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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六零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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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到了发育的时候,个子窜得很快,都赶上贺学文了,绝对在以上,看上去已经是大小伙子了,尤其是田新华。
    田新华本就长得清俊,经过这几年的历练,更显得斯文俊秀,雍容闲雅,唇角总是勾着一丝笑,可笑意却不达眼睛,亲切中透着疏离。
    贺承思倒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整个人就跟从非洲回来似的,又黑又壮,他一见到贺学文和田思思便像哈巴狗似的凑了上来。
    “阿爹,思思妹妹,我可想你们了!”
    田新华白了他一眼,上前和贺学文及田思思打招呼,接过田思思手里的包裹,冲田思思笑了笑,田思思也不客气,把身上的东西都往他身上放。
    上车后,田新华便开车往云府驶去,车上贺承思把事情详细地说了说,当然他光屁股那段肯定是一句带过去了,在思思妹妹面前哪能说这么丢脸的事情呢!
    “阿爹,牛奶奶非说我是他侄孙子,可我觉得吧,这长痔也不一定非得是牛家人才能长,其他人说不定也能长这种痔呢!所以我就没认,等阿爹你来给我拿主意。”
    贺承思其实也是很喜欢牛二妞的,若牛二妞真是他的姑奶奶,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可是他害怕,害怕是空欢喜一场,与其到时候难受。倒还不如就这么处着呢!
    “我觉得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我这次带了你小时候身上挂着的半块玉牌,如果这能合上的话,那你肯定就是牛家人无疑了。”
    贺学文从袋里取出一块碧绿的玉牌,玉牌的玉质并不很好,就是块普通的玉,很明显缺了一半。带着不规则的裂纹。
    田思思本想说可以做亲子鉴定的。但想了想还是没说,现在是七五年,就算是美国怕都还不能做dna亲子鉴定吧。
    牛二妞在屋里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住地朝罗大头念叨:“肯定是我侄孙子,我牛佳氏有后了!”
    原来牛二妞是满人,满姓为牛佳氏,牛姓是她后来改的。现在满人虽然不受排挤了,可叫了那么多年她也习惯了。最主要是她一女流之辈,也懒得恢复满姓。
    可如今不一样了,她大哥有了后人,牛佳氏的香火就能传下去。他们家族的满姓就得恢复了,不好再姓牛啦!
    田新华的车开得极稳,看得出他开车的时间不短。田思思看得手痒痒,前世她开了七八年的车。到了这里后却一回都没摸过,什么时候让田新华把车子给她过过瘾。
    赶到云府时已有七点了,天黑沉沉的,牛二妞虽然着急,不过还是把锅里热着的饭菜捧了出来,让贺学文和田思思赶紧吃饭。
    待他们吃过饭后,也不待牛二妞问话,贺学文便让贺承思把那块玉牌拿了出来,牛二妞一见那玉牌便哭了。
    “是我大哥的玉牌,这本是一块整的,大哥和我分开的时候剖成了两半,他一半我一半,大哥还说以后就算他不在了,他的子孙后代也能和我相认。”
    牛二妞一边哭一边背过身子,从颈上解下同样的半块玉牌,两块一合,完全吻合,牛二妞抱着贺承思就不撒手,嚎了起来。
    “孩子,我是你姑奶奶,你是我们牛佳氏家的后人。”
    贺承思怔怔地看着牛二妞,眼睛也红了,不知不觉便叫出了“姑奶奶”,牛二妞不住地点头,一边笑一边哭。
    罗大头笑着道:“小子,你得叫我姑姥爷。”
    “姑姥爷。”贺承思乖乖叫人,罗大头算是他半个师父,本就十分亲切,叫他姑姥爷一点障碍都没有。
    “牛婶子,您先别急着认,这里还有一封信,您先看了再说。”
    贺学文拿出玉牌时便想把这封信拿出来的,可是牛二妞一见玉牌就认上了,又哭又笑的,害得他都没机会拿信出来。
    严格说起来是封血书,老道士捡到承思的时候,身上除了一件衣服包着,就只有这半块玉牌和这封血书了。
    血书是写在一块破布上的,看得出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且写得很潦草,可见写信的人当时定很急。
    牛二妞不识字,贺学文便念了出来:“求好心人收养我的儿子,来世必做牛做马报答您!牛佳氏·长顺。”
    “牛佳氏·长顺是我大舅子啊!”罗大头率先嚷了起来,古怪地盯着贺承思看。
    “那承思应该是牛婶子的侄子了。”贺学文说道。
    牛二妞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大哥比她大五六岁,她还以为承思是大哥孙子呢,却没想到是大哥的儿子,照这算起来,承思是大哥近半百才得的?
    “承思,你是我的侄子,你得叫我姑姑。”牛二妞冲贺承思说道。
    “姑姑!姑父!”贺承思只得又改口叫人。
    从姑奶奶到姑姑,真是神之转折,田思思暗暗好笑,面上还是安安静静的,这几年的淑女培训可不是白上的,张明柳说过,不管心里面在想什么做什么,面上总是要保持淡淡的微笑,这是身为名媛的首要之道。
    贺学文接着把当时老道士捡到贺承思的情况详细说了,虽然他并没有亲身经历,但因为老道士说得很仔细,是以他一直记在心里,希望可以找到承思的亲人。
    牛二妞听到承思是刚生出就扔在山上的,还被毒蚊子差点咬死,眼泪又流下来了,“我大哥这是造的什么孽哟?怎么能把孩子扔到山上呢?我可怜的孩子!”
    被牛二妞抱着哭泣的贺承思也觉得鼻子酸酸的,他也是第一次听贺学文说捡自己的经过,想到自己小时候就那样被他爹给扔了,眼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田新华也没想到贺承思会有这么悲惨的遭遇,唉,以后还是少欺负他几次吧,这傻大个也挺可怜的。
    “我觉得二妞的哥哥应当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要不然他不会把刚出生的儿子扔到山上,还留下这么一封血书,想来当时的情况一定非常危急。”一直没出声的云先生说话了。
    贺学文点头同意,他觉得也应该是这种情况,若不是遇到危险,哪个当爹的愿意把孩子舍下呢?
    听云先生这么一说,牛二妞转而又担心起哥哥的情况了,也不知道她大哥还在不在?大家都没有出声,从这血书看来,牛二妞的大哥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牛二妞也明白自家大哥怕已经不在了,这么多年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见到尸体总存着一点盼头,希望哪天能够像承思一样,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不过如今见到了这封血书,她也不再抱有希望了。
    
    第211章 牛佳氏·承思
    
    牛二妞想把贺承思户口本上的姓给改了,恢复满姓,她和贺学文说这事时,颇有些难为情,觉得自己不太厚道,半道把人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给截了。
    哪知贺学文听了后倒是愣了会神,随即便难得地红了脸,小声地表示他因为忙着挣钱,还没来得及给贺承思上户口呢,严格说起来,贺承思就是个黑户,公安局根本就没他这个人。
    田思思听得直翻白眼,她阿爹这人在对外做生意上那是真的精明,一分钱亏都不肯吃的,可是在家事上十足就是个白痴,他这哪是没来得及呢,怕是根本就没想起来要上户口吧!
    牛二妞倒是很高兴,没上户口好啊,省得改来改去麻烦,当即便让罗大头去公安局把贺承思的户口上了,名字改成牛佳氏·承思,户口就上到他们家,以后等承思娶媳妇了再分出去。
    罗大头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便把贺承思的户口上好了,就这样,贺承思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牛佳氏·承思,不过田思思依然还是叫她贺哥哥,喊顺嘴了改不了口。
    贺承思自己也表示他以后对外还是叫贺承思,也还是叫贺学文阿爹,他可不想和阿爹及思思妹妹生分。
    牛二妞挺支持侄子,他们牛佳氏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她还特意和贺学文说明,改姓只不过就是为了牛佳氏的香火考虑,承思依然还是贺家的儿子,以前怎么处往后还是怎么处。
    只不过这次过年贺承思不和他们一道回去了,牛二妞嘴上虽说让贺承思同贺学文一道回去过年,可是她眼里的不舍谁都能看出来,贺承思心里也很矛盾,他既舍不得姑姑姑夫,又想陪阿爹妹妹过除夕,脸上现出为难的神情。
    贺学文替他拿了主意,表示他和田思思在这里过完小年再归家,让贺承思留下陪牛二妞他们过除夕。头年团聚还是陪着至亲为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贺承思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不过阿爹和妹妹能陪着自己过小年,他还是很开心的。现在才十七,离小年还有一个星期呢!
    贺学文和老爷子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免得老爷子他们在家里担心,而田思思则被云先生抓了壮丁,让她去弹首曲子给他老人家听听。催催眠。
    云府本是没有钢琴古筝这玩意儿的,不过云先生听说田思思在学钢琴和古筝后,便让罗大头去置办,罗大头哪懂这些东西,想了想便又跑到那个倒霉的刘锦衣那里去了,把这任务交给了刘锦衣,让他弄台最好的钢琴和古筝送去云府。
    刘锦衣哪敢不从,心里还有些窃喜,只要不是金子宝贝就好,钢琴古筝这玩意儿还不简单。他不费多少力气便弄了回来,恭恭敬敬地送去了云府。
    据刘锦衣说,这台钢琴是当年一家王府的格格生活窘迫变卖出来的,而那古筝也是这个格格一道卖掉的,都是好货。
    货当然都是好货,若是放在现在那就是古董了,不过在罗大头的眼里,再好的货也没有金子好。
    也所以每次田思思来云府小住,云先生都会让田思思弹几首曲子,还说是考察她水平怎么样?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暗暗好笑,您老人家连琴谱都不认识,考察什么啊?
    田思思笑了笑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弹了首贝多芬的《月光》,舒缓的音乐淙淙流出,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听得如痴如醉,贺学文还不时用手打着节拍,只有罗大头听得不时打呵欠。
    一曲弹完,罗大头便念叨着“阿囡这催眠曲还真挺能催的”。便回房间睡觉去了。
    田思思看得好笑,罗大头也是个奇葩,每次听钢琴曲都能犯困,就算她弹的是高亢激昂的《命运交响曲》,他老人家也能闭着眼睛睡着,让人不佩服都难。
    云先生念着她刚下火车,便只听了一曲就让田思思去休息了,他自己也提着紫砂壶回房间睡觉去也。
    自从田思思规定他每晚必须10点前入睡后,田新华就每日督促他睡眠,就算他不在也会让罗大头监督,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早睡早起。
    离过小年还有好几天时间,田新华和贺承思便带着田思思出去逛街玩耍,吃街头小吃。
    田思思以前每次来北京都是夏天,冬天倒还是头一回来,冬天的北京街头更加热闹,尤其还是逼近年关,街上人山人海,都是出来采办年货的人。
    现在人采办年货是真正的办年货,一跨进腊月就开始着手了,一年省吃俭用的钱和票都得用在年货上,精打细算,尽量用最少的钱办出最丰盛的年货。
    所以经常可以看到供销社或是菜场那里总是排着长长的队伍,大家都在等着购买紧缺的商品,像鱼、肉、蛋等行俏商品,有时候去得晚了还得走一场空,第二天大清早再去排队,风雨无阻。
    虽然辛苦,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非常开心,盼着过年能吃顿好的,街上的年味儿浓浓的,哪都能感受到,就是熟人碰见打招呼,也是问“您年货置办得咋样了?”或是“您年货还差些啥”之类的话题,十分喜庆。
    田思思她当然不用操心这些事情,她只管玩好就行,他们三人骑着自行车把北京城大大小小的胡同逛了个遍,还去游了故宫和颐和园。
    这些地方以前虽然都来过,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景致,不像后来被开发得乱七八糟的,破坏了这些古迹本身的美感。
    小年夜前一天,贺承思和牛二妞罗大头一道出门了,牛二妞给他大哥弄了个衣冠塚,刚弄好,这不拉着贺承思一道去祭拜。
    田思思和田新华便趁机偷偷甩了贺承思出门去了,田新华当然是出自私心不想有人夹在他和阿囡中间。
    而田思思却是另有打算,她想开会车过过手瘾,要是贺承思在的话,肯定会和贺学文打小报告,又得听碎碎念,田新华她就不用担心了,他们俩的秘密多着呢!
    
    第212章 情窦初开
    
    他们打算好去爬八达岭长城的,车一开出市区,田思思便磨着田新华让她开会车,田新华哪敌得过田思思的磨功,没几下便松了口,答应让她试试。
    田新华坐在一旁,惴惴不安地看着田思思的细胳膊细腿,就这点子力气,怕是连方向盘都转不动呢!
    他将开车的一些要点说了,田思思先是慢慢地开了会,但很快就开得很顺了,一点也不像是生手。
    田新华虽有些讶异,转念想想自己也不过是半天就学会开车,阿囡这么快学会也不足为奇了。
    田思思得意地朝田新华抬了抬下巴,似乎在说,“就开车这么点小事,我闭着眼睛都能学会!”
    小丫头一脸傲娇,田新华手痒痒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心里还挺遗憾阿囡长大后脸上的肉都没了,捏起来没有小时候顺手。
    “阿囡,你得多吃点,看你瘦得脸上都没肉了!”
    田新华忍不住念叨,田思思白了他一眼,娇叱道:“吃多点好让你捏得舒服是吧?”
    田新华笑着摸了摸鼻子,见田思思吡牙的小模样,他的手又痒了,终于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这下可惹火了田思思,这还捏上瘾了?
    她把车靠路边停好,一下子便扑到了田新华身上,吡着牙往他耳朵上咬,耳朵上肉最多,咬起来省力,小时候她都是这么回击的。
    少女的身体柔软且带着芳香,当那软软的嘴唇咬到他的耳垂时,田新华猛地愣住了,似是被电流触过一般,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身上流淌。
    田思思浑然未知,还趴在田新华身上恶狠狠说道:“我让你老捏我脸,看我不把你耳朵咬掉!”
    咬了一边又咬了另一边,当然她不会咬得特别重,也就是在耳朵上留几个小牙印,涂点口水儿。
    那种舒服又难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田新华不像以往那样陪着田思思嘻闹,眸色也越来越暗,看着上方小女孩红艳艳的嘴唇,突然有种冲动想把那嘴唇吃了。尝尝是什么味道。
    “阿囡,别闹了,快起来!”
    田新华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还有些痛苦,似是在强忍着什么。只是闹得开心的田思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还同小时候一样,咬完了耳朵后又咬上了田新华的脖子。
    嘴里还嚷道:“不要,谁让你刚才捏我脸了,你求我几下我就不咬了。”
    当田思思的嘴唇碰触到他的叫喉结时,“轰”地一下,田新华只觉得眼前一片金星,全身无数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吃了它,吃了它!”
    田新华往日的冷静自持都没了。眼下他只想着如何灭了心中的那团火,本能驱使下,他一个翻身便把田思思压在身下,危险而又诱惑地笑道:“阿囡,这是你惹我的!”
    当田思思觉察到不对劲时,田新华已经咬上了她的嘴唇,是真的咬,就像是咬糖葫芦一般的咬,咬得她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痛!田思思欲哭无泪,心里悔死了。她这个大傻瓜,怎么把男人的敏感地带给忘了,男人的耳尖和喉咙就如同下面的欲望一般,一点就着啊!
    田新华贪婪地啃咬着田思思的嘴唇。味道如同他梦中一样美好,又软又甜,只是他也只是个刚开情窃的大男孩,哪知道那些调情的手段,只会顺着内心的本能,不住地吃着田思思的嘴唇。
    “新华哥。你咬得我疼死了!”
    田思思娇嫩的声音在田新华耳边响起,提醒了火势越烧越旺的男孩,突地冷静下来,自己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女孩儿委屈地躺在椅子上,小嘴红肿肿的,还有一些牙印,他的心里顿时便懊恼无比。
    “阿囡,对不起,是新华哥不好!”
    田新华真想打自己一巴掌,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这样对阿囡呢?阿囡还只有13岁呢!要是吓坏了阿囡怎么办?
    田新华不敢看着田思思,目光躲躲闪闪,眼里满是自责。
    田思思素来见到的都是田新华冷静成熟的样子,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现在这种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顿时便柔软了。
    说起来也是她自己惹的田新华,以他的脾气,他怕是在心里恨死自己了吧!
    田思思下意识地便不想让田新华难受,她轻轻地喊了声“新华哥”,凑了上去,在田新华的脸上亲了一下。
    “阿囡,你不怪新华哥了!”
    田新华瞬间从地狱飞到天堂,内心狂喜,阿囡不怪他,阿囡还主动亲他了,少年摸着被亲的地方傻乎乎的笑着。
    田思思脸红红的,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吻男孩呢,就是前世她和前夫也只是接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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