平整沙地,“将军也是武学奇才,九岁时已经剑术了得,五六个军中好手都难以近他的身……”

走过来,有手轻轻抚过那些用来练习用的石锁、木杠,独孤月突然转脸,越过湖水,看向远处斜对着花园梅林的房间。

“那里,有人住?!”

“没有啊!”君定山答应着,心中却是不解独孤月怎么会突然有此一问。

微眯起眸子,独孤月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紧闭的窗子。

刚才,她有一种很强烈地感觉,似乎是有人在看着她。

“夫人看那里,那颗树,将军小的时候最喜欢去上面睡午觉了!”君定山迅速寻找话题,转移着独孤月的注意力。

转脸看向那颗树,独孤月却将五感提升到了最高,细细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如她所想,那目光再次出现了。

而且,比之刚才还要更加强烈。

那目光,如火般热切,将她的背都烫疼了!

这一次,绝不是错觉!

那样强烈的目光,她不可能感觉错!

转身顿足,独孤月掠身而起,惊鸿一边掠过湖水,向着感觉中的方向便冲了过去。

“夫人!”

君定山见她突然起身,急叫一声,立刻随在她身后冲过来。

冲到一扇窗前,独孤月猛地推开了那紧闭的窗。

吱呀!

木窗猛地开启,撞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君定山的一颗心差点跳出来,那房间……那房间可是将军住的房间啊!

她,她怎么可能这么准确地便找到了那间房间?!

独孤月的目光,缓缓地掠过窗内。

床、桌、椅、书架……目光所及,只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

“谁住在这里?!”独孤月沉声询问。

抱她,吻她……(24)

抱她,吻她……(24)

“哦,是我!”君定山迅速组织着谎言,“其实我也喜欢这梅花的,知道最近要开,所以就来这里住上几天,怕夫人知道了不高兴,所以才没有告诉夫人!”

这功夫,那仆人也刚好走到花园来,“夫人,茶已经备好了,请到前厅用茶吧!”

“夫人去尝尝吧,煮茶的水是去年将军从梅瓣上收回来的初雪,煮出茶来,别有滋味!”

君定山知道,对独孤月来说,最有吸引力的便是君白衣,所以很普通的茶水他也故意夸张,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迅速引她离开此处。

如果他猜得没错,刚才肯定是将军忍耐不住,偷偷看她。

他只是没有想到,独孤月的反应会是如此强烈!

小的时候常听说,相爱的人之间都有月老系好的看不见的红线,难道说,真的有这种红线存在吗?!

陪着独孤月转向前厅,君定山在心中暗忖。

在前厅坐着喝了会茶,独孤月将这一主一仆二人之间的眼色,全部收在眼里。

“将军,这几日不是得了风寒吧?!”放下手中的茶杯,她装着随意问道。

“风寒?!”君定山忙着摇头,“夫人您看我壮得像头牛一样,怎么会得风寒呢?!”

“真的没有?!”独孤月正色问。

“真的没有!”君定山郑重做答,心中却是想不通,她为何有此一问。

“没有,那就最好了!”独孤月放下手中的茶子,起身离椅,“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宫,下午去看看大海!”

“好!”君定山巴不得她快些离开,当下忙着点头,急巴巴将她送出来,又要送她回宫,却被独孤月拒绝了。

微笑着目送独孤月策马而去,走得看不见了,君定山这才迅速奔向后院,奔向君白衣的房间,哪想,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君白衣的身影。

“将军,将军?!”君定山疑惑地轻唤。

抱她,吻她……(25)

抱她,吻她……(25)

“月儿人呢?!”

床单挑起,君白衣从床下探出脸来。

“夫人已经走了?!”君定山见了,忙冲过去要将他扶出来。

“走了?!”君白衣挑眉,旋即将眉头皱紧,“快,快把我带到仓库去!”

“仓库?!”君定山不解地重复着,“为什么?!”

“这是命令,快点,再晚了,只怕月儿便要抓到我了!”君白衣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

心中还没有明白为什么独孤月会抓到君白衣,君定山却是不敢怠慢,忙着将他扶出来,背到肩来,迅速转移到斜对方放杂物的仓库去。

二人刚刚走进仓库,后花园的院墙亦早已经飞掠进来一个纤小的白色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独孤月。

没有犹豫,她左右四顾一眼,立刻便展身形冲到了刚才那扇窗子前,身子一闪便跳到了房间内。

这里有秘密,她必须要弄个明白!

刚才说要离开,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独孤月离开大门之后,绕了一圈,很快便摸到了君府的后院,就是想要杀君定山个措手不及。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的对手,并不是君定山,而是君白衣。

对她,君白衣实在太了解,所以才能先她一步行动。

左看右看,没有看出什么出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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