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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受多攻要不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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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严重?”戚涔挪开了搭在宫主脉门上的两根指头,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好麻啊!
  “还好。不过要是在遇到这种状况可能就不能这么轻松了。”
  “轻松?”戚涔看向那张着口像是在呼吸的伤口,这叫轻松?那你再累点儿就累死了。
  “这样解决最快。”宫主扭过头,盯着墙面,使得戚涔看不到他的表情。
  最快?靠!黑线,你说的不会是以伤换伤吧?戚涔努力平复了一下抽搐的嘴角,压下了想要骂人的冲动,“那你多久能好?”
  “不做的话十天,做的话只需要三天。”
  “不会是一直做三天吧?”戚涔觉得自己的手指头有些蠢蠢欲动。
  “如果可以一直做的话,一天就好了。”宫主一脸都是因为你不给力的表情。
  口胡!青筋暴起,你妹的,你当你是牲口发情,持续无间断啊!
  “这里离玄都还有多远?”戚涔内心有些动摇,虽然他不太喜欢功利性的做。爱,但是互帮互助应该没关系吧?是、吧?
  “骑马五天,如果用轻功的话六天,走路的话十四天。”
  “……”低头沉默中。
  “你是不是喜欢杨左啊?”戚涔突然抬头说道。
  宫主像是发了羊癫疯一样,身体在地上抽搐起来,并能听到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咳咳声?
  “我就说嘛,你果然是喜欢人家,你说你堂堂宫主干嘛不好意思说呢,可惜现在杨左心有所属,你估计没机会了。”戚涔体贴的扶起宫主,拍了拍他的背试图压下去他越来越厉害的咳嗽。
  “心有所属?”宫主终于恢复了正常,他怎么不知道阿左心有所属了?
  “后悔了吧?看看所谓有爱在心口难开就是个屁,你要是不开别人就开了。”戚涔一脸为其惋惜的表情,很是同情的拍了拍宫主的肩。
  “我不喜欢阿左。”终于想起来该澄清的宫主皱眉反驳道。
  》  “嗯嗯,我知道,那是爱。”虽然戚涔完全不相信爱这种东西。爱,那是什么?
  “不是,我和他从小到大一直是好朋友。”
  “嗯嗯,我知道,是日久生情是不是?”戚涔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这个很靠谱,日久生情什么的最靠谱了。你知道个屁!宫主内心爆粗口了,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蓄意报复是不是,你诚心堵我是不是?
  “与其说我喜欢阿左,还不说我喜欢你。”宫主想到戚涔说的有爱在心口难开,突然就想说些什么了,整个人一下子懒洋洋了起来,本来笔直的身体,向后挪了几步软软的靠在了墙壁上。
  “哦?”戚涔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喜欢这类的话他听过很多遍了,尤其是在十五岁之前,喜欢这个词可以说是最为不值钱的东西,只要开合两下嘴皮子便能说出来,而这种感情宽泛的令人发指,种类多的也让人分辨不清,是最容易伤人的一种情感。
  “我从小就羡慕那种一夫一妻的生活,我小时候很幸福,父母双全,他们只拥有对方,并且相互敬爱,那日子美得让人心碎。后来发生了些变故,我就跟了师父学了这门心法,当时还小没想过那么多,没想到就此绝了娶妻生子的可能,后来觉得是男是女无所谓,有个人相伴一生也不错,却不想这功法练得越高深想要一心一意一世一双人的可能就越低。”宫主的叙述很流畅,用他的声音说出来就像是讲睡前故事一般。
  戚涔面带古怪的看着宫主,没想到这家伙不仅长的正派,就连思想也像是正道大侠的感觉,要不要找个人退隐江湖啊?戚涔是完全不相信从一而终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也不期许别人能做到,也许是母亲的经历影响了他,也许是与那个男人的半年相处影响了他。他觉得有一份爱或者珍惜就够了,可能真是母亲的想法影响了他,他的要求简直少的可怜。
  “不过我发现你了。”宫主用了‘发现’这个词,不是‘遇见’而是‘发现’,好像发现了什么不世珍宝一样。“你不觉得我们很相配吗?”宫主极其认真的看着戚涔。
  戚涔懵了,难道这家伙的逻辑就是功法相配=身体相配=精神相配=很相配吗?亲,问题是不能这么思考的。
  “好吧,你显然不这么觉得。”宫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因此牵动了伤口,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只是觉得我们在一起就没有那些问题了,却并没有真想做什么。至于阿左,阿左和红衣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发现他跟你关系很近,并且对你各种维护,这很不像他,他对我们也不过如此,甚至有所不如,说实话
  我是有些嫉妒的。而且你并不是那么——”宫主斟酌了一下用词“安全。所以我做了那些事,我很抱歉。”
  “那些事?”戚涔不知道宫主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他并不打算完全相信,甚至连部分相信都欠奉。他早已经学会对所听的所有事情持有保留意见,只有这样当别人告诉你完全违背你原来所认知的真相的时候,你才不会过于震惊。
  “就是我知道银牌是假的和故意为难你这两件事,好吧,再加上这次故意拉你出来。”
  “哦!”这是戚涔这个晚上用的第三个‘哦’了,如果他说他对宫主所说的话几乎一个字也不信你会怎么想?
  ☆、第四十章
  所谓交浅言深,如果一个跟你关系并不亲近甚至恶劣的人突然向你倾诉了一堆他从不向外人道之的心事你会怎么想?戚涔只能告诉你他认为对方这样做要么是有阴谋要么就是要杀人灭口,虽然不排除他想多了的可能,但是,但是,本来是个反角的你,突然像闺蜜一样向我倾吐心事你让我怎么相信啊,摔桌。
  戚涔快速的揉了揉脸和眼皮,本来紧张的精神放松了下来,疲倦就有如洪水般汹涌而来,“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戚涔就凑到了一个角落里,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他是被冻醒的,寒冷的洞内露珠从洞顶贴着墙壁滑落,沿着戚涔宽松的衣领滑了进去,一个激灵,戚涔便醒了,并且当意识彻底恢复的时候,戚涔对寒意的感觉越加明显,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蜷缩起来也不能增加一点温度。本来玄国这边就有些冷了,而这个边境又有些靠北,白天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霜露湿重,湿冷的感觉让戚涔相当不适应,再加上自己的体制好像自那次后就变差了,更加受不了这个。
  在洞角蜷缩了半响,连身体也无法哆嗦取暖了,汗毛早已经根根竖起,又因为他睡前把内力大半用到了烘干布条上,现在内力所剩无几,也无法自取暖,戚涔忍不住看向洞内的另外一个人。
  才发现宫主并没有睡觉,而是在打坐,然后戚涔这个假内家子终于想起来还有打坐这种东西,对啊!他只是内力用多了,又不是重伤,打打坐就好了嘛!像他这种业余人士完全没有武林人士的自觉,不管是一流还是二流的人物谁不知道把内力时刻保持在巅峰有多么重要。
  于是后面的事情就很愉快了,戚涔迅速温暖了起来,然后又陷入了梦乡。
  可惜上面的都是理想的假设,简单来说,戚涔打坐了,身体也温暖起来,戚涔甚至能摸到自己额头上的薄汗,可是他却仍然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冷,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带来的,不断使人战栗的寒冷,应为无法作用于身体上使得戚涔能够更加清楚的感觉到。
  寒冷能够乱人神智,正如饥饿、干渴、和炎热一般,很快戚涔就无法保持他的理智,本来一片清明的眼眸开始混沌起来,里面的星星点点有如被风吹灭的火星,霎时全灭,却又在下一刻全都亮了起来,使得那双眸子看起来颇为动人。
  戚涔快速的靠近洞内除他之外唯一的人,甚至有些超出身体极限的,无声无息高速的出现在宫主身后并且抱住了他赤。裸的上身,开始摩擦生热。
  宫主颇为警觉,在戚涔醒来在洞里辗转反侧叫冷的时
  候已经停止了运行内力而是闭目养神,现在打坐的模样只不过是个幌子,所以当戚涔扑过来的时候,宫主虽然对他的速度颇为一惊没有躲开,却也没造成内力反噬的惨状。
  “我好冷。”戚涔的胸口贴在了宫主的背上不住的摩擦着,嘴里不断的叫着好冷,他自己身上那层碍事的衣服已经被他摩得衣襟大开,领子褪到了肩膀以下。
  “冷?”事实上宫主身上并不热,甚至有些偏凉,反而是现在的戚涔贴在他身后就像一块火炉一般,很是温暖。
  “嗯。”戚涔像是水蛇一般不知怎么一窜就从后面贴着宫主的身体钻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的搂住宫主的腰肢,整个人以期最大面积的贴近对方。
  这一窜一甩之间那唯一的还少了一只袖子的外衣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事实上两人只有一件外衣的意思是全身上下就这么一块布,再说的明白点这两人急的根本没穿裤子,这外衣一脱就是什么也没有了。啊,其实还有一双鞋,不过很快也没有了。
  戚涔就像是一直大号猫咪一般蜷缩进了宫主的怀里,瑟瑟发抖,整个人正在努力的把自己缩小,希望能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
  “你真的是冷,不是热吗?”宫主的眼睛幽暗了起来,即使伤口被戚涔压的再次开裂也没有推开他,而是把这家伙更紧的搂进了怀里,他可不可以理解为这家伙是在勾引自己。
  戚涔没有回答,宫主只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不断的蹭着,蹭的他心头直痒,也不知道对方是在点头还是摇头。
  “那我让你热起来好不好。”宫主的声音越发低沉,最后一个‘好’字几乎低不可闻。
  宫主抱着戚涔站起了身,利索的把自己缠在下半身的衣服扑在了地上,又把戚涔的甩掉的那件铺了上去。然后自己做了上去。
  “乖,把腿盘到我的腰上。”宫主轻声在戚涔耳边说道。
  戚涔甚是听话,也许是他觉得把腿盘道对方腰际可以更加大面积的汲取热量,所以很是积极地把两条腿盘了上去。
  宫主用手指占了些自己开裂伤口流出的鲜血,那它做润滑剂,手指刚伸进去半截,戚涔便诡异的不抖了,感觉到戚涔身体状况的宫主眯了眯眼睛,加快了手下的动作。这身体被训练处□的确实好,不到十息的功夫就搞定的差不多了,双手捉住戚涔的腰侧,眼尖的宫主即使在如此昏暗下也看到了戚涔腰后的手印,突然勾起了嘴角,双手向下一沉,宫主的物件就挺了进去,然后疯狂律动起来。
  戚涔在宫主进去的那刻就恢复了意
  识,却仍然被寒冷所困扰着,虽然随着宫主的每次进入寒冷有所减轻,但又在下次出去的时候加重,戚涔当时真想跟宫主说你就别出去了,可惜他当时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声,根本无法说出只字片语,之后他的身体射了好几次,具体几次他不太记得了,寒冷总是过分分散人们的注意力,然后宫主终于射了,戚涔突然就觉得不冷了,当那滚烫的白色的液体射进戚涔的菊。穴的时候,就像是在大冬天喝了被热水,温暖了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还有不少精纯的内力。
  “好了?”戚涔因为无意义的叫喊而使得嗓子有些沙哑,“好了就放开我。”
  “不冷了?”宫主松开了牵制着戚涔腰部的双手,一脸关心的问道。
  “恩。”戚涔点了点头,没去看对方那讨人厌的表情,皱着眉摸索着自己现在所在的身体,企图站起来,却突然脚一软又跌了回去。
  “天亮了呢!要不你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回那家店看看?”宫主把戚涔放到衣服上,并把自己的衣服抽了出来,开始往身上穿,虽然能把那布片认成衣服的人需要足够的想象力。
  戚涔盯着宫主的脸看了半响,并且上上下下不停的打量着对方,最终幽幽的叹了口气,阿七你就这点出息。
  “帮我把里面的东西都弄出来再走,我腰好酸够不着。”戚涔面无表情的说出了上述话语,感受着心中那诡异的雀跃心情,算了,就这样吧。
  “啊!”宫主点头应是,他差点忘了,其实他也不是那种不体贴的人(真的?),只是刚刚看着对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尴尬有些不自在,想要离开这里冷静一下。
  “你回来了!”戚涔看着拿着一堆东西宫主说道,他眼尖的发现自己的包裹赫然在其列,顿感欣慰,至于宫主手里拿的干粮野兔野鸡倒是没怎么注意。
  “恩,我回来了。”对于这样的问话宫主诡异的想如此回答,这样的情景有些让他回忆起童年的记忆。在洞口升起火,把包裹扔给戚涔,自己跑出去处理猎物。
  戚涔翻找了下包裹,找了件最厚的外衣,还有宫主胡乱塞进去的戚涔昨夜准备洗澡后穿的衣物,费力换上后,戚涔再次靠着洞壁养神,默默运转第一心法,争取早点好,早点离开这里。
  食物的香味飘进了戚涔的鼻子,真的很香,那烤兔子红亮红亮的,油滴不停从上面滚落,皮脆的令人心动,真是好高的技术,戚涔不客气的撕下一条腿塞进嘴里。
  “今天再休息一晚,明天出发?”宫主自己也开吃起来,顺便掰了块旁边正烤着的馒头。
  “……就晚上走吧。”戚涔沉默了片刻说道,谁知道你宫主大人是不是仇人满天下,还是趁夜赶路靠谱一些。虽然对最近几天的追杀很好奇,但是戚涔却仍然没有问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什么吗?人家教你哦~,你可以说,好棒,撒花!*★;°*:。☆( ̄▽ ̄)/:*。°★* 。 ,真高兴,天气不错,抱一个,亲一口,蹭蹭,之类的,这些没营养的话都可以,咱喜欢
  如果有问题也可以问,不过题目要明确撒
  ☆、第四十一章
  也许真是已经把厄运用完了,又也许是晚上赶路白天休息的这种奇葩作息别人完全摸不到头脑,戚涔和宫主终于安全抵达了玄都,这是戚涔第一次看到玄都的西城门,西城门并不是主城门,却依然壮观,而且门楼很是宽敞高大,估计是因为这里通往南方,常有商队经过。
  排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队,两人顺利进城。
  两人连着赶了几天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后两日几乎是日夜兼程了,两人也不通气都闷头向前赶路。这吃的也就简陋的多,虽然宫主烤的烤肉也算可口,但是你明白有些东西吃多了是会出问题的,不易于身心健康,所以当两人终于到达目的地之后,第一件干的事不是找人,而是找了家上好的饭馆吃了起来。
  饭馆这种地方,与其说是闷头吃饭,还不说是侃大山的绝佳场所,两人也没风雅的要个包厢或者上那二楼观景,直接就在一楼大堂坐了下来。
  等着上菜的功夫,戚涔就从旁边聊天的几人中了解了这几个月里玄都发生的事,真别说这大事真不少,宰相大将军还有尚书及十二名朝廷大员因涉及谋反被全家抄家入狱充边。听说新上任的宰相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叫个英俊潇洒,不出一个月就虏获了全城姑娘的芳心。
  戚涔抿了口茶,想起了那是在房内听到旁边的那几人密谋的事情,知道这事与那扇子男桃花眼脱离不了干系,甚至……还没等他想的更深,旁边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声音相当于别人的高谈论阔真算是细小,那人说的东西也与其他人有些许不同。
  “咳咳,你知道三个月前突然十几名大臣连带宰相都被抄家的事吧!”那人鬼鬼祟祟坐到了一张只有一人就坐的桌子旁,拍了拍正在吃喝的那个人的肩膀。
  “谁不知道啊,这都是那年的黄历了?去去,别打扰我吃饭。”吃饭那人很是瞧不上这样的,这消息没传开的时候很多人那这事儿蹭吃蹭喝,可是现在都仨月后了你还来,你以为我消息多落后啊!那人不禁感觉火起。
  “如果是大家都知道的段子,我也不敢打扰大哥你啊,我这可有消息说这事儿跟北国的鹿原王有关。”那人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想生怕人知道似的。
  “消息,消息个屁,你说跟鹿原王有关就有关啊?去去去,你这消息我可享受不起。”吃饭那人更不耐烦了,他好不容易赚点钱儿,狠下心好好吃一顿竟然也能遇到这种人,真是晦气。
  “你可知道传说中那天晚上帮助前宰相他们的一个高手吗?”那人知道不露点真消息今天的中饭就没着
  落了。
  “哦?”吃饭那人有了点兴趣,夹筷子的手慢了慢,不再像刚才那样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
  “就是那个传说中带领了数十个以一敌十高手的领头,就是这北国的鹿原王,据说他收到前宰相邀请从北国来到咱们玄国,跟那批乱党约定如果他们事成,”那人说道这儿停顿了一下,再次四下张望,眼巴巴的盯着吃饭那人手边的酒杯,大大的咽了口口水。
  吃饭那人也是个痛快人,反正这酒也是个摆设,谁到酒楼不喝点酒那多奇怪,所以这人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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