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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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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糊涂了。”说着,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复又拿起茶壶倒水,却被晓云拦了下来。
晓云收了茶壶,才发现茶壶已空了一半,心中有些心疼,有些无奈。“见过人借酒浇愁的,可没听说有人借茶消愁的。”
展昭也没有否认什么,只是拉了晓云的手,让她在自己身前坐了下来,随后搂着她的肩,轻轻地靠在她身上,低喃着说:“喝茶,不会醉。”
“喝茶是不会醉,可我相信茶跟酒一样,会让人举杯消愁愁更愁。”晓云轻柔地捋着展昭的长发,嘟囔着。
展昭轻笑一声,微微摇摇头,依旧看着外头的那棵树,好一晌不说话。看着展昭这般神情,晓云也跟着心里不好受。她知道展昭在想什么,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开口去安慰,只好轻轻地拥着他,陪着他。
二人静静相依,沉默了许久,展昭这才开口说话。
“若换做是我,也许我也会像他一样。”
严冬有罪吗?杀人害命,为虎作伥,自然是有罪。杀人偿命,以命相抵是不足为过的。可是,他信守承诺就是错了么?义字当头,一言九鼎,却换来如此结局。他不禁怅然起来,换做是他,又当如何?
晓云抬起头,看着展昭。这样忧郁的他,是她从未见到过的。原来他迷茫的时候,也会像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让人心疼。
“我想,应该不会。”定定地看着展昭,晓云认真的说着。
“严冬的悲剧,源自于他太过偏执于‘信守承诺’了。自古忠孝难两全,难以抉择之事时有发生。不管如何艰难,可是也要分得清轻重缓急,果断取舍。我不知道‘义’字对江湖人来说有多重要。但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在我看来,与一个大奸大恶之人守信,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相信你不会像严冬那般迂腐固执,如若不然,你也不会放弃江湖而委身朝廷了。而且……”
“而且什么?”展昭低头,看着晓云。
“而且,严冬很笨,你才不会像他。”
“此话怎讲?”展昭不解晓云为何这样说。
“三年期限都快到了,严家跟李坤之间的承诺就要结束,他却为了这个利用严家的善心来害人的恶魔而自尽,你道他傻不傻?我不能说,三年前严三刀答应李坤的条件来救那些灾民错了;也不论这三年严冬为了履行他父亲的承诺为李坤做事究竟是对是错;可是,他在这种时候选择逃避,选择轻生,就是大错特错了!这三年来,他为了承诺,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到头来他就这么死了,如何对得起那些枉死在他刀下的人?”说到这里,晓云愈发的激动起来。
“他真的很笨,笨的不知道结束自己的生命,于人于己都是丝毫没有益处的。他死了,他跟李坤之间的承诺是了结了,可他能真的得到解脱了吗?在他造成伤害之后,他如何能够去的安心!他该做的是好好活下去,以行动来弥补他这三年来所造成的伤害。这才是真正的赎罪,而他却不懂得,你说他笨不笨?!”
晓云激动的模样,叫展昭不由地笑了起来。她有些语无伦次,他听得有些乱,可是她的话,却让他莫名地觉得安心。死何其容易,背负着过往活下去才是最艰难的。以余生的行善,来弥补以往的过错,这才是真正的赎罪。她怎会有如此透彻的感悟呢?被她这么一说,心中的郁结竟然不知不觉地就解开了。严冬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虽然遗憾,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啊。活着的人,更应以此为戒,好好的生活下去。
展昭揽了晓云在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笑道。“晓云,有你在真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晓云看不见展昭的表情,却听得出他言语之中的丝丝笑意,知道他心情好转,也跟着轻松起来。双手伸到他背后圈住他的腰身,埋首在他怀里磨蹭着。“呵呵,那我时时刻刻都黏着你好不好?”
展昭笑,摸了摸她散在身后的长发。“若能如此,自然最好。”真想就这样相拥着,一直到老。
“嗯哼!”一声刻意又响亮的咳嗽,插了进来。二人一惊,猛地放开彼此,退开一步。转头一看,发现白玉堂正站在窗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那嘴角噙着的笑意,让展昭不禁有些赧然。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看了多久,方才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这天还没黑呢,你们这就腻上了,还挑在这么醒目的地方,是诚心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是不?”白玉堂挑眉,笑道。
“五弟!”展昭尴尬地叫了他一声。晓云倒是没什么不自在,剜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五哥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子,对你青睐有加的红粉佳人不知道有多少了。至今仍是单身,还不都是你自个儿眼界太高,放着月华这么好的姑娘都不要,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主儿能上得了你的心。这会儿在这儿跟我们‘诉苦’,咱可听不下去。”
被晓云这么一说,白玉堂的脸瞬间僵了一半。撇撇嘴摸摸鼻子转身就走。晓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丁月华可真是他的软肋,说不得,说不得!一说他扭头就闪人。
“展昭,大人找。”直至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月洞之后,才传来他的声音。展昭扭头,见晓云笑得正欢,一双眉目笑得跟弯弯地月亮似的,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去一下。”说着,含着笑,追着白玉堂去了。
是夜,唐真设了简单的晚宴,为包大人等人饯行。晓云和丁月华也应邀前去,众人恰好坐了一桌。席间谈笑饮酒,好不欢愉。奈何,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大人已是有些微醺,未多久,这便散了席。
只是丁月华似是意犹未尽,吵嚷着要再喝过。众人不允,送了她回去,她竟然又跑到厨房,偷偷拿了酒一个人灌着喝。晓云去打热水,正巧碰见她提了一壶酒出来。本来还想劝她,可看见她落寞的样子,知道她是心里头难受,想着借酒浇愁,又是难过又是于心不忍,于是只好不再拦她,由她去了。
丁月华见晓云顺着她,干脆就拉着她,“晓云,你陪陪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她真的要哭了。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是让她说不出一个不字。
“就知道晓云最好了。”晓云一答应,丁月华便跟碰上什么喜事儿似的笑了起来,挽上她的手臂,拉着晓云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两个女人在一起喝酒,其中一个为情所困烦恼的不行的女人,那会是什么状况?
没人拦着,丁月华便可了劲儿的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好像这酒喝下去,就真的没有烦恼了似的。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说着白玉堂,说着自己。从两个人孩提时候开始,一直说到现在。到后来,禁不住就哭了起来。
见着她凄苦地哭诉,晓云心里也难受得不行。虽然口中不停安慰着,可看到她的眼泪,想到她的痛苦,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末了,两个人竟然抱在一起哭成一气了。
展昭见晓云久久未回房,不免有些担心,便出门找她。没想到遍寻不找,末了还去问了白玉堂,两个人一起找,最后终于在丁月华的房里找着了她。他们寻着之时,就瞧见两个人坐在床前的踏上,靠在一起睡着了。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泪痕,有些狼狈。这副模样,真是叫人有些哭笑不得。
展昭上前抱了晓云起来,出门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玉堂,又看看仍然坐在地上睡着的丁月华,这才离开。
十四的晚上,晴朗而又无云。月光如水一般铺洒下来,裹着世间一片银光。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两个人紧紧地叠在一起,竟似一人似的。展昭缓缓地走着,耳边听到的是晓云绵长的呼吸声。醉酒的晓云,还算很乖,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睡着。不过,他抱着她的样子,实在不算雅观,像是一只无尾熊挂在树上似的。好在夜深,无人瞧见,不然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可就毁了。
想到这里,展昭忍不住笑了起来。偏过头看着晓云的脸,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透着一层潮红,煞是可人,叫人忍不住上去咬上一口。酒气沾染了二人全身,浓得连这透着凉意的夜风也吹不散。虽然他方才也喝了些酒,但他酒量还算不错,那点酒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这会儿,倒是有些被她身上的酒气熏得微醺的感觉。也不知这是不是可以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
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作者:不会飞的魔女
情到浓处
清晨,当第一缕曙光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投射出来时,展昭便自觉地睁开了眼睛。这么多年,他已养成了习惯。不管身在何处,只要天朦朦亮,他就会醒来。往日这个时候,他总是迅速地起身洗漱,然后亦或是出去办事,亦或是到包大人那边去候着,像今天这般醒来之后还在床上躺着,实属罕见了。他的妻子,正躺在他怀里酣睡着。安详可人的睡颜,让他难得地贪恋起床铺的温暖来。
轻轻地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拂过怀中人的长发,撩起一簇,绕在指尖。柔顺地长发,却调皮的从指间散开滑落。怀里的人轻轻一动,被惊扰到似的嘟囔了一声,挪了挪身子,又往他怀里钻进了几分,这便又沉沉睡去。无意间露出了肩膀,将那一朵朵小小的红云曝露出来。在那白皙地肌肤上,开的十分暧昧。
展昭心中一动,想起昨夜来,不免有些脸热。昨夜的他,果真是孟浪了些。可是想起当时的情形,不免又觉得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他从丁月华房中带回晓云之后,原以为她会一直安安静静地睡到第二天。可是没想到的是,在他帮她洗漱过后放她躺下时,她竟然睁开眼睛了,然后就开始跟他说话,说着说着,到后来就哭了起来。
“展大哥,对不起,我,我好像喝多了。”
“月华那么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就陪她一起喝了些酒。她哭得那么伤心,我忍不住,也陪着她哭了。因为,我也好难过好难过。”
“展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月华是个好姑娘,真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为什么五哥不接受她?感情这事情,真的很无奈。”
“而我呢?其实最坏的就是我了。我哈可恶,明明看到五哥对她的态度,我还让月华不要放弃。我这么说,是有私心的。我不想这样地,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就是忍不住啊。”
“我真是太卑鄙了,卑鄙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讨厌。”
“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虽然我们成亲了,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不去在意那件事情。他们都说,他们都说展昭的原配妻子是丁月华。是丁月华,而不是什么丁晓云。”
“展昭,字熊飞,常州武进人也,娶妻丁氏月华。书上就是这么写的,人们也是这么传说的。”
也许真是酒后吐真言,她把她平日里藏在心底的那些不安和恐惧一股脑地都倒了出来。也许,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许,隔日她便会忘记了这件事情。否则,她又怎会说出这些话呢?
当他从她口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心痛多一些,还是心疼多一些。云儿,你是不信展昭吗?云儿,为何你如此不安!
“展大哥,只有我才是你的妻子,对不对?对不对!”当她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声音如此问他时,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吻了她。
云儿,我的妻,为何你不信我?
他知道她的不安,她的矛盾和内心的罪恶感。虽然这些不安和罪恶感,对他来说是根本没有必要的。可是,他却无法不心疼她,心疼地有些恼她了。
云儿,你应当相信我才是!
爱情,犹如烈火将彼此燃烧,毫无保留地奉献。
他抱着她,拥着她,从未这般失控的要她,这般的,想要将她揉入怀中,化作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开。如此,她便可心安了。
云儿,你要信我,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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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回京的人马,浩浩荡荡地从登州驿站出发了。未多久,便出了城。
“停……轿。”展昭一声令下,队伍便停住了。原本骑马走在前头的展昭和晓云调转马头来到队伍中间,包大人和公孙策正从轿中走了下来。二人翻身下马,走到他们跟前,躬身一礼。
“大人,先生,展昭(晓云)就此告别。”
包大人点点头,“去吧,一路小心。”
“是,大人,也请大人一路保重。”
公孙策在一旁,没有说话。晓云转身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其实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可不知如何同他说。这是她的父亲,而她现在却不能叫他一声爹,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即便是想要开口说对不起,她也觉得汗颜。她有这样的资格吗?尽管他说没关系,他不介意。可是,她的自私,她对展昭的执着,却不可避免地伤了一个父亲的心。
爹,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在女儿心底,您永远是我的父亲。
说不出口的话,在心中重复无数次。晓云看着公孙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理解和宽容,还有满眼的慈爱。他是多么伟大的一个父亲啊。
“先生,保重。”爹,保重。膝盖重重的扣在地上,可她并不觉疼痛。
“晓云,该上路了。”公孙策伸手将她扶起,笑着说道。“若是耽搁久了,就要误了时辰了。”
“嗯。”晓云轻轻点头,将涌上来眼来的热意压了下来。
四人又说了些道别的话,包大人和公孙策才又重新坐上了轿子。停在前头的白玉堂抬手指示,队伍就动了起来。这时,丁月华却未动,转过身来朝着晓云用力的挥了挥手。
“晓云,保重!还有,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幸福的……”
“好,你也保重……”
晓云朝着她挥挥手,大声回道。丁月华笑笑,骑着马走了。
渐渐地,队伍越来越远。展昭和晓云却依旧站在那个位置不动。
轿子,一下一下的晃动着。公孙策掀起轿子一侧的帘子,探出头往后看去。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却站在那里没有动过,依然还在看着这边。
虽然他们叫他“先生”,多少有些遗憾。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女婿。在他心里,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称呼什么,又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我的父女情谊,而非口头上的称呼。晓云,你该释怀的。
公孙策朝着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莫要再送,便缩回了轿中。
队伍西行,渐行渐远,轿子也越来越模糊,一直到快看不见了,晓云这才收回目光。
“晓云,我们走吧。”
“好。”翻身上马,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催动马儿动起来,朝南而去。
“严格来说,你我本就不是父女。可你我之间的情谊,却如父女无异。称呼与姓氏,都是虚幻之物,无关紧要。若是舍弃你我父女名份,换来你的一生幸福,值得。”
爹,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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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真的很不正常!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闷头吃饭,对自己视若无睹的丁月华,白玉堂心里头说不出的别扭。自从离开登州那日开始,丁月华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别说缠着他了,就是跟他说句话,也是很少有的。这实在是件很不寻常的事情。而被她纠缠习惯了的白玉堂,这几天没被她缠着,他竟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白玉堂啊白玉堂,你还当真是犯贱啊!白玉堂忍不住在心里头暗骂自己。原先被缠着烦的时候,巴不得她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可是这会子她真的不缠着你了,不是正如你所愿,怎么反而觉得不舒坦了呢!你当真是闲的没事做了。
白玉堂微微摇头,不再多想,也闷头吃饭。
分别坐在两侧的包大人和公孙策看看丁月华,又看看白玉堂,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朝着对方摇了摇头。
年轻人的事情,咱们管不好,还是随他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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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骑着马儿跑。我去常州县,把那家儿回,夫君说快快快,不然赶不上时辰了……”欢快的歌声,在林间传绕着。虽然那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却叫人听着舒畅,可那不着边际的歌词,却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展昭听着听着,不禁笑了起来,这妮子,一点也不收敛,还把这事儿变成歌儿给唱出来了。侧过头看着唱得正欢的晓云,见她喜笑颜开,兴致正好,摇摇头还是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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