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护法崩了对谁都没好处-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诺昧恕八懔恕钡闹噶睿藁翱伤档靥掷圩�
这夜是新宫主头回爽约,马护法观月台上一个时辰接一个时辰地等,难道真无人去禀告宫主?当然有,可她仍然没现身,一反常态地全不给马护法脸面,这主仆生隙的流言也是自那时起渐渐传出。
后来廖宫主忙于医治山丹,马护法则仍旧张罗他的分坛事宜。明面上正道反击似已大张旗鼓地制约了万极于中土的势力,但作为七座分坛的领军人物,却都收到过马护法的密令:严禁与正道交手,避其锋芒,可败可退却绝不可再露狰狞爪牙,如有不从者,马护法必当亲出总坛杀鸡儆猴。
这也是伍雀磬之前因何沾沾自喜,以为马含光屡屡外出是帮自己腐化万极,却不知那渐占强势的正道各派只是得了万极分坛示弱的对比,才显现一时繁华。就连戚长老收到伍雀磬传递的名单,初初不敢轻信,却因见了万极被挫,有所验证,渐渐放开手脚清扫起家中内奸。许多正道中泰山北斗的人物,也都于无证无据的情形下被一夜扫除。待名单过半,伤亡惨重,有些人才惊觉不对,却悔之已晚。
马含光坐镇云滇待时机成熟,中土各派的反扑余热未消,而他本身已掌权万极,所以不怕养虎为患,只怕不能将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一网打尽。
另一方面,伍雀磬于山丹一事后的反应也令马含光略感高看。不愧是他一手调/教的宫主,他以为她会心生怀疑而上门对峙,却不想她竟将此步直接略过,与马护法仍是表面上和平相处,形同以往,实际上却敢于暗中着手调查他的行事。
她如若那夜前来,马含光也不会对她说实话,但必定会给她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那么至少此时,他仍会是她的马叔叔,或者她好戏,他也能做她上一世的小师弟。
然而很快温柔的假象都将被撕裂,马含光于云滇静待,一半是待中原各派耗尽实力,一半却是待伍雀磬耗尽耐心,他不怕等,也并无迫不及待。
照旧的主仆,参见,会面,中规中矩,形同陌路。
总坛早已传疯,这新宫主与护法甜蜜起来如胶似漆,一旦冷战俱都严如冰山,数里内都能觉其互相漠视的压迫,谁也说不清缘由,谁也都不敢追问缘由。
只有伍雀磬最寒心,她曾经多么信任马含光,那人的所作所为一点点揪出来,就有多么得心灰意冷。
山丹、廖壁、就算是上任廖宫主,马含光出手毒辣都算是为民除害,可他瞒着她扩充分坛势力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剿灭万极么?如今正道兴盛,形势大好,马含光不仅不执行诺言,反倒大权在握,助涨邪魔。还好她被马含光多年教诲,懂得越是怀疑的就越不能冲动揭露,越无法忍受的就越要去忍。且她尚怀着一线希望,希望自己看错,马含光还有后手,她总归不能相信那人会倒戈变节,长达十数年之久的潜伏,终盼到临门一脚,难道他真想要临阵反水?
是以再见马含光,伍雀磬再不能似从前那般言笑晏晏,她眼发涩,喉间发干,面无表情与那人擦肩而过,却也不能回头大肆质问,她怕真相真就如同噩梦。
却说马护法,不得宫主亲近,连迎合都不必了,只要不在那人面前,嚣张与独断都上了台面,没有任何顾忌,阴厉与残佞加倍。
只苦了总坛效命的一班属下。
渐渐地,宫中便分出两派,右护法、沈邑与张书淮等人是敢于无视马含光给新宫主架势的,剩下的,便都是马护法的人。
可即便是沈邑、张书淮,伍雀磬也没有自信完全掌控。
拿沈邑来说,猗傩峰的祭司崔楚正是其心中明月。此刻,就连向来不倾向任何派系、只听令宫主的五方祭司都对马护法言听计从,伍雀磬环顾四周,她身边有谁?
嶙峭殿中送走拉拢未果的崔祭司,伍雀磬只感深深惆怅。
她知道,对方一出殿门,定会第一时间赶去向马含光汇报。
果然,伍雀磬身边唯一可信的暗卫,不久后便传来诸如此类的监视结果。
且那夜,崔楚留夜于武王峰。伍雀磬气得砸翻了寝殿中一众陈列,吓得神智未复的山丹裹着薄衾将自己藏身其中。
第二日,伍雀磬被近侍承影搀着手,两道身影,高大伟岸与千娇百媚,合拍又养眼地于坛众面前招摇过市。
马护法沉静如故,亦冷漠如故,全云滇都能看出宫主大人在手牵男伴与马护法较劲,只那人视而不见。
夜晚,崔楚仍留武王峰。
观月台下,曼妙佳人如山间仙子,薄纱胜雪,眸中轻愁。
伍雀磬吃了多少年的醋,其不知崔祭司早已立誓侍奉巫神,心如止水。对于马护法所持有的唯一一丝恻隐的波动,只源于多年前随廖老宫主救下被左护法重伤的马含光,不经意间得知其弥天隐秘,一瞬生怜,终致她随他走至今日。
正因她从头至尾旁观一切,才最能发现这些年马含光身上的转变。
从那年床榻上濒死脆弱的失侣之人,至今日野心勃勃的万极护法,谁都以为马含光篡权得手,本性得以显露。当年那走投无路的正派弟子一步登天,也对,换了谁都会得意忘形肆无忌惮。就连崔楚,她都曾以为马含光会于其满心复仇的年月里沦陷,满手血腥,终致疯狂。
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不择手段矢志复仇之人,会终有一日为自己亲手扶植的傀儡生出底线。
廖菡枝,当那人手握圣铃步上高阶,其实崔楚已于马含光的眸光里瞧出了纵容。
万极内外,谁都知马护法极端,却谁也不能说马护法对新宫主抱持二心。哪怕是冷战开始,马含光从未有一瞬将自己的暴戾搬去伍雀磬面前。
他仍在试图掩饰,哪怕已经毫无作用,他仍做着表面的维持。
其实如非为保伍雀磬地位,马含光不必拖长战局,万极已经足够强大,正邪开战、两败俱伤、世间俱灭……马含光会比此刻更快一步地达成他心中所求,可他却仍在极其冷静而耐心地谋算,崔楚猜,那是为了一人于事过境迁后的独善其身。
于马含光身上,崔楚已能清楚地见到,他为其自身与正邪各派掘出的深渊坟墓,当报复开始,所有人都会被拖入其中,唯独有一人被隔绝在外。
一个能令亟待着毁灭与自毁的疯子而终归冷静的人,崔楚更曾以为,这一年年下来,凭二人的相濡以沫终能阻止其中一方的濒临失控。
然而另一人,如今已旗帜鲜明地开启了对立。
马含光身上并不见其一丁点的在乎,似乎对于廖小宫主的疏远,他全无反应、安之若素。毕竟,向来我行我素的马护法,又何须宫主的抬举与垂爱?
略微叹气,崔祭司身姿轻盈,跃上观月台。
一轮望月,月下长坐之人,甚至未抬眸望一眼来人,只声色低微问:
“这世上,可会有借尸还魂?”
☆、第81章 软禁
廖宫主与马护法的冷战超出任何人意料得旷日持久,其直接后果是总坛之中阴云密布,无人好过。
伍雀磬有屈指可数的几位宫主拥趸者,暗地里,还有位冷嘲热讽的知情者、廖壁。
于最不能妥协的事上遭了最信任之人的背叛,她被讥讽之时竟连一字都无法反驳,心情郁悒直破天际,行事自然也有所偏颇。
嶙峭殿中有最尊贵的宫主,也有最低等的扫洒弟子,伍雀磬以往还能做到笑脸迎人、错也不罚,可对方哪个人是她的,不全都是马含光的眼线?她因此烦操起来将人训斥,不似马护法,出手伤人旁人却还要感激他手下留情,伍雀磬是个和和气气的小宫主,突有一日性情暴躁,将人斥得重了,还要遭人背后说道。
马含光不缺眼目,这事传进耳中,某日议事完毕伍雀磬再次被转角的一片水渍打滑脚步,险些摔跤,脱口便斥了句人傻。
声量不低,但四下无外人,唯有途经的马护法正巧行过,略皱了眉,回身教训:“若不满意,最好的办法是将人驱逐,抑或斩草除根;最蠢的却是宣诸于口,惹人不满。”
伍雀磬闻言微愣,回神后当即瞪去一眼:“本座之事,马护法少管。”
马含光伸手将那掉头便走之人一把拽住:“还没闹够?”
伍雀磬听个“闹”字就觉好笑,这冷战也非一日两日,二人明里暗地互知动向,他们如今的问题,其实不是闹矛盾,而是无法挑明矛盾。
“山丹之事,我上回宴请你去武王峰就欲说明,你若有疑问,我可解释。”
这是其中一方服软了?伍雀磬哂笑,甩开马含光的手:“马护法的话我还敢再信?上回你说秦川分坛被灭,结果毫发无伤;你又说徐海分坛受挫,结果实力更胜以往。我知你前来万极几年能耐了,舌灿莲花口若悬河,所以有疑问我自己会查,可不敢劳马护法解释。”
伍雀磬将人撂下便走,听马含光于身后道:“你果真要与我对立到底,可别后悔。”
伍雀磬理也未理。
不久后山丹的恢复略有起色,那人虽说失忆,但忘的是前尘,对于被马含光拘禁拷打的日子却印象深刻。
伍雀磬循循善诱,只言片语中渐也能复现马含光当日的凶狠言辞。
重复最多的是“对不起”,非是马含光对不起谁,而是全部人都对不起一个人。那个人,是她伍雀磬。
马含光恨正邪两道逼死他师姐,便要复仇。可伍雀磬只觉奇怪,她已托身转生,何以那人始终不能放下前怨?偏偏山丹又语焉不详,伍雀磬虽知马含光因何仇视正道,却到底不知当年真相。
她唯一从山丹那处听得有用的情报,便是九华被灭——“凶手!凶手!!”山丹直指马含光的画像高呼凶手。
嶙峭殿冰冷的墨金砖石上,伍雀磬念及出身,呆坐一宿。
她是该感触动,还是该万般悲愤?自己一死,当年心存正念的小师弟变作如此,如果这就是令那个人彻底改变的原因——晨光未至,伍雀磬撑身而起,一路直奔武王峰。
……
武王峰上,马护法正于书房写信,笔墨未干,廖宫主便破门而入。
他运功风干墨迹,折了信笺。伍雀磬直来直往,未曾理会这多余举动,径直走近马含光面前,迫问:“九华灭门是你所为?”
马含光并无错愕,略抬眼眸,直直地望入伍雀磬眼底,未回话。
“我问你九华灭门是不是你所为?!”伍雀磬重重一掌拍去桌面,略有按捺,马含光能觉察,否则这桌子也撑不住对方暴怒一击。
“是,又如何?”
“你疯了么?!那是你我师门!”
“呵。”马含光由衷一笑,颇多轻蔑,“宫主不待黎明便匆匆而至,气势汹汹,只为问我如此问题?”
伍雀磬按在桌面的手已怒至发颤,凄声道:“你即便心中有恨无处宣泄,却也断不能拿九华开刀!马含光你忘了,当日你最落魄之时是被何处收留,光芒被掩泯然于众,又是何人破例收你为徒?!旃檀殿上你立誓守正辟邪,祖师察鉴,倘堕离迷,天、地、行、诛!!那些誓言你全都忘了?!”
她见他眸光犹笑,似过耳浮云,全不入心,一巴掌扇去其面目:“马含光你醒醒,你当真疯了不成?!”
那人唇角染血,形容微偏,似颇觉好笑:“果然翅膀硬了,我昔日教你一切,你这是准备原原本本还给我?”
马含光话毕一把抓住对方未落之手,猛地一扯,将人拽至面前。
伍雀磬脚下踉跄,若非反应及时定住身形,当即便要扑入马含光怀中。
“这九华的入门誓词也是我教你的?”他问,“还是传授者另有其人?”
伍雀磬不明其意,轻颦眉心。
马护法眼睫微抬,有些情动之意,仔细地将人望住,低道:“为何与我作对,为何如此执着?我许你这世间无双,正道何用,它能给你何物,荣华富贵,抑或无边权势?不过一堆沽名钓誉的空口白话。”
伍雀磬想起派中师长,想起今生亲父,想起万丈崖底的廖壁、至今夜不能寐的杨师姐,蓦地一口啐去马含光面上:“我真后悔当初带你上九华!”
马含光能忍受对方诸多挑衅,却受不了她学那人口吻对自己说教,旋即面郁阴沉,反问:“你说什么?”
伍雀磬摇头苦笑:“我至此才发觉你根本不是要为我讨还公道,你要的只是九华山曾不能给你的地位权柄,而我前世之死,不过是你宽慰自己背叛师门的最好借口!马含光,你可有真心爱过我……”睫间微颤,泪水便已连珠滑落。
对方怔怔地望住她,手指微抬,却慢慢地摸索去其颈间。“不要用此种语气对我说话……”马含光轻声嗫嚅,靠近她耳畔低语,“不要以此眼神看我,我不想去分……”
伍雀磬已死,哪怕这世间再多相似之人,再多假戏真做,你也并非是她。
包缠黑纱的四指渐渐收紧,坚若利爪,伍雀磬喉间窒息,才发觉他竟想杀她!
“马含光……”她语声已碎,“我死心了……”
马含光动作忽顿,惊醒一般蓦地放手,伍雀磬剧咳不止,他伸手将人抱入怀里,格外用力,仍旧令人无法喘息。
“别再逼我,”伍雀磬埋首于他颈侧,听他话如沉水,“我从来就非信守承诺之人。”
伍雀磬冷笑,的确如此。
后来她被马护法拎着手臂扔回嶙峭殿中,一路朝阳初升,坛众往来,便再无人怀疑这二人彻底决裂。
马护法嶙峭殿中下令:“来人将门户守住,无我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此地。”
伍雀磬惊觉被人软禁,弹身跳起,一巴掌甩过去,被马护法单手钳住手腕:“你有今日,是我给你今日。同样的道理,你能伤我,是我给你机会,不要以为我对你多番纵容你就可肆无忌惮。廖菡枝,我能将你带进这里,自然能让你滚出去,戚长老对你颇多期望,你若想令他失望,我不介意。”
话毕便将人甩落于地,伍雀磬穴道被封,跌得重了眉间顿蹙,马含光见状眸色有异,却终拂袖而去。
伍雀磬地上躺了多时,讷讷起身,回头望了眼山丹,笑道:“我终于看懂了你的下场。”
那之后承影来探她,蹲在窗下,有气无力。伍雀磬心中微痛,问他:“你去与马护法理论了?他伤你了?”
那人未答,伍雀磬暴躁又起,砸了寝殿。
日后每隔数个时辰,便有人来给她端茶送饭,待遇倒是不差。
伍雀磬故态复萌,马含光教训过她不要将埋怨诉诸于口,如果她没有那个令他人忌惮的能耐。
当日送饭之人刚走,她便大叫来人:“本座说了几次不吃葱姜,那送饭的是聋是傻,传本座令,将他逐出云滇,日后不准再于总坛进出。”
伍雀磬只想驱走马含光的人,却不想猛一抬头,却见那送饭弟子去而复返,正脸色阴森立于殿外死死瞪她。
伍雀磬心中发毛,那之后不久,果然祸从口出。对方借送饭之便,出入内殿,也不知哪来的胆竟意图行刺宫主。
马含光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飞出,奋身为她挡了一刀。
行刺弟子被一群侍卫拖出内殿。伍雀磬被马护法抱着仰倒于地,对方压着她,鼻息间一股微冷熏香令人眩晕,伍雀磬讪笑:“马护法这苦肉计演给谁看,时机角度选的都好,可惜我又不傻。”
马含光沉默起身,长发披落,半遮面容,又是垂首,一时也瞧不真切。他随后便出了殿,背对时能见其后肩伤口,血流不止,染深了那暗红色的护法长袍。
伍雀磬见其举步时略有滞涩,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殿门开后又阖,马护法面白如纸,沉声说道:“护卫不力,自行去沈密使处领罚。”
全殿侍卫当即半跪,俯首送马护法离开。
马含光未下出云岫,便已见崔楚细雨中一身白衣,等在高悬的吊桥旁。
崔楚见他上前才撑起纸伞,嗓音清冽,如山巅积雪,劝道:“你既冲击摄元功十重有伤在身,便不该强撑精神守株待兔,捉到个毛头小贼,无人会感激你,只会令你自己伤上加伤。”
马含光行得不慢,已快前一步,崔祭祀见其反应,略有叹息:“如若着紧她,大可将人留在身侧,何必关着她?”
马含光回应由前传来:“戚长老暗中传信,邀宫主独往襄州一晤。想必内奸名单之误已被正道察觉,此名单以菡枝名义传递,我若不关着她,难道真让她前去赴约?”
“你只是怕她受人谋害,是为她好,如今这般闹法,反倒令她恨你。可即便你心中只有你师姐一人,廖宫主却已是这世上唯一令你不舍之人,你们僵持如此,你心中真能自在?”
“自在?”马含光微微一愣,“有人死不瞑目,我又凭何活得逍遥自在?”
他话落远去,崔祭司言尽于此,哪怕是感慨其不觉间消沉瘦骨,却已是无谓多言。
……
又几日,廖宫主趁马含光闭关疗伤,得近侍承影相助逃脱嶙峭殿。马护法提前出关下令搜山,无果后单人独骑前赴襄州。
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