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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颜天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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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你想怎么样?”

       习真看着她淡然浅笑地脸,缓缓举起手中的火枪,脸上一点喜悦的表情都没有:“不然,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这孩子,心理还真是复杂啊。舒十七一脸无奈地看着凤清尘。

       “这个,似乎有些困难。”凤清尘淡淡一笑,眼睛却是清冷,“因为,我又没输,怎么能哭呢?”

       习真微微一愣,沉下脸,抬手就开了枪。

       “真是愚蠢的孩子啊。”凤清尘冷笑,指尖寒光轻轻闪过,比毒药更诱惑。

       “嗤”地一声,在枪声响起之前,一把匕首已经插在他的肩上。

       凤清尘同时出手,毫不客气地拧住了正向下垂落的手腕,狠狠一扭。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习真痛的脸色发白,说不出话,只咬着唇,狠狠瞪着凤清尘。

       凤清尘耸了耸肩,笑的更加愉快了:“习真,你乖一点,我不会杀你。舒十七,去看看司马南星,别让她死了。”

       她的眼睛向漆黑的深林看了下:“阁下,看戏是要付钱的。”

       
'此去经年  056黄雀在后'
       凤清尘垂目静默,看着那人自树林的深处慢慢走来,身边有隐约的香气浮动。

       是凤尾香。凤氏的淬香堂出品。

       整个凤家,只有一个人用的这种香。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的手,凤清尘静静吁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收获颇多啊。

       舒十七过去司马南星身边看了一眼,随手卸掉了她的下巴,才站起身慢慢道:“放心吧,至少在你动杀机之前,她不会死。”他挑眉看了看冷漠的少年,“你那边那个呢?”

       “在我没有动杀机之前,他也不会死。”凤清尘轻笑。

       林中那人此刻已经慢慢出现在灯光中,也是一身黑衣,脸色莹白如玉。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兵器,以舒十七的敏锐,凤清尘的谨慎,却觉出一丝不一样的凝重。

       这个人比司马南星可危险多了。

       习真微微皱了眉,淡然道:“凤清尘,你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趁着现在还有力气,赶快走吧。”

       “习真,过河拆桥是不好的行为。”那人柳眉微蹙,似是十分痛心。她转了头,看了看倒卧在地的司马南星,“连小真都看出来了,司马,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司马南星的身子抖了抖,却因为下巴已经被卸了,只是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那人冷冷一哼,这次不仅是司马南星,连习真都忍不住抖了一抖。

       凤清尘微微笑了一笑,抱臂而立,静静看热闹。

       “还有小真,”那人一脸温柔,笑眯眯道,“你可知道背叛了主子是什么后果?三刀六洞也不过时寻常手段吧。”

       “的确是寻常手段。”凤清尘点了点头,十二分的赞同,“说起来,还是官府的手段多,而且,无论怎么,还都有好听的名目,不会让人以为是滥用私刑,屈打成招,是不是?”

       那人霍然抬头,紧盯着凤清尘:“凤氏家主,你瞒过了所有人,也不简单。”

       “如果这是夸奖的话,那本官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凤清尘笑道,“只是,乱臣贼子,本官还是要抓的。你说是不是呢?”

       “乱臣贼子——究竟是谁呢?”那人眉目冷峻,在凤清尘脸上狠狠扫过,又扫了眼舒十七,“世人皆知,这天下本是贺兰姬氏的,只是,二十年前,西陆舒氏枉顾君臣之义,窃国自立,导致姬氏江山分崩离析。你说谁才是乱臣贼子?”

       “便是那紫凰的女主,”那人冷声而笑,“也是叛臣!”

       凤清尘不动声色,她的家国观念本来也没有那么深厚,再者说,强者为王也是一贯的准则,那贺兰姬氏最后的二十年已经是名存实亡,西陆大皇不过是开了一个头而已,并没有什么。

       但是舒十七听在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心中君臣父子观念十分正统,自然也知道舒家当年是托孤重臣,早先的时候虽然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到底还是保存了皇帝的名义,保全了贺兰皇族的尊严。

       只是后来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废幼帝,自立为帝,再如何努力让西陆国富民强,也躲不过史家一笔。

       正在心乱如麻,便听凤清尘淡淡道:“这就是你们那位主子深谋远虑的眼光么?天下疲弱,不分又如何?贺兰王朝当年,律法松弛,诸侯横行,流民四起,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样的贺兰,天不亡之,我都觉得奇怪!”

       她的笑容极冷:“你们想要的是什么?不过是那时的特权。你那主子何尝想到过百姓?如今天下虽然四分,但是各自鼎足,四方牵制,又互通贸易,虽是有国界之分,但是各国都努力让百姓安居,让人老有所养,幼有所依。这样的天下,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那人微微一愣,细细瞧了一眼凤清尘,却见那森冷的脸上,是看不透的冷漠。

       她不关心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也不关心,曾经有过怎样的特权。

       那人心中微微一寒。凤清尘在紫凰的公主郡主中,一向都不出众,但是听她如今之言,之前分明是有意藏锋。

       她究竟藏了多少?

       还未出京,就在断龙岭的水源中下了毒,不过是数日之间,扎根断龙岭数年经营的势力就被一击而溃。

       这样的果决,这样的行动力,就算是西陆战神也会稍有动容吧。

       否则怎会心甘情愿在一个什么的都不懂,还十分怯弱的女子身边如此从容?

       微微的心寒之后,是淡漠的绝望。原来不是司马南星太弱,而是那个人太强。

       凤清尘,紫凰皇室到底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皇銮雄谋,端木伟略,而凤清尘,她什么都不在意,一切只以最终目的为大,这样的组合,主子那大业要到何年才能看到曙光?

       凤清尘见她不说话,也是暗自戒备。司马南星虽然谋略不怎么样,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不要说是人了。

       之前习真说过这林中下了毒,这会儿还未察觉到,应该是无色无味的吧。

       临走前秋无意给的碧灵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般有用。

       那人静静抬眼看着凤清尘:“如果我放你们走,这两个人是否可以交给我?”

       “不行。”几乎是未作任何考虑,凤清尘摇头拒绝。“司马南星的身份太过晃眼,若是不带回去,本官无法交差,至于另一个,当初你们能在端木韶华眼皮底下保住他,难道本官倾尽凤家之力,会保不住?”

       “凤大人,做人不可逼人太甚。”那人冷哼,“你保习真,是为了习牧野?我倒是没有看出,你竟然是如此深情的人?才不过数月,就忘了姬公子么?”

       “你倒是说说看,什么叫做逼人太甚?”凤清尘冷淡笑道,伸手指了指,“司马南星身为大司马之女,却与流寇勾结,意图对紫凰不利,我如何能将她交给你?至于习真——”她淡淡笑了,“他既然是习牧野如今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么好让他难过?所以,他的命还是交给习牧野亲自来处理比较好。”

       “习牧野么?”那人冷笑,“帝都的人都知道,习牧野对这个弟弟十分宠爱,你是有意留他性命?”

       “他确实是习牧野最宠爱的弟弟,但是,”凤清尘笑眯眯道,“他最宠爱的弟弟习真已经亡于花月府,如今这个,不过是叛徒而已。你以为习牧野真是心慈手软之辈么?”

       凤清尘打量着习真瞬间变色的脸:“习真,当初是用什么样的心情选择背叛呢?”

       那人沉默了片刻,才慢慢道:“那就是没得选择了?”

       “你希望我做出何种选择呢?”凤清尘的眼刮上那人的脸,“大长老。”

       那人退了一步,眼光如刀,狠狠瞪着凤清尘。

       “瞪我也没用的。”凤清尘微笑,“凤家的营造司主事者正是大长老不是么?当然,凤家的规矩比较奇怪些,越是年轻的,越能占据高位,所以凤十才是大长老。”

       凤十抿了抿唇,温柔地笑了笑:“凤清尘,我果然还是小看了你。不过,你只有这种程度么?”

       舒十七拧眉耸肩,无言地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这个大长老,还真是敢说。

       “怎么会呢?”凤清尘言笑如花,静静指了指桌上的纸灯,“最后一招,毒下在那盏灯里。”

       凤十脸色霍然一变。

       习真则脸色煞白。

       “至于你们下在林中的毒,好像没有什么用。我们来之前吃了秋无意给的碧灵丹。”

       凤十哼了一声,黑色的长衣无风自动:“那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习真脸色微变,就见凤十脸色一沉,盯着凤清尘的脸,满是复杂:“可惜了,家主,凤十所得意的本来也不是武功呢。”

       寂静的林中传来轻微地机括声,凤清尘与舒十七对望一眼,脸色都是一沉。

       凤十擅长的是机关五行。

       “凤清尘,你若是没有没有这么聪明,也不至于会命断于此了。”她的神色淡漠,“至于这两个,一个无谋,一个无勇,还是不要浪费粮食了。”

       她黑色的袍袖扬起,内中有冷铁寒光。

       习真松开了受伤的右臂,以左手捡起桌上的火枪。

       凤清尘拐了拐舒十七:“她那个袖子里应该是袖中箭之类的东西,能拦得下来么?”

       “不好说,”舒十七摇了摇头,“凤十所作的机关一向精良,而且环环相扣。”

       凤清尘沉默了一下,看了看习真。

       “真是的。”凤清尘微微抱怨,看向凤十的神色却是十足的不屑了,“如果之前从没有告诉过你,那么这次你要记清楚了,千万不要将敌人想的太仁慈。”

       凤十皱眉:“你说什么?”

       凤清尘耸了耸肩膀,竖起右手,轻轻一挥,冷然道:“放箭!”

       凤十脸色一变,随即耳畔传来鸣镝之声,紧接着就觉得身上剧痛,抬手就想放出袖中箭。

       只是有箭却比她快,嗖嗖两声,洞穿了她的双肩。那箭后力十足,射入人体后,将她带的扑倒在地,竟然穿透了双肩,将她定在了地上!

       “凤清尘,你——”凤十嘶声长吼。

       杨忠手执弓箭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恭声禀道:“凤大人,方才刘师爷传来消息说,断龙岭已经攻下,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忠义堂,请两位大人过去主持大局。”

       “我知道了。”凤清尘淡淡道,挥了挥手,杨忠立时又没入了林中,一闪之下,已经不见。

       一时之间,只有清风吹过的声响。

       慢步走到凤十身边,凤清尘伸手在她身上按了按,小心翼翼的解开外袍,将她身上的那些机关都拆下来。

       “凤十,这是个高手辈出的年代,想要完全依靠机关是不行的。你看,你所做的这些,也不过是寻常玩意儿。”

       “凤清尘,你少玩花样,要杀要剐,爽快点。”

       “怎么能爽快呢?”凤清尘淡淡一笑,“我还要给长老会一个惊喜呢。所以,现在要稍微委屈你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了箭杆:“你们,真让我失望。”

       惨烈的呼叫在寂静的树林中响起,惊得人的心猛地一颤。

       
'此去经年  057血流成河'
       凤清尘不动声色地退开数步,从怀中摸出锦帕,擦干手上的血迹,才慢慢道:“孙彦,破掉林中的机关。”

       “是,家主。”一个声音淡漠地应了一声。

       凤十肩上剧痛,这时候瞪大了无神的美眸:“孙彦,机关圣手!凤清尘,你居然——延揽外人。”

       凤清尘蹲下身去,体贴地替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大长老,瞧你说的,凤氏本家的人才八成掌握在长老会手中,我哪里能调的动呢?再说了,长老你不是受伤了么,总要有人顶替你的位子,继续执掌营造营,为女皇陛下尽忠不是?”

       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凤十的神色再度森冷:“凤清尘,你居然违背凤家祖训,乱我凤家门风。”

       “祖训?门风?”凤清尘歪着头,有些迷惑,“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些。只不过,我既然是凤家家主,那么我说的话就是家规!大长老,长老会最有威望的就是你与凤九,你看剩下的几个人,是不是斗得过我?何况,大长老,凤氏家规第一条,凤氏代代必须效忠女主,你也没有记住啊。”

       “自己尚且做不到的话,有什么资格来教训别人呢?”

       凤十微微一愣,合上了双眼,似是无限疲惫:“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又是什么?”凤清尘略略挑眉,淡淡一笑,“我从来不信那个。不是有话说了么,祸害遗千年,只有好人才不长命。至于报应,你在指望老天么?真是愚蠢。”

       舒十七静静立在一旁,看着那女子身上的红衣微微一动。

       轻风拂着她的长发。

       很美。可是,舒十七觉得有点冷,他并不是容易觉得害怕的人。

       而凤清尘此刻给他的感觉,分明是笑着的,却比冷漠还要伤人。

       不信因果,不信报应,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样一个人,有所谓的弱点么?

       如今场中这三人,在她眼中,都是猎物吧。

       因为忽略了陷阱,所以一头撞了上来。他们只是忘记了,就算在再平庸,猎人就是猎人。

       “你似乎有无限的感慨啊。”凤清尘瞥了他一眼。

       舒十七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凤清尘静静挑眉:“哦?”

       “你做的这些事,是为了习牧野是么?”

       凤清尘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你并不是热衷于权势的人,可是你没有了公主的封号,也就没有了特权。而你的头上,多了许多可以决定你命运的人,如果你不争,一旦有什么意外,你无法保住习牧野,是不是?”

       “凤家当然是个不错的庇护之所,可是你手中并无实权。如果长老会要对他不利,你还是没有办法。所以,这次梧州之行,是你立威之战。”

       舒十七的神色有些肃穆:“在你眼中,他竟是如此重要,让你宁愿手中沾满鲜血么?”

       凤清尘沉默半晌,才慢慢道:“不错。他就是这么重要。”她笑了笑,“本来我想放他走。可是他那样的人,就算放的再远,有仇未报,总是会回来的。而且放到太远的地方,一旦有什么,我也是鞭长莫及。”

       “我不在意什么。但是,谁要动他,哪怕万里之遥,我必杀之。我的手上已经满是鲜血,以后还会更多,我从不在意。”

       舒十七叹了口气。这世上,所有爱人的心,都是一样的吧。

       最后,他唯有万分同情地看了几人一眼。不管他们当初是不是有一瞬间动摇过,想要接受招安,这个人绝不会给他们那样的机会。

       因为她需要一个用血浇铸的声名,来守护另一个人。

       “哈哈,你是为了他么?”凤十长生痛笑,“你以为你真的保得住他么?”

       “保不住的话,没有关系。”凤清尘温柔一笑,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几圈,“如果他死了,我会为他报仇。说起来,长老会人数不多,但是他们的家眷却着实不少啊。有百人同葬,习牧野也没有什么好怨的吧。”

       她的声音比初春的风更冷:“你最好祈祷那些人不要玩的太过分,否则,失去了唯一可以作为要挟的筹码,便是血流成河,凤清尘也不会眨一下眼的。”

       凤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居然要为了一个男人撼动凤家百年根基。”

       “哈,凤家百年根基,会由凤清尘亲手缔造。”凤清尘冷笑着打断她的话,“我要习牧野好生地陪我看这一场盛世繁华!所以,你最好相信,我有足够的手段,让动到他的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凤十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林中传来淡漠的一句:“家主,机关已经全数拆除,您可以去断龙岭了。”

       凤清尘整了整衣襟,笑道:“很好,孙彦,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了。记得,他们不能死。”

       “是,家主。林外准备了快马。”

       舒十七暗自摇了摇头,这大长老恐怕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林外有马,从这小树林到断龙岭并不需要多长时间。

       因为毒素已经全面蔓延,到今晚会使人的体力全面衰竭,所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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