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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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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晓云来说,绝对是一件非常新鲜、刺激又好玩儿的事情。以前可是只有在电视里看的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可以陪着公孙策一起“装神弄鬼”唬弄人去。当公孙策说要扮成算命先生到尚书府一探的时候,晓云一时好奇,随口提了一句让他带着她去。也就随便提了一下,压根儿就没想到真的会去,结果公孙策就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于是二人做了一番伪装,便悄悄从开封府的侧门溜了出来。
  不过说真的,公孙策做伪装的本事,倒是一绝,他们经过西厢的时候,孟若虚父女也没能认出他来,还一脸疑惑地看着晓云一身书童打扮,跟着个白须算命先生穿过院子走出来。
  “知天机,通鬼神,妙语只赠有缘人。”
  “叮叮铛,叮叮铛……”
  师徒二人看似悠闲,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其实,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尚书府。
  走到交叉路口时,公孙策停了一停,随后,朝右走拐进了一个弄堂。晓云不解,不过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没走几步路,便瞧见一个铺子,门口的旗子上,写着大大的一个酒字。二人走过去,便坐了下来。不吃酒,只要了些花生什么的小食,外加一壶茶水。
  晓云四下打量,这铺子开在弄堂里面,倒是不多见。不过,此处虽不是交通要道,人流量少,但这铺子里头,倒是生意不错。难道真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铺子里有七八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人。三三两两,喝酒聊天的,只有一人独自坐着,独饮独吃。
  公孙策自打进了酒铺子之后,眼光就时不时的往那人身上飘去。晓云看见了,便看看公孙策,又看看那人。见公孙策微微点头,心下明了,这人便是他们要找之人。

  公孙狐狸

  小二刚把小食端上来的时候,公孙策便站了起来,朝着那人走去。晓云看着他,听见他对那人说道。
  “阁下在此处喝酒吃肉,是否有欠妥当?!”
  那人听他这么一说,猛地抬头,略有些不耐烦。“我喝酒吃肉,干你何事,怎来不妥当。”
  公孙策摇摇头,蹙了蹙双眉,说道。
  “适才我算得,阁下东家正是新丧,而且近日不太安生,只怕宅中有异物。阁下不茹素,却在此沾染荤腥,阁下不怕……”
  “不怕什么?”那人看着公孙策,握着酒杯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
  “不怕厉鬼缠身?”公孙策轻声地说道。
  那人的脸刷地就白了,砰的一声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大声说道。“你不要在此以妖言迷惑于我。”
  公孙策轻笑,“呵呵,不才所说,是否妖言,阁下心知肚明。不才见阁下印堂发黑,必是沾染了东家冤魂的怨气,近日必遇不祥之事,恐有血光之灾。要知道,阁下东家府上的冤魂,可是含恨而死,死得凄惨不已,而她死不瞑目,怨气颇深,波及府上之人,尤其是不茹素,反而食荤沾腥之人,若不加以化解,阁下性命堪忧。不才言尽于此,信不信,皆由阁下。”
  说罢,潇洒地转身,往回走。
  而那人就愣在那里,面色惨白如纸。
  晓云在心中默念:一、二、三、四。
  公孙策走了不到五步,那人忙起身将他拉住。
  “先生留步!”
  “先生留步!”那人上前拦住公孙策。
  公孙策也不看他,只是随意的说道。
  “阁下不是说不才是在妖言惑众吗?阁下让不才留步,又是何意?”
  “这……”那人有些不好意思,见着公孙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忙陪了笑脸,干笑几声说道。
  “在下方才一时糊涂,请先生莫要见怪。”
  公孙策轻笑,“不才也只是好心提心,听不听,都在阁下,不才怎会怪罪阁下呢!”
  “不不不,先生此言差矣,先生好心提醒,在下还恶言相向,实在是在下不对。先生在此的吃食费用,由在下付了,还请先生帮帮忙,教在下破解那血光之灾之法。”
  “这……”公孙策一脸为难。
  晓云在这头看得,憋笑憋得快成内伤。这公孙策,果然是只老狐狸,够狡诈,够腹黑!
  “先生,请一定帮帮忙。”那人十分期待地恳切地看着公孙策,并拿出一些碎银交到公孙策手中。
  公孙策忙推了那钱。“帮阁下消灾是可以,不过这财,不才不能收。稍后不才就随阁下到东家府上施法消灾,消减冤魂怨气。而这银子,就请阁下置办些衣物被褥,送给鸡儿巷那些需要的人,以广结善缘。”
  公孙策倒是心细,时刻都不忘记开封府的穷人们。
  那人收起银子,忙点头称是。
  公孙策看着晓云,笑道。“徒儿,随师父去。”
  “是!”晓云忙背了那挎袋,支了那“天机老人第三代传人”的布幌子,跟着公孙策往尚书府去。
  古代的人,果然是比较愚昧,愚昧的人,果然是比较容易上当。那人对公孙策所说之话真是深信不疑。公孙策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可谓是有求必应。因此,他们二人这才大大方方地进了尚书府的大门。
  原来,这人乃是尚书府的管事之一。现下尚书何烈正在大理寺提审狄青,他们正好钻了个空子。此时,公孙策和晓云正在何家小姐金莲的灵堂内,管家在院子外头等着,原先守灵的丫头也被管家遣到门外去了。
  公孙策在那里验尸,其实,晓云挎着的袋子,里头装的基本上都是公孙策的道具。而晓云,则是守在门边,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五行定乾坤。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恶灵退散。南无勃陀瞿那迷。南无达摩莫诃低。南无僧伽多夜泥。底哩部毕萨咄檐纳摩……”
  待到公孙策验尸结束之后,晓云已经把她能想到的东西都念叨了一遍。二人这才出了灵堂。那丫鬟还在门外守着。晓云想起方才在灵堂里放着的那套嫁衣,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便想把那嫁衣带回去研究研究。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跟那丫鬟把那嫁衣要过来。
  “这位姐姐,你家小姐死得冤枉,她死时所穿衣物怨气甚重,极不吉利,我师父要带走着衣衫,将其放在天机老人座下每日作法,才可渡你家小姐超生。烦劳姐姐将那衣物收好,让我们带走。”
  那丫鬟自然深信不疑,便将那嫁衣用布包了起来,交予他们。
  随后,管家又带他们到何烈的寝室外转了一圈,据说,昨夜何金莲的灵魂便在此处出现。公孙策画了张符,用一柄小桃木剑扎着,边喃喃有词,边在四处各角落转了一圈,随后让管家拿那符在何金莲灵位前烧了。
  一番折腾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管家亲自送他们出门,临行前,公孙策还不忘叮嘱管家前去鸡儿巷布施。管家笑得十分安心,连连点头。公孙策和晓云二人便匆忙离开了尚书府。
  走远之后,晓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爹,你好贼哦!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公孙策也笑了起来,“晓云也不差啊。不过不知那套衣衫有何奇特之处,你要将它带出来?”
  晓云半眯着眼睛笑了笑。“咱回去再说。”
  说罢,二人继续摇着铃铛,顶着个“天机老人第三代传人”的幌子,嚷嚷着“知天机,通鬼神,妙语只赠有缘人”的口号,招摇过市。
  回到府衙之后,二人在包大人的书房,当着包大人的面,将在尚书府调查所得,交流了一番。
  公孙策验尸的结果是:何金莲致命的也是唯一的伤口在右侧颈部,自上而下,长约二寸。由此可见,凶手是面对死者,左手持刀,将其杀死。也就是说,凶手是惯用左手之人。另:何金莲双手手腕处,有一些淤青,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可见她死前曾被绑缚。
  在何烈寝室外头,除了挂在树枝上的一小撮红色丝线之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另外,在北侧墙角有一些已经被雪掩盖掉的脚印,因为昨夜一直下雪,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不过,光凭这脚印,也推断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再来就是晓云带回来的那套嫁衣。除了染上血迹,干涸以后布料变得硬挺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
  “大人,您看这霞帔之上的绣花。”晓云将那嫁衣裳的霞帔拿起来,交到包大人手中。包大人和公孙策细看一番,却毫无头绪。
  “晓云,这绣花有何不对?”
  “请问大人,皇上赐婚,新娘的花冠霞帔是否乃是圣上御赐之物?”
  包大人点头,“正是。但凡圣上赐婚,礼部便会安排宫廷织造司专门打造花冠霞帔,以供新娘出嫁之时使用。”
  “那就对了。皇上曾赐给晓云一套衣衫,其做工精细,用料考究,非同一般。圣上随便赐予晓云的衣衫况且如此,何况是配给元帅夫人大喜之日穿戴的花冠霞帔呢。可是再看这霞帔上的绣花,其做工远不及晓云所有的那套衣衫,一点都不像是皇家所赐之物。”
  晓云这番解释,到叫包大人和公孙策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霞帔确实不像是宫廷织造司所产之物。倒是晓云心细,发现这个细节。公孙先生,稍后去织造司确认一下此事。”
  “是,大人。”
  “不过……”包大人蹙起眉头,“若这霞帔是假的,那又代表这什么?真的霞帔又在何处?”
  “这……”思忖片刻,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脑海中隐隐闪现着些什么,零零碎碎地,可是却无法拼凑完整。
  公孙策见她用力的按着自己的额头两侧,忙上前拉了她的手。“慢慢来,莫急!”
  晓云想得脑袋都疼了,还是想不出来,只好作罢。
  正在此时,屋外似是有些响动。晓云前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白玉堂,他身侧还站着一名红衣女子,晓云仔细一看,正是昨夜潜入公孙策书房的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是你!”
  白玉堂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书童打扮的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云丫头?”
  晓云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换衣服,遂点点头。
  “五哥,这位是……”她怎么会跟白玉堂在一起,白玉堂不是去找唐门女主吗?难道……
  “这位是唐夫人,四川唐门门主之妻。”白玉堂说道。随后,便领了那女子进了书房。晓云关上房门,也跟了进去。
  见到包大人之后,白玉堂便为包大人引荐那名红衣女子,而那女子却同白玉堂一般抱拳向包大人见礼道:“唐门文红玉,见过包大人。”
  “唐夫人免礼。”包大人边说着,边暗自打量眼前这位娇美却又不失英气的女子,心想,果真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说话毫不扭捏,行礼也如男子一般,必然也是个不平凡的女子。
  公孙策见她一身红衣,腰佩一柄镶玉弯刀,与晓云所形容的十分吻合,便看向晓云,见他对自己点点头,便上前见礼,问道。
  “学生公孙策,冒昧请教一事。”
  文红玉跟晓云一打照面,便想起来她是昨夜被她点穴的那个姑娘,也不等公孙策提出问题,便答道:“公孙先生可是要问,红玉是否乃是昨夜夜探先生书房之人?”
  公孙策点点头,答道:“是。”
  “是,红玉昨夜确实夜探先生书房,为的是要查证致使南侠展昭受伤中毒的暗器,是否乃是本门秘器暴雨梨花针。失礼莽撞之处,还请包大人、公孙先生见谅。”
  文红玉倒是很干脆的就承认事实,且说明了当夜之行的目的所在。
  “唐夫人,开封府衙内一无人员伤亡,二无财务失窃,本府自然也不会予以追究。只是,下次再有何事,唐夫人不可再行夜探,直接与府衙求证便可。”包大人见她毫无恶意,便对她夜探之举不加追究。
  “多谢包大人!”文红玉拱手谢过。
  “唐夫人,有关于暴雨梨花针之事……”
  “包大人,公孙先生,对于此事,红玉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请包大人不要对旁人提及此事。”
  待包大人点头之后,文红玉便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悔不当初

  说到这暴雨梨花针,此物扁平如匣,长七寸,厚三寸。上用小篆字体雕刻:“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由唐门门主代代相传已有百来余年,具体由来已经无从追溯,而它是否就是“牵机”也无从考证。只是相传乃是唐门创门之人机缘巧合所得之物。
  听到文红玉描述那暴雨梨花针时,倒是教晓云吃惊不已。看来这古龙也不是无中生有,胡编乱造的。
  现任唐门门主唐真,乃是唐门第九代传人,也是唐门自创门以来最年轻的一位门主。这也是缘于十年前唐门的一场易变,其中详情,乃是题外话。
  唐真门下有五名弟子,其中一人名叫葛秋娘,在五个徒弟当中排行第三,她虽为女子,但其生性好斗,心狠手辣,又屡教不改,唐真对她倍感头疼。今年入秋某日,她竟在同门四师弟切磋武艺之时,对他下剧毒,致使四师弟双目失明,从此以后永见不得天日。
  唐真一怒之下,便将她逐出师门,责令她再也不准踏进唐门半步。没想到那葛秋娘不但毫无悔过之心,还怀恨在心,将唐真封存在密室的暴雨梨花针偷了出去。唐真发现暴雨梨花针被盗之时,已经是她离去四天之后,而她早已逃之夭夭,不知去向。唐门发动众多门众,四处寻找,却毫无音讯。
  直至前日,文红玉恰巧行至京城,听说开封府的展昭受伤中毒。文红玉听闻南侠展昭功夫之利害,心想能让他中毒,必然是十分厉害的暗器,或者,有可能就是暴雨梨花针所为。于是,便四处打听,随后,又在夜间潜入开封府,一探究竟。为的就是要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
  而经过昨夜查探证实,致使展昭受伤中毒的,的确便是唐门的暴雨梨花针不假。而文红玉本不想跟官府有何交集,打算自行解决此事,所以才乘着他们都不在潜入开封府。只是既然白玉堂去寻了她,她便前来同包大人说明一番。
  “原来如此。”包大人听了她的叙述,才知其中原委。“那么,唐夫人现下有何打算?”
  “暴雨梨花针原是本门禁物,却被这逆徒盗走,危害世人,为了避免更多无辜的人死在她的手中,红玉一定要尽早找到她,收拾了这逆徒,取回暴雨梨花针。”
  提到那葛秋娘,文红玉心中的怒火就难以平复。也不知道她相公当初为何收了这么个徒弟,损了唐门的清名不说,还让她在这世上危害他人。
  “唐夫人,学生有一疑问,那暴雨梨花针如此阴损毒辣,可有遏止之物?还有那针上所喂之毒……可有解?”
  这个,是很多人都关心的问题。要是寻着那葛秋娘,要将其抓捕,势必要与之正面交锋。在此之前,必须找出能够止住那险些要了展昭性命的暴雨梨花针的法子才成。
  文红玉摇摇头,叹息道。“暴雨梨花针一旦触动机关,就是针无虚发,没有人可以逃得过。”
  在场之人皆是倒抽一口气,心里一阵发寒。照她所说,即使找到了葛秋娘,只要她有暴雨梨花针在手,如何在没有牺牲的情况下擒住她,便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至于那毒,但凡是本门之药,红玉都能解得。”
  听到这里,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只要能解,那就不是问题。
  “那就有劳唐夫人备上解药,以防不时之需。”包大人恳切地说道。
  “那是自然的。红玉也想尽量避免再有人因暴雨梨花针而受到伤害。只是……不知大人是否已有葛秋娘的消息?”
  公孙策摇摇头,回道。
  “目前还未有任何消息,大人如此说,也只是想防患于未然罢了。”毕竟,有一就有二,将来,说不定便会有人受伤中毒,毕竟,面对暴雨梨花针,恐怕是在所难免的了。
  文红玉点点头,“那就请先生安排,红玉需要一些药材,和制药的用具来配置解药。”
  公孙策便让一直站在一旁的晓云领了文红玉去他的药庐。公孙策的药庐里头,可说是万药齐聚。常用的草药不必说,就连一些非常罕见的东西,比方说断肠草,一品红花之类的东西都有。
  “公孙姑娘,昨夜点了你的穴,实乃情非得已,还请姑娘莫要见怪。”
  二人走在路上,文红玉对着一旁的晓云说道。想起当夜的情形,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想到会有人在如此寒冷的深夜不在房里呆着睡觉,还在外面游荡。
  “唐夫人并无恶意,晓云又怎会放在心上。”晓云笑着回道。虽然那夜因为被点穴在冷风里站了一会儿,但她知道她并无恶意,心里头,丝毫没有怪她的意思。更何况,现在知道她可以配出解药来,她就更没有理由记恨什么了。
  文红玉也是笑:“公孙姑娘倒是真好说话。”
  晓云笑着摇摇头,随后问道。
  “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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