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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王锦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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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月梅道:“一千两就一千两,就这么说定了,这块绣品是我要参加这次刺绣大赛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在规定时限内把绣品交给我,等到第一名的结果公布,我自然会把钱给你。”
  “好说,好说。”
  苏锦缘是满口答应,但真正要做这件事的却是白泽秀。
  虽然白泽秀是王爷,但是当苏锦缘知道原来白泽秀还是一个刺绣高手的时候,她已经不把他当王爷看了,而是未来合伙人。
  苏锦缘将自己精心设计的图纸交给白泽秀,白泽秀看后赞不绝口,并问:“你这个设计,还需要一种特殊的技巧来实现。”
  “我正想问王爷是否会……”
  “自然会。”
  “那真是太好了。”

  ☆、第十二章 丧心病狂

  一边督促白泽秀将东西绣出来,一边还要帮助林月兰练习盲眼刺绣。
  苏锦缘天天两头跑,一时间成了所有人中最忙最累的人,萧攸明很想帮她,但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林月兰说出心里的事之后,开朗了很多,也积极了很多,在苏锦缘和傅芷溪的帮助下,经过七天七夜的联系,到了第八天,也就是大赛时限的最后一天,林月兰竟然真的盲眼绣出了一副作品,而且品相相当不错,比她上一次得第一的作品更好。
  与此同时,白泽秀也完成了苏锦缘交给她的任务,当苏锦缘把绣品交给贺月梅的时候,贺月梅如获至宝的抚摸着,赞不绝口:“太棒了,简直是完美,不,比完美更完美!”
  “你满意就好。”
  “等我拿了第一,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贺月梅光顾着高兴,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苏锦缘脸上歼诈的表情。
  第二天,也就是第十一天,所有的作品都将在擂台上展出供众人欣赏,评委也会在现场评分,给出最终结果。
  最后统计得票数时,贺月梅和林月兰的作品竟然并列第一。
  “这不可能,林月兰那个践人明明已经瞎了,怎么可能还绣得出这么好的作品。”贺月梅在心里恶狠狠的说。
  “各位各位,我来说句公道话!”苏锦缘突然站上擂台道:“先看这一副作品,且不说它绣得如何,你们可知将它绣成的是谁?是林月兰!”
  “林月兰?她不是瞎了吗?”
  “瞎子也能刺绣?”
  “而且绣得这么好?”
  “怎么可能?林月兰?”
  台下一时间议论纷纷,贺月梅不知苏锦缘想干什么,但知道她来者不善,别有所图。
  “大家安静,安静!我还没有说完。”苏锦缘又拿起贺月梅的作品,道,“这幅作品也远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它内有乾坤。”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剪刀,所有人目瞪口呆,只见她用那把剪刀剪断了绣品上的一根线,又将它抽掉,原本绣品上的图案就变成了一行字。
  台下的人看着,就将那行字读了出来:“我是践人!”
  “什么?”贺月梅脸色乍红。
  苏锦缘又抽掉一条线,上面的字再次变化。
  台下的人又异口同声的念道:“抢人夫君!”
  “你把东西给我!”贺月梅已经知道苏锦缘想干什么了,她一定要阻止她,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被从天而降的萧攸明拦住了去路。
  “别急,还有两句话呢。”苏锦缘说着又将线抽掉一条。
  “害人眼盲!”
  “还有最后一句。”
  “丧心病狂!”
  “大家都看到了,傅夫人的绣工竟然如此了得,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进行图案的变化,还把自己辱骂了一顿,就算不为她的刺绣功力鼓掌,大家也该为她的勇气热烈鼓掌!”
  现场观众被苏锦缘唬得一愣一愣的,竟然真的鼓起掌来,气得贺月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但在萧攸明的面前又无法发作,她只好喊道:“这说的不是我!”
  “不是你,可这明明是你的作品,用的是第一人称,为什么说的不是你?”

  ☆、第十三章 重见光明

  贺月梅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承认这个绣品是她的,那么她就是那个抢人夫君,害人眼瞎,丧心病狂的践人,第二,不承认这个绣品是她的,那么她就是借用他人作品参赛,是作假。
  贺月梅道:“这不是我的。”
  苏锦缘道:“这明明就是你的作品,为何说不是你的,难道你是花钱买的,并非自己亲手所做?”
  贺月梅无言以对,左右为难。
  苏锦缘从怀中掏出她请白泽秀复原的那块上一届第一名的绣品,问道:“大家可还记得这个?”
  “这不是傅夫人所绣的上一届的第一名吗?”
  “我前两天还在闹市看见了。”
  “没错没错,就是那块。”
  “我怎么看着这块比那块好?”
  “难道上一届的第一,也不是傅夫人所绣,是她买的?”
  “这位仁兄猜得好!”苏锦缘终于在人群的议论中听到了她想听的话,“没错,这个贺月梅根本就不会刺绣,就算她会,也不过是一般的水平,不可能拿到第一。她为了抢占林月兰的夫君傅乐善,与林月兰约定谁能得到上一届刺绣大会的第一,谁就嫁给傅乐善,说知道她竟然将林月兰完成的绣品抢走,当做自己的作品得了第一,还将林月兰推倒害得她双目失明至今,却还心安理得的与负心汉傅乐善一直过了十年。”
  “我……”贺月梅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刚才说什么?”原本作为投资方代表坐在台下的傅乐善突然冲上台来,“你刚才说月兰她双目失明?”
  “你竟然不知道?”苏锦缘一直把傅乐善当做负心汉来看,可他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你为什么会入赘?”
  “月梅对我说月兰不守妇道,有了别人的孩子,所以我才……”原来当初他对贺月梅的话信以为真,并以为贺月梅真的赢了比赛,所以才会和贺月梅成亲。
  “你!”苏锦缘对傅乐善实在是无语了,“林月兰怀的是你的孩子!”
  傅乐善指着贺月梅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女人,我这么多年忍耐你,就是因为想到你对我的好,没想到你当年竟然是骗我的,我竟然不知道月兰当时怀了我的孩子,我竟以为那是个孽种!”
  “我还不是为了你,如果我不骗你,你会答应入赘吗,我爹会同意我嫁给你吗?”
  “都这样了,你竟然还不知错?”
  “我!”
  “别说了,从今以后,我傅乐善和你们贺家再没有关系。”傅乐善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既然已经娶了她,就该好好待她。”傅芷溪扶着林月兰也上了擂台。
  傅乐善看到林月兰和自己的孩子,双手都在颤抖,却又不敢上前,怕林月兰会避开他。
  “否则,你既负了我,又负了她。”
  苏锦缘没想到林月兰竟然如此大度,她道:“林嫂,你放下了?”
  “放下了,其实这么多年我也该想通了,如果乐善他真的爱我,一定会相信我,不会离开我。”
  “月兰。”傅乐善轻声唤道。
  林月兰虽然这么说,可当她听到傅乐善的声音时,她的身体还是微微一颤,双眼忍不住湿润了:“乐善,虽然贺月梅得到你的手段卑劣,但她是真心爱你的,否则她也不会为你做出伤害我的事,我本应该恨的,但我现在已经看开了,即使你离开她回到我身边,那也不是我原来爱的那个傅乐善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苏锦缘的额角留下一滴汗,林月兰的圣母光辉实在是太强大了,她只是让她想开点,没叫她当圣母,难道是开导方向错了?等等,按照现在这个剧情发展,不会出现狗血的忏悔剧情吧。
  就在这时,贺月梅突然哭道:“我错了!这些年没有孩子都是我作恶的惩罚!”
  苏锦缘叹气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傅乐善跪在林月兰面前忏悔,贺月梅也跪下赔罪,林月兰无话可说,只是叹气,随后便让傅芷溪带她回去了。
  镇民们看戏看得开心,但刺绣大会还得继续,最终大家一致同意把绣王的称号给苏锦缘,苏锦缘都不知如何解释,这个绣品不是她做的,但是白泽秀丝毫不介意,苏锦缘也就只好接受了。
  离开那天,林月兰和傅芷溪来送他们,林月兰双目有神,已然重见光明。


第四卷 布船鬼火

  ☆、第一章 通天之河

  “这回在绣天镇耽误了不少日子,浮生,要麻烦你加快速度了。”
  苏锦缘刚说完这句话,浮生就立刻勒住了马,马车里的五个人前仰后翻,滚成了一团。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百里丹溪躺在苏锦缘的身上,苏锦缘躺在白泽秀的身上,白泽秀躺在萧攸明的身上,萧攸明躺在夏侯仲景的身上,夏侯仲景躺在百里丹溪的身上,简直是混乱一片。
  众人全都尴尬的起身,各自看向不同处,眼神不敢对接。
  苏锦缘挑起帘子问道:“浮生,怎么突然停车了?”
  还未等苏锦缘回答,她就发现了原因,面前一条宽阔无边的河流阻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个剧情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不就是某记里的通天河一难吗?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了?”大家各自整理好心情,终于开始关心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当发现是被河阻住了去路,众人决定先下马车再说。
  一跳下马车,苏锦缘就发现在不远处的河岸边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字。
  她跑过去一看,舒了一口气,上面写着三个字:“赤水河。”
  “还好不是通天河。”苏锦缘这么说着。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跟着苏锦缘过来的百里丹溪发现了端倪,“赤水河,又名通天河,宽如通天之路,长到难以横渡,故此得名。河中常有漩涡,所有渡河之船无一不翻覆河内,渡河之法唯有……”
  “唯有什么?”
  “后面的字看不清了。”
  苏锦缘看着一望无际的赤水河犯了难:“这么宽的河,怎么也不建一座桥?”
  “你自己都说这么宽的河了,又怎么能建桥?”白泽秀不知何时也来到她的身边。
  苏锦缘转念一想,倒也是,古代哪有这个条件在这么宽的河上建桥,这么一想她也就释然了,不过就算没有桥又不能驾船,他们也得渡过这条河。
  “快看,那里有条船!”萧攸明喊了一声。
  苏锦缘顺着萧攸明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条船正慢慢向他们靠拢过来,船头站着一个带着斗笠穿着蓑衣,正在划船的渔民大伯。
  “大伯!大伯!”苏锦缘渡河心切,拼命的朝渔民大伯挥手。
  渔民大伯果然加快了划船的速度,转眼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各位是外乡来的?”
  “是的,请问这里是……”
  “赤水河。”渔民大伯一指那块石碑,“上面的字你们没看吗?”
  “看了。我们知道这里是赤水河,那请问有什么渡河的方法吗?”
  “没有。”渔民大伯道,“河中有漩涡,什么船都过不去,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可是我看石碑上最后写了有一个渡河的方法,只是字迹太模糊了我们看不清,您一定知道吧。”苏锦缘赶忙问道。
  谁知刚刚还很热情的渔民大伯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我不知道,你们不可能过河的,快回去吧。”
  “大伯,我们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去对面,求求你告诉我们渡河的方法吧。”
  渔民大伯道:“既然一定要过去,就绕路吧,多走半个月就到对岸了。”
  “半个月?”苏锦缘哪里还耗得起半个月的时间,要是在这里浪费半个月,回来的时间就不够了,“我必须立刻过去。”
  渔民大伯不再回话了,他划着小船越行越远。
  苏锦缘只好换一种方法:“天色不早了,我们想找个地方歇歇脚,请问这附近有镇子吗?”
  渔民大伯终于又回话了:“往前走五里地,有一个赤水镇。”
  “多谢大伯!”
  只见那大伯撑着竹篙,略一用力,那一叶扁舟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转眼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第二章 两个方法

  既然从那个大伯口中得不到答案,那赤水镇上也总有人会知道渡河的方法。
  再加上大家也赶了好几天路了,确实需要稍作休息,补充点干粮。
  这个镇子的名字以赤水河命名,名为赤水镇,赤水镇上最多的就是客栈,但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因为有很多过不了赤水河被困在赤水镇的人,所以客栈都住满了。
  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房间,六个人一时间无处可去。
  六个人一边在街上闲逛,一边寻找可以住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伙人将一个在路边摆摊的老伯按在地上狠狠的打。
  苏锦缘最看不得这种事情发生,撸起袖子就要替老伯讨回公道。
  萧攸明拦住她,告诉她一切交给他。
  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但首先地头蛇得够厉害,但很明显这些恶霸都是欺善怕恶的货,一看到萧攸明的身手如此之好,根本不敢反抗,撂下几句狠话就屁滚尿流的走了。
  “大伯,他们走了,你没事吧。”苏锦缘上前去把大伯扶起,却发现竟然是先前在河边给他们指引的渔民大伯。
  “原来是你们。”大伯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没事,看你们的样子是找不到住的地方了吧,去我家吧。”
  渔民大伯名叫赵守义,住在河边,方便每日驾船捕鱼。
  苏锦缘很奇怪:“河中不是有漩涡?”
  赵守义解释道,虽然小船划到河中就会沉没,但在这一边是没问题的,而且赤水河中的鱼肉质鲜美,所以卖得很好。可是赤水河中常有漩涡,小船很容易被卷过去,所以渔民在赤水镇是高危职业,现在赤水镇也很少有渔民了。
  “赵大伯,您一个人住吗?”
  赵守义再次解释道,他的妻子生女儿时难产去世,一直唯一的女儿相依为命,但唯一的女儿赵素梅也在四年前去世了。
  苏锦缘有些抱歉,觉得自己不该提起这件事。
  赵守义说道:“我看你们确实急着过河,我就把渡河的方法同你们说了吧。”
  照赵守义的说法,渡河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献祭,将年轻貌美的女子和祭品一起投入河中,三天之内,漩涡会消失,这三天便可以平安渡河,但由于献祭仪式太过残忍,在镇民的多次反对下,已经由原先的一年一次改成了五年一次,上次献祭仪式是四年前,赵守义的女儿赵素梅就是在四年前的献祭仪式上被丢进河中活活淹死的,所以先前赵守义提及过河一事态度并不好,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他死去的女儿。第二,就是做布船。这种布不是普通的布,船也不是普通的船。布船是唯一可以渡过赤水河的船,但是这种手艺已经失传了,这种布也已经不存在了。唯一能织出这种布,做出这种船的人已经疯了。
  “什么时候献祭?”
  “半个月后。”赵守义道。
  苏锦缘仔细衡量后,觉得等待献祭的时间和绕路过河的时间相同,不如去找那个疯子试一下。

  ☆、第三章 疯子不疯

  一行人经过赵守义的指引来到那个所谓的疯子家,众人本以为疯子该是个女的,谁知敲门后,来开门的是个男子,而且打理得干干净净,书生气十足,一点都不像个疯子。
  “各位上门,有何贵干?”那个穿着青衫的书生样的人问道。
  “请问你这儿是不是有一种布,可以做船渡河?”
  那人一听这话,脸色马上变了:“你们是外来的,听谁说的?”
  “赵守义赵大伯。”苏锦缘原本不抱什么希望,她知道赵大伯因为他女儿被献祭的事情同镇子上的人关系都不好,但谁知这个男子一听赵守义的名字,表情又缓和了下来。
  “原来是赵伯伯,你们先进来吧。”
  将苏锦缘他们让进屋子后,那个男子告诉他们,他的名字叫叶天齐,是个养蚕人,并非是个书生,他养的蚕中有一种很特别的品种,这种蚕吐出的丝织成的布就可以做成船渡河,但可惜的是这种蚕的数量不多,每次吐出的丝也极少。
  他之所以一听赵守义的名字就将他们让进了屋子,是因为他叶天齐是赵素梅的未婚夫,赵守义原本该是他的岳丈,自从赵素梅四年前被镇民们丢进赤水河献祭之后,他便和全部的镇民决裂,只与赵守义还有联系。
  两人一个丧女一个丧妻,都是命苦之人,自然惺惺相惜。
  之所以大家都说他是个疯子,是因为他曾在赤水河中看到赵素梅站在河中央,因此坚信赵素梅还活着,并多次划着自己做的布船去到河中央寻找赵素梅,所以镇民都说他是个疯子,但叶天齐一直坚信赵素梅活在河中,并未死去。
  “不知可否借布船一用,我们必须尽快渡河,否则……我们一家的性命都关乎于此。”
  竟然苏锦缘说得十分诚恳,但叶天齐还是不愿意把船借给他们:“布船一次仅仅可载两人,多次使用便会失去特性崩溃成为普通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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