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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行行重行行-第4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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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密拉低笑：“的确没错，但以我现在的样子，只怕这几个甜美的小伙子看不上。可惜，你们没有赶上我年轻的时候。”
“不用多久你就可以恢复，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可以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自然能够看到。”他们最好待在吸血鬼城堡里，不要来妨碍自己。
“可是我们不适合太久待在这里，我怕一不小心就被吃掉了。”展令扬一脸无辜地说。
“那么，在吃掉之前先和你们说一声好了。”眉纱道：“如果让我给你们的脑袋做一些手脚，你们一定不愿意。但如果不做手脚，我们就无法放你们离开。”
吸血鬼的存在可以被教廷知晓，可以被普通人畅想，却不能真的暴露在阳光下。没有足够的禁制，没人敢保证他们会不会说出去。
“我们的信誉一向很好。”雷君凡正色保证。
“没有契约，人类和吸血鬼之间便没有信任可言。虽然无可奈何，虽然会有例外，但我们没有必要去赌这个意外。”卡密拉声音沙哑地说：“年轻人，你们和殿下的关系不同，我能够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
养在城堡里也不错，等到殿下腻烦了之后，就可以作为食物。
展令扬把眼神转向眉纱，似乎想让她帮忙说几句话。
眉纱垂下眼：“我和你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而且这是规矩，没有人可以打破。”
六个人迅速交换着眼神，最后还是齐齐看向令扬：你来决定吧。
“禁制是什么？”展令扬首先提问。
“只是在你们体内种下一个种子，一点不会影响身体。但如果你们把在这里所见所闻的一切告诉任何人，就算是只言片语提到，种子也会在你们体内炸开，将你们的身体连带灵魂在一秒之内化为灰烬，免得其他人获得更多的讯息。”
看到几个人都带着异样的眼神，眉纱笑道：“只要你们不说就什么事都没有，这辈子也不会让你们察觉，身体里还有其他东西存在。”
就算眉纱这么说，听着也一样吓人。一个察觉不到的东西埋在体内，还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就算他们绝口不提，万一以后遇到和这有关的事情呢？规则太严的话，一句话说溜嘴，他们的命不就玩完。
见他们果然还是不同意，眉纱满意了：“那就在这里吧，你们会受到很好的招待。”她站起身：“卡密拉夫人请在力量回归差不多的时候呼唤我，我会让你恢复青春美貌。不过记得速度要快些，圣光侵蚀的速度只可能越来越快，最后终有你克制不住的时候。”
卡密拉立刻施礼：“多谢殿下，这一天一定不会太远。”
“我想也是，不会太远。”卡密拉对容貌的执着相当严重，比一般女孩还要严重得多。处女之血池那件事可不是假的，为了青春容貌卡密拉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她确实很美，有自傲的资本。
眉纱抬步要走，却又转过头来：“敖古拉斯，你要暂时待在这里吗？”
“是的，我要照顾卡密拉夫人，夫人也同意我留下。”敖古拉斯很开心，留在这里他能得到不少好处。
“嗯？”眉纱扫了一眼展令扬：“如果真要把人家吃掉的话，记得温柔一点。”
敖古拉斯立刻眉开眼笑：“我会努力。”
展令扬还是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眼神的闪烁却更剧烈。这个吸血鬼如果真的要动他的话，他暂时还真没什么办法。
“不过我现在身边少人，需要一个记忆力好的，还有一个第六感强的。”眉纱悠然道：“如果他能给我提供的话，或许你可以不动他。”
南宫烈和雷君凡对视一眼，默默起身。
他们俩的手却突然被大力拽住，展令扬的笑虽然还挂着，但却变得冰冷无比。
“我没有让你们两个那么做啊，君凡，烈，如果不是我主动提出，好像不符合眉纱的说法呢。”他不可能让眉纱这样钻了空子，更不可能让雷君凡和南宫烈为他牺牲。
眉纱叹息着摇头：“怎么看起来好像我要拿他们两个怎么样似的？我只是需要帮助而已。”
“眉纱有我们不知道的力量，还需要普通人的帮助？”展令扬仍然紧紧拉着他们两人。
“面对一些自诩正义的人士时，普通人的力量更为重要。因为在他们看来，普通人不是需要戒备的，而是需要被保护的。”眉纱勾勾手指：“两个人换一个人很不公平，但帮忙做事换贞洁……还是很合算的对不对？”
“我也希望你们不要换。”敖古拉斯忽然在旁边插嘴：“这个男孩……实在让我垂涎三尺。”
这回不只是雷君凡和南宫烈，其他人也扑过来，用力把展令扬拉到一边。
“只是做事不会有事。”雷君凡低声安抚他。
“没错，绝对不会有问题，我的第六感也这么告诉我，而且弄不好还会有好事。”南宫烈柔声道：“你知道我在这方面从来不说谎对不对？所以不必担心，绝对不会有问题。”
“胡说八道，谁在担心你们……”展令扬闷闷的声音终于传出来：“要走快走啦，在这里弄不好都没东西好吃，我要芝士蛋糕巴拉巴拉巴拉……”
南宫烈和雷君凡相视一笑，没事了。
眉纱眯起眼睛，真实让人羡慕的感情啊……就是不知道是友情还是爱情？
反正要一路同行，就让她试试看好了……
有一天 我们发现
眉纱抱着猫走在前面，南宫烈和雷君凡在她身后不远处缀着。
两个大男生一样优秀，虽然和她的距离并不近眼光却落在她身上，让她接收到不少眼刀。
眉纱放慢脚步和他们并行，两个大男生自然而然走到她两侧，略略带着戒备。
现在除了他们两个外，等于其他人都落在吸血鬼手里，而暂时没有脱出的办法。这和对付普通人不一样，他们虽然也在不断做出计划，却不能轻易决定。
吸血鬼的力量他们不了解，万一计划出现一点点的失误，或许都会没有补救机会，直接害同伴步入死亡。
在繁华的街市里闲逛，眉纱时不时拐进精品店去看看，或者买一些小物件。
雷君凡抬头看天上高高挂着的太阳，叹口气：“传说和书本真的不能尽信啊。”吸血鬼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不说，而且半点也不怕阳光。
“我想也是，我们亏大了。”南宫烈也说。情报不足的关系，如果早知道面对的是吸血鬼，他们或许还不会这么难搅。
“没办法啦，这不是我们能查到的。”一个千年来隐瞒着全世界的种族，他不认为他们强到能查清楚他们的底细——就凭着眉纱一个人。
“不管怎么样，起码我们现在可以联系令扬他们，随时知道那边的情况。”南宫烈开始发短信。
“嗯，我想眉纱是没有恶意的，不过她那些同伴很危险。”雷君凡靠在墙上，把额发捋向后面。
“不过从令扬的消息来看，那些人很尊重眉纱，所以对他们很好。”南宫烈也学雷君凡的样子靠在那里，绝对不看一眼身后。
“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反倒是他们要担心我们。”两人对视，齐齐叹息。
“我说，到底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呆到里面那个没正事的女人挑完为止。”
“…………”
“唉。”两个人又是齐声叹气。
粉色和蓝色的小小店铺装点的相当精致，门口也很小做的很隐蔽，探头往里面看的话——琳琅满目的精致内衣挂了整整一店。
雷君凡和南宫烈现在就一左一右靠在内衣店门口，脸上带着微微的绯色，双眼直直看着前方。
“让你们久等了。”眉纱轻快走出来：“我说怎么里面的客人突然多了那么多，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当免费招牌？”
“拜你所赐。”雷君凡立刻离开门口。
“我又没让你们在这里，对面不是有冷饮摊？不然我干嘛特地选择这个店。”这两个人傻掉了？
“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好一点，第六感。”南宫烈随便掰了个借口。他们必须时刻把握眉纱的一切行动才可以，怎么能随便去喝冷饮？
“看来你们对我相当的戒备哦，我还以为你们会一直以为，我不会伤害你们。”懂得戒备是好事，懂得戒备的人也很值得培养。
“我们是那么觉得的啊。”雷君凡立刻笑得很开心：“眉纱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我们不是吗？否则的话，也不会一次又一次从我们身边逃开了。”
“呵呵，脑袋相当好使。”眉纱没有否认：“那你们是在介意什么？”
“介意那个城堡里的人。”南宫烈实话实说：“他们和你完全不一样，我想那是绝对的危险。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答应把令扬他们留在那里。”
“因为……我需要你们的一些能力，又不希望你们太过自由的发挥。”既然对方那么诚实，眉纱自然也坦诚相对：“以你们的脾气，别人拜托你们什么事情，你们绝对会在了解事情前后因果之后，照自己的习惯去做。而我要的偏偏不是这点。你们太过自由行动的话，对我来说会是一种困扰。”
对雷君凡的表情，眉纱一笑道：“我只是习惯了做自己的事情时一定要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步骤，不希望其他人依照他们的喜好来插手。”
“这样也太霸道了吧。”南宫烈立刻说。
“霸道吗？但我却认为，一个人要怎么做一件事，本来就没有其他人插手的资格。”眉纱似笑非笑道：“毕竟那是我自己的问题，本来就和你们无关。”
“呃……”南宫烈一时语塞。
“但既然要我们帮忙，那也就是我们的事情了。”雷君凡反驳说。
“哦？如果路上有个人掉了东西你帮他捡起来，你会不会说这东西也是你的了？无稽之谈。”眉纱晃了晃手指：“本质上还是一样，让你们帮忙，不代表这也是你们的问题。”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谁的话是狡辩已经分不清，反正都是无可辩驳的话语。你说是就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走吧，我们去办正事。”眉纱看看时间说。
两个人都有了兴致：“终于要办正经事了？”
“呵呵，不然你们两个不是无聊死？”眉纱左右看看：“先找抬电脑给你，我需要一些资料。”
“我入侵电脑的能力不算太强。”雷君凡非常谦虚地说。
“我知道你洗钱的能力很强，这方面的能力自然不会很差。”眉纱不在意：“不过就算你没有办法，我的能力也不差。”
“你懂得入侵电脑？”
入侵网络系统吗？好像是很久之前玩过的东西了，记得有一次自己和璇歌……眉纱的脸色猛然沉了下来。
“嗯？”雷君凡觉着，自己应该没问错话吧？这很正常。
“没什么，我是很擅长啊。”眉纱转个方向：“本来想找个安稳的地方，不过我现在不想了，随便找个有电脑的地方吧。”
雷君凡还想说什么，不过南宫烈给他打眼色，让他不要再问下去。
眉纱一定经历过什么，刚刚的话让她忽然想起来。而且不是什么好事，这属于个人隐私，他们知道的越多越对自己不利。
眉纱最后真的找了个不避人的地方，大大方方开始入侵系统。
“这是？”雷君凡凑过来看。
“我要这个账户里所有的财产，不过很大，需要看你的手段。”
“我可以借由多个账户把它分散。”雷君凡立刻开始兴致勃勃动手。
“记得消除痕迹。”他们在这个地方太惹眼，自己是无所谓，不过东邦只怕会被人当做主谋追杀。
“这个我会搞定。”
雷君凡扑在电脑上，南宫烈左右看看：“那我做什么？”
“雷大少的作用就是为我揽财，你才更重要。”眉纱伸手在他脑袋下拔下来一根头发。
“哎？”南宫烈揉着自己的脑袋：“疼啊，你拔下来几根？”
“一根而已，真脆。”眉纱鄙视他。
南宫烈看着她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层层叠叠打开，里面包着的是一根长长的黑发，散发着一种极其古怪的气息，似乎还活着一样。
看眉纱拿着自己的头发往那根头发上凑，南宫烈连忙抓住她的手：“喂喂，你干嘛？”
“让你帮忙啊，看着就好。”
眉纱将两根头发挨在一起，那根长的立刻把南宫烈的发丝紧紧缠绕。南宫烈脸色一变，身体晃了一晃，连忙坐在身边椅子上。
“烈？”雷君凡立刻扶住他，看向眉纱。
“他只是不太适应而已，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眉纱看着南宫烈惨白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眉纱，这到底是？”
“没杀过人吧？还真是可爱的孩子。”眉纱笑道：“这是这根头发主人的杀气，是会让你不太舒服。”
“杀气？都这个样子吗？”南宫烈僵硬地转动着脖颈：“我也遇见过不少杀过人的人，没见这样。”
“几条单薄的人命在身而已，怎算得上杀人？真正浸浴过鲜血的，不是你们能想象。”眉纱专注在他的反应上：“除了难受还有别的反应吗？如果我问你现在能不能感觉到这根头发的主人在哪儿，你会给我什么回答？”
南宫烈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难受倒是不太难受了，但我感觉不到。”
“你当你是超人？我又不要确定的，只要你用第六感指出他可能在哪里就好。”难得有个第六感好用的，她要利用各种方法找出阿修罗。
南宫烈果然随意指了个方向，是东方。
“很好，我们去买飞机票，这一次就靠你了。”眉纱满意地说。
三个人还没等上飞机，却接到展令扬打来的电话。
“令扬，怎么了？”南宫烈立刻接起来。
“是我身边的姐姐找眉纱啦。”展令扬听起来不是那么开心。
南宫烈把手机递给眉纱，那边传来卡密拉的声音。
“殿下，没有你的手机号实在不方便。”
“我在这里并不会待多久，没有办一个手机的必要。”而且，她也不希望任何人找到她。
“不管怎么说，还请您回来一趟吧。”卡密拉说。
“回去？卡密拉，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好听，但是中气不足。”眉纱玩味地说：“若我猜测没错……你用什么代价换取了青春吗？”
“是以某种代价换取了青春，但绝对不是我愿意的。”卡密拉的声音更加阴沉：“突然就这个样子，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而且教廷那边也有异动。殿下，你不回来看看吗？或许，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眉纱沉默了片刻，柔声道：“…………卡密拉夫人，您很聪明。”
“您过奖了。”卡密拉恭敬道：“那么，我们就恭迎您回来。”
眉纱挂了电话叹口气，把手中机票扔给雷君凡：“退了吧，我们回去古堡。”
“一叫你就回去了？不像你的性格。”
眉纱笑睇他：“你知道我是什么性格？”
“差不多能猜出来。”南宫烈点头，反正不是这么乖巧的。
“没办法啦，谁让她那么说。这是我的责任之一，我当然不能退避。”眉纱转身：“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还是尽快下了禁制离开这里的好。教廷和我们即将……帮助吸血鬼的人类，没有好下场。”
“我们又没有要帮助吸血鬼。”南宫烈嘟囔。
“呵呵，平时或许有人会听你的解释，但在战时，站在吸血鬼身边的一切都是敌人。”
他们不会在乎教廷那边有多少拥有神圣力量又有多少是普通人，教廷那边也一样不会在乎这边有多少不是吸血鬼。
“只要你肯让我们走，我们就能走。”雷君凡在一边说。
“还想跟我讨价还价？”眉纱摇头轻笑道：“没有意识到吗？下禁制只是我折中的说法。不能让普通人类知道吸血鬼，这是规则。如果不是我保住你们的命，卡密拉他们早就杀了你们。”
不是不下禁制能不能走的问题，而不是不下禁制就会死。
“你们多少潜意识中也意料到这一点，才会这么乖巧吧？”只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单纯只有生与死，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选择，才会一时无法明了。
“生还是死，你们可以做出选择。但是其他的道路，没有。”眉纱抬步离开：“不走吗？如果你们想扔掉其他人就这么离开的话，我并不会杀你们哦。”
如果能看到对友情的背叛，那么这场戏或许足以换取他们的性命。比起美好，挣扎更加引人注目，比起挣扎，背叛岂不是更加颤动人心？她一贯喜欢看到足以震颤人心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
雷君凡和南宫烈还是双双跟紧了眉纱，对于她提出的建议不要说考虑或者愤怒，他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眉纱安静走着，感受着身边两人稳健坚决的脚步。
虽然喜欢看破碎的事物，但美好却会让人心情平静。她现在是希望能够震动自己的更多些？还是希望能让自己平静的更多些？已然分不清。
恢复了美貌的卡密拉神采飞扬，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眼睛。
美人迟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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