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琢-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叶琢听说有作坊要卖,想起叶予期说要开作坊的事,赶紧出了门,问道:“表哥,你们那作坊的位置在哪里?你们东家可有说要卖多少钱?”

    “表妹来了?”郑方景一见叶琢,本有些沮丧的脸上露出笑容来,又比划道,“我们那作坊就在依仁街的第二家,面积有咱们这个院子那么大,里面砣机什么的都很齐全,东家说,如果一起买,也不多要,只需三百五十两银子就行了。”

    叶琢听了,点了点头。这几次她乘车来看郑氏,一路的街道店铺她也心里有数。那依仁街就位于郑家和叶家大房之间,离叶家还近一些,从叶家大房走路到那里,也不过一息香的时间。现在叶家大房只有叶予期一个男子。偏他脚有残疾,走路一跛一跛的,如果能买离家近一些的作坊,那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三百五十两银子,买个这么大、设备又齐全的作坊,价钱也还算公道。

    “你们那东家姓什么?作坊叫什么名字?”叶琢又问。

    “东家姓周,作妨就叫如意坊。”郑方景道,又奇怪地看着叶琢,“表妹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能干什么?还不是闲得无事瞎打听。”刘氏忽然恶声恶气地道。本来听到叶琢被谢家拒了亲事。她就心情不好;后来又听她说从二房过继到了大房。而且还不听劝,她对叶琢就心生厌恶了。此时见两个儿子失业回来,想起叶琢刚才说的她命不好,越发的觉得是叶琢给郑家带来了霉运。此时恨不得用大扫帚把叶琢打出去才好。

    “娘。您怎么这么说呢。”郑方景对母亲的态度极为不满。

    郑氏一看刘氏这态度,脸色一沉,便要跟她吵。叶琢扯了扯郑氏的衣袖。摇了摇头,道:“娘,我先回去了。”她不希望因为她的缘故。让郑氏跟郑家人撕破脸。虽然她们身上都有钱,但娘儿俩搬出去住,总是不安全。

    “怎么不多坐坐?”郑方景见自己母亲板着个脸,连句客气话都不说,只得自己出声道。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叶琢说完。对郑方辉点了点头,带着秋月离开了郑家。

    出到门口。原来那辆马车还在那里等着她们。上了车,叶琢便吩咐:“到依仁街去。”

    “好嘞。”车夫应了一声,便将马车调转了头,往依仁街驶去。

    眼看到了依仁街,秋月伸头看了一下,道:“在第二家如意坊门口停下来。”

    车夫驶进了街口,忽然停了下来,道:“前面有辆马车,正好停在那里。只得劳姑娘走几步了。”

    “无妨。”几步路,叶琢自然不在意。让秋月付了车钱,然后扶着她的手下了马车。

    “咦,这不是……”刚在车下站定,秋月忽然低低地惊呼一声。

    叶琢抬起头来,看正上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在广能寺里遇上的那位杜浩然。

    杜浩然显然也认出叶琢了。他也不说话,微微点了点头,便进了如意居对面的一个占地颇广、屋子也建造得比别家气派的大作坊里。

    “聂家坊。”叶琢看着那门头上的三个大字,恍然大悟。原来这是聂家的产业,难怪会在这里遇上这位杜公子。

    她也不在意,转过身来,朝如意妨走去。

    相比别家作坊“轰轰”作响的吵杂声,如意妨显得格外安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正站在门口,一脸萧瑟地望着门前那一片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发呆。看来,这就是郑方景嘴里所说的东家周老板了。

    叶琢走过去,正要跟周老板打声招呼,却不想从旁边的作坊里忽然出来一个人,目光阴鹜地看了叶琢一眼,见她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便又转头回了作坊里。

    叶琢脚下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唤了一声:“周老板。”

    周老板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叶琢,疑惑道:“你是……”

    “我是郑方景的表妹。”叶琢道。

    “表妹?”周老板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

    “我姓叶。”叶琢又解释道。

    周老板目光柔和了几分:“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叶予章那老头儿的孙女?”

    “正是。”叶琢笑道。

    “有什么事吗?”

    “我表哥有一样东西落在店里了,他让我路过这里时,帮他找找。”因为刚才那人的目光,叶琢心里犯嘀咕,不敢在这外面说要看作坊,便随口找了个借口。

    “哦,这样啊。那你跟我进来吧。”周老板说着,往作坊里去。

    叶琢跟着走了进去,看到这作坊为青砖所砌,面积也挺大,除了一个敞阔如厅堂一般的地方,里面还有四间厢房。

    “来,这是方景和方辉平时值夜所住的地方,你看看还落了什么东西。”周老板把叶琢领进了一间屋子,指着里面道。这间屋子里有床有桌子,床上叠放着些被褥,地上还堆放着一些杂物。

    叶琢装模作样的找了一下,摇了摇头,笑道:“估计是我表哥记错了,这里哪有什么衣服?”

    “衣服?”周老板也看了一下。里面还真没有衣服。

    “他自己也不确定呢,一定是记错了。”叶琢道。她走到门口,指着里面的一个通道问,“您这作坊里面还有院子?”

    “有个天井和一口井。”

    叶琢点了点头。切玉,是一定要水的。这后面有个水井,正是玉雕作坊所需要的。她看向周老板:“听我表哥说,你这作坊想要卖出去?”

    “可不是要卖出去?我叫人去找你伯祖父了,他前几天还一直叨叨说要买一家作坊,叫我帮他找找。现在,倒不用找了,我这间就行。”周老板苦笑道。

    “我伯祖父?”叶琢有些惊讶地道。想不到这周老板跟叶予期还有交情。看来,这家作坊想要拿下来应该不会很难。

    不过……她想起刚才那男子阴鹜的目光,问道:“你们右边的铺子是谁家的?”

    “右边啊,那是陶家的作坊。”

    “陶家?”叶琢搜寻了一下记忆,也没想起有什么陶家,只得问,“这陶家是什么身份地位?”

    “那可了不起。这陶老爷是书院的山长。有个儿子年纪轻轻就考中了举人,娶了知府的女儿为妻。对了,他跟你们叶家还有亲戚关系呢。”周老板压低声音道,“嫁到你家作继室的龚氏,就是陶举人的表妹。”

    “什么?”饶是叶琢一向淡定,也禁不住惊叫出声。不知怎么的,一听到这话,她的脑子里就浮现出倩儿拎着包袱走进当铺的情景。

    “周老板,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叶琢面色凝重地看向周老板,“我听说,这作坊之所以要卖,是因为令郎欠了别人赌债?你可知是欠的哪一家?”

    “唉。”周老板神色顿时变得黯然起来,指了指右边道,“就是那位陶公子的一个朋友。也不知怎么回事,以前陶公子从不到作坊来,可一个半月前,他就频频到这里来,一来二去的就跟我那儿子认识了。因为他们家地位不底,我儿子自然奉承巴结,跟着他出去喝了几次酒,所以认得了他的那些个朋友。其中一位,是捕头的儿子,经常地引他去那……”他看了叶琢一眼,咳嗽一声,“……那种地方,还有赌场。去那种地方倒还罢了,可到了赌场一输起来就不知自己姓谁了。这不,输急了眼就找那捕头的儿子借钱,现在,只能把作坊卖了来还债。”

    叶琢皱起了眉头,压低声音道:“周老板,这件事,你不觉得蹊跷吗?你想想,会不会是有人给你儿子下的套?”联想起刚才那男人的目光,还有陶家、龚家的关系,以前龚氏嫁进叶府后的种种情形。不知怎么的,叶琢脑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下套?”周老板一惊。

    正在这里,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周老板,在屋里吗?”

    “在的,在的。”周老板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连忙转出去,对着正跨进门来的叶予期笑着拱了拱手,“叶老哥,你来了?”

    “周老板……”叶予期正要说话,转眼看到叶琢也跟着从里面走出来,顿时打住了话头,“琢儿,你怎么在这儿?”

    推荐好友文文:

    书名:《衣冠望族》

    作者:玲珑秀

    简介:她生来不得家人欢心;本是她命中良人,却被嫡姐横刀夺爱

    一波又一波;她终是做为一颗棋子;另入世家名门为正室。

    受不尽的冷遇;活着;自在的活着……

    穿过繁华,行过平凡,不得不重入繁华。

    。守护好本心,缓步行在繁华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借势

    “我表哥以前就在周老板这里做事呢。他刚回家去了,说落了件衣服在这里,我顺路来帮他找找。”叶琢笑道。

    “哦。”叶予期看向周老板,正要再说话,门口忽然踱进一个四十多年的男人来,一米八的魁梧身材,满脸的络腮胡子,样子极为凶狠。他把手里的包袱一扬,对周老板道:“我这有一块玉料,你们给加工一下。”

    叶琢看着这个人,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她见过。有一次她从角门到大房去,远远地看到龚氏房里的吴嬷嬷站在巷口跟这男人说话。

    “对不住了,兄台。我这作坊要转卖了,现在不接活。”周老板礼貌地拱手笑道。

    “转卖?”那人一挑眉,“我正打算买个作坊呢。”他的眼睛在作坊里扫了一圈,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我给你二百五十两银子,你看如何?”说完,眼睛定定地盯在了周老板脸上。

    周老板脸上的笑容沉了沉,拱手道:“不好意思,这个价钱我不卖。”又转过头来,对叶予期作了个手势,“叶老哥,来,里面请。咱们坐下来谈。”

    叶予期点点头,抬足便要往里走,却不想那男子站了起来,一把拦在他面前,对周老板道:“周老板,我看我们还是先谈谈的好,否则,你可要后悔的。”又转过头来对叶予期道,“老头儿,这没你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叶予期勃然大怒,将手中的拐扙用力往地上一顿,喝道:“你想干什么?”

    “我自然是要跟周老板谈谈买卖上的事。你别在这儿碍手碍脚,否则……”他上下打量了叶予期一眼,又将目光放到了叶琢身上,脸上顿时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你……你想干什么?”叶予期一惊,赶紧将身体移了一步,挡在叶琢前面,将那男人的目光隔开。

    那男人将手中的包袱往后一扔,冷哼一声:“你要再不走。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周老板早在叶琢提起那个话题时,心里便犯了嘀咕。此时见这人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将身体往前一挤,就站到了那男人的面前,大声道:“我说了不卖给你,莫非你还想打人?我也没话跟你谈,赶紧的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聂家坊的人来帮着评评理。”

    那人一听“聂家坊”三个字,脸色就变了一变。他们做了那么多的手脚,花了无数的心思,不敢强迫这周老板把作坊卖给他们,就是因为那该死的聂家的作坊就开在对面。这条街一旦发生什么大事,聂家就会有人出来管。聂家家大业大,地位尊贵。伸出一只手指就能把人给捏死。可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不过这条街,是南山镇上最有名的玉雕街,那些外地客商,都喜欢跑到这里来进货;而私人有好玉料的,也都愿意跑到这儿来找人雕刻。所以要开玉雕作坊,只有开在这条街上生意才会好。周家这作坊既花了这么多心思才逼得他出卖,他们自然不会就此把它让出去。不但志在必得,而且还想花最低的价钱买下来。那周家的儿子可不是他们逼着他去赌的。这作坊也不是他们逼着周老板卖的。这事就算聂家人知道,他们也不好插手。

    所以他很快就镇定下来,道:“你要卖作坊,我要买作坊,这是正常交易。就算是聂家的人来了,我也不怕。”说完又看看叶予期,“不过我要奉劝某些人,有多大的碗,吃多大的饭。就算周老板答应把作坊卖给你,你到衙门,也过不了户。还是趁早闪开的好。”

    这话一说,周老板要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就白在商场混几十年了。龚书办,就是转管店铺、田地的过户登记的。这人这么说,就意味着他是龚家或陶家的人。那边给他下套,迫使他卖店铺、作坊;这边就想用最低的价钱把作坊买到手里。这些人,还真是把坏事做绝了。

    可不卖还能怎么办?他们有权有势有手段,要是不卖,还不知有什么手段在等着他呢。再说,就算他把这作坊卖给叶老头,也是害了他。既然家也败了,也不在乎这一百两银子了。就当给儿子买了药吃,散财消灾吧!

    他心灰意冷地对叶予期拱了拱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老哥,今儿是我对不住您了。你先回去吧。有空,咱哥俩一起喝两盅。”

    “老周,你这是怎么了?二百五十两银子,你就把这作坊卖掉了?”叶予期叫了起来。他不明白了,这人说了几句硬话,再表明他跟龚书办有关系,周老板就妥协了?龚书办,很了不起吗?那龚氏还是他侄儿媳妇呢!

    叶琢虽然不明白作坊开在这条街上有什么好处,但想想陶家跟龚家费这么大的劲儿,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大概就是想得到这作坊,可见这作坊绝对是好东西。再说,她刚刚才因为龚氏的挤兑,被赶出了叶家二房,虽说这是她有意而为之,但这个仇,还是要报的。把龚氏想要的东西抢过来,把她气得吐血,那是最好的报复手段。

    她将秋月拉到一边,低低地道:“你到对面去,找刚才那杜公子,就说我跟人竞争要买一个作坊,为公平起见,想让他来做个证人。他要是不愿意,也不用求他,直接回来就是。”

    “是。”秋月转头就往外走。

    而这边的周老板,听得叶予期的问话,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老哥,你就别问了。你带着侄孙女先回去吧,明儿我再登门给你道个歉。”

    见秋月进了对面的聂家坊,叶琢这才转过头来,接着周老板的话道:“周老板,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您这样行事就不对了。您做了一辈子的买卖,也应该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您要卖作坊,我们先来,就应该先谈,对不对?好,就算不论先来后到,也应该价高者得吧?我们出三百五十两银子,这位老板出二百五十两银子,您却要卖给他而不卖给我们,这是什么道理?”

    周老板被她这孩子气的话说得苦笑不已,对叶予期道:“唉,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不把作坊卖给你们,也是为你们好。这作坊,我还就得以二百五十两银子的价钱,卖给这位老板。”

    那人一听周老板这话,面上露出得意地神色来,斜睨了叶予期一眼:“老头儿,你看人家周老板是个多么聪明的人。你要识相呢,就赶紧滚。否则,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变得聪明!”

    叶琢上前一步,瞪着那人:“你干什么?比谁凶啊?我告诉你,你这叫强买强卖。我就还真不信这天下没说理的地方。”又对周老板道,“周老板,您别怕他,有什么,您就说出来,我们去衙门告他去。”

    “哈哈哈……”那人听了叶琢的话,不怒反笑,上前一步,站到叶琢面前,“你告啊呀?我还怕你不去呢。小姑娘,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这世上有公平二字可言呢?老子花二百五十两银子买下周老板这作坊,还得叫他说个服字。”

    “琢儿。”叶予期一把拉住叶琢,往后退了一步。

    他也是个人老成精的,看周老板这样子,便知道这男人身份不简单。如果照以前的脾气,他自然也要跟这人掰扯掰扯。但自从经历了叶璞的事之后,他这心里,已有了畏惧。他害怕自己刚认的孙女再遭遇什么不公,他害怕这人对他的亲人使用手段。如果因为自己逞强让孙女有个好歹,那他就算是丢了这条老命,也弥补不了那份遗憾。只要有钱,还怕买不到作坊吗?犯不着为了争一口气,让叶琢遭遇危险。

    叶琢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好看看那位杜公子能不能过来。她并不认为萍水相逢就求别人来帮忙,是一件丢脸的事。人的力量不够强,那就需要借势。白放着助力不用,任由人欺负,那才是傻瓜。

    不过眼前的亏自然不能吃,她顺势跟着叶予期后退了一步,佯装天真地仰着对道:“你以二百五十两银子买下周老板这作坊,还得叫他说个服字,是何道理?你说来给本姑娘听听。你要是不说出点道理来,我就出去,叫各作坊的老板来评评理。”

    “二百五十两的买价,还叫人心服。我也很想听听这是何道理。”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极为悦耳的男声。叶琢转头一看,只见杜浩然穿着一身天青色云纹锦袍,正抬足跨入门槛。而秋月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