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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遇古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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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够简洁的回答。
“那个……我……”关键时刻，掉链子了我。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工作了。”叶翰毫无表情，语气冰冷。
“没有……”话到嘴边，却被冰凉的气息止住了……叶翰的这个反应，是因为我今天说的话吗？他在生我的气吗？
“楠哥他们都知道了昨晚你为什么喝酒了。”
“哦……这件事，我知道了。老哥告诉我了……”
“好。我先出去忙了。”叶翰走过我的身旁，心不自觉抽了一下。这样的对话，没什么特别的，很平常，可为什么发生在我和叶翰之间，却多了生分？算了，多想无益，还是好好工作吧。今晚还要应付喝拿铁咖啡的女人呢。
咖啡厅的生意依旧红火，郑伯伯的策略一直保持着超高的客流量，整个晚上一直忙里忙外的。不过老天好像故意帮我们一样，喝拿铁咖啡的女人一出现，客人稀稀疏疏离开了。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听故事了。
“头还痛吗？”喝拿铁咖啡的女人看着我，温柔一问。我瞪大双眼，她怎么知道我头痛？“第一次喝酒，还喝得那么急，那么多，不可能不痛的。”女人轻声解释着。
“还好，现在好多了。”昨晚她喝了那么多，毫无醉意，是过来人的了。
“帅哥，有没有好好照顾她？”女人转头，看向叶翰。
“当然有，还照顾过头了！”项思谦直接抢话。我眼放寒光，真想缝了他的嘴。
“哈哈……年轻真是好……”女人没把项思谦的话放在心上，“你们都是要来听故事的？”
环视周围，全齐了。“可以吗？”突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六人都罢工听故事，要是让郑伯伯知道了，会不会集体开除呢？
“可以。故事讲完，也该告一段落了。”喝拿铁咖啡的女人牵强一笑。
“是个悲伤的故事吗？”面前的女人的悲伤很深。
“曾经是，现在还好，以后肯定不是！”女人眼神坚定，看来是下定决心忘了。“麻烦，要杯拿铁咖啡。”女人缓缓坐下，“你们也坐下吧。”六人嗖地一声坐下了，我们相当感兴趣。（全本）
作品正文 41喝拿铁的女人 六
“拿铁咖啡，是他喜欢喝的。”喝拿铁的女人缓缓地翻搅着咖啡，“很好的感觉，很怀念。”
“我们是初中同学，他在学校的成绩很优异，有一种优越感。我对他的感觉，很朦胧。我也不知他对我的感觉，只知道他对我很好。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跑进老师办公室拿水给我喝，还一直嘱咐我要吃药。那时，我的好友还说我们在拍拖呢。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单纯地认为是同学之间的关心。”女人喝了一小口咖啡，接着说，“中考的时候，我决定报考一所大专，不想读高中了。那个大专的要求还蛮高的，要考进去比较难，特别当时我的成绩那么差，更是难上加难。他知道了，借了很多书给我学习，也多亏了这些书，我通过了，顺利靠进了那所大专。”
“那他呢？”曾璇迫切想知道后事的发展，焦急地问着。
“他要考高中的，读大学才适合他。他的成绩一直都很好，而我的成绩只能算中上吧，我才会选择读大专。”女人表情依旧，继续搅动着咖啡，遗憾的感觉还是感受得到了。
“你们岂不是错过了？”阿K惋惜地询问着。
“算是第一次错过。我后来出去读大专了，他还留在家里念高中，但是我们没有中断联系，偶尔会打打电话，更多的是上网聊Q，一聊就聊到深夜。当时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跟他聊到这么晚？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睡眠时间？”
“其实你对他有感觉了的，对吧？只是你还没觉察……”心里的声音是这样告诉我的，怎么有点感同身受了？
“不是没有察觉，而是不愿承认。我在外地读着大专，他在家乡读着高中，这本来就是距离了。我们彼此接触的人、物都不同了，察觉到了，也只会当做是错觉。我当时只想维持着这样的关系，丝毫不希望我们有任何进展。”喝拿铁咖啡的女人无奈地笑了笑。
“他对你也是有感觉的，不然他不会陪你聊到深夜。还有，初中的时候，他对你做的一切，说他对你没感觉，是不可能的。明明彼此有感觉为什么不往前走一步呢？”曾璇有些激动了。
“是吧……我当时的想法是，我好好地上我的大专，并不想其他。估计他当时的想法是，他还是个高中生，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既然如此，保持朋友关系是最好的。”
“在不能给对方承诺的时候，保持原状，也许是最好的。”叶翰深有感触，是不是又想起了公主了？他不能给公主承诺，选择了呆在她身边当贴身护卫，是这样的吗？奇怪，现在一看到叶翰，为什么我总会想起公主呢？叶翰喜欢的人，关我什么事？看来昨晚的突发事件，刺激得我不轻，脑袋乱搭线了。
“嗯……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就这样维持了两年多的朋友关系。”女人突然开朗笑了几声，“这两年多，他总会时不时说句，谁谁谁喜欢我了，问我的想法。他说的谁谁谁中，大部分是我的初中同学，甚至有我都不认识的人。这种行为，其实蛮幼稚的。”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当然说，我不知道，那些人我都不熟悉，怎么可能清楚？回答完之后，他发个开心的表情给我。我一头雾水，谁喜欢我，关他什么事了。老是这样问，不无聊吗？”
“那是因为他在意你，一个人如果不在乎那个人，他是不会了解这些情况的，更不会时不时说这些。”项思谦颇有同感地解释着。难道他一直都用这种心态呆在我身边？注意我周围的一切的？我是不是错怪项思谦了？怎么突然有种罪恶感萌生？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可在那时，没有想到，我天生是个迟钝的人，特别是感情方面。”女人拿起咖啡一饮而，“那个时候，是他高考的冲刺阶段，我时不时地给他加油打气，同时，也下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六人同时问出，看来都是爱听故事的主，故事的精彩之处更是穷追不舍。
“很晚了，明晚再讲吧。”喝拿铁咖啡的女人，起身离开了。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她已经走远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相当干脆利落，不简单的女人。（全本）
作品正文 42喝拿铁的女人 七
“你们猜猜，喝拿铁咖啡的女人下了什么决定？”刚来咖啡厅，曾璇就抓着我们问。其实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喝拿铁咖啡的女人真是会设疑，到底是什么决定，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按我说，肯定是跟他在一起。”老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们看，他们彼此都有情，只是因为上学的地方不同，等他高考完，就可以顺利成章在一起了。”
“如果真是那样，她为什么那么伤心？我感觉不是这样的。”我曾想出与老哥一样的决定，可转念一线，又觉得不太像了。
“项思谦，你说说。”曾璇拉过旁边的项思谦塞到我面前，“昨晚你说得那么有道理，说不定你会猜对呢。”
“我跟楠哥的想法是一样的。喝拿铁咖啡的女人会跟他在一起。”项思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我。负罪感又浮生了，我别过头去，不能让他有什么奢望，该断的必须断。
“阿K怎么想？”为了避开项思谦，我走向阿K。
“那个女人很伤心，我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痛苦的……”
“叶翰呢？”曾璇腻在叶翰的身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
“等喝拿铁咖啡的女人来了，自然就揭开谜底了。现在做无谓的猜测没有必要。”叶翰的想法总是与别人不同。自从那晚之后，我跟叶翰的距离渐行渐远，彼此之间总会有一层隔膜，人前并没有什么，可是当两个人独自一起，这种感觉尤为强烈。眼睛不经意看向叶翰，叶翰轻轻错开，一切是那么自然，可为什么心中有种失落感？
“大家不能杵在这了，开始干活。”门外的路人时不时往这边看，老哥把我们散开了，各自工作。
这个晚上，大家异常安静，兴许都在猜想着喝拿铁咖啡的女人的决定，等待着她的到来。时间总算到了喝拿铁咖啡女人出现的时候，咖啡厅也如昨晚一样，客人渐渐离场，似乎是为了让我们能好好地听故事。
喝拿铁咖啡的女人径直走到角落，叶翰也将她每日必点的拿铁咖啡送到面前。一坐下，女人直接问道，“你们想到我下了什么决定吗？”
“那个决定是跟他在一起吗？”曾璇积极发言。
“对了一半。”女人轻啜一口咖啡，“我当时的决定是，他考上大学之后，如果他跟我表白，我会跟他在一起。”
“他跟你表白？如果不表白，你不会跟在他在一起？”老哥不解地反问道。
喝拿铁咖啡的女人点了点头。
“为什么？何必要等对方开口呢？你们是相互爱慕的，无所谓谁表白吧？”老哥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我是不会倒追的。也许你们觉得这根本不存在倒追与追求的问题，两人完全可以顺其自然地在一起。在我看来，如果我先开口了，我就是倒追了。我在感情方面是被动的，如果他不迈出一步，我也不会迈出去。”
“即使会因此错失了彼此，你还是会选择这么做吗？”我不懂这个女人的想法。
“嗯！就算这样错失了，也只能说我们没有缘分。”
“他呢？后来怎样了？”
“高考快到了，他跟我说，等高考结束了，他会来找我，有些话要当面说。”女人停止了搅拌咖啡的动作。
“肯定是表白了！”老哥兴奋地说着。
“我不知道……”女人轻叹一口气，“我们错过了，算是第二次错过了。”
“错过？怎么回事？”老哥转喜为悲，无法理解的表情写于脸上。
“说好见面的那一天，他突然得去香港，亲戚在那边等他。他要对我说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我也没听到。”女人眉宇间流露着伤感。“他说等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当面亲口说出来。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反正会知道的，我也放在心上。可是等他旅游回来，他知道了他的高考成绩了……”
“失败了吗？”听着喝拿铁咖啡女人的语气，只能是这样的结果了。
“他决定复读，我也支持他。他跟我说，那些话等他再一次高考完再跟我说，我说好。其实我一直认为他高考的失败，我有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我经常跟他聊到深夜，他也许就不会考不中了，所以我在他复读的一年里，很少找他聊天了。”
“为了让他能更好的学习？”
“少了我的干扰，他可以好好地学习，认真地听课。当然这个想法，我没跟他说清楚，我只是做了自认为对他的好的事。我相信他理解的。”最后一句，更像是女人说给她自己听的吧？她一直相信他能明白她的。
“是不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直觉告诉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是悲剧。
“聊天，我们还是有的，只是次数很少，时间也不长。有一次上Q，他突然跟我说，你去安慰一下阿霞。”女人停顿了一下，解释道，“阿霞，是我初中的好朋友，她跟他读同一个高中。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没什么。后来我才知道，阿霞跟他表白了，他拒绝了她，她很伤心，才会让我去安慰她。”女人傻笑着，“我当时根本不懂，为什么他要我去安慰她。充其量，我也只是她的初中同学，安慰她的工作，不应该是她身边的人吗？为什么是我？”
“他是想让你知道，有人在追他，有人跟他表白了，他想看看你的反应。他也许一直摸不透你心里的想法，想利用这一次，知道你对他的心意。”项思谦这番话把我们都点醒了，确实这是最好的方法去知道一个人的心。
“我说过，我在感情方面是迟钝的，我只是奇怪为何他会找我安慰她，但是我并没有问清楚。毕竟阿霞是我朋友，我安慰她，也是很正常的。”
“有些事情问清楚，会更好些。不然会错过很多的……”项思谦眼睑微垂，伤心吗？因为问清楚了我，知道我的想法吗？
“后来的事跟这个女的有关？因为这个女的？”曾璇焦急地追问。
“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跟她有关，她应该算无辜的吧。”女人冷笑一声。“很晚了，明晚再说吧。”喝完咖啡，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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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正文 43喝拿铁的女人 八
“喝拿铁咖啡的女人怎么不一次性说完呢？老吊人胃口，真折腾。”曾璇在去咖啡厅的路上一直抱怨。
“时间有限吧。”我拉着曾璇，“她肯定是在上班，只有晚上有时间吧。再说这是属于自己的一段情，当然不希望这么快讲完。”一旦讲完了，也结束了吧？不想它快点结束，只能慢慢说了……
“那也是哦。你猜她多大啊？”曾璇也许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吧。为什么我体会到了？
“看她的装扮很成熟，应该也不小了吧？”老哥悠哉地走着，接话回答。
“不一定。她看起来成熟，实际年龄不大的。”叶翰虽然走在前头，却留意到了我们的谈话内容了。说出来的话，也是我想说的。我总觉得喝拿铁咖啡的女人实际年龄不大，应该大我一两岁吧。叶翰继续分析着，“她是大专毕业的，初中毕业之后，直接去读。当然比我们先工作，年龄自然也大不到哪去的。”
“没想到年纪轻轻，有这么深深的忧愁和伤感，她的那段情不简单。”项思谦传达出来的是深深的同情，似乎佩服着喝拿铁咖啡的女人。
“今晚会不会讲完了？”阿K不舍地询问着。
“今晚到了，就知道啦”老哥加快了步伐，“快点，不然迟到了。”
一群人匆匆来到咖啡厅，却意外地看到郑伯伯，他平时都不来的，怎么今天出现了？
“郑伯伯。”我们齐齐地叫了声。
老哥带头发言了，“郑伯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来看看你们，顺便跟你们说件事。怎么样？最近怎么样？工作相信都上手了吧？”郑伯伯边说边招呼我们坐下。
“我们都不错。工作内容也不难，我们习惯了。”老哥代表发言。
“咖啡呢？会做了吗？”郑伯伯慈祥一笑，真是个好人伯伯。
“基本的都会了，正在学习其他的种类的做法。”
“不错啊。继续努力。多亏了你们，我们店的生意才会那么好。”
“别这么说，郑伯伯。我们只起到吸引客人进来的作用，让咖啡厅生意红火，也离不开咖啡师的手艺和其他店员的帮忙。”叶翰总结得有道理。不过以郑伯伯这种商场老手，想必对他们的思想工作也做得相当妥当。不然，我们的“所作所为”。咖啡师和店员应该会看不惯，甚至心理不平衡吧。
“小翰说得有道理。放心，你们都是伯伯的好帮手，伯伯知道的。”郑伯伯满意一笑，“对了，我有跟你们说件事。我最近会出趟国，时间也蛮久的，大概一两个月吧。咖啡厅要拜托你们了。咖啡师和其他店员，我都跟他们说了。”
“放心吧。我们会努力做的，等郑伯伯回来，说不定生意更好呢。”我高兴地回着话。郑伯伯不在这里，是我们的天下了。太好咯。
“好啊，拜托你们了。回来给你们带礼物。”郑伯伯起身，准备离开了。“我先走了。好好干，辛苦你们了。”郑伯伯不愧是个厉害的生意人，施仁政，爱员工，才是最好的生意之道。我们都乐意给他打工。
“我们开始工作吧，快点做完，好听喝拿铁咖啡女人的故事。”曾璇干劲十足，她对喝拿铁咖啡女人的故事很有兴趣，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事情。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么热衷这个故事？找天去逼供，哦呵呵。不过现在，还是好好干活才是。
“诶、诶、诶，喝拿铁咖啡的女人来了……”曾璇撞了撞我，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工作了那么久了，今晚真是忙。
“怎么办？今天这么忙，我们都没得听了。”曾璇不甘心。今晚没像前几次那么好运了，终于还是忙了。
“你们忙吧，等不忙了再听我讲。今晚是最后一晚了，我不介意晚些回去。”喝拿铁咖啡的女人又坐到了角落里，“给我最后一杯拿铁咖啡，谢谢！”
最后一杯？今晚真的结束了吗？由于不舍，所以愿意等待我们结束工作？也许是在做最后的回味和怀念吧……
喝拿铁咖啡的女人独自在角落发呆。秒针不断走动，分针配合地跳动着，时针也听话地往下一个数字滑动。我们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你好，我们做完工作了。”我走到女人的面前，轻声说着。可是喝拿铁咖啡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眼神呆呆地看着一处。
“你好！”我提高了音量。
女人突然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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