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唐遗玉 下-第2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晋璐安点了下头,是没工夫同他们寒暄,从他们让出的道过去,进了院子,才不客气地回头交待道:

  “你们也别在这儿站了,碍手碍脚地还挡路,先到前头花厅里去等着,有事再喊你们帮忙。”

  说罢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就朝里头走了。

  卢俊房门前,除了一名小厮,再来就是两个妾室了,乔氏被丫鬟扶着,扒在窗子上,哭的死去活来的。

  “都怪我,都怪我,早没看出老爷病了,老爷,老爷您可不能出事啊,您要是有了岔子,妾身该怎么活,这一大家子该怎么办呀,老爷啊。。。”

  晋璐安远远看见她,就拧了眉头,走过去,不等人癔症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她的脸上,直打的那乔氏眼泪刹住,蒙蒙地看着她。

  “滚回你院子去,别叫我再听见你乱哭丧。”

  乔氏耷下头,憋憋屈屈地应了一声,就扶着侍婢的手,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奶娘,你去到老夫人那儿看看。”

  “唉,是。”

  吩咐罢余妈,晋璐安撩了门帘,脚步沉甸甸地走了进去,还在屏风后头,就听到卢俊沙哑的咳嗽声。

  她心中一阵烦乱不安,快步走了进去。

  卢俊就昏昏沉沉地躺在软榻上,身上叠了几层被褥,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就好像是烧熟的烙铁。

  卢孝正手忙脚乱地拿勺子给他喂药,汤药填到他嘴边,一半流进他纠结的胡髯里,一半被他咳出来,滴落在淡绿花面的被子上,脏了一片,同上头早已干掉的几处褐黄连在一起,看着就叫人心里发酸。

  第三五九章 雨过天晴

  “夫、夫人。”卢孝见到晋璐安,很是惊讶,不知是该先放下碗行礼,还是先把这半碗药喂完。

  “大夫呢?”晋璐安左右看看,见屋里除了他们,就只有个清洗的小厮在,脸色又难看了一些。

  “刚上老夫人那边去看了,夫人,小的是个下人,有些话本不当讲,可老爷都病成这样了,”卢孝熬了一宿,连口饭都没吃上,眼袋乌青,看着也跟个病人似的,他满脸祈求地巴望着晋璐安,苦声道:

  “打您走后,老爷就没睡过一宿好觉,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他通常早晨去看过夫人,就往兵营去,操练上一整天,都不停歇,这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啊,其他时候,老爷不是一个人躲在屋里喝闷酒,就是带着小的在坊市里转悠,挑拣夫人您许喜欢的东西,准备着第二天送过去,盼您高兴了,就能出来看他一眼。”

  卢孝这么大个男人,说着说着硬是流下泪来,他空出一只手抹了抹脸,继续道:

  “昨天下着雨,老爷在夫人家门外等了一个时辰,回来淋了雨,又被老夫人狠骂了一顿,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里,一睡就没起来过,他昨儿说了一整晚胡话,都是念着夫人您,说您是真要同他和离,不会回来了,说他后悔没善待您,可。。。可往后大概都没机会了——”

  “别说了,”晋璐安掩着嘴,眨巴下一串眼泪,心里头就算是有多少恨也都抵不过对他的情,她闷声打断卢孝的话,低头拿袖子蹭掉眼泪,上前去硬夺了他手里的药碗,放到床边的小桌上,替了他的位子,吃力地揽着卢俊火烧一样的身子在床头坐下,沉声吩咐道:

  “在这说什么有的没的,快去催一催,先让人到宫里去请太子妃,找太医来问诊,让人把院子里的水扫干净,再去烧几锅热水,找几个身体健实的下人,来把这屋里屋外打扫一番,满屋子的酒味潮气,连个窗子都不开,闻着能不病么!”

  “夫、夫人?”

  “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卢孝一个机灵,面上苦楚一扫而空,“是是,小的这就去。”

  “等等。”

  卢孝走到门后,又急急回了头:“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弄好以后,你先去吃些东西,再叫大夫去开张祛病的方子煮了汤喝。”

  闻言,知道她这是关心,卢孝心里感激,使劲儿点了头,就跑出去准备了。

  他一走,晋璐安便重端起药碗,试了试热烫,一勺一勺地撑开卢俊满是干皮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喂进去,可还是被卢俊吐了一半出来,她手背碰了碰他滚烫的额头,心里一阵酸楚,盼他还有意识,便忍了眼泪,在他耳边轻声哄道:

  “俊哥,你乖乖吃了药,等病好了,我就回来了,俊哥,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去逛西街的花市,你说过要送我一盆开的最好的紫阳,虽是过了花季,可咱们买回来,好好养着,待到明年五月时再看它开花,啊?”

  卢俊肿胀的眼皮动了动,也许是真的还有些意识,竟在晋璐安的轻声哄劝下,忍住了咳嗽,安安分分地由她喂完了那半碗药。

  “。。。二公子的病,是由一时的风寒着凉,加上心火过旺,中和所致,幸而他身体底子好,才没烧坏了心肺,老夫这就开上两张方子,交替服用,再佐以一些推拿之法,待他烧退过后,养上十日半月,也就能痊愈了。”

  李太医站在床前,捋着胡子,对面前一群焦急等待的人宣布了诊断结果。

  尉迟宝庆他们几个同卢俊要好的武将是都松了口气,晋璐安仍不放心地问道:

  “可之前的大夫说是已成热疾了啊,真的不碍事吗?”

  李太医安抚道:“夫人放心,二公子体温过高,看着是有热疾之前的征兆,实则不碍的。”

  晋璐安提了一个上午的心总算落回去,感激地对李太医道:“真是有劳您了,我这里还有个不情之请,望我家老爷退热之前,李太医多在府上住个两日。”

  “这点夫人放心,太子妃吩咐过,老夫会多在府上叨扰几日。”

  晋璐安又道了谢,待李太医写好方子,让卢孝带领他到厢房去歇息。

  回过头,尉迟宝庆他们就也起身向她告辞:

  “嫂夫人,大哥既然无大碍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府营那处,我会代大哥捎假,待他醒了,麻烦您派人通知我们一声,也好叫我们有个数。”

  “好,好。”晋璐安满口应承,亲自送了他们到院子门口。

  回到房里,坐在床边上,让丫鬟去收拾外头客厅里的茶水,手背去探了探卢俊的额头,虽仍是高烧,可有李太医作保,心里是有了着落;不似先前那样慌恐。

  遗玉从卢氏那儿过来,正看到晋璐安亲自在喂卢俊喝药,那么专心致志,又温柔小心的样子,是叫遗玉不想打扰,便倚在门边,等了半刻,见她喂好,替卢俊擦了嘴角,同丫鬟一起扶卢俊躺下,才出声道:

  “二哥娶了嫂嫂,真是他的福气。”

  晋璐安覆在卢俊头顶上的手微微一动,看着他一夜之间枯槁的脸庞,低声叹道:

  “哪里是什么福气,若非是我,他当活的更潇洒自在些,这一回他遭罪,也全赖我矫情,才害得他病这么重。”

  遗玉听出她话里的自责,走上前,立在床尾,看了一眼舒舒服服地躺在晋璐安身边的卢俊,就觉得不顺眼,冷声道:

  “要不是他自己糊涂,哪里就会生出这么多事端,这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报应,嫂嫂不用替他开脱,你就是这样凡事都太为他着想,才把他惯的自私自利,一身毛病,胡乱被外头一个女子,就能骗得五迷三道的,害你背后不知为他掉了多少眼泪,他还把外头那些鸟屎当宝,错将你这金玉当石头看了,他那样对你,你恨他都是该的,要我说,他这一回病,你就不该回来,让他把脑子里那些混账的东西都烧个干净了才好。”

  遗玉满口指责卢俊,晋璐安反倒是气不起来他,又给卢俊掖了掖被子,有些痴痴地看着他的睡颜,怅然道:

  “什么恨不恨的,我现在只盼望他赶紧好了,活蹦乱跳的,到时候。。。他就是再欺负我,我也认了。”

  遗玉这也是头一次清楚地知道,晋璐安对她二哥用情之深,是远过于她想象,一面庆幸遇人不淑的卢俊还能得这样一人钟情,一面又替晋璐安有些不值得。

  “嫂嫂,娘他刚醒过来,就问起了你,不如你先过去,同娘说说话,也让她放心。”

  晋璐安不知遗玉这是在找借口支开她,犹豫地瞧瞧卢俊,“那这里?”

  “我看着呢,你放心吧,我就是再怎么气他,也不会真巴望着他烧傻了。”

  遗玉的打趣,让晋璐安面色放松了许多,点点头,又看了卢俊两眼,才匆匆地往卢氏那边去了。

  人一走,遗玉就在床头起坐下,支了端茶倒水的丫鬟出去,一巴掌拍在卢俊胸口上,黑着个脸,低声骂道:

  “我是叫你使苦肉计,可也没让你几天几夜不吃不睡等着把身子搞坏啊,你是傻啊,见下那么大雨,就不会少在外头站一会儿,早些回来么,真被你这个笨蛋气死了。”

  卢俊被她这一巴掌打的闷哼一声,眼皮掀动了几下,下一刻,竟是睁开了眼睛,露出一对满布血丝的红眼珠子,病成这个样,开咧开嘴冲遗玉笑:

  “小妹,你嫂子说了,她不走了,不同我和离了。”

  “哦?她真这么说了,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就是上午啊,我人都烧的有些糊涂,可她一来我就知道了,”卢俊顶着一嘴胡须,嘿嘿傻笑,先前他是真怕晋璐安对他死了心,真就连他的死活都不管了,可她不单跑了回来,还亲力亲为地在床前照顾他,对他说了好些温柔话,要不是他记得遗玉的提醒,怕露了馅,一早就就爬起来抱着她不放了,结果只好继续装睡,享受她的体贴,听她说好些他都不曾知道的心里话,一面自责,一面心疼。

  遗玉不爱见他这小人得逞的模样,便故意嘲笑道:

  “哄病人的话哪能做的准,她这会儿是心软了,才会那样讲,你也别高兴太早,等你好了,我看八成她还得回娘家去。”

  “不会!”卢俊急地差点一骨碌坐起来,“她和我说好了的,等我病好了,还要和她一起去逛花市,我说过要送她一盆紫阳花,她都记得,她没忘,安安她从不对我说假话,她也不会骗我。”

  “可你骗过她,”遗玉抱着手臂,站在床头说起风凉话,提醒着卢俊他曾经多么混账过,“还不止一次,你辜负过这么一个全心待你的女子,去迷恋那些只会嘴上耍花腔的东西,现在你是后悔了,可难保你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上几天,就又被什么人迷昏了头,我看我还是劝着点嫂子,让她不要心软,早些同你和离算了,反正女子改嫁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嫂嫂这样的好女人,知书达理,又温柔懂事,总不怕找不到个好人家。”

  “你敢!”卢俊气喘吁吁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瞪圆了眼睛去看遗玉,活像是气急了会打人的模样。

  遗玉是半点都不怕他,冷眼打量了他一圈,扭过头,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伸出一个指头就把四肢无力的他戳倒,又躺回了床上。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用得着急头白脸地和我瞪眼睛么,说好了啊,我可只帮你这一回,再有下一次,哼。”

  第三六十章 家和

  遗玉从将军府回到宫里,已经是傍晚时分,她在静波殿更衣过后,先同小雨点玩了一会儿,看晚膳时间到了,才起身回崇光殿去陪李泰用饭。

  天色一暗,东宫便明了一路石灯,幽幽的火光照着前路,遗玉今日得见晋璐安同卢俊重修旧好,心中正有所感,脚步不由加快了些,一进到暖阁,就见摆满了珍馐的食案后,李泰手捧书简在灯下端坐的侧影,一看便知是在等她来。

  将有一个月没好好说过话,遗玉此时生出同他和好如初的心思,反倒不知该怎么开口了,还好李泰不同她这般别扭,听见脚步声,就回头望着她,放下书,问候道:

  “回来了。”

  “嗯。”遗玉同他板了这些日子的脸,想同他笑笑,却发现脸皮实在僵硬地扯不动。

  “卢俊病情如何?”

  “没什么大碍,我让李太医留下了,”遗玉在他对面坐下,看碗箸皆以布好,想了想,就主动跪坐起来,拿了碗盅先给他盛了半碗银鱼汤,留意撇去了上头的浮油,还把他不爱吃的姜丝都挑了出来,最后推到他手边。

  这不过是饭桌上很寻常的一个动作,却让李泰留意到了不同,抬头看了她一眼,将夹到一半的肉脯留在碟中,放下象牙箸,先端起那碗她给盛的鱼汤,不紧不慢地喝完,算是接收了她的示好。

  遗玉暗自吁了口气,她低下头去吃饭,面上僵硬的线条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微微带了笑意,眼梢弯起了弧度,是让李泰看在眼中,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自然而然地开口与她说话,不似前些日子用饭时的沉闷。

  “女馆的事,我有所耳闻,你当众给了长乐难堪?”

  这事过去半个月,李泰今天才提起来,遗玉想当然知道他是早就听说了,她并不以为李泰现在是在责问她,便放心调侃道:

  “我不过是在她墙头上写了几个字,有什么难堪的,总比不过长孙家的三公子,满大街地追砍一个妾室要来的丢人现眼。”

  李泰转着酒杯,目光紧弛有度地落在她脸上,“长孙无忌迟早都要同我对立,长乐不过是将这件事提前,带兵出征,实乃我之所愿,并非谁能左右,你不必过多迁怒于她。”

  遗玉白了他一眼,口是心非道:“我是恼她算计我二哥。”

  李泰怎会不明白她究竟是为谁,心中受用,就不与她争辩,转了话题:

  “中书省已经起草了文案,大抵到年尾,诏文就会发往兵部,由我统帅,大军会在明年开春时进攻北方——你以为扬州和河北,哪里住着舒服一些?”

  遗玉听他说前半段,嘴角已经耷了下来,听到后面,就知道他是又要提前安置她,虽明白他这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但还是忍不住拿鼻子哼了他一声,道:

  “哟,这回是比上回多出来个去处让我挑选。”

  李泰不作解释,静静喝酒,只等着她答复。

  “。。。那就往扬州去吧,想我二哥这次肯定也是要参战的,正好我同娘去探望祖母,也带着嫂嫂和康儿一起去给她老人家见见。”

  遗玉这半个月下来,其实早就想通了,李泰要去打仗,她拦不住,与其为这件事同他闹,还不如像上回他远征高昌一样,老老实实地不叫他操心。

  李泰看着是很满意遗玉的“识相”,也倒了一杯酒给她,两人碰了个杯,算是就他带兵前往勾搭高句丽一事达成了共识。

  饭后,李泰去沐浴,遗玉半推半就地随了驾,久未同房的两人就在玉泉池里荒唐了一回,后又回到卧房继续缠绵,男人三十正值壮年,何况怀里搂着的是这般秀色可餐的娇人,李泰尽管白日批阅了将近五个时辰的公文,夜里还是一样生龙活虎,算是把这几天遗玉这里受的冷待,在她身上讨了回来。

  是夜,风寒露重,然崇光殿一处火热,几重婉转,醉了夜莺,是叫在外守夜的几个宫娥脸红心跳了一整晚。

  第二天,东宫私底下流传太子妃失宠的小道消息,不攻自破。

  年底,讨伐高句丽的诏文果然颁布下来,洋洋洒洒一篇,随后就是连番诏令,以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帅兵四万,战舰五百艘由海路前往平壤,李世积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帅骑兵步兵六万人前往辽东,海陆并进击高句丽。

  并要求新罗、百济、奚、契丹分路发兵。

  此番为先发,而当朝太子李泰则作为三军大总管,仍兼大督军一职,预备次年二月北上赴往定州,代圣驾亲征。

  遗玉昨夜陪着李泰在书房研究了半宿汉江辽河的地图,很晚才睡。

  天明亮,遗玉半眯着眼睛趴在李泰胸前,肩膀被他健硕的左臂横揽着,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白皙光滑的肩头。

  两个人显然是都醒了,可没人愿意起来。

  要平时也罢了,可今天是上元节;早上要到太极殿去给皇上问安,上午惯例要到天贺寺去上香,求一签平安,再到将军府吃了中饭,晚上宫里还有晚宴。

  “我再眯一会儿。”

  “嗯。”

  一盏茶过后。

  “再躺上半刻再起来吧。”

  “嗯。”

  又一盏茶过后。

  李泰低头看看又睡过去的遗玉,揉了揉她的鬓角,是没舍得喊她起来,便轻轻抽了手臂出来,将她挪到枕头上去躺着,自己掀了被子下床。

  梳洗罢,换了一身紫袍圆领的常服,披了鸦色的大氅,是没喊她,自己去了太极殿。

  等太阳升高,他再回到东宫,遗玉已是沐浴过,正坐在朝阳的窗子下头梳妆,见他踱进来,正在梳髻不好扭头,就只能斜了眼睛去责怪他:

  “怎不叫我,节庆不去同皇上请安,过几日又要有言官念叨我。”

  李泰摇摇头,没多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