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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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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公子没说话,微微俯身,朝小娃娃伸出手,不容置疑的口吻,“萌宝,过来。”
    萌宝好郁闷,瘪嘴,皱眉,加泫然欲泣。
    花期看着,都有些心软,张了张嘴,提议,“不然……”
    话还没说完,白衣公子的指尖已经伸到小娃娃的腋下了,他嗓音微沉,“过来。”
    小娃娃无奈,花期也无奈,小娃娃又挣了挣,花期却是不敢挣,最终,小娃娃还是落入他自家爹爹的怀抱里去了。
    花期觉得,白衣公子既然把儿子要回去了,肯定是要转身走的,于是她笑了笑,飞快地说了句,“那改日再商议约镖的事吧。”
    话音落,转身就往花子礼住的庭院跑。
    跑了没多久,隐约听到身后有依稀的脚步声,她愕然顿住了步子,回头看了一眼,就愣了。
    身后,白衣公子怀里抱着个小娃娃,正慢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的身后。
    花期蹙着眉,不明白这男人是在想什么了。
    为她解惑的,是萌宝。
    小娃娃趴在自己爹爹的怀里,瞧见花期顿足转身望着他们爷俩儿了,就转过了脑袋,笑嘻嘻的,奶声奶气地说,“爹爹说,他抱我,不能累着娘亲了……”
    花期有些窘,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看了白衣公子一眼,脸颊却是慢慢地发热发红。
    打破这僵局的,还是萌宝。他看了看自己垂睫不语的爹爹,又看了看有些不甚自然的花期,天真无邪地说。
    “娘亲还不去救那个笨蛋叔叔吗?”
    花期这才悚然回神,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了,转身就往前接着跑了。
    *********
    到了地方,才知道,花子礼不仅仅是要把花溶给赶回华山了,简直是要把他逐出家门。
    花子礼为人一向严肃,平日里尚且有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如今发起火来,更是可怕,哪里有人敢在周围围观?
    偌大的院子里,只余他和花溶父子两个。
    梨花树下,他气得面颊涨红,花溶却是唇角微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云淡风轻。
    花期奔进院子时,正听到花子礼在骂花溶,用的是在花家甚少会听到的刻薄言辞,什么“孽障”啊,“畜生”啊,“不孝”啊,各种各样的词汇都往花期耳朵里灌,直听得她触目惊心。
    跟上来的白衣公子探头朝里看了看,抿了抿唇,一脸几乎和花九少如出一辙的无所谓表情。他的怀里,萌宝蠕动了几下,小脑袋支起来,看了看院子里面,一脸的恍然大悟,黑白分明的眼睛大大地睁着,望着花期的脸,奶声奶气地说,“吵架呢。”
    连小孩子都看出是在吵架了。花期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准备进院子去救场。
    就在这个时候,萌宝伸出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脸上两道眉毛微微蹙着,一脸的不赞同,“他们在吵架,娘亲不要去。”
    花期听到这少年老成的一句话,先是怔了怔,下一秒,只觉心中温暖,朝萌宝笑笑,脱口而出地回了句,“不妨事,娘亲有计较。”
    白衣公子掀起眼睫,望了她一眼。幽深的黑眸之中,隐约绽过了一抹光。
    一闪而逝了。
    花期却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似的,抬起细长纤弱的手掌,摸了摸萌宝的小脑袋,柔声说,“萌宝在这儿呆着,我很快回来。”
    说完这句,她不敢再多做停留,深深地吸了口气,举步进了院中。
    *********
    自打进了那院子,花期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凝了好几道视线。
    身后那几道,自然是小萌宝和他爹爹了,面前更加灼热的几道,却是来自三伯伯和花溶。
    也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还是怎样,三伯伯看向自己时,花期只觉得,那视线不仅仅是目光如炬的,简直还有几分痛恨和嫌弃的味道了。
    花期怔了怔,正往前走的步伐不由地顿了一顿。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下一刹,她几乎是有些下意识地转了转脸,朝花溶看过去了一眼。
    见梨花疏影映衬出的那个绝美男子正在朝自己勾唇邪笑,这才心下一安,迎着花子礼灼灼的视线走了上前。
    “三伯伯。”
    花期硬着头皮,唤了声。
    正琢磨着该怎么组织言辞询问是发生了何事,就听花子礼近乎鄙夷地哼了一声。
    这动静,花期先前才从花子善那里听到过,所以并不陌生,只是倒未能想到,也会从花子礼这里听到,于是她抬起脸,看了看花子礼,眸中闪过一线困惑,夹杂着那么几分微微无措的表情。
    花子礼瞥了花期一眼,紧接着就将目光转了开,重新看向花溶。他清俊的面容上隐约有青筋颤动,语气愤怒至极地道,“你走是不走?”
    花子礼语气实在太差,以至于花期心头没来由地就是一咯噔。
    花溶却一副浑然不介意的表情,细长的手指捏着一串梨花,桃花眼看都没看花子礼,而是看着花期,慢悠悠地说。
    “我说过了,期妹妹在这儿,我绝不会走。”
    一听这话,花期的秀眉禁不住蹙了起来。怎么扯到自己头上来了?
    花子礼却是怒极反笑了,“好,好,好花溶!你不把你老子气死,决不罢休不成?!”
    花溶扬了扬那道漂亮的眉,眉眼间邪气毕露,他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腔调,慢慢悠悠地说了句,“我不想气死任何人,是父亲对我不容。”
    花期抬眼,有些着急,“九哥!”
    花溶扫了花期一眼,笑微微的。
    那张白皙的俊脸之上,没有丝毫的慌乱表情。
    不仅如此,他甚至痞痞地朝花期眨了眨眼,做了个不妨事的表情。
    见到花溶那副不着调的样子,花期真是又生气,又懊恼——这两个父子吵架,好端端地扯上自己做什么?
    正郁闷间,突然听花子礼重重哼了一声,他明显是气得太狠了,几乎有些口不择言地说了句,“好,好,好一个为父对你不容!”
    “花溶。”他叫着自己儿子的名字,阴沉着一张脸,朝他迈过去一步,嘴里字字清晰却又咄咄逼人地说,“你回府的第一日,便夜探花期的闺房;你回府的第二日,两人便同榻而眠;你回府的第三日——”
    只是听到了这里,花期就只觉脑袋发懵。
    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出怎样更加令人崩溃的话,她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地喊了句,“我们没有!”
    “没有?”花子礼的批判矛头,立刻就对准了花期,他那张平素里威严的面容紧紧绷着,残酷得近乎有些无情了,他死死地盯着花期的脸,字字如刀地缓缓说道,“你的亵衣被下人在花溶的房间里找到,你出入花溶的房间,每一次都有目击的证人,你们每一夜都做了什么,还要做长辈的我告诉你们不成?”
    花期完全懵了。
    她只觉浑身都在颤抖。
    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里涌。
    没有,没有。
    这种事情,三伯伯所说的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
    “我——”她面色焦急,迈了一步,靠近花子礼,想要解释,可是尚未说出一句话来,就听立在梨花树下的花溶冷冷一笑,他近乎阴寒地吐出一句,“对,就是如此。”
    他从花荫下走出来,绝美的脸孔上面无表情的,他望着花子礼,徐徐地道,“是又如何?”
    花期煞白了一张脸,猛地转过头去,难以置信地望着花溶。他,他为什么要说谎?
    明明根本就没有!
    花子礼几乎把肺都要气炸了,他抬起一只手,手指哆嗦着,嘴唇也哆嗦着,恨恨地指着花溶的脸,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原本就是个卫道士,当初听下人偷偷议论此事时,已然险些气炸了,只是那时尚且强压着,只想着能赶紧把这孽子送走,就赶紧送出去,却不料,和他说时,他竟死活不走,不仅如此,态度还嚣张至极。时至此时,他竟然这般自然而然地就承认了,还恬不知耻地反问是又如何?他,他,他这个畜生!
    花子礼不做多想,抬掌就朝花溶劈了过去。花溶勾唇冷笑,极散漫地动了一动身子,就将这极其凌厉的攻击给躲了开去。
    花子礼更气了,他打不了花溶,转脸却看到了花期,当时正在怒火头上,哪里顾得上那许多,想也没想地就扣住了花期的脖子。
    花溶敛笑,“花期!”
    花子礼冷哼,“你不妨先顾好你自己!”
    花溶转眼,就看到,偌大的院子,居然已经被诸多侍卫围住了。花子礼居然调动了衙门的人!
    花溶气得几乎要笑了,他盯着花子礼的脸,,阴测测地勾了勾唇角,“你要对付我,对付我便是,针对花期算什么本事?”
    “本事?”花子礼并不中花溶的激将法,而是反唇相讥,“我倒是想领教领教,这丫头有多大勾/引男人的本事!”
    花溶冷了一张脸,手腕一抬,手中梨花枝带着戾气朝花子礼疾射而来,花子礼一下没躲开,刮到了手臂。
    花期一挣,躲了开,朝花溶奔过去。
    “孽子!”这极其突兀的一声,来自门口,花溶抬眼去看,就看到了花子善那张脸。
    花溶花期齐齐眯眼,他出现的,可真是时机。
    也正是这个时候,花期才注意到,门口,早没了那袭白衣。
                  【297】激怒
    花期的走神,只持续了几秒钟,因为根本不给她分神的时间,花子善快步走了进来,对着她和花溶,就是好一顿恶声恶气的教育。
    花子礼莫名其妙地听到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并因此认准了花溶和花期之间是有苟且之事了,这已经足够令花期羞愤的了,可是更加劲儿的是,花子善明明是刚刚过来的,却不知道怎么也就知道这件事了,一张脸上全是蒙了羞耻的表情,气愤至极。
    要命的是,他还不只是自己气愤而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咄咄逼人地就对着花溶和花期训斥了起来,好一副当家主子的样子。
    这边厢动静太大,吸引来了不少人,就连镖局那边的人都过来了。
    丁一分开人群走上前来,正看到花期一张小脸一时红一时白,有些羞恼,还有些无措地站着,正被花子善恶声训斥。
    花子善说话声音极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不仅声若洪钟,还字字铿锵,字正腔圆,一口将一个“败坏门风”咬得极清楚,另一口将“不知廉耻”说得很清晰。
    花溶是个素来痞里痞气的,再加上几乎可以说是自小在外长大,所以对花家并没有多少感情,花子善怎么骂他,他心头虽恼,但还不至于因此伤心,只是,他无所谓,他却恼别人那么说花期。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他眼看着,花期虽然极力撑着,可是她的眼圈儿,都要红了。
    花溶着恼,伸出手去,抓住了花期的腕子。这个动作,却让咳了一声、正准备开口的花子礼,顿时面容一窒。
    说起来,端的是人之常情,无论是谁家的孩子,自己骂得再凶、骂得再狠、甚至气极了骂一句让他滚让他去死都没有关系,可是,自己家的孩子,却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来骂的。
    花子礼虽然迂腐古板,但是也有护犊之心,眼瞅着花子善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对着花期和花溶就是好一顿怒骂,根本就不给自己丝毫的面子,他心头原本就存着的怒火,立刻就蹿了起来。
    却不想,他正准备开口说两句时,花溶竟然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捉住了花期的腕子。
    眼看众人眼睁睁看着,还有不少的都含着讥诮,或目光如刀,花期身子一僵,唤了声“九哥”,有些慌乱,也有些避嫌地挣了挣。
    花溶却是不理,他哼了一声,自顾自地紧紧握住花期的手,以不大不小、却刚好压过花子善的声音,淡淡说道。
    “我花溶就是喜欢花期,我花溶就是爱和花期走得近,我花溶就是要和花期一起睡觉、一起生孩子,又怎的?”
    花子礼身子晃了晃,气得一张清俊的脸庞彻底黑了,一个侍卫伸手扶住他,这才没有摔倒下去。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花子善却是面部顿时浮起一层狡诈的光,他眸子一缩,生怕花溶点起的这团火还不够旺似的,立刻又加了句,“放肆,你是她的堂哥!”
    “堂哥算什么?”花溶死死地攥着花期颤抖的手,唇角冷峭,一字一句,“我花溶看上的女孩子,便是老天爷来动她,也要先踏过我的死尸!”
    “你——”
    花子善哪能料到他会说出这么狠辣的话,不由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在场的诸人,更是齐齐骇然,一时之间,万籁俱寂。
    所有人都呆了,包括花子善,包括花子礼,包括所有到场助威的侍卫,也包括丁一,所有的人,一脸惊诧地望着花溶,几乎屏住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极其突兀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冷冷的笑。
    带着挑衅,带着轻视。
    那人笑,“嗤。”
    众人纷纷回神,抬脸,这才看到,庭院的院墙上面,耷拉着四条腿,两条长的,两条短的;往上,是两个身子,一个颀长,一个稚嫩;再往上,是两张脸,一张绝美妖娆,另一张,可爱无敌。
    他们并肩坐在院墙上,白衣男子眉目冷漠,那双幽深漆黑的眼,却是定定望着花期;小娃娃手里,还拿了根糖葫芦,正一边滴溜溜望着墙下的诸人,一边乖乖地舔着。
    那两个人的两张脸,一看,就知道是对父子。
    花子善脸色沉了沉,面容阴鸷。而花子礼,也是冷了一张脸,有些意味莫名地扫了一眼侍卫的头儿。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以一副事不关己的看好戏姿态,坐在墙头的。
    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出现在了那里。
    所有人知道的是,那个男人,长了和花溶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所有人知道的是,那个娃娃,在看遍了诸人的脸之后,看到花期,突然丢了糖葫芦,极惊喜地叫了句,“娘亲!”
    所有人知道的是,在看到这一大一小出现时,先前正傲然睥睨、冷漠阴狠的花家九公子,一下子就蹙起了眉尖。
    ——他那副姿态,简直像是一头狮子,看到了自己最大的劲敌。
    所有人惊诧、愕然、难解、不能领悟之时,白衣男子抱了自己儿子,从墙头翩然跃下。
    所有侍卫立刻抽出刀剑,严阵以待,他却恍若未视,衣带生风,白衣如雪,直直飘到了花期的身前,这才站定身子。
    “看好孩子。”他伸出手,将小娃娃递了过去,嗓音如雪,没什么情绪。
    花期怔怔然,几乎是无意识地,就伸了手,将娃娃揽进了怀里。
    白衣男子转过身,凤眸微眯,红蝶如血,扫视诸人。他缓缓地,一字一顿,“谁再欺负我妻子?”
    
                  【298】心碎一吻
    白衣公子的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顿时更加寂静了几分。所有的侍卫都愣了愣,然后齐齐看向了花子礼。
    他们的眼神,很奇怪,也很诧异,简直是如出一辙——这男人是花家的女婿?!
    且不说大家知不知道花期有没有女婿了,只说若是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是花期的夫君,又该如何处理?
    还要攻击他吗?
    还要把他当做私闯民宅的可疑人物吗?
    众人正惊疑不定的时候,花子礼和花子善对视了一眼,二人确定了彼此的想法,齐齐出声,“何方刁贼,敢在花府胡言乱语?!”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们两个齐齐动身,花子礼袖中是匕首,花子善腰间是软剑,二人身影如电地朝白衣男子扑了过去。
    “爹爹!”
    萌宝有些紧张,眼睛瞪得大大的,奶声奶气地失声就叫了出来。
    花期搂紧他,嘴上安慰着没事没事,眼睛却是死死盯着那袭白衣,分秒不敢离开。
    花子善和花子礼齐齐扑上去,白衣男子冷冷一笑,手腕些微一转,袖中甩出一把薄剑。
    他捏住剑柄,指尖在薄剑上抿了一下,与此同时,妖娆的眼角往后瞥了眼,淡淡地嘱咐了一句。
    “带萌宝躲开。”
    花期怔了一下,下一秒,明白过来他是在嘱咐自己,想也没想地张嘴就来了句,“你小心些!”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白衣公子转眼,望了她一下,黑眼睛里有些亮,像是夜晚的湖泊里坠入了星辰。
    似乎还裹着一丝笑意。
    花期看着他,也看着攻击姿态极其凌厉的两个自家伯伯,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躲还是该上前去化解时,手臂上一紧,被一旁嘴角微勾的花溶给扯了去。
    花溶凤眼盯着白衣男子,话却是对花期说的。他带着几分笑,也带着几分恼,字字清晰地道,“没听人说,让你躲开么?”
    话音落定,不由分说地,他就将花期给扯开了。
    花期眼巴巴地看着白衣男子。
    萌宝眼巴巴地看着白衣男子。
    两个人一大一小,眼神、表情、乃至动作,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这么一幕场景,映到花溶的眼里,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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