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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同]暗翼之蝶-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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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般真恼火的时候言语是不会太激烈的,这女人喜欢把很多火气堆在一起爆发,之前会压抑住,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你已经惹恼了她的。

    可是他没想过适可而止的去安抚一下她,他也很恼火呢。如果拿他和隔壁的玛琪比比他还忍了,好歹那是个冷面小美人。但她动不动就拿自己和窝金那个白痴比较,他们俩是一个档次的吗?一个人可爱与否真那么重要吗?窝金是比较喜剧,但他是靠拳头和力气活下来的,又不是靠那点哗众取宠来混饭吃的。

    想到这里他把嘴埋到胳膊里面,眼睛直直的看前面的一堆塑料袋。

    “进去了吧,现在天晚一点还是很冷的呢。”溪想把油布放下来了,“今天有其他的东西吃了,我马上做。”

    做什么,找窝金去吧,累死你也喂不饱他。

    库洛洛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动也没动一下。

    溪支了个脑袋过来探他的表情,她看了两秒就笑起来。

    “哟哟,小帅哥,还真生气了啊。我还没发火呢,你倒把脸色给我做出来了。哎,当妈怎么那么命苦啊。”她边说着,却边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拖了进来。

    库洛洛任她拖,还是像个木偶一样不言不语的。

    “喏喏,你怎么那么小气啊,人家窝金可不这样,那才是男子汉呢。”她忍着笑又火上浇油。

    库洛洛的眼刀突然斜过来狠狠的剐了她一眼。

    她立刻就住嘴了,跪着爬到他面前,把头偏着,仔细的看了看他,再把手指支过来揉他纠结的眉头。

    “这样可不好啊,库洛洛,这样可真不好。”她摇头像是喃喃自语,“你还这样小,怎么那么一副凶狠的摸样啊,呐,这么一点玩笑也开不起。”

    她又坐起来,抱住膝盖,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以前看你不像是个轻易记仇的人,看来这个想法错了,好了,别这样了,你再这样我可就发火了。”

    她说得轻言细语的,但是她真的会发火的,发火的后果可能就是把所有吃的东西全扔掉,再消失到隔壁玛丽特家去。这种情况又不是没发生过。

    她才不管那些东西是不是他们辛苦了一天才得来的,反正玛丽特和她关系很好,她到那里去是一定可以混点东西吃。而且还会同时哭诉当妈多么不容易,他们家的库洛洛如何如何的不懂事,让她伤心……

    所以权衡利弊,库洛洛立刻抛开心里那点不爽,到后面生火去了。

    “这么就对了嘛。小孩子就应该都这么乖的,”她又笑嘻嘻的跑过来,一副得逞了的模样。“和窝金……”

    她立刻捂住嘴,偷笑着。

    小库洛洛的气立刻又和火苗一起冒起来,这女人外面嚣张还好,回来还这么得理不饶人的……

    但是他的火气马上就被一杯冰水浇灭了。

    因为溪凑上来吻了吻他的额头,是吻的那个十字架。

    “这是我很久的一个梦想。”她说,“我希望我可以用我的吻,把我的爱注入你的十字架,恩,应该说,是把爱注入你的生命里,库洛洛,你有爱吗?”

    他觉得一个大人问个小孩子“有爱吗”是很畸形的事情,可是她很认真的,所以不想打击她。

    他伸手去摸十字架,那地方顿时滚烫起来。

    不,爱和他的十字架,和他的生命是格格不入的,溪的那个吻并没有带来甜蜜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强烈的排异反应。

    他死命的摁住那个跳动如心脏脉搏的十字架,甚至想把它从额头上抠出来,连同那沉甸甸的爱一同抛弃掉。

    他头痛欲裂起来,额头上的温度蔓延到了全身,心口像被什么重压,气都喘不过来。

    ——————————————————————————————————————

    在一阵漫长如同寒冬的黑夜之后,在企图挣脱命运束缚的挣扎之下,他像从深邃的大海里终于探出,心一阵失重……

    睁开眼睛,是一个陌生的小杂货铺。

    

黑暗奏鸣曲之—和弦二:千山万水 踏着蛛丝马迹,追杀!(上)

    踏着蛛丝马迹,追杀!(上)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杂货铺,架子上全是柴米油盐酱醋,以及洗发沐浴产品之类的生活用品,晃眼看去相当的凌乱。

    整个店面也就五十平米左右大的样子,一个小伙子百般无聊的坐在店门口打着呵欠。而库洛洛所躺的位置,在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大排架子完全的挡住了他的身体。

    他坐了起来,回想起从雪峰到冰缝再到流星街的回忆等等一切一切。

    那么现在是在哪里,还都是幻觉吗?

    如果牙齿和下额骨也是可以随意移位的话,他真想反翘起来咬一下自己的鼻子。不过那样估计是号称最强体术的揍敌客家族也办不到的难事。

    等大脑机制完全恢复以后,他第一想到的还是慕容溪跑哪里去了,难道说从一开始他见到的就是个幻影?

    可他明明白白是和旅团到达雪峰了的,确实是见他们剥了很多张珍贵的人皮,他是被远处一阵突然升起的热腾腾的毒素和念力所吸引住的。

    等他到达那里之后就见到大群的蝴蝶在飞舞,和那天在流星街的一模一样,他出手把蝴蝶都消灭掉,然后确认了烟雾之后的人的的确确如最初过来时看到的一样,是她。

    等等,他那时有吸入毒素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一直屏着呼吸,绝对没有吸入一星半点儿的空气。

    所以他看到的绝对不是幻像!

    虽然他不敢确定冰缝里的一切是否真实,但在她滚下悬崖的时候,他一定是抓住她了的,在跳进冰缝之前,他一定是抱住了她的,不会错!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出去。

    “请问,这里是哪里?”他很快的到外面,又反身回来问那个打瞌睡的小伙子。

    “啊?”小伙子一个惊醒,站了起来,“买,买东西吗?先生。”

    “不好意思,我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呢?”库洛洛彬彬有礼的问道

    “迷路?”小伙子挠了挠脑袋,“思尔达这么芝麻点地方也有人迷路?还真是稀罕事儿了。”

    如果真是在思尔达迷路了,那还不是一般的丢脸。

    库洛洛再次走进去打量了一下这家杂货铺,他认为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请问您是这里的老板吗?”

    “呵呵,我这样子哪里像是老板?”小伙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个小工而已,老板一天到晚悠闲着呢。”

    “那么老板呢?我想向他批量订点货呢?”库洛洛编了个谎话

    “订货?”小伙子一听这样说,立刻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旁人,悄悄的上前说道:“你给我说就行了,实话说老板几天都没有过来了,这里什么都我说了算的。”

    库洛洛笑了起来:“你们老板做的什么生意?自己的店都不好好看管。”

    “肯定是个离家出走的大小姐,开个店只是好玩而已,我看她每天穿一身换一套的,我吃她的钱她也一点都发现不了。”小伙子无不嘲讽的说

    “老板是女的吗?离家出走,住哪呢?”库洛洛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如果说开店只是为了掩饰身份,那倒很像是慕容溪的风格,但允许小伙计吃里扒外的,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她是那种能吃一点儿亏的女人吗?

    “可不是个女的。”小伙子老练的说,“倒是个长得不错的姑娘,住哪我倒不清楚,恐怕现在已经给家里人捉回去了吧。”

    “她有多久没来了,具体几天呢?“库洛洛问完,补充,“这毕竟是她的店,你想让我和你合作,总得让我安心一点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伙计,她起码三天没有来了,平时也每天傍晚才过来看一下账目。你放心,我帐做得好,她那点水平根本看不出来。”

    “你这不会是黑店吧?”库洛洛故意皱着眉头左右打量,“我可否看一下你们老板的执照和普通的税收账目,以便确认呢?”

    “没问题,随便看。”伙计说着就到柜台后面去取营业执照和账本,递给他。

    库洛洛接过来晃了一眼执照,就漫不经心的翻起了账目。

    没两分钟,他就把这几个月的账基本过目了一遍,心里也有了底。

    “谢谢你了,小伙子。”他微笑着把东西递回去,“我看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我马上回去取钱和要订的货物表单过来,你等等我。”

    他走出了杂货铺,望着离这里不远的流星街西区的蓝天,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他愉快的微笑着……慕容溪,你逃得掉吗?

    ————————————————————————————————————————

    库洛洛回到旅团的基地,大部分人都自由活动去了,在那里的只有小滴、玛琪、库哔和剥落列夫。

    “团长回来啦。”小滴抬起看书的头。

    而玛琪正靠在椅子上打盹,也只睁眼看了一下,就偏头继续睡。剥落列夫由于包裹得严实,只有两个眼球转了一下。库哔就连眼球都看不见了。

    库洛洛坐到平时他专门坐的椅子上,手肘撑到桌子上,双手都撑住额头,闭上了眼。

    “你们都暂时出去一下,剥落列夫,只你留下一下吧,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玛琪最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起还在发愣的小滴,和库哔一起走了出去。

    剥落列夫没有动,他询问的眼神望着库洛洛。

    “给我吹一遍黑暗奏鸣曲吧,剥落列夫。”库洛洛命令式的要求

    “人呢?”剥落列夫的嗓子沙哑低沉,像被火烤焦的锅巴一样。

    “没有要被盗能力的人,就我一个,你吹吧,我突然想听听。”库洛洛依然闭着眼

    “没人的话,也许对团长不太好,还是找一个受难者吧。”剥落列夫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像死神一般的低低说道

    “我说了不用,你吹完我还有事情问你,别耽误时间了。”他有点不耐烦的口气。

    这次剥落列夫没再说什么,摸出长笛,以弱音吹奏起来。一小章节过后,他停了下来,对着团长的背影问道:“还要继续吗,团长。”

    库洛洛摆了摆手:“可以了,剥落列夫,我问你,这曲子可以以其他形式出现吗?”

    “还有三位继承人,分别是竖琴、钢琴和小提琴。”他回答

    “我的意思是说,可以以音乐以外的形式出现吗?”库洛洛转过身来,看着不远处的木乃伊先生。

    “不能。”剥落列夫肯定的回答了他,“就我所知,既然是叫奏鸣曲,就一定是以音乐的形式表现的。”

    “那这曲子是怎么来的?”他又问,他知道关于它的传说是一个魔王谱写的,但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的任务只是继承并把它传下去。”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剥落列夫。你这次没去雪峰,真是可惜,否则你也可以帮我判定一下,黑暗奏鸣曲是否真可以以其他形式出现。”库洛洛挥了一下手,示意剥落列夫也可以离开了,他需要独处。

    “团长的意思是有人用其他念的形式弹奏了黑暗奏鸣曲?”剥落列夫也来了兴趣

    “不是弹奏,只是发出的念的感觉和你吹奏时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罢了。要说一模一样也不是,你要亲自感受到才知道。”他站了起来,准备回房间去。

    剥落列夫欲言又止,但看来团长已经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他也就沉默了。

    ——————————————————————————————————————

    库洛洛拿出盗贼的极义那本书,翻开一页,从里面取出房门的钥匙,开门走进了自己的空间。

    他走向那一排排落地的大书柜,从一个下方的隐蔽的抽屉里,把那几本书下的绿松石手链拿了出来。

    他把手链捏了捏,还是又放了进去,至今他仍能想起溪当年那不屑一顾的表情,但当时能在流星街找到这样的饰物也非常不容易,那时可是派克的宝贝呢。要不是想要过来,他也不会去接近她,以后的旅团里也许不会有这样一个女人,那可真是不小的损失。

    也许自己想偏题了……他把东西全恢复原样,横躺到床上,开始梳理自己得到的信息。

    美红,执照上是这个名字,不出意外应该是慕容溪的化名。

    还有,那账本有很大的名堂。一般平时的账虽然做得漏洞百出,但看得出还有一点故意的掩饰。但有几个时间的帐,简直就做得一塌糊涂。

    慕容溪不傻,他和她一起生活过几个月,知道她在和别人做任何交易时都是一个斤斤计较,精明算计的女人。如果她真能容忍别人在她眼皮下做假,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心思是一点也没有放在那里。她有其他的目的在思尔达埋伏着;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算计着旅团。

    那几个糊涂账的日子,第一次便是开店一个月后的某天,那天没记错的话,那正是她化妆成金发蘑菇头在流星街联合派克偷窥他的那天,真遗憾,当时丢了西瓜捡芝麻的。

    第二次,正是金委托旅团去发掘遗迹的日子。这之后看样子有一个星期她都没有去店面,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是脸被打肿了不敢出门)

    第三次,就是从前天到现在。她都没有再出现过。当时在驳佧厘人那里听他们嚷着说,他们有一个俘虏跑了。那个俘虏一定是她,她提前到了那里,可能是想去通报旅团的袭击。

    问题的关键出来了,她是怎么知道旅团的行动的?

    派克告诉她的吗?这可能性很小。

    库洛洛虽然也不是完全的信任派克,但作为团长,这点对团员的控制力和自信他还是有的。派克就算是被溪的花言巧语骗住,旅团在她心目中,应该还是随时处于第一位。她也许会把心里的私事讲给溪听,但决不可能把旅团的活动行程告诉溪。那样对她有什么好处,况且她也是一同参加活动了的,一旦有任何状况,她被怀疑,是必死无疑,没有任何退路。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被慕容溪操纵了。

    溪是操作系的吗?如果和黑暗奏鸣曲有关,应该是放出系的更合理。但就性格来说,她也应该是操作系的,喜欢独断独行,我行我素,又喜欢引经据典的,而且常常信口开河,关于她说是他母亲的事情,问她一百遍,她就一百个版本……

    与声音有关的操作系念力!

    这样解释就不奇怪了,他记得当初她和窝金打架,两个人吼得有一比,而且她尖叫的时候老鼠也会被吓死。她藉由对声音的操作,具现化出和黑暗奏鸣曲有相同振幅的蝴蝶,来袭击别人。声音也可以作为一定操作的启动条件,比如是提到她时她可以听到对方的对话,也可以控制别人按她的想法来应对。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只是有可能,当时他仔细观察也没有看到派克被念力操纵的痕迹,看来她不仅缠很强,隐也很好。

    库洛洛分析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谱,他呼出一口气……可是谜团依旧很多啊

    比如说,当初揍敌客家的大儿子,那个叫伊尔迷的,明明说她是死了的,不仅是他说,所有人都这样说的。

    难道她是被揍敌客家掳走了吗?他们带走她有什么目的呢?

    还有,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变老,脾气也都一样,只是有了念力而已。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为什么要和旅团作对……

    ……阿卡滋西!

    库洛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对了,那个窟庐塔族的女人说过她认识溪的,那时他就怀疑她还活着了。不是怀疑,是确切的知道她还活着。

    溪到了窟庐塔,和她相识,也许就是她叫阿卡来找他的也不一定。

    那她为什么不亲自来?为什么要躲起来?

    你说过要活着回来的……可是你非但没有实践诺言,还百般与我为敌。

    一个窟庐塔族的灭亡,就值得你这样与我作对吗?

    慕容溪……

    他的心里在想到这里时突然有了怨恨。旅团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重视的事物和你所珍视的相比,还是你自己的更重要吧……

    窟庐塔族有恩于你,那我在你心里就不算什么了吗?

    他突然就起身,走到书柜前,把抽屉再次打开,从下面摸出绿松石手链,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看了一秒,就向墙角扔去。

    那代表着他二十多年牵挂的绿色石子顿时在他的大力与墙面的碰撞之下粉碎散落到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黑暗奏鸣曲之—和弦二:千山万水 踏着蛛丝马迹,追杀!(下)

    踏着蛛丝马迹,追杀!(下)库洛洛把团员召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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