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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颜天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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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习牧野回房之前突然想起,还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路人甲。”凤清尘困得连眼睛也睁不开了,浑浑噩噩找到自己的房间,也不挑剔了,随便洗漱一番,越发觉得床铺亲切无比,一头倒上去就睡。
'误前缘 016不当大哥很多年'
“路人甲!路人甲!!!”高八度的女音在门外雷鸣般响起。
“好吵。”凤清尘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又陷入了睡眠,“还让不让人活了,雷诺,你看看才几点?”
一句话出口,凤清尘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反应过来。随即苦笑一声——习惯果真是最可怕的东西。
她揉了揉眼睛——昨天是四更才睡的吧,瞧这个天色最多也就五更,看来习牧野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嘛。利落地翻身起床,又快速得整理了妆容,看上去有些清醒了,才慢慢晃到门边,将门打开。
门外站的是昨天给她安排房间的女子,据说是习牧野房里的大丫头,叫做归雁的,此刻正黑着脸站在门口,好像她欠了五百万似的。
习牧野唯一的好处就是他说赢了之后人归他,没说身上的银票要归他。
“归雁姑娘,这么大清早的,到底什么事啊?”凤清尘倚在门边,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你该去叫少主起床了。”归雁微微皱眉,这少主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啊,昨天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细皮嫩肉的,一脸倦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好吃懒做的。今早一看,果然!整个习家所有人都已经醒来开始做事了,就剩下她跟少主还在睡。
“哦,这事啊。”凤清尘终于想起了她的工作,她现在所有的价值就是个移动闹钟。她皱着眉头,似是有些忐忑:“听说我那前任是被习牧野打伤的?”
“你怎可直呼少主名讳?要叫少主!”归雁一脸责备,拉了她的手道,“路人甲,不是我要为难你,少主他刚起床的时候会有股邪火,偶尔会误伤人。但他不是有心的。”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起床气么?凤清尘翻了个白眼——这人果然是被惯坏了,如果他连睡觉都不能安稳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起床气了。“我明白了,多谢你,归雁姑娘。”
“路人甲,麻烦你了。”归雁一脸真诚的愧疚,“今天小雷门的人要过来跟少主谈事情,马虎不得,所以——”
凤清尘点了点头,将颊边的一缕没有挽好的青丝顺回而后,诡异地笑了笑:“归雁姑娘,这会儿家里的其他人都已经醒来了吧?”
归雁看着她的表情,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你醒来之后就只剩下少主还在睡了。”
“很好。”凤清尘表情振奋,眼中精光暴闪,“那劳烦姑娘帮我准备一面铜锣吧。”
“你要这个做什么?”归雁有些疑惑。
“当然是叫少主起床了。”凤清尘淡淡一笑,“姑娘,你们太惯着他了,身为老大要以身作则,手底下的小弟才会听话。”想当年我在特稀里的时候,雷诺那家伙身为二把手没少在我耳边敲锣打鼓。
“这……”归雁脸色有些扭曲,踌躇不定。
凤清尘又打了个呵欠,痞痞一笑:“如果没有的话,归雁姑娘就自己去叫少主吧,在下自小身体虚弱,万一少主一时错手,在下的小命就没了。而且依照紫凰的律令,女子的身份较为尊贵,所以但凡女子,都在官府登记在册,在下的命确实不值钱,但是——”
“好了好了……”归雁抬起手制止了她的话,转身离去,半晌之后回转,手里拿着凤清尘要的铜锣。
条件不允许,设备简陋,凤清尘叹了口气——当初雷诺总是在她耳边用十个超大音响放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想他一个土匪哪里会知道如此高雅的音乐。雷诺一脸的轻松,说他问店老板什么音乐震力最大,老板就推荐了这个。
凤清尘转身将自己的房门关上,跟着归雁向习牧野的房间那边走去,归雁将她带到门口,略显歉意地笑了笑:“路人甲,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
“多谢,客气。”凤清尘晃了晃手中的小棒槌,笑得仿佛开了花:“慢走不送。”
归雁笑了笑,一步三回头,仿佛万分不舍般慢慢离去,但是凤清尘敏锐得感觉到习牧野这院子之外,墙头之上,四处都是人影。
凤清尘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锣鼓,扬气吐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尚未走远的归雁只觉得脚下一软,险些摔倒——路人甲啊,这样是没有用的。别说你只有一面铜锣,便是有十面也是无用的。
依样喊了三遍,房内没有半点声响,凤清尘觉得这人简直可以媲美睡神了,这样都不醒。
她微微垂了眼,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要个绝招——特稀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凤清尘的三大绝招是绝对不能惹:一是凤清尘讲故事,综合了各类三流小说,偶像剧的故事能让人吐三天还心有余悸;二是凤清尘讲冷笑话,即便是炎热的夏天,温度高达四十度,凤氏冷笑话一出,赤道的炎夏也立刻变身西罗利亚的寒冬;三是凤清尘唱歌,凤清尘的歌声情并茂,感情丰富,只是,嗓子不怎么好,那声音唱出来简直跟催命似的。
此刻的习牧野还不知道厉害,窝在被子里睡得十分香甜,美美地吹着口水泡。
哎,时不我与。凤清尘轻叹一声,在习牧野房门前席地而坐,铜锣置于身前,清了清嗓子。于是,从各个院子的各个岗位上赶来的人听到少主昨日带回来的少女在引吭高歌:“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哗啦——墙头上的人只觉浑身剧震,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以五体投地的姿势与大地做了亲密的接触。
凤清尘十分满意,内力用在适当的时候,会有强烈的震撼效果:“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习牧野在睡梦中难受地翻了个身,刚刚还春风绿树的梦境,怎么一下子就荒凉了呢?
凤清尘一曲唱完,墙外准备看热闹的人已经倒了大半。习牧野在梦中翻了五次身,仍是负隅顽抗。
这么能睡,迟早睡成猪!凤清尘咬牙切齿,眼光一转,决定出终极绝招。酝酿了下情绪,将三流小说的最催泪情节带入,凤清尘缓缓开口:“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感情真挚,一叹三咏。
习牧野狠狠皱了下眉头。
凤清尘继续唱:“两三岁啊死了娘啊~~~~~~”我比小白菜还小白菜呢,我是生下来就没娘了啊。
声调凄惶,哀哀切切,有情感丰富的姑娘丫头们已经开始小声地哭。
“跟着爹爹好好的过啊~~~”哎,连老头子都死得早啊。
习牧野终于睁开了眼睛,听着门外用内力唱出来的声音还在空气中有些微的回音。
“就怕爹爹要娶后娘~~~~~~”老头子你当年要是给我娶个后娘,我也是不怪你的啊。
这丫头!习牧野头痛欲裂,掀开被子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拉开了房门——再让她这么唱下去,连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抛妻弃女的事。
那女子坐在门口,脸被晨间的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却是晶亮的,见他开门,微微一笑:“啊~~,你终于醒了。”
习牧野白皙的额头上青筋一跳:“是,我已经醒了,你不用唱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要回去补觉了。”凤清尘干脆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头嫣然一笑,“少主,下次请穿戴整齐了再出门,你现在这个样子,会让人有非分之想的。”
青筋!习牧野嘴角抽了抽,不意外得在柱子后面,假山后面,树后面看到了几只亮晶晶的眼睛,闪着意义不明的光。
他冷冷哼了一声,转身狠狠地摔上了门。
'误前缘 017日子就是咸菜加白粥'
凤清尘干脆利落地完成了其作为移动闹钟的使命之后,发现自己成了一个闲人——习牧野并没有叫归雁给她安排事情做。
光吃饭不干活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凤清尘笑眯眯地回房补眠,一觉醒来觉得肚子有点饿。起床叠被梳洗之后,直奔大厨房——同样的,她也不认为习牧野带她回来就可以跟习牧野一起吃饭。
大厨房的掌勺福伯已经五十多岁了,有点胖,笑起来憨态可掬,跟个笑弥勒似的,凤清尘对于这种没有威胁性的人有着天生的好感,更何况这个人还掌握着差不多整个习家的胃。
皇宫里的东西大多华而不实,再加上那个肃穆的气氛实在很容易破坏胃口,所以凤清尘在看到早餐居然只有白粥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怨言。
搭配白粥的是福伯亲手腌制的咸菜,据说是用了他们家的家族配方秘制,有绝对的品质保证。
凤清尘来吃饭的时候其他人早已开始一天的工作了,福伯看着晃悠悠进来的凤清尘,也明白这就是早上轰动整个习家的少女。
放了碗粥在她面前,又放了一碟咸菜,福伯微笑地看着少女一脸幸福地开始喝粥——总的来说,他喜欢这种不挑剔的性子。
“嗯,丫头,”福伯笑眯眯道,“听说你叫做路人甲。”
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啊,吃饭时说话会噎到的。凤清尘在心中腹诽,微微点了下头。
福伯仍是一脸的笑意:“如果早上唱歌也不能叫醒少主,你打算怎么办呢?”
凤清尘眨了眨眼,咽下口中的粥,放下筷子:“如果这样都叫不醒的话,”她轻轻叹了口气,“只好找一盆凉水泼下去了。”
“泼水?”福伯有些疑惑地看着凤清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丫头,果真是青出于蓝啊,少主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泼过呢。”
绝对是被惯的。凤清尘撇嘴:“福伯,以后早上都是吃粥么?”
“是啊,”福伯笑了笑,“怎样,你吃不惯么?”
“也不是吃不惯,”凤清尘摇头道,“只是太过清淡了,若是放些辣椒会好很多。”
“那行,我明天放一点看看。府里就夫人的口味比较淡一点,可是她不爱喝粥。”福报慈祥一笑,指了指她面前的碗,“要再来一碗么?”
凤清尘笑着摇了摇头,起身麻利地帮忙收拾碗筷:“不用,已经饱了。”
福伯见她帮忙收拾,死活不让,说既然是少主带回来,就不要干这些粗使的伙计了,等下会有小厮来帮忙洗。凤清尘笑了一下:“反正少主也没有说让我干什么,闲着也是闲着,再说福伯是个好人,呆在厨房比较有趣。”
福伯愣了愣,立时眉开眼笑:“姑娘觉得我是个好人么,真的么?”
“嗯。”凤清尘点了点头,漫不经心道,“福伯,你早上回出去买菜么,外面还平静么?”
福伯与凤清尘一起站在大水池前面,找出个围裙给凤清尘系上,以免弄脏了她身上的白衣,又拿出一块洗碗布递到她手中:“哎,说道这个,这两天外面恐怕是很难平静了。”
“哦?发生了何事?”凤清尘偏了偏头,“跟我们家没有关系吧。”
“自然跟我们家没有关系。”福伯听她说我们家,心中高兴,也就不隐瞒了,“听说是宫里出事了。”
凤清尘心头一紧,故作轻松道:“宫里能出什么事啊,女皇遇刺了?”
“哎呦,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福伯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凑到凤清尘耳边,神神秘秘道,“听说是一品和光公主,在王庭公试期间擅自离宫,下落不明,引得女皇震怒不已。”
“女皇震怒不已……”凤清尘小心翼翼地向旁边挪了挪,“会怎么样?”
福伯叹了口气:“哎,上次和光公主因为姬公子悔婚一事自杀,整个玉京都传遍了,女皇面上无光,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对和光公主十分失望。幸而公主生父德亲王殿下一向受宠,好歹压了下来。这一次,恐怕……”
凤清尘略略挑眉:“如何?”
“女皇盛怒之下,责令德亲王殿下闭门思过,同时下令褫夺和光公主的封号,仅保留其在凤家姓氏。如今已经张榜公告天下了。”
“褫夺封号么?”凤清尘眼睛转了转,微微一笑,“看来确实是气得不轻。可是,这跟德亲王殿下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闭门思过?”
“这个我就不知道啦。丫头,福伯只是个厨子,对这些个事情也不清楚。”福伯麻利地放掉水池子的水,又换上干净的,将方才洗好的碗又清洗了一遍,“不过啊,这个德亲王殿下我也是知道的,当年他入住后宫的时候,帝都万人空巷,就为了看他最后一眼呢。”
凤清尘低头不语,以凤偐之能,若是没有入宫,这一生必定能绽放异样的华彩。然而在徽泓殿中那敛尽锋芒的人真的是当初让整个玉京为之震动的人么?
闭门思过么?总好过打入冷宫啦。凤清尘轻轻叹了口气:“那其他人呢?”
“小丫头,你对凤家的事很感兴趣啊。”福伯略觉奇怪地看着她,“听说你是昨晚被少主带回来的,该不会——你就是那个出走的公主吧?”
凤清尘甩了甩手上的水,熟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福伯,你见过公主会到厨房帮忙的么?会拿刀砍人才对吧?”
“确实没有。”福伯摇了摇头,“紫凰的女子都很尊贵,很少进厨房。”
习牧野处理了半天的公事,才想起早上叫自己起床的女子,便叫归雁道:“路人甲在做什么?”
“她呀,”归雁眯起小小的眼睛笑了笑,“听白渊说在大厨房帮福伯呢。那切萝卜的姿势真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还说福伯的那张老脸啊,十几年不曾这样开怀了。”
“哦?”习牧野扬起好看的眉毛,一只手在桌上轻轻扣着,“肯在厨房帮忙的女子可不多,看来她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他站起身,“小雷门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来么?”
“小雷神托人传话来,说是路上遇到大雪,要耽搁一阵子,大概中午的时候到。”归雁垂首道。
“既然如此,我们也去大厨房看看吧,”习牧野淡淡笑道,“去看看那个人是如何的行云流水。”
'误前缘 018狭路相逢'
凤清尘切萝卜,凤清尘切葱花,凤清尘拿起个辣椒,看了看,十分不满意地摇了摇头:“这种程度的辣椒做不出宫爆鸡丁的最佳效果,”她左手轻甩,将菜刀刷的一声定入砧板,拍了拍手,“福伯,我要亲自去一趟菜场。”
福伯笑眯眯看着她,扬声道:“白渊小丫头,瞧你热闹看得挺高兴的,你陪路人甲去一趟吧。记得要挑好的。”
“哎,福伯,这买菜的事儿不是都是你一手包办的呢,怎么让我去啊,”白渊还是个小丫头,下意识讨价还价,“而且,路人甲真的会做菜么?看她的手比夫人的手还嫩呢。”
“叫你去就去,怎么那么多话啊。”福伯瞪眼,“不然福伯我心情不好了,中午大家都没得吃!”
“福伯你偏心!”白渊嘟囔道,“你就是看路人甲生的好看些,才这么听话!”
凤清尘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正在借围裙,听到这话,冷冷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小姑娘:“你说什么?”
“啊,你瞪我!”白渊被那个冷漠的眼神吓了一跳,嗖地一声躲到了福伯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襟,“福伯,你看,她凶我。”
“那你还不快带她去!”福伯将她从身后扯出来,抓了把小零嘴放在她手中,“快去,省的她等下打你!”
“哦。”白渊不情不愿地蹭出来,那人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白渊吐了下舌头,向她招了招手,“路人甲姐姐,走这边。”
凤清尘嗯了一声,看着小丫头在前面蹦蹦跳跳,静静垂下了眼。
晚来一步的习牧野并没有看到‘路人甲’那行云流水的身姿,却看到了她切好的一块块厚薄一致的萝卜与长短一样的葱花。
福伯在一边添油加醋地将凤清尘夸得几乎上了天:“少主,不是我夸口,路人甲拿刀切菜的那个姿势,绝对是高手,福伯我切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将萝卜切得如此平整一致。”
习牧野扬起姣如女子的眉,不动声色地冷哼一声。如此身手,绝不可能是生手,昨天看她出手,那个速度确实让人震惊,当今天下也就只有十字快剑能与之匹敌吧。若不是内力有所欠缺,她昨天根本就不会赌。
这玉京的动静俱在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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