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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颜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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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怀好意地靠近凤清尘,冷笑:“我没有说错吧?连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呢,连我都要替德亲王殿下脸红。”

       “这有什么好脸红的?”凤清尘浅淡一笑,略略退了一步,负手冷然道:“本宫倒是要替大司马感到不值呢,想他一声谦冲自牧,哪曾想生个女儿如此口舌歹毒呢?在清风馆争风吃醋这种话,传出去会好听么?”

       凤清尘微微皱眉,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顺便,本宫还要替母皇脸红一下,她的中禁军首领,居然在青楼楚馆与人争男人,丝毫不顾朝廷颜面呢。”

       她冷笑着上前一步:“司马南星,你将朝廷赐予你的权力当什么?你当中禁军奉你为首又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说是为了方便抢男人!”

       司马南星惊呆了,印象中的和光公主胆小到近乎怯懦,哪里像今天这般威风凛凛呢?她微微皱眉——端木啊,你真是太大意了,这个凤清尘转变如此之巨,你竟然没有听到半点风声么?

       “啪!啪!啪!”击掌的声音在这片刻的寂静中显得尤为刺耳,一人从楼上望下来,却是冲着呆立着的清宛一笑:“清宛,你站在下面做什么?本将不过是迟到片刻,至于闹脾气么?”

       司马南星霍然抬头,却是脸色微变,跟她一起的几个女子也都是脸色大变,大气也不敢出了。

       那女子身着银白软甲,背后的亮紫披风上绣着极其妍丽的牡丹。细瞧那眉眼,却觉得是幅优美的风景,远看淡然,近看欣然。

       凤清尘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那女子从楼上慢慢走下来——银白软甲,亮紫披风,那是镇守紫凰与西陆边境桑蓝城的守将。亦是紫凰十二名将之首,定都军的首领神川!

       神川慢慢下了楼。她走的很慢,但是她还未下来,厅中众人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直直扑面而来。

       她停在司马南星身边,眯起眼睛审视了她一番,才慢慢道:“司马南星。”

       司马南星连头也不敢抬,诺诺应道:“是,老师。”

       凤清尘有些意外地看着神川将军,又看了看司马南星,有些趣味般静静笑着。

       “你还知道本将是你的老师么?”神川冷冷哼着,“方才你说要看看是什么货色跟你抢男人,现在你看到了,有何感想?”

       “老师明鉴,弟子绝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司马南星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混账!”神川柳眉倒竖,甩手就是一耳光,“司马南星,看来为师当年教你的为将者的品德,你并没有记住啊。”

       司马南星平白挨了一耳光,却没有任何不满之色,仍是挺直了腰背:“报告,当年老师所教,司马南星丝毫未敢有忘。”

       “哦?”神川像是站的累了,随随便便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又向清宛招了招手,看他也坐下了,才慢慢道,“你倒是说说看?”

       “忠诚,荣誉,谦冲,仁义,友爱!”

       “说得好!”神川拍了拍手,赞许道,神色却是更冷,“本将教你忠诚,你自当效忠皇室,为国效力。你明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公主,却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她。你难道不知,公主乃女皇血脉,也是你该效忠的对象?本将教你荣誉,你却在醉酒后到清风馆闹事,这话传出去,人家只会说女皇的统领不思报国,只会争锋吃醋。至于谦冲,仁义,友爱,你自问,可曾做到?”

       司马南星冷汗涔涔而下,却是说不出半个字。

       神川又冷冷扫了眼其他几人,神色又冷上了三分,连凤清尘这个外人,都感觉到了强大的冷气。“还有你们几个,何为友爱?本将不是叫你们结成朋党,四处招摇的!”

       几个人的神情顿时变得跟司马南星一样。

       凤清尘在一边看着有趣,忍不住轻声一笑。神川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明日每个人给我交一万字的悔过书。”

       “是。是。学生告退。”几人如蒙大赦,连司马南星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凤清尘招手叫过凤芜,轻轻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凤芜一脸震惊地看了看凤清尘,却还是依令而去。

       神川略略抬眼,正好看见凤清尘脸上一抹没有来得及收回的小小得意。

       她冷冷瞥了她一眼,哼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凤清尘淡淡而笑,她一向喜欢强者,这个神川三言两语中折尽司马南星的威风,自是她看得上眼的人物,“本宫只是在想,若是方才司马小姐上了楼,会是如何呢?”

       “能如何?本将难道还能杀了她不成?”神川淡淡道,看着清宛有些苍白的脸容,静静一笑,“最多也就是将她踢下楼罢了。”

       凤清尘略显好奇地看着她:“紫凰的名将都是像你这般么?”

       “当然不是!”神川笑了笑,“其他的人,只会比本将更凶悍而已!!尤其是定朔军的那个云卷,啧啧!”

       清宛淡淡地接口道:“将军,背后不语人是非。”

       “是是是,我知道了。”神川抬起手,做出个投降的动作。

       凤清尘诧异于两人的言语,皱眉道:“神川将军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清宛啊。”

       “喜欢?咳咳……”神川差点被一口茶呛死,“公主,你误会了。我来此,纯粹是来向清宛公子学习的。”

       凤清尘眨了眨眼,看着一脸无辜的清宛,不可思议地惊道:“不会吧。”
'误前缘  010紫凰名将'
       “学习么?”凤清尘看着神川,再看看清宛,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地方是需要学的。

       神川淡淡笑了笑:“早就听人说,和光公主文不成,武不就,果然不假啊。”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凤清尘,“公主,这世上,本也没有人什么都会的。”

       “那你主要学些什么?”凤清尘一脸的好奇模样。

       神川年纪稍长一些,又久在军中,平日里严整惯了,这会儿见到凤清尘脸上近似乎天真的神情,有些无奈道:“我是将军,还能学习什么,自然是军中事宜了。”

       “听闻将军在军中时日已久,对于军务应是十分熟悉才对。”凤清尘偏了偏脑袋,“所以,将军要学习的,莫非是粮草后勤?”

       清宛淡淡一笑:“公主果然十分聪慧,看来帝都之前所传,有所偏差。”

       “清宛,你快别夸她了。”神川几乎笑趴在桌子上,“谁都知道,你们凤家的人最是护短了,心里恨铁不成钢恨得要命,嘴上说出来的永远是好话。”

       清宛闻言,微微带着歉意地看向凤清尘:“公主,真抱歉,神川将军她就是这样的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凤清尘却点了点头:“可惜,神川将军说的都是实情,别的且不说,凤愆那人就明显只会说好听的。”她微微叹了口气,“可是,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愿呢。”

       清宛脸色一变,只道她又想起了姬摇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起。

       神川则拧起了眉头,看着凤清尘:“你怎知本将要学的是粮草后勤?”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是行兵用计之第一要务。”凤清尘淡淡道,“将军想得到的,只要对方不是差的太离谱,自然也会知道粮草的重要性。粮草关系着全军的命脉,身为统帅,要像熟知自己的士兵跟地形一样熟悉粮草的配备使用状况。更强一点的将领,甚至能根据敌军的出战状况推测敌方的粮草是否充足。”

       神川与清宛互望一眼,皆是有些震惊。紫凰与西陆之间的那个桑蓝城最近有些异动,神川虽是带兵能手,但是前不久她的粮草官在自己的住处,被人刺杀身亡,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他们哪里知道,当初凤清尘掌握着特稀里岛,管着众人的口粮,若是不精打细算,那么一旦大变突起,特稀里就会彻底完蛋。她在位十几年,倒是有几次都有惊无险地撑了过来。

       “那么,照公主的意思呢?”神川微微侧身,看向凤清尘。

       “这个么?”凤清尘微微一笑,“若是将军不嫌弃的话,就直接将清宛带去定都军好了。”

       “啊?”清宛闻言一惊,苦笑道,“公主,这是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呢?”凤清尘一只手托着下巴,浅浅笑道,“本宫相信以神川将军的才智,确实能迅速学会,并运用到定都军中去。但是清宛,你要明白,她到底是初次学习这种东西,若是没有人在旁边提点着,难免会出错。”

       她看了看神川,续道:“再者说,西陆边境守将蓝龙也不是易于之辈,将军的主要职责在于练兵守城,这后勤之事,当然是专人来做比较好了。神川将军,你说是不是呢?”

       神川沉吟片刻,抬头道:“本将自然也想省点事,只是清宛他——”

       凤清尘立刻扭头看向清宛:“那么你的意思呢?”

       “公主,你该知道,这事不是清宛可以做主的。”清宛苦笑,无奈地向凤清尘摊了摊手。

       “这好办,包在本宫身上。”凤清尘微微一笑,“只是军中到底不比京师,一旦西陆翻脸,那么定都军首当其冲,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怕不怕?”

       清宛眼中燃起了些微希望:“男儿自当报国,马革裹尸。”

       “呸呸,这都还没有开打呢,就先咒自己。”凤清尘笑骂道。她是杀手,不信因果,也不信报应,却相当介意未出手前的玩笑话。方大当年不就是这样死的,时隔多年,她心中仍是有所芥蒂。

       “本将倒是没有想到,公主竟然如此大方。”神川手中端着茶杯,眼中微微有些诧异,“只是,公主你做的了这清风馆的主么?”

       “将军,这世上有种说法叫做曲线做主。”凤清尘一本正经道,“这清风馆听凤愆的,凤愆听本宫的,结果殊途同归。”

       “你好像不知道清宛是这清风馆的摇钱树?”神川打趣道。

       “摇钱树么?”凤清尘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了一番清宛,“越是有摇钱树一样的价值,人就越高傲。我倒是觉得清宛得罪人的本事比取悦人的本事要大很多呢。”她静静笑了,“再者,清宛到底是男子,未必就打算一辈子呆在这种地方,既然他有更好的去处,本宫自然要成人之美。”

       清宛微微皱眉:“公主何时有了这等心机,竟然知道拿在下去做人情?”

       “有么?”凤清尘摊手,无辜一笑,“说老实话,清宛你在这里能做什么呢?弹弹琴,唱唱曲,这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么?”

       清宛一震,咬着唇不说话。

       “你——真的是和光公主?”神川眯起眼睛,眸中精光爆闪,“宫里最近都在传和光公主失忆了,本将怎么觉得公主是捡了好大的便宜,平白从胆小怕事变得聪明睿智了呢?”

       “人嘛,总是会变的。”凤清尘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时候不早了,本宫也该回去了。”

       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向着神川道:“将军,清宛你可以带走,但是请你千万要记得,你教给司马南星的那些东西。”

       神川淡淡一笑,呢喃道:“忠诚与荣誉么?”她转了头,看向也是一脸沉思模样的清宛,“清宛公子,看到自家少主一夜之间如此转变,有何感想?”

       清宛垂下眼帘,将最后一丝的诧异敛去:“老实说,我很惊讶。”

       “或许以后会更惊讶呢。”神川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神之中居然有了一丝丝的期待,“凤家的人,永远能让人惊讶。”

       清宛不语。他并不是凤家的一线人物,凤清尘平日也根本不出宫,他对于她的了解其实不比外面的普通百姓多,只是凤愆偶尔来这里,会说上一些。

       唯一的遗憾就是凤愆对于凤清尘的纵容简直上了天,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她的半个坏处来。他心中对于从未见过面的少主自是怀有一分的期待。

       直到凤清尘为了姬摇光悔婚一事自杀,凤愆深受打击之下,心神大乱,几乎要先于少主而亡,他才知道凤愆背负的胆子有多重以及少主是如何的扶不上墙。

       这次神川将军来找他学习,多少也是卖给凤家面子。如今皇太女与端木韶华在朝堂上的实力相差无几,两人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都不曾染指军中。紫凰有名将十二,去掉中立的,若是能拉拢任何三人,那么帝位必定稳固。

       凤愆也曾想过曲线接近神川,只是这个人极有原则,非是自己带出来的人不要,要插手进去很难。

       这次倒确确实实是个不错的机会。看神川将军的表情,似是对少主十分有兴趣,这也不是坏事。

       只是少主转变如此之大,却还是让他有隐约的担心。

       “清宛公子,”神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将会在王庭公试之后离开帝都,如果你考虑好了,到时本将再来接你。”

       “有劳费心了。”清宛淡淡道,起身将她送到门口。

       
'误前缘  011绝代风华'
       凤清尘出了清风馆,凤芜刚刚过来。微微笑了一下,凤清尘道:“都办妥了?”

       “是的,主子。”凤芜微微喘了口气,拉着凤清尘就走,“主子,要说什么路上说吧,神川将军耳朵灵着呢,让她听见,咱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凤清尘由着她拉着,只一味笑着,半晌,眼看着走出了数百米,才轻声问道:“黑灯瞎火的,你别盖错了。”

       “主子放心,错不了。”凤芜甩了甩头发,有些不解,“可是公主,我们明明可以明着来啊,司马小姐看上去很怕神川将军。”

       “强龙不压地头蛇。”凤清尘淡淡道,“再说司马南星的父亲好歹是大司马,在朝中一向是德高望重,真指望神川能做些什么,那是不实际的。”

       方才在清风馆,凤清尘叫过凤芜,让她趁黑将司马南星盖了布袋,狠狠教训了一顿。明日便轮到中禁军巡值,只是司马南星一向好面子,被人在小巷子里阴了,自然是不会当值了。

       凤芜听着她意义不明的笑,下意识打了个寒战--以前公主多善良啊,别说打人了,连蚂蚁都没有踩死过一只。

       凤清尘懒得理她--若是照当年她在特稀里的脾气,司马南星死一百回都不够,而且回回的方法不同,定然不会重样。

       所以才说,人不可貌相啊。她轻轻叹了口气,仍是跟凤芜走玄武门回宫。

       第二日天还未亮,凤芜就拿了个铜锣,在她耳边死命地敲。凤清尘本来不是勤快的人,但是能在震天的铜锣声中还睡得安稳的人恐怕实在不多。

       无奈地坐起身,凤清尘有些小小的幽怨:“凤芜,你到底知不知道本宫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睡不好觉,人就容易老!”

       “主子,你还是赶紧起身吧。”凤芜置若罔闻,将昨晚就叠好放在床边的衣袍抖开,看看凤清尘连眼睛都未睁开,不禁摇了摇头,只得自认命苦,“今天必须去德亲王殿下那里请安。凤公子跟姬公子都会去。”

       “嗯?”凤清尘微微挑眉,“凤愆会去我不奇怪,但是为什么姬摇光也会去。”

       “公主又糊涂了不是?”凤芜手脚麻利地收拾,将凤清尘拽下床,按到铜镜旁,“姬公子是德亲王好友之子,自好友过世之后,姬公子也是德亲王殿下一手养大的,说起来,跟公主还有凤公子是青梅竹马呢。”

       “去他的青梅竹马。”凤清尘惯性地回了一句,丝毫不在意凤芜脸上的诧异,抬眼看了看铜镜,“凤芜,有必要插那么多支发钗么?”

       “主子,这是必须的礼仪。”凤芜口中不停,手下更是迅速,半个时辰后便出了门。

       此刻已是初冬,风吹在脸上,有着凛冽的寒意。刚从燃着火炭的房中出来,凤清尘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德亲王凤偐所住的徽泓殿在后宫的偏东位置,是一出十分素雅的所在,如今冬天到了,仍有零星的绿意在其中。

       凤清尘看着素雅的庭院,推测这位权倾后宫的德亲王是个喜静的人。

       一脚踏进徽泓殿,凤清尘敏锐地发现殿中的气氛有些微改变,凤偐坐在比较靠里的位置,面前隔着珠帘,帘子之前还有一道屏风。

       这哪里像是个男子的居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子的闺房,而且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子。

       “将帘子跟屏风都撤了吧,本王想看看她。”凤偐的声音十分平静,带着沉厚的感觉,“小凤儿,你上前来。”

       这样的场合对于凤清尘来说有点太过于肃穆了--想当年,在老头子的葬礼上,都不曾有如此的紧张与压迫感。但她还是依言上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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