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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不好意思,我面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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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越?”
“是的。归魂刃只存在于王界,它是由持刀者的血缘、生命力和意志力结合王界中的灵力凝聚而成的。归魂刃释放出的能量要比斩魄刀高出数倍,当然,前提是持有者要拥有非凡的意志力。”
呃——没了?冥王似乎已经阐述完了,可我还觉得迷糊着呢。
生命力、意志力?这种抽象的东西太难理解了。但是,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以类比的词汇做参考,那就是——小宇宙!
“归魂刃会燃烧持有者的生命力、意志力当做能量?王,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多经典的话语啊——燃烧吧,小宇宙!
“嗯?燃烧么……也可以这样理解。”冥王似乎对我措辞中的‘燃烧’有异议。
“那,自身的体能会不会受到归魂刃解放的影响?”这个问题很关键。
“不会的,归魂刃和斩魄刀一样,都是独立的存在。”
冥王的话很歧义,但是我能理解。他说的意思是:只有持刀者影响武器,武器不会去干扰持刀者本身的灵性。
那么,我被葛利姆乔打败,完全在于我弄错了‘空鸣’的刀具种类和出处,然后强硬始解、复解,导致灵力反噬,失去对敌能力?
这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的解释啊。不过,事实摆在眼前,让我不得不相信。
照这么说来,我的负伤责任应该算在冥女的头上?她的刻意隐瞒,导致了我的方向错误。所以,我才会输得这么惨。如果不是冥王察觉到我性命堪忧,拉我回冥界,我现在恐怕已经化作尘埃了吧?
我握紧手中的短刀,心道:对不起啊,空鸣。你是一把正宗的归魂刃,却被我错当作了斩魄刀。我向你诚挚道歉,我是真的不知道。
脑海中突然有个混音窜了出来:“主人,你终于想起我们了。”
谁在说话?我们?你们是谁?
一个少年朗声说道:“主人,我是空鸣,你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我突然感觉心里好堵,呼吸困难。
我揪住胸前的衣衫,闭上了双眼。好难过,要窒息了,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了。谁来救救我?
此时,另一个很柔媚的声音说:“主人,我是…啊,你把我…吗?我……啊。”
是谁?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要声明:本文不涉及圣斗士内容,此冥王非彼冥王=_=〃 ||
(25)封印开解
我又晕过去了,这身体还真是不咋地,是因为没有躯壳,只有魂识体的缘故么?
醒来的时候,我仍然躺在之前的那张床上。
坐起身来,环视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冥王大人也不在么。
起来走了一圈,总觉得不对劲。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绸缎装,没什么不妥。
我到门口探头向外面望了一下,也是空无一人。
感到别扭……难道是我在做梦?
痛!伸手捏了一把自己的肉,这绝对不是在梦里的感觉!
哪里不对呢,到底是哪里不对?
“琉璃大人。”
就在我思前想后没有结果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见奉礼司监朵拉站在门口,正视着我。
“嗨,朵拉,现在是什么时候?王到哪里去了?我(有事找他)……”
话还没说完,我便莫名惊诧地捂住了嘴,我终于发现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朵拉,我儿时的玩伴,现在的奉礼司监,掌控幻冥界礼仪刑罚,是幻冥界重臣之一。
我,认识她。
幻冥界就是冥界,冥界是简称。
这么说,我的记忆恢复了?
这、这种变故来得太快了,我还不能适应。
我不敢置信地倒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我望着朵拉,大气不敢出,眼睛不敢眨,生怕这一切都是幻觉。
“琉璃大人,冥王大人在空幽居,请您前去。”朵拉恭敬地说道,面目平和。
“朵拉,王是什么时候解开我的封印的?”我平缓了一下心境,走到朵拉面前,问道。
“琉璃大人,冥王大人在等着您,您若有疑问,何不直接去问冥王大人?”朵拉与我对视,目色不卑不亢,一如我印象中心若止水、面似平镜的她。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朵拉离去,我看到床头摆了一身衣饰,那是我在幻冥界需穿着的正装。
-×-×-×-
我是幻冥界中的御用指路人,负责侦管四界:幻冥界、幻灵界(灵界)、尸魂界和异界。
幻冥界的统治者是冥王;幻灵界由冥王之子小阎王负责;尸魂界本来有中央四十六室集权控制,可惜现已全没,暂由护廷十三番队的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发号施令;异界就是与尸魂界共存的人间界,我口中的有网球王子的世界。
统领管制尸魂界的正是幻冥界,普通的叫法是‘王界’,冥王被称为‘灵王’。
我在幻冥界的地位仅在两人之下:一是冥王大人;二是冥女,冥王之女,冥界的公主殿下。
冥王比我多掌管了一个界,他还同时控制着人界,就是我被罚入轮回的现实世界。
而冥女除了身份尊贵之外,手中的实际权力并不如我。
-×-×-×-
空幽居,是我在幻冥界的住所。
我换上正装,穿戴一新,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空幽居,推门而入。
冥王背对着我,正在看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幅画上的女人,据说是我的母亲。
我从小便在幻冥界长大,一直跟在冥王身侧,与冥女、小阎王相伴,接受王室教导。
我对我的父母无甚印象,我只知道,与我最亲近的,是冥王大人。
这幅画,是我正式入住空幽居时,冥王送我的礼物。
画中的女人立于冥河之畔,彼岸花开,冥火四溢。女人闭着双眼,微扬下颌,表情淡然,些许长发散落在河水之中。这个女人,美得令人窒息。
“王,”我出声打断冥王的神游,“我来了。”
冥王转身,淡淡地应了一声。
冥王看着我不语,我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在生气。
“王,叫我来有什么事情么?”我刚恢复记忆,好多事情、情感一拥而入,与现在的情绪和认知混在一起,搞的我混乱无比。
“感觉还好吗?”冥王指的是解开封印后的感觉吗?
“嗯,没什么不好……”说完这句,冥王与我又陷入了沉默。
“王,您是什么时候为我解开封印的?”其实,我觉得自己是在没话找话说。
“你晕倒之后。”冥王寻了一处座位,坐下。
我走进去,拉开熟悉的橱格,翻找出一包茶叶。
凤血茶,幻冥、幻灵(灵界)两界中的三大稀世茶种之一,冥王最喜欢饮用的茶。
我走出来,到院子中,凉架下仍然保留着我的小火炉。
在我离开幻冥界的这段时间,我的地位仍在,空幽居肯定有人在负责整理和打扫,否则不会一点落尘都没有。
回来的感觉真好,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亲手种下的。空幽居再小、再简陋,也是我在幻冥界的一个家。
我烧水沏茶,把茶水倒入茶杯,把茶杯端到冥王手边。
冥王啜了一口茶,说:“嗯,手艺没退步。”
我坐下来,问冥王:“您已经原谅我了么?”
冥王看向我,反问道:“你说呢?”
我不再说话,任凭一股怪异的气氛蔓延到整个房中,溢出到外院。
-×-×-×-
我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冥王大人的感情发生了变化的?
嗯,不。应该说,当我发现的时候,感情已经变质许久了吧,只是我自己一直未能察觉。
冥王与我母亲的关系,我从来都不曾询问过。
倒是有几次,冥王在喝了些酒水之后,说过几句给我听。
他夸母亲的美、母亲的好,即使有点点醉意,也不会冗赘叙述,只是寥寥几句,勾勒出他的思念之絮,然后便是叹气沉默。
冥王对我母亲的感情是爱意,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但是,我对冥王的感情,也是爱意吗?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清楚。
在幻冥界单纯长大的我,每日的行走范围就是那么几处殿堂,接触的人数加起来也不超过10个。
虽然我把握着穿界的关键,但是每次出行,不是冥女与我相随,就是我跟着冥王前往。不可能,也不可以单独越界。
因为,在幻冥界中有这样的明文规定:指路人不得私自调配启空之力,不得擅自开启引幽门穿界。
其实,这样说起来,我也没有什么可骄傲的资本。指路人在幻冥界不止我一个,但是能够同时开启不同界域的引幽门的,只有我一个。
怎么说呢,就好像我是交通运输部门的主管似的。
我之所以能有很高的地位,一是由于我是专为王族开启穿界门的,二是由于冥王把我视为和冥女、小阎王同等地位的儿女来抚养。
这就好比是,露琪亚被朽木的当家白哉大人认作干妹妹,在朽木贵族之家接受教育长大成人一样的道理。
所以,我非常明白,冥王对我,充其量也就是个对待普通女儿般的情怀。
但是,我还是有机会的。因为冥王曾对我说过:“琉璃,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的母亲了。”
如果我善加利用容貌这项资本,我会不会得到冥王的垂青?
现在,我回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不得不感叹:当时的我已经被痴迷的眷恋之意冲昏了头脑。那样疯狂的念头,是怎么想出来的?
-×-×-×-
我是因为什么被罚往人间界的?原因很简单:我扰乱了众界秩序。
当时我破坏的规定何止一条两条,首当其冲的就是私自开启引幽门穿界。
第二条就是,我携带了不允许出现在他界的彼岸花。
第三条是,我违反规定,私下使用彼岸花蛊惑了意志薄弱之人。
第四条是,我利用这些受了蛊惑的人强硬祸害了其他无辜之人。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曾经是个极恶之人,那时候的各司属官员都恨透了我。
不过,事后查出,我是服食了某种药物后才形成的癫狂违规之举。主动行为变成了被动不受控制的行径,我所担负的责任也就减少了很多。
冥王本来是要罚我闭门思过以示告警的,结果,却又有人提出新的证据说,我害的都是女人,并且都是面容姣好的女子。
也不知是谁,开始根据此条证据散播关于我的谣言,说我怎么怎么自恋,在房中挂了自己的画像,企图用色相勾引冥王、小阎王,如何为祸幻灵界……等等罪行。
说实话,那时候的我,真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
最后,小阎王站出来说了一句话,我不知他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
他说:“散播流言蜚语之人怀有何种目的不知,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想要空穴来风,还真要有穴才行。我相信琉璃不是那种无法自控的人,即便她有她的苦衷,我也愿信其清白之名。”
小阎王的意思是,我心术不正,才会让人有机可乘,有些事恐怕是有心为之。
正因为这句话,冥王对我下了重刑罚,由朵拉监督,冥王大人亲手执行。刑罚的条款是:将戴罪指路人琉璃送往人界轮回九世千年,罚其无一世得温暖,无一世得善终,在轮回中受尽人间冷暖,饱尝无助之苦,为犯下的过错清洗尘埃。
牡丹在我临行前去往生坛的那一晚,跑来找到我,跟我解释了小阎王为什么要害我的原因。
牡丹说,小阎王本来有一个心仪的女子,接触了很长时间,终于下定决心要向其表白。结果,却因为我的出现,牵连了她的命运,在种种波折之后,被妖怪(幽游白书中的世界)利用,导致魂飞魄散,无以转生。
所以,小阎王在苦闷怨恨难以抒发的情况下,才会说出那样陷我于末路的话。
我从牡丹的话中听出了她对小阎王的爱慕之意。
我害得小阎王心绪难平,想必牡丹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算了,所有的罪责,都在于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其实,我在仔细思量了之后,觉得小阎王说的并没有错。
下界之时,冥王站在我身后,朵拉布好了阵法和符咒。冥王只需轻轻一推,我便会在人界轮回九世,经受长达千年的苦痛。
那一刻,我并不害怕,相反,我的心境是彻底敞亮的,人也放松好多。
我不怨,也不恨,我只是用只有冥王和我才能听到的话音,轻轻地说了句:“王,你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难道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什么来着?……码完字,忘了,泪奔。。
(26)尘事如风
空幽居中太静了,静得连蝴蝶振翅的声音都能听到。
“王,我现在是第几世了?”轮回的记忆只能容纳一世,其他的都会被清洗掉,所以我糊涂是正常的。
“第七世。”冥王替我答疑。(各界的时间都是独立的,请亲们不要纠结先后次序)
“我一定要轮回完九世吗?”好痛苦,轮回到下世之前,我还是会被封印了记忆吧。
“不一定。”冥王的三个字,让我燃起了新生的希望。
“王,需要我做什么?”我深知,天上不会掉馅饼。想要降低惩罚年限,等同于减刑。
刑哪里是会那么容易减的?我肯定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冥王大人未作答,他的沉默让我心下忐忑。
“王,有什么样的要求,请您尽管说出来吧。我……”冥王抬眼看我,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回到幻冥界,我想重新在异界生活。”
“异界。。吗……”冥王重复道。
-×-×-×-
虽然我是幻冥界的指路人,但我平日里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居住在异界之中。因为,冥女喜欢呆在那里。
我原来的直觉是正确的,我在异界认识了一些人,他们也有生老病死,他们也有投生转世。我在异界中,拥有属于自己的回忆。
迹部景吾的灵魂是我初入异界时的第一个好朋友,我们的情谊是建立在日积月累的相互信任和彼此鼓舞的基础上的。不管辗转了多少世,我都会给自己造一个能够呆在他身边、守护他的假身份,默默地帮助他生活得更好、更快乐。
这一世,他重生为迹部景吾,我便借了伊武家的养女身份,考入冰帝学园。
他喜欢网球,我便在网球上帮他提升技术。他的绝技‘破灭的轮舞曲’便是我用‘破灭的轮回之舞’给予他启示创造出来的。
他在国一,我在国三,与他接触了半年的时光,很大一部分都耗费在网球场上。
迹部景吾是个追求完美的华丽少年,他与前几世的样子都不太一样。和他认识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隔几天都能带给我新的惊喜。他的成长很快,不管是在网球造诣上,还是在其他方面。
这样一个站在顶点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人喜欢?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真的喜欢上了我。
这里,要特别说明一点。我的面瘫,与生俱来,四界中的领导官员阶层都知道,面瘫是我琉璃的典型标志。在异界,也不例外。
我与迹部景吾灵魂的友谊初始缘分,就是因为他丝毫不介意我的面瘫。
要知道,现世中人和其他三界的都不太一样。这里的人大多自私,在生活中,几乎人人都带着面具过活,很难看到真心。
面瘫的我在幻冥、幻灵和尸魂界中有着非常崇高的地位,但是,在异界中我刻意贫化了身份这一点。我在异界的第一世,只交到了这么一个可心的朋友。所以,我非常珍视这段友情。
当迹部景吾把一大篮子火红的玫瑰差人送到我面前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于是,我把花篮拎到了网球部,当着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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