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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行行重行行-第4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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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为我和他比怎么样？”
“你？你怎么和别人比？你和谁都不一样好不好。”黑点虎立刻嗤之以鼻：“要知道，你可是——”它及时闭上嘴巴没有再说下去，隔墙有耳，就算它们现在飞在半空，也不是就没有人能探查到。
“那你为什么认为眉纱•；御寇就会输给王天君？就算十天君同时出手，我这种程度也不会输吧？所以那个女人一样没问题。真是的……”他抚着雷公鞭：“为什么没有人来找我麻烦呢？我明明一直没用过雷公鞭，也就是最近的两次……结果别说那些小喽啰，连强大的人都不会来找我麻烦。”
“你是指什么人？”
“还能指什么人？不要明知故问。”申公豹郁闷地说：“还好现在算是有了后备的对手。”要不然等自己无聊要命的时候，弄不好会去找某人的麻烦。
“那你到底去不去救？”黑点虎绕来绕去，又绕回来。
“我说了她不用我救，不过朝歌也没有戏可看，我要去看戏。”申公豹拍拍黑点虎：“跟在王天君后面，绝对不能让他发觉。”
“放心吧，就以我的跟踪技术……”黑点虎一边飞一边吧啦吧啦。
于是申公豹又开始思考，认识眉纱之后黑点虎除了变懒之外，还多了爱废话的这一点毛病。
眉纱被带到金鳌岛之后，立刻被投入不知道切割了多少份的空间牢房。
从牢房这边伸出手去，手指立刻扭曲变形，投入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空间，传来一波波不间断的剧痛，绝对到不了近在咫尺的对面。
眉纱就这么不停伸出手再缩回去，伸出手再缩回去，玩得不亦乐乎。
王天君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不知道自己该摆一副什么表情面对才正确。
“你——”他最后张了张嘴，然后用特定的钥匙打开七层牢门进去：“想好了没有？你是说，还是不说？”
“唔……我如果不说的话，你会不会生气？”眉纱歪头看他。
王天君无语，他实在不想回答。
“好吧，看样子你会生气，那我要好好考虑。”眉纱玩兴大起，眼中满是促狭的光：“不如你再让我考虑三天？到时候我好决定是让你生气，还是不让你生气。”
“咚！”王天君一拳砸在墙壁上：“眉纱•；御寇，我不是没有办法让你开口，你最好不要让我失去耐性，我从来不喜欢用粗暴的方式对人。”
“是啊，你比较喜欢又省力又残忍的方式。”眉纱看着他：“我很期待你的做法，可惜我没有虐待自己的兴趣。不如这样，你给我一个比较舒适的环境，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一个舒适的地方就可以换知那么重要的事情，王天君冷冷看着她：自己看起来很好骗？
眉纱非常认真：“我是说真的，因为我很懒，要在这个地方保持洁净和平和心很困难。”
很困难？王天君慢慢扫视过去，是啊，的确很困难……周围斑驳的痕迹，似乎其中还有他留存的一份。曾经停留在这里，能够清楚明白所谓困难的意义。
“我会给你换房间，但若你不遵守承诺的话，女人，你会知道有什么后果。”
“我不想知道，也不在意你所谓的后果。”眉纱柔声道：“但在有些事情上，我不会也不屑于骗人，更不会欺骗我对他有好感的人。王奕，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很好，地位也很高。”
王天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你对我说这些不会有任何用处，我不可能被你利用——任何事情，所以收起你不必要的奢求，我会给你安排房间。”
他头也不会离去，眉纱慢慢飘浮在半空中，舒适无比：“真是暴躁的性格，我从没说过要利用他啊……”
王奕、太公望、伏羲，除了那个绝地360°大反转化身为圣女贞德的妲己之外，还真没谁利用得起。
一光一暗，原本只是那个老头子安排的握在手心里的两面，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发展到后来那个地步吧？
失去掌控的强大力量比冲出堤坝的洪水还要可怕，要庆幸那分裂灵魂的能力分裂了王奕最黑暗的复仇心理，否则恐怕不管金鳌岛还是昆仑山，最后都只有毁灭一途。
但是想起还未发生的不久之后的未来，昆仑山的确是和金鳌岛一起撞毁，跌落人界。
眉纱耸耸肩，反正和自己无关，也和现在无关，那是‘未来’。
换了舒适的‘星’的房间，还有专人来伺候她瓜果点心，清冽甘甜的泉水，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香气四溢的饭菜。
那个送饭来的小妖怪很‘好心’，非常仔细地提醒她，这里面不只有各种动物和不成器的妖怪，还有人肉。
眉纱“哦”了一声，拿起筷子来继续吃，一边吃还一边评价：“你这肉也炖得太老了吧？而且人肉本来就是酸的，你竟然还加醋？”
那妖怪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
“出去。”王天君冷冷说，他不知道在门口看了多久。
“你……”他砸了咂嘴：“你是妖怪仙人？”
“我不是。”眉纱摇头：“至少现在这样就是我的原型——唔，也不算？”她认真思索自己也是有第二状态的，或者说现在应该有第二状态了，继承了血统之后……可是从来没试过激发。
“你是个奇怪的女人。”王天君说。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申公豹也说过。”眉纱看看门口：“帮我守门可以吧？我想关于别人的秘密你该不会轻易说出去才对，我想看看我的第二状态。”
“‘星’有监视，在金鳌岛没有秘密可言。”王天君抱着手臂站在那里不动：“而且我凭什么为你保守秘密？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是啊，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恐怕没人能逼你做什么。就算以为已经把你掌握的妲己，也无法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眉纱突然变得很好说话，王天君说什么是什么。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王天君阴沉地说道：“如果你触到不该你触及的地方，小心你的性命！”
“明知道我冰不爱惜性命还总用我的命来威胁我，一点儿新意都没有。”眉纱一脸无聊：“反正你都给我搬了地方，我也答应说出你想知道的一切，那帮我守守门又有什么关系？至于说出去……如果这对你有利用价值的话，你会说出去吗？”
“当然不会。”王天君眯起眼睛。
问题是这个女人就算有利用价值，想利用她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她心甘情愿被你利用。
心甘情愿？
王天君的身体一震：“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恍然大悟，眉纱口口声声说出的话，不就是在提醒他愿意被他利用吗？
“我只是想看看历史的走向而已，顺便寻找几个人。”眉纱弹指，将金鳌岛靠近这边的监视全部屏蔽：“你和妲己可能是对着世界了解最深的人呢，至少没有几位比得上。我也有需要你帮忙的事情，所以主动配合，理所当然。”
王天君静静看了她板上，忽然坐下：“好，你可以开始，我替你守门。”
“多谢。”
眉纱闭目盘膝坐在那里，深深沉入识海之中，探索灵魂最深处的奥秘。
她从没试过激发传承的血液来唤醒第二性征觉醒，但也知道这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有可能永远也无法回归人类的形态——尤其惑儿不在自己身边的情况下。
但习惯与自己半身相互融合力量的圆满，就等于丧失了对自身本源力量的把握。惑儿与她始终是两个个体，在其中一个的力量达到顶点之后，就会彻底分离。
有的时候她也想脱离惑儿的帮助看看自己的实力，这正是个好机会。
在王天君眼里，眉纱只是往地下一坐，身上就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股味道自己很熟悉，是直接隶属于灵魂的味道。
气味在空中轻飘飘转了一圈之后钻回眉纱体内，压迫感就空前强大起来。
她的指甲慢慢伸长，染上漆黑的暗夜的颜色，头发不断疯狂伸长，铺满了一地还不停止，脸色白到透明的程度，唇色却愈加发红，本来就血红的红唇更加鲜艳欲滴。
再过一会儿，她的额头和鬓角慢慢冒出妖纹，暗红色从耳后向下，沿着颈动脉分散到四肢，仿若红色花枝蔓藤缠绕在身，妖冶非常。
她额头沁出汗珠，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
王天君慢慢踱步走了半圈，站在她的侧面歪头去看她耳后。
那里有一个红色似葫芦型的胎记，血与火的纹章就是从葫芦口处出现，恍惚中给人一种感觉，那是真正活着的葫芦喷射出的火焰。
但是他已经没有太多心思去研究，后退到门口，他紧紧抓着手臂，抓到指甲都几乎嵌到肉里，才能克制那趋吉避凶的本能让自己远远逃离。
并无半丝力量的释放，只是单纯的压迫感，竟然就能达到这种刺痛肌肤的地步。
这女人隐含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在这股压迫达到一个极致的时候突然消失无踪，坐在那里的眉纱再没有半点声息，连呼吸都消失。
王天君慢慢放松紧绷的身体，难道她激发力量不成功，把自己弄死了？
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没有约束的力量该爆炸才对。
他刚打算打开空间，眉纱却睁眼，血红的双眸盯着他，两个小小的瞳孔在大圆中缓缓旋转。随着她微微启唇的动作，王天君可以看到齿尖两根尖尖的獠牙上闪着青光。
“小王天君，不要告诉我，我现在的样子把你吓傻了。”
王天君没有说话，只是把一边的镜子拿来递给她。
眉纱举镜一照：“唔……这样也是够吓人的。”
眼眸和獠牙还有脸色都是吸血鬼的特征，但这一身的纹路是怎么回事？
这么熟悉的纹路，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魔纹，而且是高阶魔纹，比采撷找来的那两个手下都高级不少。也就是说，这是接近核心的魔纹——原始魔语。
还有，力量！
“这种感觉真不错，真不错……”
她没办法不感叹，从没发现自己体内竟然隐含了如此的力，这是‘域’的感觉。
什么是‘域’？
和力量创造的幻境、梦境或空间挪移不同，是真正蕴含了创造和毁灭法则的小世界，在这世界中，你便是造物主，只要有足够的力量，你的言语就是法则，你的想象就是现实，你的决定不容许任何拒绝。只是单纯的发掘从第二状态，竟然就达到了‘域’的境界，连眉纱自己都不太能相信。
低语一声：“出现吧，‘域’。”
立刻传来呼呼的风声，只霎时便停止。
两人已不在刚刚的星内，而在一个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
“火。”眉纱又说。
突然出现的火堆与他们擦身而过，高高停留在上空，顷刻变成一个亮点儿，然后消失。
有那堆火作为参照物他们才发现，自己正在疾速下落中！
“停止！”眉纱立刻说，但却丝毫没有作用。
想了想，她立刻恍然大悟：“地面。”
身体顿了一下，虽然仍是一片黑暗，但起码知道现在已经立定身体。在一望无际的空间一直掉下去，早晚会掉落空间风暴被撕成碎片，再强大的人也无可避免。
听见对面王天君轻微的呼吸声，眉纱笑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也不知道我能造出多少地面，说不定一动就会继续往下掉，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对面的人影传来一股阴寒的杀气，很快消失。
眉纱勾起嘴角，很识时务。
再次点燃了火光，他们站在一块还算不小的黑土地上，起码被照亮的这一大片看不到边缘。
眉纱低头挖了点土在手中嗅嗅，露出一丝喜色。这是活土，也就是说可以种植植物，这种土壤代表自己的创物能力并非只是入门级。
死物的创造是最简单的，现实中弄不来这么一个，在自己的‘域’中眉纱总算可以随便来。
随手一挥，两个装饰高雅的黑色单人沙发就出现在两人身边，眉纱立刻坐上去，能几乎把整个人陷进去的柔软舒适却能足够支持她腰肢挺直的沙发，冬暖夏凉还能自动按照体重的转移调节薄厚，她早就想要一个，可惜哪里的科技都还弄不出这么上乘的东西。
“坐啊，你要觉得这地方无法轻松的话……”
眉纱接着改变，不是用魔力变化，而是单纯借助领域的力量在‘域’中创物，她继续了解这种力量。于是，本来平坦的土地上出现地板，地板上立着围墙，上面加上房顶，墙壁凹陷出现门窗，每一样都尽量做得严谨而精美。
创物与别不同，这样一所简简单单的房子，耗费了眉纱大部分的魔力，若不是一直保持在第二状态，或许都不够用。
终于将这间临时出现的屋子彻底布置完毕，眉纱抹了抹额上的薄汗：“呼……为什么‘域’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必须要用创物来实现呢？种一把魔界植物来构造房屋也没这么累。”
“创物？”王天君不会蠢到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力量创造？”
“你觉得很奇怪？没错，我的力量创造，我规定的法则、外貌形态、内在灵魂。”眉纱又闭目凝神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我的力量不足，你这次喝不到水了。不过这里以后必然是我‘域’内的总部，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
“我一点不觉得荣幸，放我出去。”王天君命令说。
“你不是要空间法则？”眉纱慢悠悠道：“这地方上不挨天下不接地，无论谁说话都不会有半丝外传。”
“那你就快说！”王天君不耐地说，他快被眉纱磨得没兴致。
“好啊，我说——你现在看到的一切，就是空间法则的极致。”眉纱沉声说：“空间法则，不知是娴熟的掌握空间，开发空间，利用空间……还有，创造空间。这里就是属于我的空间，它的本质是一个小宇宙，拥有全新的一切。”
王天君扫了一圈，似乎有些失望：“这就是空间法则的核心？和十天君的法阵有什么不同？十天君一样可以百分之百控制自己的空间，那里就是属于他们的宇宙。”
“嘻嘻……王奕，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呢。什么叫全新的宇宙？就是说你现在所知的一切对这里毫无意义。十天君再强大，他们空间里的一切都局限在所知的知识里，无法脱离。而我这里则完全不同。打个比方，你在这里无法使用你的任何力量，无法使用你的空间。因为除了已经被我制造和定制了法则的一切之外，其他一切都是虚无。‘不存在’的东西，如何发挥力量？”
王天君立刻激发自己的红水阵，那和自己灵魂相连的法宝竟然连一点儿激荡都没有，甚至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明白了？你们十天君口中的世界，太过可笑，这才是真正的‘我的世界’。”
火炉中荜拨火光的掩映下，眉纱的眸色更显深邃暗红，交织在身体上的血色魔纹逐渐长出花苞的形状，却只是从那花心里伸出仿若小蛇般忽隐忽现的红线，似乎要择人而噬。
王天君自从进入到这个空间之后就再没正眼看眉纱一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稳的和她对话。
不必看，甚至眼角的余光都不必扫过去，那种魔魅不光是光芒四射，甚至气味扑鼻，熏得人头昏脑胀，根本无法躲避。
可当你静下心来才发现，无论气味还是光芒都是错觉，这个女人那么坐着，什么都没做过。只是你只要稍稍松懈了神经，就会被卷入那种无形无影的光和气味中去。
王天君曾经意识到这女人有一种邪魅的力量，一种和他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的力量，却从没想到在力量被升华之后，竟然会上升到这种地步。
趁着精力集中在空间法则的研究上，他又说了一遍：“立刻让我离开这里。”
“嘻，脾气真差。”眉纱依言打开了空间。
当重新站在‘星’内的时候，两人都呼出一口气。
王天君转头就走，眉纱没解除第二状态，就那么躺在床上。
维持‘域’可真不容易，尤其还要一边维持一边创物，感觉自己剩余的力量明明有很多，却偏偏力不从心。
红色花纹迅速从皮肤上褪去，眼睛恢复正常的暗紫黑色，獠牙也褪去，从第二状态解除之后，她更是一点儿激发‘域’的力量都找不出来。
从引发‘域’需要的必要条件，还有刚刚缚手缚脚的力量……
“该不会这只有鲜血的力量才能引导？那可麻烦了。”
自己怎么说也不是真正的吸血鬼，对到处去猎杀上等猎物收集鲜血也没兴趣啊。尤其是在这个世界，这么做和给自己四面树敌有什么两样？
但是‘域’的力量太吸引人，那属于极致的力量之一，有资格让任何人飞蛾扑火般去追寻。
翻个身卷住被褥，眉纱暂时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想不通的就先不要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嗯嗯。
凭借那所谓的空间法则的核心，眉纱安稳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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