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子请自重-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也只是微微动怒,出口警告了一番。
若是旁人,只怕他是忍不住要出手的。
就比如曾经被狠揍过一顿的北轻尘。
正跟在北若痕身后往御书房而去的北轻尘突然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莫名的冷。
“怎么了?”北若痕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淡淡的关心。
北轻尘摸了摸鼻子,摇头,“没事。”
到了御书房,北若痕宣了太医给北轻尘处理伤口,太医走后,北若痕沉思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今日苏泽的行为你怎么看?”
“皇上想问什么?”北轻尘打哈哈,并不直接回答。
北若痕目光幽深,“你说呢?”
北轻尘一顿,轻咳了声,这才慢悠悠的道:“我也不清楚,也许真的只是看上了云夭的美貌,毕竟皇都的小姐都没那丫头长得好看,虽然现在还小,可总有大的时候吧?”
美是美,不过就是不太好惹。北轻尘摸着下巴,讪讪的想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女子的容貌了?”北若痕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揶揄。
北轻尘一噎,半响,才漫不经心的道:“美的惊艳的女子总是比较记忆深刻,何况那丫头如今还住在礼亲王府。”
北若痕轻笑了声,似乎是不信,不过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北轻尘也正色道:“云希从小行走江湖,也许曾经去过南国,结识了南国太子,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然很难解释苏泽为什么一来就对他们兄妹如此看重,救了人就算了,竟然还当众给云夭出气!”
这个解释的前提是,他曾经因为夜探香闺被云希狠狠揍了,可今天苏泽调戏云夭,云希却没什么动静,根本没动手教训苏泽的意思。
“还是不能查出云希这些年的去处吗?”北若痕想起云希的身手,微微眯了眯眼,神色不明。
“查不到,有人刻意掩去了他的行踪,只知道他突然就回到了皇都,至于之前他在哪里,干什么,通通查不到。”北轻尘也很无奈,这天下竟然还有皇室暗卫查不到的事情,也难怪北若痕总是对云希如此看重,想拉拢过来了。
“今天的刺客,务必查清楚!还有苏泽所说的,之前他们也遭到了刺杀,查清楚是不是一批人?”北若痕的目光中带了丝狠绝。
北轻尘应下,他也想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南国皇帝最优秀的儿子死在北国,只怕两国真的要开战了,这对和平了百年的国家,无疑是一场灾难。
而此时,翠微宫中,沐浴过后,换了一身黑色蟒袍的南国太子苏泽,这会正懒洋洋的躺在美人榻上,边上是从小跟着他的侍卫。
“石头,你觉得她美吗?”苏泽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好像冰山融化般。
石头猛翻了几个白眼,这才狗腿的回道:“美!石头就没见过比云姑娘还美的女子。”
苏泽瞪了他一眼,嗤笑道:“又唬弄爷呢?你总共见过多少美人?”
石头苦着脸,“爷,小的从小跟着您,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云姑娘真的是这里头最美的了。”
苏泽懒洋洋的瞪着眼,“没唬弄爷?”
“哪敢啊,爷,小的哪来的胆子敢唬弄爷呢?”
苏泽傲娇的冷哼了声,“谅你也不敢对着爷撒谎!”顿了顿,苏泽又很忧心的说:“她今天好像对我的印象很不好,怎么办?说话凶巴巴的,完全没对着她哥哥时的温柔,啧,真火大!”
石头继续翻白眼,心里鄙视主子,不过嘴上还是很狗腿的安慰道:“爷,云姑娘肯定不会的,您今个救了她,还替她出头,怎么着她也不会恩将仇报的!”
“是这样吗?”苏泽摸了摸下巴,突然坐起身,吩咐道:“去查一查她以前的事情,要事无巨细,知道吗?唔,她哥哥的也顺便查一下,一定要清楚!爷明天就要见到,明白了吗?”
“爷放心吧。”石头再次翻白眼。
54 我们私奔吧
距离七夕宫宴过去两天,关于刺客的事情还是没有消息,云夭总觉得那天的刺客来的蹊跷,皇宫守卫森严,他们到底是怎么进去的?而且还穿着夜行衣,这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一些。
不过云希摸着云夭的小脑袋,只说这些事情不该是她操心的,便打发了云夭。
北轻尘这几天也很忙,不过还是每晚都过来接云夭过去,早上准时送她回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堪堪避过北思远的算计。
那天晚上云夭才刚睡下,北轻尘便敲了她的房门,说院子里抓住几条毒蛇,第二天晚上又是许多毒蝎子,不过有了前一晚的警惕,那些毒蝎子基本在门口就被解决了。
北轻尘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绝对是北思远的作为,就算不为了给云水瑶出气,以前的仇恨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开的。
老实说,云夭也很烦躁,只觉得北思远就是丢不掉的狗皮膏药,想说一狠心,将这人杀了吧,又怕做的不干净被抓住,最主要还是云夭不想连累云希。
北思远就算再混账,那也是礼亲王府的二公子,是皇室的宗亲,无缘无故死了,皇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旦查出是云希或者云夭所为,那云夭“妖瞳”的事情就坐实了,不说她自己,就连云希都要倒霉了。
为了这么个人渣赔上他们兄妹的一辈子实在不划算。
所以云夭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让北思远慢慢废了。
不过,云夭院子里防火烧毒蝎子的事情却被北思远拿出来说事。
第二天才刚吃了饭,云夭正在喝药,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柠檬出去看了眼,直接冷声道:“不知道二公子有何贵干?”
带着一群人来势汹汹,怎么看都没好事,柠檬能有好脸色那就奇怪了。
何况,柠檬可是拿北思远当仇人看的,只恨不得马上提剑杀了他。
云夭一口喝掉了碗里的药,漱了口,拿了颗蜜饯放进嘴里,这才慢慢起身出了屋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北思远,好奇的问道:“二公子这是做什么?带着多么人,是以多欺少吗?”
那双湛蓝的瞳孔里面全都是嘲讽讥诮,北思远心里的小火苗噌噌的往上涨,可到底吃了多次的亏,总算还有点脑子,记住了一些,这会,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不会发泄出来。
北思远只冷冷的看着云夭,寒声道:“昨日你在院中纵火,是想烧掉王府吗?”
云夭嗤笑一声,什么叫胡搅蛮缠,这就是了。
“二公子可看见这院子哪里被烧掉了吗?无中生有这种事情,二公子做起来也是信手拈来啊,佩服佩服!睁眼说瞎话这种事情我果然是没有二公子有天赋的!”云夭始终不紧不慢的语气,可眼底又明显的有着嘲笑,似乎在看一只跳梁小丑一样。
北思远咬着牙,冷哼,“本公子怀疑你藏了腌臜的东西,来人,搜,什么地方都不要放过!”
云夭冷笑一声,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既然北思远能上门来搜,肯定是已经确定这院子里有这东西了。
微微眯了眯眼,看来北思远也不是那么草包,还懂得声东击西,也将她骗了过去。
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果然,一出手就是大动作。
“是。”
北思远带来的带来的小厮中气十足的齐齐应了声,便冲向了院子里的各个角落,还有屋子里更是不会放过了。
云夭也没拦着,只是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北思远,懒洋洋的问道:“二公子,若是这院子原本就有腌臜的东西怎么办?你非得安在我头上,我也没办法不是,谁让这是你们礼亲王府的院子呢?”
“本公子会冤枉你?笑话!”北思远说起谎话来可是一点都没觉得脸红不好意思,反而比寻常人更加理直气壮,好像他真的是什么正义之士。
这模样看在云夭眼中有种莫名的喜感,只乐的她想笑。
苹果在屋子里,强大的气场让搜屋子的小厮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检查过后东西都一一归回了原位,但别处可没这么好运了。
那些人应该是视线得到了北思远的准许,简直好像鬼子进村了一样,所过之处,简直惨不忍睹,完全不能直视。
“二公子不心疼自家的东西,那本小姐也没意见,柠檬,跟着去找找,看这院子到底有什么玩意?最好是连墙角都撬开看一下,免得真藏了东西,回头又得麻烦二公子再搜一次!”
云夭笑眯眯的说着,这话已经很明显了,柠檬摩拳擦掌的说了声“是”,火速的冲向别的房间,不一会就传来喀嚓喀嚓的声音,屋里的桌椅板凳都被掰成了一截一截的,看着很是惨烈。
柠檬好像上瘾了一般,凡事屋里的家具物件,一件都没放过,就连床都拧巴拧巴的拆成一堆废木头了。
吓得那些搜屋子的小厮脸色大变,连连后退,根本来不及再去检查什么。
还检查个屁,都成一堆碎渣渣了,能藏东西早掉出来了。
“远儿。”礼亲王妃突然从院门外匆匆走了进来,神色焦急的唤了一声,几步便走到了北思远的身边,上下看了好几遍,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道:“怎么到这里来了?也不怕晦气,真是的!”
云夭脸色微冷,胸腔里莫名有股怒气乱撞,忍不住出声讥诮道:“是啊,二公子可千万要离我远一些的,我这个人生来就不吉利,可别哪一天把你克死了,到时候王妃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指不定就要伤心死了!”
云夭说话的刻薄是从小就练出来的,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说话太伤人了,可就是克制不住,总是刺两句,这是不好的习惯,可也是从小在孤儿院养成的一种本能,她曾经在毒舌上吃过亏,但总也改不了。
可自从来了古代,她发现毒舌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她能教训这些所谓的高等人而又不必损失什么。
“闭嘴!”礼亲王妃面色大变,转头凌厉的叱呵一声,目光泛着杀意。
云夭微微眯眼,勾着唇笑了下,礼亲王妃果然是非常在意北思远,如果北轻尘是她的眼珠子,那北思远只怕就是她的命了。
其实,云夭也想知道,当北轻尘和北思远同时有了生命危险的时候,她会救谁?
心里虽然隐约有了答案,可云夭就是想验证一下,发生过的和猜想的事情总是有出入的。
云夭不知道北轻尘对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不过她不介意帮着他残忍一把,长痛不如短痛。
“王妃大约还不知道二公子的手是因为什么才废了的吧?”云夭突然悠悠的开口,对着北思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北思远目光攸尔凌厉的看向云夭,眼底的警告不言而喻,而云夭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只轻笑道:“是因为我和北轻尘的存在阻碍了他的前程,所以他要杀了我嫁祸给北轻尘!我废了北思远的手,你当皇上为什么会没有追究我的责任,反而还赐下许多的东西?这是皇室丑闻,自然不能大肆宣扬的,所以皇上将事情压了下去!”
云夭看着北思远越发黑沉的脸色,和礼亲王妃惨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笑的更是欢快了。
她这样好像有点变态了,不过对于北思远这种人渣变态,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解毒丸那般珍贵,为什么太后会轻易给了他?王妃从来都没想过这些吗?二公子出事那几天,世子殿下可是一直住在宫里的,为什么?因为皇上不允许他回府啊,皇上也觉得世子受了委屈,这是给世子撑腰呢,可惜王妃你什么都不知道,小儿子要夺了大儿子的世子之位,啧啧,这可够不要脸的了!
“住嘴!你休要污蔑我儿!”礼亲王妃猛的出声大喝,眼睛通红的瞪着云夭,“远儿从小乖巧,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贱人,你如此污蔑远儿,本王妃要治你大不敬!”
北思远铁青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云夭眯着眼,心里冷哼了声。
礼亲王妃继续怒斥云夭,道:“向来都是能者居之,轻尘能力不如远儿,为何远儿不能当世子?他们是亲兄弟,绝对不会亏待彼此!贱人,你休要挑拨离间!”
云夭无奈的摸了摸下巴,她真的很想问问,王妃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了?
如此奇葩的想法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从北轻尘的暗卫捉到夜里放蛇放毒蝎子的事情后,云夭便知道这院子里有北轻尘的暗卫,想来这些话应该会很快就传到北轻尘的耳朵里吧。
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呢?
云夭想了会,很快就甩掉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找到了。”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
云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是轻松,不过内心还是有点担忧的,北思远能瞒过北轻尘的暗卫将东西藏进她的院子里,想来也有几分本事的。
北思远这时候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看向云夭的目光都透着杀意和快感,好像已经看到云夭奄奄一息的模样了。
云夭真的很讨厌北思远的这种目光,右手摸上左手腕上的镯子,恨不得马上按下机关将北思远那双眼睛射瞎,免得让她看了恶心。
“二公子,从屋后的土里翻出一件男子的衣裳,还有一只男人的靴子。”小厮呈上从土里面挖出来的证据。
北思远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半响,淬了毒的眸子看向云夭,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云夭咯咯的笑出声,道:“北思远,你说你能不能想点高明的招数啊?你以为礼亲王府是什么地方?什么人能瞒着府里的侍卫偷跑到后院和我私会?你真当你们王府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她真的无力吐槽北思远的智商了,就这种智商他到底是怎么学富五车,名满皇都的?
北思远的脸色再次一沉,咬了咬牙,哼了声,从善如流的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本公子迟早会抓到你的奸~夫!”
云夭笑意淡了几分,狗血的想着,北思远应该不会正好抓住北轻尘吧?
她可是每天都在北轻尘的院子里睡觉的。
“又找到了。”不一会,又是一声喊。
云夭以为北思远不过这么一个烂招,没想到居然还有后续,而且看他刚才不急不慢的模样,只怕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吧?
“公子,王妃,找到一个布偶!”小厮哆哆嗦嗦的递上一个满是泥土的小人偶,上面还扎着几根长长的银针,泛着幽冷的寒光。
云夭面色一正,暗自咬牙。
她是知道巫蛊之术在古代,尤其是皇室,绝对是明令禁止的东西,但凡大户人家的阴私之事,不说十有八九,可十之一二肯定是和这个有关的。
怪不得北思远如此从容淡定的上门来叫嚣,原来是早就安排好了。
之前的毒舌和毒蝎子不过是声东击西,之前的男人衣服更是探路石,只有如今扎着银针的小人偶才是最关键的。
果然是不错的计谋,可惜北思远是个男人,不够细心。
礼亲王妃面色发白的拿起人偶看了眼,顿时变得尖锐:“贱人!你竟然敢对皇上使用如此腌臜的手段!”
云夭默默,原来那是北若痕的生辰八字啊。
“原来那是皇上啊。”云夭平静的说了句,不屑的看着北思远,笑道:“不得不说今日的一幕还是让我刮目相看的,但是北思远,人不能太自负了,不了解对手的时候,最好不要做出蠢事。”
北思远当然不会相信云夭到现在还有恃无恐,只当她是故作镇定,“事到临头还嘴硬!既然你不承认,不如就去御前评理?本公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定你的罪,定然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好啊,我倒是要去问问皇上,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竟然将他的生辰八字透露给我了?也想问问是哪个好人明知我不会针线还给我缝了这么精致的一个布娃娃?简直就是大好人啊!”
云夭的话刚说完,礼亲王妃和北思远齐齐变了脸色,北思远除了恼恨再没有别的情绪了。
云夭丝毫不惧怕的看着两人,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智商不够数就不要学人家玩宅斗,不然只会死的很惨的。
北若痕曾经是皇子,就算一般人家孩子的生辰八字都不会轻易对外人说起,何况还是皇子?一般人只会知道哪一天哪个皇子公主出生了,根本不会知道是哪个时辰,这和现代人大咧咧的将生日挂在嘴上完全不同。
在古代,这就是隐私,除去最亲密的家人是不会说给别人听的。
云夭进宫不过三两次,又有“妖瞳”的身份,连朋友都没有一个,上哪里去知道北若痕的生辰八字?
而且还是正确的?
再者,云夭只是瞄了眼,便看到这个人偶做得很是精致,她可是被关在后院无人问津十四年,连吃饭都是问题,哪里会有人教她针线活?再者,云王爷也不会给她针线让她学啊。
这计谋无论放谁身上都能成功,可偏偏她的过去十四年和别人并不一样,她是什么都不会的云夭。
北思远最终还是铩羽而归了,连带这礼亲王妃都有些恹恹的,也不知是怎么被打击了。
院子里被破坏的简直不能直视,苹果从屋子里出来,又道各个屋子里转了圈,出来的时候,满脸的气氛。
云夭摸着下巴,想了会,对苹果招招小手,“果子,过来,说个事。”
看云夭的模样就是有了坏主意,苹果一肚子的气好像眨眼就没了,她兴冲冲的跑到云夭身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小姐,说吧,什么事?”
“有没有让人闻了就做噩梦的熏香?”云夭有点异想天开了,这脑洞开得……
苹果汗了把,小姐的想法果然总是很天真,不过还是认真的想了会,才道:“我记得云一那有种吃了产生幻觉的药,至于小姐说的这种,属下实在没听说过。小姐要是想知道,属下改天去问问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