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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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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那布揉了揉,再放开,反复如此好几遍,再摊开那块布时,如不是十分仔细的辩认,倒看不出来,等明天他们下染缸一染,混了布只怕就看不了来了。
    心满意足的放下手中布,伸了个懒腰,两眼干涩,困得不行了,收了针线,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子容起身,见雪晴的门没关死,还透着光,过来推开门,见她倒在床上,睡得正熟,连被子都没盖,心痛的拉了被子,轻轻给她盖在身上。
    再看地上的那匹布,认了半天,才寻到织补的地方,如果染上色,根本看不出来,眼里露出惊诧,再看向熟睡的雪晴,眼里多了几分佩服。
    灭了灯,坐到床边,轻抚了抚她睡得红透的小脸,心里尽是怜惜。
    接着来的半个月,子容一直在染坊忙得脚不沾地。
    而雪晴又惦记着面料织补过的事,不知会不会被发现。
    这样一来,那天说的不成亲的事,一直没再提起。
    染好的五千匹布送到衙门,雪晴忐忑不安地跟着去看情况。
    这批布是从姓王的手上接下来的,子容掀了姓王的家底,免不得让主薄生恨,就怕这批布出了他们的手,途中做上点手脚,到时难免又要生枝节。
    为了防着这点,他们交布时,就在衙门,一匹一匹布的抖开让官衙带着人亲自验,验一匹,盖个印。凡是盖了官印的布,以后再出了什么事,与他们没有关系。
    那最后一匹布是织补过的,虽然染出来后,叫了全染坊的人挨个看过,都没人看出什么,但雪晴这心始终没落下,直到最后这匹布压上官印,重新卷起,装了车,才算去了心头压着的大石,拍着胸口,透出口大气。
    出了衙门,子容看着她直笑。
    雪晴搓了搓刚才紧崩得发痛的脸,“你怎么就能那么沉得住气呢,完全就没点反应,你看那个主薄,眼睛睁得跟牛眼一样,好象要把布看出几个洞来,万一看出来了,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
    子容仍是笑,“雪晴啊,你要想独自撑起你那秀色坊,还得多练练,就你刚才那神态,那布就是没事的,也能被人看出事来。更何况是有问题的东西,你自己先告诉别人了,这东西有问题,你好好挑挑,这叫啥?典型的做贼心虚。”
    雪晴被他这么一说,脸上开始发烫,自己刚才真是那调调,主薄看了她以后,的确是把那布反复看了又看,只是幸好没能看出来,“可是你怎么就能那么镇定,就真不心虚吗?”
    子容收了笑,一脸的认真,“我为什么要心虚?”
    雪晴往四周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那布是补过的。”
    “补过的,又怎么了?”子容看着她反问。
    雪晴被他问的一怔,“补过的就不是原装的了。”
        
    子容摇了摇头,“谁规定了不能补了?只要补的好,次品一样做正品卖,那些卖古董的,有多少是经过修补的?只要修补的让人家看不出来就是这个。”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现在就是这个。”
    雪晴有些不好意思,是被他夸的不好意思,也有为自己刚才表现太差而不好意思,他说的没错,这么沉不住气,怎么做生意,自己真的太嫩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看出来,怎么办?”
    他又转了身慢慢往前走,“这个问题不用想。”
    “为什么?”他镇定沉着是优点,但太过于自负,就不是好事了。
    “在你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就该想好后果,做好最坏打算,而不是到了临时才去担心有什么后果。”他在昨天决定让雪晴补,就压下了赌注,赔!不过雪晴给了他一个惊喜。
    雪晴望了望天空,一片的蓝,浮着几缕如烟一般的浮云,“这布交了,你们也可以松口气了。”
    “哪能松气。”子容勾着嘴角笑了。
    “还有什么事?”这半个月,她看着他忙里忙外,一心思都在陆家,他固然有事瞒着她,但他那天也说了,他不是有意瞒她,只是想等事情落实了再告诉她。
    她想,既然夫妻要相信信任,那么她就信他这回,等他开口。
    不成亲的事,也就再没提起。
    他为了亲事,当地接下的生意尽数分给了别家染坊,这些天连夜赶工也就是为了赶在成亲前送出去,成亲之时才无后顾之忧。现在布也送了,还能有什么事?
    “还有一件大事没了。”子容脸上认真得让雪晴心里紧了紧,低了头细想,怎么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大事没做。
    “什么事?”
    二人这时正好荡到 永生,门口,他也不进门,只望里望了望,里面人来人往,伙计也招呼得好好的,不必他操心,而雪晴这边的 秀色坊,请来的媳妇各自织着布,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做,回头对雪晴道:“跟我来。”
    雪晴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得跟着他绕过正门,从侧面的小门进了 永生,后院。
    子容走到马车边,撩了衣衫下摆,挟在腰间,套了马,跃上马车,取了马鞭,向她伸出手,“上来。”
    雪晴挂念着新房布置好了,乘着今天陆太太出去采办事物,偷偷溜去看一眼。那些桌布,幔帐倒是看过陆太太绣,可是到底挂上去是什么样子,却是不知道的。按理这些是该她自己亲手绣的,不过这些年来,她一直忙和子容一起打点生意,家里的这些闺房事从不没时间搭理,陆太太一声不响的全包揽下来。
    “这是去哪儿?”
    子容一脸的神秘,扬眉笑了笑,不缩回手,“你去了就知道。”
    雪晴摇了摇头,不肯上车,“我娘出去了,我们回去看我娘给我们布的床去。”
    子容一想到那是他跟她两人的床,心里就一荡,身上开始发烫,身下就有些反应,“不去。”
    雪晴有些愕然,他这么想成亲,怎么会不想去看新房?“你不想看?”
    “想看,但不能去看。”他的声音带了些湿意,清亮的眼眸随之一黯。
    雪晴只道他是顾及礼仪,按理成亲前他们都不能见面,只不过他们同在一屋檐下,避无处避,加上又一直在一起打点着生意,大家也见怪不怪了,他们之间也就比别人少了些礼节,也没有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但两个人一同去看喜床,却是过了。
    “我们偷偷的看看就走,不让人知道。”
    子容笑了笑,见左右无人,突然一探身,伸长手臂,揽着她的腰,将她提上车,圈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道:“我不是怕人看到,我是怕自己想你,忍得快不行了,看了那床,把持不住,没进洞房,就先用了那床。”
    雪晴愣了片刻,俏脸瞬间红得熟透,她的手臂紧贴着他的胸脯,他的体温隔着薄衫不断传来,雪晴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挣了两挣,想跳下车,却被他牢牢套住,动弹不得。
    他亲了亲她滚烫的脸,“所以我不去看。”
    这么露骨的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却不让她觉得轻浮,但这面子却是搁不下,转身使劲掐了他胸脯一把,“好不要脸。”
        
    子容笑的更张扬,“再掐,把火给我掐上来了,你可得负责。”
    雪晴更窘得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扬拳就打,“你现在怎么这么坏了。
    子容哈哈大笑,放开她,手持缰绳,“坐稳了。”
    马车出了镇子,子容一声吆喝,马车飞奔了起来,路面不是很平,雪晴一惊,“哎呀”一声,扭身死死抓住马车木辕。
    子容单手持缰,空出一手,将她一把扯了回来,紧紧搂住,马车跟着慢了下来。
    等到了平坦的路上,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雪晴笑得有些无奈。
    雪晴仍惊魂未定的死死拽着他的衣衫,觉得平稳了,才一脸怒容的抬起头看向他笑嘻嘻的脸,“你疯了吗?”在她看来,不管是什么年代,手上是什么车,安全第一。
    子容将搂着她的手臂紧了些,有意重重叹了口气,“我以为颠一颠,你会抱我呢,结果你却去抱那车辕,可见我在你心里还是差了点安全感。”
    “你有意的?”雪晴又好气又好笑,推着他,要从他怀里挣出来。
    子容将手臂箍得更紧,“别乱动,再动,真要翻车了。”说着车真的颠了一下。
    雪晴当真不敢再动,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他身上的味道瞬间包裹着她,她忍不住深吸了口,脸上开始发烫,刚才不抱他并不是对他不放心,而是怕影响他驾车。
    这时被他抱着,惊慌消逝得无影无踪,这些天一直担心的事也不再担心,只要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就够了,想到这儿,心也踏实了。
    子容看了着怀里象猫儿一样的雪晴,这阵子担心的事,一扫而空。
    哈哈一笑,一扬马鞭,马车又再飞奔起来,不过这次却平稳了许多,并不太过于颠覆。
    日头慢慢偏西,天气也不如先前热,加上马车如飞,更加凉爽,雪晴坐直了些,靠着他的宽阔的肩膀,看向前方的路,竟难得的惬意,“这是去哪里?”
    子容转过脸,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你不是说,有车了去兜风吗,这些日子忙着生意,一直没得空闲,这笔账当真欠得久了些,我可不想再拖到我们婚后,听你念叨。”
    “谁念叨你了。”雪晴扬眉笑了,这话她是说过,不过当时也就说说,这以后并没往心里去。
    “不是怕吗?把账还了,也就不用怕了。”子容说着话,驾车的活丝毫不大意,绕开那些坑坑洼洼的路面,尽挑平整的走。
    雪晴抬头,睨了他俊美的侧脸,“你还记着呢。”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得记一辈子,以后老了拿出来慢慢的品。”停了停又问,“等我们成了亲,你最想做啥?”
    雪晴心里象塞进了颗蜜枣,歪着头想了想,“想把我那秀色坊做起来,你呢?”
    “不敢说,说了怕你不高兴,闹不好,还得讨顿骂,还是不说的好。”车子拐了个弯,到了一处山脚下,不远处有几户人家,子容轻拉缰绳,放慢了车速。
    雪晴望了望前面的山,不知他到这儿来做什么,“说来听听,我不骂你
    子容看了她一眼,“你说的不骂的。”
    “嗯。”雪晴瞪了他一眼,多半没好话,后悔说刚才的话了。
    “那我可说了。”子容将马车停在其中一户人家院子外,凑到她耳边,“想你给我生一堆孩子。”
    雪晴瞪圆了眼,正要开口刺他几句,子容已经笑着放开她,跳下车冲着从屋里迎出来的一个老妇人笑道:“苏婆婆,我把布给你送来了。”一边说,一边抽身从马车货箱里取出匹布来,递给了老妇人。
    老妇人满脸是笑,接了布,“还要莫掌柜亲自送来,这怎么好意思。”
    雪晴在子容身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没出息,就知道生孩子。”
    子容听了扬眉笑了,也不回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您儿子在外面当差,这来来去去的时间又没个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来拿布。这布,我看象是做袄子用的,万一天冷得快些,就赶不上穿了。”
        
    这话,老妇人怎么听怎么舒服,揭了衣衫下摆摸荷包。
    子容忙拦着,“钱,您儿子已经给过了。”
    老妇人放下衫子,去拉雪晴,“还没吃饭吧,今天隔壁打了只野猪,一家分了些,我这刚好准备起锅,正好进去乘热吃。”
    雪晴陪了个笑,真恨不得踹子容一脚,赶着这个时间过来,不是蹭饭是什么,“我们还有事,不吃了。”
    老妇人扯着她不放,“吃个饭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说着又去拉子容
    子容笑着让开,“苏婆婆,我们真有点事,这饭就不吃了,另外麻烦您点事。”
    老妇人听还有别的事要她帮忙的,停了下来,“什么事,我能做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子容指指身后马车,“我们要上山一趟,这马车先停您家门口,大概也就一两个时辰,您看,行吗?”
    “行啊,别说两时辰,就是放多久都行,我帮您看着,绝对不会让那帮毛猴子弄损了您的车,再过上两个来时辰,这天就黑了,你们在山上可能不能呆久了。”
    “可不是吗,所以这饭才不敢吃了。”子容朝雪晴使了个眼色。
    雪晴虽不知他这时候上山做什么,却也顺着他的话,向老妇人告了辞,“苏婆婆,那我们先走了。”
    老妇人怕误了他们办事,一会儿天黑了,下山路难走,也不强留,扬了手,“快去吧,快去吧,路上小心啊。”
    二人应了,子容又从车上拿了个小包,引着雪晴,顺着小路上了山。
    等到了无人处,子容拖了雪晴的手,牵着她往山上爬。
    雪晴望了望眼前陡路,刚才以为他是找借口,没想到还真来爬山,“我们现在上山做什么?”
    子容指了指前面半山腰一片空地,“太阳上山下山的时候,站在那涯边上,下面全是云,太阳就象是踩在脚下,五颜六色的,可漂亮了。”
    雪晴的手被他拽得紧紧的,脸上放了光,“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看晚霞。
    “嗯,很久前就想带你来,一直没能得空。本来是想带你看日出的,不过这山上到了半夜太冷,怕冻坏了你,就看日落吧。”子容回头看了看她,神色温柔。
    雪晴抿嘴一笑,没想到只知道埋头挣钱的他,居然还有这份浪漫。
    两个人手牵着手,顺着山间小路,一路往山上爬,半路上,子容还顺手打了两只野鸡,到了山顶,就着山泉洗了,升火烧着,可以一边吃一边看晚霞。赏了美景,又填了肚子,一举两得。
    攀上了那块平台,雪晴望了望远处,云漫雾绕,果然象是到了天上的感觉,顿时心旷神怡,丢开子容的手,走向崖边。
    子容忙拉住,“那山崖下面深得很,别走得太边。”
    雪晴到了这儿,哪肯不去看看下面,子容只得陪着她走到悬崖边上,紧紧握住她的手,丝毫不敢放松。
    雪晴往下一望,两腿一软,头上一阵昏眩。
    子容忙将她一把抱住,后退两步,“叫你不要去那么边,偏不信,头晕了吧。”
    雪晴靠着他肩膀,揉着额头,“这山上来没多高,怎么这下面就这么深啊。”
    子容将她放到一棵大树下,“这下面山谷,也没听说谁下去过,到底有多深也没人知道,一会儿太阳落山,你不必到崖边去,就在这儿坐着,四周景致,一点不会漏掉。”
    雪晴依言在树下坐了,放眼望去,才发现,这树下地势比别处要高些,望得远,又不至于象刚才崖边一样,一眼望下去就头昏目眩。
    子容提了那两只野鸡,走向山顶另一头就着山泉水杀剥野鸡。
    雪晴一个人闲着没事,四处乱看,扭头见身后不远的草丛里,露出一只女人脚,吓得呼吸一窘,声音打了颤,“子容,子容,你快过来。”
        
    子容听她叫得急,回头看了看,三步并两步的奔了回来,“怎么了?”
    雪晴直勾勾的盯着草丛,指了指,“你看那儿。”
    子容顺着她手指方向望了过去,一看之下,心里也一下 咯噔,,他不怕死人,但这时间一个女人出现在这儿,的确诡异了些,回头交待雪晴,“你别乱动,我去看看。”
    雪晴的心脏象要跳出胸膛,放开拽着他衣衫的手,点了点头,“小心些
    子容吡嘴笑了,大不了,不就是一个死人吗,还会诈尸不成,不过这话,他怕吓到她,没说出来, 嗯,了一声,走向草丛。
    拨开草丛,竟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女子,双目紧闭,胸口尚在微微起伏,探了探鼻息,绕是这夏天天气,仍觉热得有些炙手,唤道:“姑娘。”
    那女子也不应,他一连唤了几声,才听到地上轻“嗯。”了一声。
    雪晴一个人坐在那儿害怕,也挨了过来,缩在子容身后,见了这副情形,略松了口气,“还活着。”
    子容“嗯”了声,蹲下身,翻了翻女子眼皮,道:“还有救,我们快下山,寻个大夫。”
    雪晴忙上前要扶女子,子容知道昏迷的人重,怕雪晴闪了腰,拦着她,“我来。”
    也顾不得再看什么日落,拉起那女子背伏在背上,吩咐雪晴,“一会儿下山,你走我后头,小心些走,别摔着。”
    “好,快走吧。”雪晴捡了他丢在地上的野鸡,帮他扶着那女子,往山下急走。
    下了崖顶平台,山路窄陡,雪晴只得放了手,由着他一个人背着女子在前面走,她跟在后面不时的扶上一把,“你慢着点。”
    “我没事,你自个小心。”子容走在前头,看见地上有树枝石头睡在路中间,不忘了踢开,省得雪晴一脚踩上去滑倒。
    下到半山腰,女子幽幽醒来,鼻息间是陌生的男子味道,半睁开眼,见自己伏在一个男子宽阔的背上,斜了斜眼,入眼是一张如刀削斧劈出来,极英俊的侧脸,那眼黑得象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她干裂的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皮又重重的合上。
    到了山下,苏婆婆正赶着一帮在马车上跳上跳下的顽童,见他们这么快下了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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