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日 殇花-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我张口结舌了半晌,终于明白柳是在耍什么把戏,明明就是想我被他的美色所迷,然后轻易放过。丫丫个呸的,好的不学,竟也学会了万穗烨那小兔崽子的装可怜戏码。
我不去看他还故作伤心的样子,对柳勾勾手,冰冷地道,“过来。”
柳未料到我居然没中套,呆了呆,小心地凑上身体,叹息道,“别咬左肩。”
我乖巧地点点头,接着,他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双手环抱,好以整暇地望着柳认命的和蔼笑容,即便要给我欺负了,他还是那么淡定而温和。甚至,柳都没有计较,眼前的我为那么一丁点小事就任意乱发脾气,这样的好男人,哪里找。
心下一动,步子也随之挪动。
我轻轻地枕在柳的怀抱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这个人的怀里永远都是这般的如春温暖,有着淡淡的阳光和药草的清香,臂弯为我挡去所有的伤害,有着全然的包容与体贴。
柳似乎被这忽然的一抱激得有些错愕,身体明显地一僵,接着柔柔地揽住我,“颜儿,假装生气完了?我还以为真要给你咬一下才能收场了。”柳笑了,原来一切他都了然。
“柳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在一眼看穿自己的人面前,连耍个小心机都异常困难了,想毕,我抱怨起来。
柳宠溺地抱着我,不回答,就是笑,很温和地笑,然后,爽朗地笑开了。这是我认识他那么久以来,第二次见到柳那么愉悦,那么放松地笑出声来。
我的眼中溢满了柳的影子,他在我开口前,启唇道,“我可以对你说喜欢吗,杜颜。”柳笑,全然不染尘世污秽,笑容干净清澈,眼神真挚。
一霎那,我觉得,眼前这个似玉一般的绝世男子,可以托付终生。
******************************************************************************
短暂的间隙里,我想了许多,也不是第一回那么想,如果哪一天,时光不再往前走,我也不记得前世今生的约定,而身旁守护我的人唯独有柳,没有那场七世纠葛,没有了司空拓,故事最初是两个人邂逅,到最后幸福的相守,如果所有的事情都会同我畅想中一样疯狂的简单。
那么,或许这个冗长地牵绊了近千年的缠绵即将终结,但是一切终究还是走上了命运既定的道路,假想从来不会成为现实,柳还是柳,司空拓依旧存在,而我,不过是被摆置于游戏中的一个角色,逃不开,轮回仍是会给我定下另外一个可悲的名字,就叫做杜颜。
可是,这一刻,好想听到从柳口中能够说出我的本名,那个名字叫做殷悦染。“不好,你不可以喜欢杜颜。”
柳闻言,眼中波纹辗转不安,似乎为之前唐突的告白而懊恼,淡淡地笑,有些苦涩。
我说,“不过……你可以喜欢小染,我喜欢别人叫我小染。”说完,我朝柳顽皮地眨眨眼。
柳亦笑,应允了我的要求,他又道,“那么,小染。我可以喜欢你了,是不是。”我颔首,笑得愉悦,如果不按故事原有轨道去走,会不会,最后不再是三个人的悲剧。
柳指指眼角的蝴蝶,不再像以前那么迷惘地触摸这个标志,修长的手指印衬着他的温柔,柳说,“即使这个是灾祸的源头,我也愿意为了你,借以它的力量,保护你。让我喜欢你,让我保护你,小染。可以吗。”那笑靥,显得那么幸福。
我的眼中是累积起的是水雾,心头有些害怕了,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害怕。这种莫名的恐惧到底由何而来呢,这一瞬,我终于清楚了,那是因为我察觉到自己七世来未曾变过的固执在渐渐崩塌。
“傻丫头,你不要害怕,你可以拒绝。也可以当作没有听到。”柳拥我入怀,像是不忍心看我挣扎的表情,继续抚慰,边说着边拍拍我的背脊,呵护备至。“我只是想,你不要再被司空拓伤害,现在的司空拓已经不同,我不能放心把你交托与他,即使,你会不高兴我也不能。”柳难得的强硬,竟是执拗于这件事情上。
我没有接下去,理所当然地埋首在他的怀里,“从今天起,我要柳安心地陪在我身边,绝对不可以像那回坠下山崖后那样不辞而别。也别再只告诉我说,你想我快乐,因为,我也希望柳你可以快乐,我不想你勉强地笑。如果,柳可以一直那么疼我、爱我、宠我的话,那么我……”
人不期盼当初的美好,就不会觉得那么悲哀。既然如此,何不放下执念,与该珍惜的人试一试呢。可是,真的可以就此放弃了么。
“那么你如何。”
“那么,我就会和柳,永远在一起,永远。”
这一句承诺掷地有声,对于我、对于他、对于相关的人而言,是多么重的最后择断。
柳的声音轻轻的,在我耳际,“说了,就不能反悔。”言语中,势在必得的骄傲。
我全身一颤。
阳光淡淡地倾泻在柳的脸上,洒满全身,像是晕了一层光圈,时不时地天际捎带一缕暖风,树影密集而缠绵,他低语,“我等你,我会等你。”
直到从一天的最初到傍晚的夕阳落下,柳的话还停留在我的心头,久久不散,悠然徘徊。
他说的等,我自然知道他说的等是何意。
我又一次看到了柳离去的背影,先前两个面生的下人惊恐而来,说是万穗烨突得了恶疾,瘫在床上不起,非要请柳去看看他的病情。
柳问了几句,果真是医者父母心,虽烦万穗烨那副缠人的身骨,但还是不疑有他地跟着下人前去了,柳走时,拖动身影,将影子拉的好长好长,寂静地斜落在地上。
可是,等了那么久,月光都挂上了树梢,柳怎么还没回来。我的心中,突然起了不好的预感。
*******************************************************************************
有人站在不远处,令我感觉到没由来的觉得熟悉。
悄悄走近了一些,方才看得真切,他的身影模糊而细长似月光一样,今日夜里他不再是一席女装,而是正正常常的长衫,手执纸扇,而万穗烨就这样直直落入我眼里。阴柔面容上那表情我见过,他嘴角勾起的诡异弧度,像是嘲讽世人愚蠢的笑,也许现在的万穗烨才是真实的他,多久以前便处心积虑想要出现的他。
还有,司空拓,立于他的对面。
司空拓永不退色的绝美面孔上带着不言而喻的懒散和轻慢,可以很明白地看出来,他并不屑与万穗烨交手,也许就是这个表情才让万穗烨更恼怒。
两人对峙良久,反倒是隐于一旁的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终于,司空拓微微垂下了眼,唇角轻飘地展露出一抹飘忽的嗜血之意,他闭目,接着缓慢睁开,悠悠地道,“自取灭亡。”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并不响亮,甚至还带了一种怪异的温柔。
怒火,一触即发。
万穗烨从袖口中慢慢取出一把匕手放在司空拓的眼前,像是展示一般,问道,“你知道,我想用它来干什么吗?”
“杀我。”
“对啊。那你还能这么笃定。你就那么笃定我定然会输给你吗。我再也见不到月风,我已经厌倦。你觉得你和一个想死的人相斗,还是必然会赢吗。”
司空拓不答反问,“你恨我吗?
“我恨你。我恨司空家。没错。我们该是仇家的,不是吗。”万穗烨唇泛白,像是积了多少恨意,可是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左右摇摆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司空拓点点头,继续事不关己似的,继续问道,“要杀我吗。
“我要杀了你。司空拓,你去死吧!”
事情就这么措施不及地发生了,万穗烨没有扑向司空拓,而是直向我所在的地方奔来,我一见不妙,吓得扭头就逃跑,可终究是没有万穗烨快,明晃晃的刀子已然架在我的脖子上……
第73章 终是心魔
这一夜,一切既定的命运全然转换,向末日迈出一步,又一步。
万穗烨笑得欢悦,极其甜蜜地笑。
刀子横斜在我的颈喉处,他的脸上再次露出往昔熟悉的表情,那种没有心机、傻乎乎的甜笑,现下这样的样子却让人惶惶不安,只觉背后森冷不已,全身不由地不寒而栗。
万穗烨虽将刀口紧紧地威胁着我的命脉,可他依然能够很好地控制住力道,使它没有发挥杀伤力,在场的人心中清楚,万穗烨的目标不是我,不过是拿我作为人质。
司空拓望着此幕,撩人地清澈轻笑,脸上绽放出优美的笑靥,放肆的张扬溢满眼底,他不在意,不在意眼前失了冷静的对手,也不在意迫在眉睫的凶险境地,或许,他也不在意我。
这世界,冷静的叫人无所适从。
“万穗烨。”司空拓并不着急,慢慢地念出名字,“你在害怕。”
话落,万穗烨便疾声应道,声音紧绷,“不,我没有。”
“是吗。我以为,你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再报你那所谓的仇了,曾月风,也就是我大嫂,她早就死了。你不该再执着于此,况且,大嫂的死,是个意外。并非是我大哥的错,你没有看到吗,这几年来,他哪一天真的快乐了,他又哪一天另寻了新欢。我大哥,比你可怜。”
司空拓说起曾月风时,他是对着我,似乎是因为知道我不清楚其中原委,才体贴地多提了一笔。随着司空拓对回忆的陈述,时光瞬间崩溃,他说,“谁也不会想到大嫂会在那次灾难里去世,谁也不想,万穗烨,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我察觉到万穗烨闻言猛然一僵,怕是听到过去也是心中一震,“司空拓,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活着,而她死了。你告诉我。为什么司空玉清活着,而月风死了。明明是你们司空家为了保住孩子,将月风弃之不顾。我被仇恨蒙蔽?哈……”
仇恨,像火烧。
若说他们之间的症结,应就是名叫“曾月风”的女子了,她是司空拓口中的大嫂,也既是司空玉清的娘亲。我记得很早以前玉清告诉我,他的娘亲是死于急病,他还不晓得其中的故事,幸而,那个孩子不知道。
“我已经与你说了许多遍。司空家遭人偷袭,当时每个人都是自身难保,而大嫂生下子墨以后,身子骨已很差了,不管大哥如何不答应,她仍是执意要生下玉清。若说责任,司空家自是有的。可是,意外,你懂意外吗,而且这是大嫂最后的选择。你不该因为如此,而做了那么多手脚,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司空拓叹息一声,似是多少无奈化于风中,尔后他忽然扯破自己的衣衫,露出左肩那一条长长的疤痕,现在那么远,那么夜也看得清明,可见当初伤得有多深,而那旧痕久了便已与身体融为一体,在他细腻无暇的肌肤上张牙舞爪,该是丑陋的伤而在司空拓身上却看起来是矛盾地精致,使他多了几分桀骜不逊。
“你觉得,若是大嫂地下有知,会觉得宽慰?我已代替大哥接下你那一剑,这样,还不能放下吗,你还要多少命来陪大嫂?难道,你真的会伤了大嫂用生命维护的玉清,你难道真的会杀了和大嫂有些容貌相像的杜颜吗,万穗烨,其实你早已认同我的话,为什么还固执地放不下?”
司空拓手指划过那道伤口,风轻轻撩过,似是哀凉喟叹。
“无辜?谁无辜?司空玉清无辜,杜颜无辜,你司空拓无辜,司空拔无辜?还是那些毫不相干,只为让你名声败坏而死在我手里的那些人无辜?对,无辜,难道月风就不无辜?谁比谁无辜,我分辨不出来,我只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月风报仇,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万穗烨疾言厉色地对司空拓步步逼问,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终于了解事情的始末,曾月风对于万穗烨定然是极为重要的人,而他认为司空家并没有善待她,间接造成了月风的死亡。男人都是善于逃避的,万穗烨为何不敢、不愿接受龙小玉的原因也是昭然若揭,还不能领会的话,只能笑我自己驽钝了。
司空拓勾唇道,“即使,这个代价是你自己的命……是龙小玉么?”他嘲讽般冷冷哼了一声,撩起滑到手臂的衣衫,重新覆盖住他完美的肩膀。
而这一句一掷出,万穗烨情绪终于不可抑制,就像曾经再遇龙小玉时的那般惊恐,表现出茫然失措,那一刻,我看了出来,龙小玉从来就是在万穗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只不过,万穗烨心中背负的仇恨让他放不下。
司空拓趁他心绪紊乱,朝我不动声色地眨眨眼,随即很轻很轻地挪挪脚步,向我和万穗烨所立的地方更近了些。
我专注地望着司空拓的动作,大气也不敢喘,他的双眸中闪现一丝忐忑,印出月光和我的身影,顿时叫人迷惑。
万穗烨从迷乱中走了出来,“不必多说了。若我杀了她,你会不好过,不是么,无论是在于公或者是私,你都不好过。司空拓,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否则,我让她立刻血溅当场。”言毕,他将刀口挨近我的皮肤,又冰又痛,似乎划开了伤口。
我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还能做什么,作为最有权力说无辜的人却只能旁观,一言不发,忍住被下一刻就杀掉的紧张,我的手心微微冒汗,看着他们的恩怨如何收场。
“好吧。那你杀便是了。”这话音是冷酷的,冷酷到让我联想起冬天,也让我忆起岳眠若逼他做抉择的时候。
果然,这才是春夜该有的冰凉,这个季节里特有的悲哀。
只是司空拓的视线似乎落在很远的地方,天边的鸟儿鸣啼,仄仄不倦他飞翔,他像是看着它们出了神。
万穗烨显然没有信他的话,没有放开我,依旧执着刀,但是也是不知该怎么应对这错乱的场景了,与我一同打量司空拓事不关已的模样。
倏然,我脚下一滑,微微恍神间竟已被司空拓从万穗烨的手中夺了回去,拉入他怀中,我还云里雾里时,对垒利弊又一次大的转换,但听司空拓在耳畔仿若戏弄的语气,我才茫然地回过神来,定下心,他说,“看来娘子还是不信为夫,让为夫的好生伤心哪。”说完,不吝地小小的笑涡在妖孽不已的面容上展开。
不过,此时看到万穗烨变幻莫测的诡异神情,便是他的话有多么讨喜,有多么耍宝,任谁都无法笑出声来了,当然,除了做什么都可以冷静的司空拓以外,他悄悄戒备地对我叮嘱,“到我后边躲起来。”
我迭迭点头,扯痛颈间新添的伤口,捂住脖子,趁着司空拓的掩护,暗暗隐入黑暗中。
××××××××××××××××××××××××××××××××××××××××××
然后,一场恶斗就不可避免地掀起了,万穗烨的急迫就像是离弦的箭,我看见司空拓的脸上裹了一层阴云,可他依旧没有还手,只是一次次侧身闪过对方犀利的招式,眼波无痕。
再然后,万穗烨的攻势愈发凌厉,仿佛今日必要争出个你死我活的模样,其实胜负已然清楚,司空拓只是逃开罢了,还未显露山水已让对手如此疲累,他到底有多强大,难以预测。
最后,司空拓终于玩腻了这个你追我跑的游戏,出手还了一击,而这一次的攻击却打到一个始料未及会出现的人儿身上,我在一旁看到飘然而来的身影,疾奔冲入战场,直直地替万穗烨挡下攻击,我不禁失声叫了出来,“龙小玉……”
来人竟是龙小玉,她极快地出现,极快地凋谢,令人瞠目结舌,惋惜痛心。
而原本杀红了眼的万穗烨傻在了原地,呆若木鸡,直到龙小玉摇摇晃晃的身子倒落下来,往地上坠去时,他才丢了刀子,对往后倒下的人儿敞开来手臂,容纳看起来纤弱无骨的她。
一向敢说敢做,追夫千里的龙小玉就像是一抹烟,轻得没有重量,整个人如同踏来空,落进万穗烨的怀抱里。
她还是,一身绿衣。
我走近,突然又想起自己与龙小玉说过的话,“为什么你的包袱里都是绿色的衣服?”她回答说,“因为,他说我穿绿色最好看。”话语里没有甜蜜,更多的是苦涩和期待。
龙小玉,真的很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