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鸾凤和鸣-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真的是母子连心,流光的要挟起了作用,王筱菲渐渐地又能使上力气。楮亭誉一直在产房里陪着她,给她打气,直到天色将明之时。一声明亮的啼哭响彻了整个宅院。院子里等待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不自觉显露出阵阵喜色。
    待清洗完毕,楮亭誉抱着一个婴孩的襁褓从产房里走出,倾身一礼道:“郡主,多亏了你,是个男孩儿,亭誉在此谢过。”
    流光亦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从楮亭誉怀中抱过孩子。皱巴巴的脸蛋,五官皱成一团,只看见红红皮肤,没有一点儿好看的地方。却正是这个丑孩子让她心中一暖,终于对王筱菲放下了心。楮亭誉的长子,即使她回去面对楮亭誉的一众姬妾,她的地位也稳如泰山了。
    抱了一响,流光进屋将孩子轻轻放在他**的身边,淡淡一笑:“我该回去了,呆会儿宫里发现我不见了,可就麻烦了。”
    “嗯,”王筱菲虚弱地笑了一下,微微点了个头,“谢谢。我不能去送你了。”
    “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不是?”
    “嗯。你快回去吧。”
    回到宫中,临华宫的人已是乱作了一团,新娘子从临华宫不声不响地失踪了,侍女虽然不如宫女太监们那般慌乱,却也是急得不行。已经有小太监耐不住焦虑,不顾曼箐她们的劝阻跑去打小报告,流光前脚刚到,后脚就来了一队盘问的禁卫军。
    流光忙安抚下众人,支了个小太监去给太后和陛下报喜,回到内殿端坐,喜娘们围涌上前为她穿衣打扮。不一会儿,敬和宫和乾德宫就传下赏赐来,在她从大易皇宫出嫁的当日,大皇子府上诞下麟儿,可谓双喜临门。
    这下子,一宫的人也不慌了,也不乱了,个个都是喜气洋洋,连称郡主是个有福气的人,以后必定会多子多孙,和夫婿白头偕老。
    一夜未睡,流光累得慌。偏偏今日是她的吉日,马虎不得,只得耐住疲乏不堪的身子梳洗着妆,又顺从着这样那样的规矩,循规蹈矩地当个新娘。出宫前,照例是要拜别双亲的。她的父母均已过世,又是从宫中出嫁,自然要拜别陛下和太后。
    等她走到太后面前,见她不哭,喜娘悄悄在她腰际狠掐了一把,她强忍住疼痛,还是没能流下眼泪,倒是太后一脸喜气的安慰道:“无碍的,今儿可是双喜临门,新娘子喜不自禁,怎么哭得出来!”说着,又是一通赏赐。
    去年雁忻出嫁之时,流光没能见到她从宫中嫁出的盛况,今日她倒是大大地满足了一番。满城百姓围着花车缓缓地前行,整条街道水泄不通,通街飘舞的花瓣礼花不曾停歇,典礼盛大而豪华,真是让人不自觉有些得意,实在是很能满足人的虚荣心。
    等出了锦义府,换乘了轻快的车辇,流光不等楮亭襄贺喜的话说完,爬上辇子倒头就睡。
    楮亭襄一僵,不由地有点儿尴尬。他倒是知道大皇子府的王良媛生了一个皇孙,却不知流光一晚上都守在王筱菲那儿,还是曼箐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才无奈地摇摇头,吩咐送亲的队伍启程前行,莫耽误了吉时。
    等流光一觉睡醒,已是日落黄昏。楮亭襄将队伍安置在官驿休息,侍卫仆妇们都已收拾好行礼布置妥当房间,只留流光一人仍旧沉睡在辇子上头。
    “醒了?妹妹下来盥洗一番便用膳吧。”
    楮亭襄曾有过一大早贴冷脸的教训,知道她睡觉不喜人打扰,想着她忙活了一整夜,也就耐着性子等她睡醒再一起用膳。此时耳尖的听见辇子里头的动静,赶紧就掀了帘子要搀她下来。
    流光还穿着出宫那身吉服,妆容倒是没有花,只是发髻有些散乱了。她醒来之时,拿小镜子照了一下,便拔了珠钗,散开发髻任头发披垂。楮亭襄掀帘的时候,正巧见到她一双眼眸迷离惺忪,面容在吉服映下娇羞动人,头发披散,又有几分慵懒之意,一时魔怔住了,看得有些痴痴的。
    流光扶着他的手下来,正要进去,才发现楮亭襄楞在原地,回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二哥哥?”
    楮亭襄忙掩下失态,口中称道“无事。”吩咐奴仆们摆膳,将流光引进去梳洗。
    第二天还要早起赶路,用罢膳,大家小叙了一会儿,便都去歇息了。流光刚刚睡醒,此时哪儿还能睡得着!于是吩咐曼箐她们摆了个小茶几出来喝茶赏月,混过些时光,等晚些有了倦意再去休息。
    主子不睡,做侍女的自然不好先跑去闷头大睡,柳箐便拿了茶具出来煮茶,曼箐她们几个陪着唠嗑,琳云就捡了些家乡的趣事笑话来说与大伙听,一时间官驿之内频频传出娇语笑声。楮亭襄听见了,也跑出来凑热闹,琳云便让出了小凳给他。
    “二哥哥,说说你这去西凃国的见闻吧,有见到宁熹吗?”
    楮云澜自从知晓军粮出了问题,便直接将在边关的二皇子楮亭襄和太尉朱兴德派去西凃国和议,若是另从锦义府派人过去,粮草绝对撑不到和议结束。楮亭襄去年冬至左右前去边关,到年初又去了西凃国,直至二月中旬和议结束才回国,不想回到锦义屁股还没坐热,又接下圣旨,随行送亲。所幸送嫁的这一位是流光,要换作别人,他铁定得抗旨不遵。
    “见过。”楮亭襄点头。
    西凃国这次和议派出的使臣便是宁熹,他算是吃足了苦头。宁熹好似对大易粮草出问题之事了若直掌,没能让他占到分毫便宜,倒是被迫签订了好些有利西凃国的协议,拿通商协定来说,就有一半是宁熹提出的,除了硬卡住关税的比率之外,还增加了大易和西凃进出口贸易的类别,米粮就是其一,此外,还有白绒。西凃国出产的白绒很少,这是一种极其耐寒的织物,倒是酋图那边多一些,不过考虑到大易地处北方更加寒冷,这个东西也无坏处,他便答应下来。以往他倒是小瞧了流光府上这个男人,这一交手,不由就有几分佩服他。
    流光将柳箐煮好的茶端至楮亭襄面前,好奇地问道:“尚阳府是什么样子的?可与咱们锦义府有何不同?”
    楮亭襄沉吟了一刻,介绍道:“南北自古差异良多,国都,更是大不相同。西凃国多水,都城环绕一道护城河,城内更是区分水陆二路,有可以步行的街道,亦有利于船行的小渠,偏远之地沿边靠海,百姓大多以捕鱼而生。”
    “可是水乡?”
    “是。西凃国物产丰富,算是鱼米之乡。”
    听到这里,流光禁不住一喜。自来到大易,气候干燥,她时常觉得不太适应。还好除了大冬天在地底下燃起地火垅,倒也不需用炕,不然,她就受不得了。她是南方人,自然喜好南方多水、空气湿润的气候,这要过一辈子的,当然还是自己能适应为好。
    楮亭襄又挑了些在西凃国遇到的趣事来说,逐渐取代了琳云的位置,几个侍女也听得欢喜,不由地对西凃国生出些许向往之意。等聊得差不多时,流光略略起了倦意,楮亭襄眼尖地看出来,便嘱咐着曼箐她们服侍她就寝,以免熬得久了,第二天她难免又要困顿。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一百七十九章 婚前
    
    
    比之去年西凃一行。这一回没有出任何纰漏,约摸三十天左右的陆路之后,送嫁的队伍更换了水路,换乘了装饰满红纱红绸的巨大船舫一路南下到达尚阳府。
    他们到尚阳的那天是五月十一日,西凃国太子宁塬与三皇子宁熹带领一众朝臣迎至码头,流光身着一身红艳吉服,戴了顶红色薄纱幕离,由楮亭襄搀下船。
    两国联姻,声势浩大,沿着脚下大红毡毯,两侧跪满了朝臣侍卫,口中齐呼:“西凃国与大易国永结同好!”
    人声鼎沸,喧闹不已。
    步下码头,太子宁塬和三皇子宁熹迎上前与流光和楮亭襄见礼道:“郡主,二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请先随我往这边来。”说着,将他们一行众人往码头边停着的花车引去。
    “谢太子殿下。”
    透过幕离凝视着宁塬身旁轩拔的身姿,流光忽觉百感交集。
    从来到这个世上,就与这个男人纠缠不断,如今。终究与他结了缘。他从她府中一名宠臣,摇身一变成了她的未婚夫婿,而她将在十五日之后嫁到他府上,成为他的皇子妃。
    “妹妹,待嫁过去了,随你看多久都行。咱们还是先落好脚罢。”
    见流光不住地回头望向行在宁塬身侧的宁熹,楮亭襄不得不出言提醒码头周围除了西凃国的一干朝臣,还有许多来看热闹的百姓们。她这般打量未婚夫婿实在是太过张狂,新娘子的含羞带臊可是一点儿都没,兴许过了今日,尚阳府就会传遍大易国卿云郡主不知羞耻的传闻。
    听到楮亭襄好意的打趣,流光赶忙收回目光,在他的搀扶下上花车端坐。花车缓慢的前行,西凃国太子宁塬、三皇子宁熹、大易国二皇子楮亭襄骑马随行于花车两侧,朝臣们则步行随车,街道两侧围满了来观礼的百姓,队伍中的喜娘和侍女们不停地撒着花瓣。
    到东大街上,花车停在长公主府前,楮亭襄搀着流光下来,宁塬上前笑道:“下定的日子订在五月十八,迎亲是在五月二十六,这些日子郡主就歇在长公主府,婚礼当日亦是从此处迎出。我们这就回去了,十八那天再来,郡主自便即是。”
    两国联姻,按理远道而来的女方应该安置在驿馆,由于流光的生母莫殇是西凃国长公主。虽然已过世多年,但府邸仍旧保存完好,西凃国便将他们安置在长公主府,也算是她名正言顺的娘家,等婚礼当日再来长公主府迎亲,合情合理。
    长公主府邸外围观的百姓很多,流光很想叫住宁熹说话,却没有任何机会接近他。就见他淡然一笑,随宁塬领着朝臣曲身行礼道:“恭送卿云郡主。”
    流光透过幕离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楮亭襄进了长公主府。
    “吱嘎”一声,府门合闭,那个男人的身影隔绝在府门外,长公主府总管陈琳老泪纵横跪迎上前:“老奴参见郡主,郡主万福金安!”
    “陈总管快请起,这些年您辛苦了!”说着,连忙扶起陈琳。
    陈琳抹了一把泪,又与楮亭襄行过礼,伸手相请道:“郡主与二皇子请随老奴往这边来。老奴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郡主回来,还请二殿下不要介怀。”
    楮亭襄笑了笑。道:“怎么会?您老请带路吧。”
    陈琳点头,引着二人进府。
    长公主府不算太大,和流光在大易的郡主府差不多。一院连着一院,回字形游廊连接着暗红色的雕花拱门,游廊中间是蜿蜒密布的假山和湖水,有暗道于廊下相接,水流顺延暗道流淌遍整个府邸。
    “这些年老奴管着府务,府邸里一直保留着长公主在世时的格局,只是遇到年节时重新上漆翻修一番。”
    陈琳一面引着流光他们往府里走,一面给流光介绍府里的格局,引到一所布置得红红火火院落时,顿住脚步躬身道:“到了,这里是霞飞居,郡主小时候就住在这里。”
    “霞飞居”三字匾额上面挂着红绸挽成的大花,院子里屋檐下挂起了红色锦灯,流光随着陈琳进去,五间相连的正房、东西各两间厢房,院子里种着十来株樱桃树,此时晶莹诱人的樱桃正挂在树梢上,艳红可爱,流光忍不住摘了一小串下来,入口时如蜜般甘甜。
    “郡主还是和以前一样!”陈琳见了,笑呵呵地说道:“您小时候驸马爷就常常抱着您摘这树上的樱桃来吃,会说话的时候就吵着闹着要住到霞飞居里天天吃樱桃,公主耐不住您的叫嚷,才把您从溢彩阁移到这儿来的。”
    溢彩阁是莫殇和郁荇凰的住处,就在霞飞居隔壁院落,比起霞飞居大了不少,两进院子。而霞飞居只得一进,是所独立的小院。
    听了陈琳的话,楮亭襄笑着打趣道:“原来妹妹以前这样嘴馋!”
    流光瞥了他一眼,把手上那串樱桃掷给他,甩手进了正房。
    第一间是正厅,门前挂着水晶珠帘,里面摆放着座椅茶具,左右各一间暖阁,再两边才是卧房。因为即将办喜事,相隔的屏风都换成了暗红绣金凤的花样,帐幔亦是换成了暖洋洋的红帐。
    楮亭襄正待要跟着流光进去,被她一瞪眼制止住了,流光吩咐道:“陈总管,您领二殿下去看看他的住处吧。”
    “老奴这就去,郡主有何吩咐只管朝外叫一声就是。”陈琳躬身领命。
    “等等。”流光叫住了陈琳,回头对楮亭襄说道:“就让祁珩和二哥哥一个院子住下吧,省得分隔得太远。”然后才对陈琳说道:“去吧。”
    说完,恭送着一脸不甘愿的楮亭襄出了霞飞居。
    送走楮亭襄,流光回到红色帐幔下坐下,吩咐道:“你们四个在左右厢房各自选一间住下就是。其他人呆会儿让陈总管再安排。这几日府里来了客人,便让二皇子帮忙应付着,我有些累了,小息一会儿。你们到申时再叫我起来。”
    曼箐几个领命侍候着流光睡下,才出去整理行礼去了。
    晚上用过晚膳,陈琳让人抬了两大箱子账册进来,“郡主,这些是老奴这么多年来管着的长公主的府务和私产,您回来了,自然需要您过目。”
    说着,又拿了一个黑漆描金的匣子出来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个个印信摆开,“这些是长公主的印信,老奴另外为郡主刻了一枚。以后府里的事情,郡主交代下去,再印上信章即可。”
    陈琳为长公主府操持了大半辈子,流光早就从宁熹那儿得知。她扫了一眼那两大箱子的账本儿,撇了撇嘴,说道:“陈总管,您知道半个月后我就要嫁去三皇子府了,而且我自小在大易那边长大,府务什么的我都不熟,这些一直都由您操持着,如今我还是交给您打理。至于这一枚印信我就收下了,其他的,还是劳烦您老为我收着就是,真遇上您无法决策的,到时您再来找我,可好?”
    陈琳思虑了片刻,点头应下,只是指着那两大箱子账册,说道:“郡主,账目您还是先过目一下,也算老奴对公主和您有个交代。”
    “不用了,我还信不过您老么?”
    流光笑道:“你把这些扔在我这儿,过几日我也是原封不动的还回您手上,您老就别拿这些账册来吓唬我了,我看着就是一脑袋的发疼!”
    流光的话逗得陈琳发了笑,他憨态可掬的笑了笑,又吩咐奴仆们把账册抬走了,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红色鎏金册子,呈之流光面前,道:“这里列下的是郡主的嫁妆,有些是陛下赏赐的,有些是郡主从大易带过来的,还有一部分是长公主一早为您备下的,您请过目。”
    流光扫了一眼那册子,抹了一把额,没想到西凃以后事情会这么多。假意翻看了一下,交给身后的曼箐收好。又听陈琳报呈了一些琐碎的府务,才歇下了。
    到五月十八那一天,宁塬和宁熹抬着一箱箱聘礼来到长公主府下聘,楮亭襄以流光兄长的身份一一接下,招待他们喝了一会子茶,用过了午膳,方送走了他们。
    等他们走了,楮亭襄步入厅堂后面的小耳房,看着流光愣愣地盯着面前的膳食一口都没用,安慰道:“这婚嫁之事,你得避闲。不是我拦住不让你们见面,新人婚前相见是很不吉利的,二哥哥这也是无奈之举,你可别责怪二哥。”
    “哎,”流光叹了口气,筷子一搁,“我知道的,我先回房了。”说完,转身出去了。
    十一日那天,她就只能透过幕离看他,本以为今儿下定能与他见上一回,没想这样那样的规矩绊着,终是不得见。她不过想问他一句“你是否真心娶我”,却不知这般难。看来不到婚礼当天是见不到他的了,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恋着郁流光,是不是将她当成她娶过门。
    五月二十五晚上,长公主府内一片忙碌,闹得不可开交。楮亭襄和祁珩筹备了一桌宴席,和流光道别。等她明日出嫁以后,楮亭襄便要回大易去了,而作为已婚妇人,她也不好再与楮亭襄单独见面。流光在宴上与楮亭襄和祁珩敬了拜别酒,摁下心里的不舍笑闹着用完膳食,随祁珩回了他的住所。
    “你明天一早就要走?不等婚礼之后吗?”流光问祁珩。
    方才他说不参见她的婚礼了,打算提前离开,她一直以为他会等婚礼之后再走,此时才惊觉离别在际,忽生一股浓浓的离情。
    她是当真不舍得他走的,可惜的是婚嫁已成定局,再是不舍,也不能将他栓在身边留着,何况,留着他根本就是耽误他的良缘。
    祁珩颔首,脸上没有丝毫不豫,像是早早地就作下了决定,只等这一天向她吐出。
    祁珩的淡然让流光觉得心中有一根刺,总觉有些哽咽。
    自她来到这世上,祁珩就一直守护着她,他总是藏身在暗处警惕着时刻到来的危险,说她对祁珩完全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只是想着无法回报他的深情,便刻意忽视了他的情意,暗自在心里跟自己说,将他当成亲人一般,她对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