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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访吸血鬼同人 冲破黎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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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瑞斯那好似大提琴一样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轻柔的笑了起来，语气中有一种莫名的愉快：“所以你的确了解了吸血鬼为了无尽的生命所付出的代价了是吗？永恒的生命就是永恒的诅咒？”
艾萨克耸了耸肩，神色中颇为不在意，轻快地挥了挥手说道：“说实话我才活了一个世纪不到，现在还没到因为漫长的生命感到厌倦的时候呢！而且我现在根本不确定能不能真的找到那个我想要的结果。再说了，就算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方法，也许我要为此寻找上几十年甚至几个世纪，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你真得很特别，”马瑞斯眼睛亮晶晶的凝视着艾萨克，“据我所知，还从来没有一个吸血鬼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我当然也是特别的。”艾萨克难得不谦虚了一把，这让马瑞斯愉快的大笑起来。艾萨克缓了缓，等马瑞斯笑过之后才勾着嘴角说道，“那么，你觉得如何？这个主意可行吗？”
“那你可要说的更新详细一些，”马瑞斯渐渐止住了笑声，心情很好的坐正了身体说道，“我喜欢这个主意，甚至可以说是为了这个主意而兴奋，可是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打算如何去寻找那个方法呢？”
艾萨克站了起来，只说了一句‘稍等’就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从行李中翻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捧着它回到了客厅，顺势坐在了马瑞斯身边，翻开笔记指给他看。
“最开始，我尝试着在神话传说中寻找答案，是因为我在临摹教堂的壁画时得到了启发。”艾萨克指给马瑞斯看得正是一些他临摹的壁画，他翻过一夜之后将自己的笔记记载的一些想法大概圈了一下，说道，“我想我们的不死以及怕光的天性，这些都是出于一种诅咒，所以我翻阅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传说，这里面最著名的当属该隐①了，传说他和他妻子莉莉丝是世界上最初的吸血鬼。但是该隐是圣经里面的人物，听你说了血族真正的历史之后，我就对此不再那么确定了。”
马瑞斯呼出一口气：“我很高兴你没有相信基督教那一套鬼话，我早说过，我们真正出现的时期要比圣经的最早还要早很多。创世纪里面说，上帝让亚当管辖夏娃，明显那时候已经不再是母系氏族社会了的，阿卡莎和恩基尔的时代比那早得多。”
“是啊，我意识到了。不过我的一些想法还是能套用的上的，不过这些东西我们之后再说。”艾萨克笑着说道，“我尝试着从两个角度来寻找破解诅咒的办法，不能只靠着神话，也要从科学的角度解释我们变异的原因。吸血鬼不老不死，也不会生病，我想这也许是因为我们从人类的血液中吸取了足够的‘活力’，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的血液中也一定有什么古怪。”
艾萨克询问的瞥了一眼马瑞斯，他微笑着示意他跟得上，于是艾萨克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猜测，也许我们的血液中含有一种奇特的东西，它强大而且排外，会杀死所有的病菌，所以我们才不会得病。而这种物质也会自动调节我们的身体机能，让我们不会衰老，在受伤的时候加速伤口的愈合，随时调整我们的身体状态为最好，可是这种强悍的物质惧怕阳光。我想阳光之中有一些灯光中不含有的东西，这种东西是我们身体中的物质的天敌，他杀死了我们赖以存活的特殊物质，之后我们也会随之死去。而年长的吸血鬼能够在阳光之下存活，也许算是因为我们体内的那种物质也能随着年龄的增产逐渐强大，但是即使是这样，太阳光也可以令它们衰弱到很长时间都无法恢复。”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马瑞斯连忙在他的话告一段落的时候示意艾萨克暂停。马瑞斯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我们与人类有何不同……”
马瑞斯转过头来，看着艾萨克笑道：“你的想法很有意思，有一种正中靶心的感觉，事情说不定真的是这样——我们与人类最大的不同，不就是来自于传承下来的血液吗？可是即使是这样，你有什么把办法确切的知道我们身体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这就是我询问你著名的医学院的原因。”艾萨克笑道，“我想是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自己身体的奥秘了。”
马瑞斯注视着他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不会是打算让那些人类研究你的血吧？”
“怎么可能？！”艾萨克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身是不可置信的轻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当然是打算自己去学医，然后自己来研究了！也许需要的器械什么的可以投资给人类去开发，可是我可没打算亲自上阵去当什么小白鼠！”
看到艾萨克眼睛瞪得溜圆的样子，马瑞斯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顺手揽住了艾萨克的肩膀，乐不可支的说道：“对不起，呵呵，我想岔了……不过找到那种物质之后呢？而且你要怎样解决怕光的这个问题？”
艾萨克闻言兴奋地解释着自己的思路，完全没注意到马瑞斯的亲近：“这之后的事情就需要你的帮助了，我想我们可以在历史和神话传说中寻找解除诅咒的关键！”
马瑞斯看着艾萨克近在咫尺的脸，愉悦的一挑眉：“比如？”
完全没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艾萨克只顾着兴致勃勃的翻着自己的笔记：“比如，一开始我是打算拿苹果来研究的，你知道亚当和夏娃就是因为吃了这个东西才被赶出伊甸园，也许它会蕴含着什么能够抑制光的东西呢……”
“别急，我知道基督教的东西不可靠，我只是试着向你说明我思考的灵感和方向。”还没等马瑞斯张口说什么，艾萨克就拍拍他的手背拦住了马瑞斯的话头。
他翻到了笔记上他寻找的那一页，指着纸上的那些速写手稿接着解释道：“伊甸园中蛇引诱夏娃吃下智慧果，这个传说的来源早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但是苹果却让我有了一些灵感。什么东西会与吸血鬼的血液产生奇妙的反应？你知道宗教里面管我们叫做恶魔，大蒜、圣水、银器这些东西都是对付我们的武器，那么他们里面是否真的有令我们的血液产生变化的东西？世界上很多宗教中都会有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东西，我不知道具体哪一个会真的对我们有用，不过从这里入手应该会省下不少事。”
“而且，”艾萨克抬起头转向马瑞斯，“你不是知道很详细的吸血鬼的历史吗？我想也许你比我更适合寻找那些东西比较有用，所以我想把这部分内容拜托给你，只是不知道，恩……”
马瑞斯温和的微笑着：“我很高兴能帮上忙，这再好不过了，我也想早一些找到你说的那个方法。”
艾萨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挠了挠头发：“恩，你知道的，这并不容易，保守估计也是需要花很久时间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结果……”
“这有什么关系？”马瑞斯洒然一笑，“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与其拥有大把空闲而无所事事，还不如研究一下你的主意，最起码这对整个血族来说都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不是吗？而且在我看来这非常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我放了百元纸币的图，但是我们也不能歧视十元纸币～～～
大家问我怎么这么多图……我一直有随手收图的习惯。总之你们笑了，我很欣慰……
① 传说该隐因为对弟弟的嫉妒而杀死了弟弟，所以被上帝惩罚变成吸血鬼。（具体传说是这样的：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之後来到荒野；并且生了许多孩子。其中该隐是老大；同时也是世上第叁位人类。他是个农夫；和牧羊人弟弟共同生活。有次两人照例向上帝献祭；由於弟弟畜牧之便；奉上的是丰盛的肉食；该隐的青菜萝卜便招来上帝不满。该隐愤而谋杀了弟弟；翌日上帝问该隐他弟弟哪里去了；他辩称不知。上帝怒道：〃狡赖！你弟弟的冤魂向我哭诉你的暴行；所以你得接受我的惩罚！〃该隐於是向上帝求饶；但是上帝说：〃不；我不会杀你；而且我知道你以後一定会被人唾弃。所以我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记号；这样你就会让别人知道你不该被杀只是尽量折磨你罢了。〃在千年潜藏的吸血鬼传说中；该隐所受的天谴便是终生必需靠吸食活人鲜血；并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诅咒的折磨。
个人认为此传说极为不靠谱——上帝不是号称爱他的子民吗？那还造出个血族来残害其他的善良子民？这是惩罚该隐还是惩罚别人啊？
羽毛一般的轻触 。。。
在马瑞斯的话语中，艾萨克只听到了满满的鼓励，他心情十分好的一侧头，笑得灿烂的感谢道：“谢谢你，马瑞斯。”
他的眼睛因为得到了同伴的赞同而显得闪闪发亮，马瑞斯微微低着头近距离的看着艾萨克的脸庞，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艾萨克在他怀里石化了。
艾萨克完全惊呆了，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最近已经有些习惯了马瑞斯时不时的亲近行为，只是……刚才那个，有点过分了吧？
他应该挣脱开吗？马瑞斯只是亲在了他脸颊上，要知道很多人见面的时候也都有亲吻脸颊的动作，虽然时机有些诡异，可是如果马瑞斯只不过是很平常的给朋友一个亲吻呢？如果他的反应太剧烈了，会不会显得他太不近人情了呢？
西方人男性朋友之间的肢体接触会亲密到这种程度吗？艾萨克这辈子最开始一直忙着养活自己，变成成吸血鬼之后更是远离人群，并没有什么机会交到特别要好的朋友，对于这件事他真的没有经验……说实话，上辈子以艾飒的身份在中国生活的时候，男性朋友之间勾肩搭背也不是没有过，互相玩闹的时候也会有很多肢体接触，但是不会像这么暧昧好吧？除非是同志！
据说搞艺术的同志人群基数巨大，他作为学艺术类出身的，对同志没有特殊看法。当年他同寝室八个人有三个同志，大家平常一起打闹丝毫没有隔阂，但是艾萨克从来没发现自己有同志倾向啊？
呃，艾萨克对同志没有歧视，如果真的命运让他与同性相爱，他想自己也并不排斥同性之间的相恋。只是现在的情况让他弄不清楚了——马瑞斯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他应该如何应对？艾萨克彻底石化了。
马瑞斯好笑的看着怀里呆呆的艾萨克，他知道艾萨克还没有准备好，他应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让他了解自己的心情，接受自己的接近；可是看着艾萨克那双迷蒙的绿眼睛，马瑞斯到底没有忍住心底的悸动，俯□去在艾萨克的眼帘上轻吻了一下。
石化的魔咒瞬间被解除了，艾萨克几乎是蹦着离开了马瑞斯的臂弯。他异常尴尬的几乎不敢看向那个男人，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这是……哦我的天哪……马瑞斯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马瑞斯坐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艾萨克，不动声色的问道：“吻你？”
艾萨克猛的顿住了，几乎没被自己的口水呛过去，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马瑞斯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向艾萨克走去；之是艾萨克还处于慌乱的情绪中，忍不住仓皇的向后退了好几步，甚至狼狈的带倒了一旁的高背椅子。艾萨克向后退着，直到后背触碰到墙壁，紧贴着身后的墙，僵直着身体紧张的看着马瑞斯缓缓靠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面对着捕猎中的饿狼的感觉。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紧绷，而且并不想吓着他，马瑞斯的脚步十分轻缓，一点一点接近了艾萨克，在距离他不到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深邃的眼睛直直凝视进艾萨克的瞳孔，脸上的神情柔和的一塌糊涂。
两人之间相差不多的身高差距，随着距离的拉近显得尤为明显了起来，艾萨克要直视马瑞斯的眼睛就要稍微仰起头，而马瑞斯背后的灯光照过来形成了一片阴影，将他脸上略带宽慰态度的柔和掩盖了不少，丝毫不能安抚住艾萨克的僵硬。
马瑞斯一直是温文尔雅的，他的睿智和优雅的行为举止令人印象深刻，可是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艾萨克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意识到马瑞斯也是强势的人。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盯的他完全无法动弹，他只能僵立当场，十分忐忑的等待马瑞斯接下来的行动。
“请不要怕我，艾萨克，”打量了一下浑身紧绷的艾萨克，马瑞斯并没有伸出手去触碰他，只是用他勾魂摄魄的低沉嗓音轻声说道，“放松一些，我并不想要吓着你。”
“可是你……”艾萨克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镇定的说道，“呃，好吧，我有点混乱了，你想说什么？”
马瑞斯眼睛中的光芒一闪而过，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想说明的是，其实我没想要这么快把这件事跟你挑明的，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想还是干脆说清楚比较好。”
屋子里弥漫的气场实在太奇怪了，艾萨克感觉自己十分需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也许是他突然对马瑞斯产生了一种惧怕的感觉——这不是说他认为马瑞斯会伤害他，只是……只是他对自己的猜测、以及马瑞斯将要说出口的话有些害怕。
不过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似地，艾萨克好半天都没吐出一个字来；不过在一阵艰难的吞咽唾液的声音之后，艾萨克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即使它是那样嘶哑，而且轻的几乎听不见。
艾萨克结结巴巴的咝声问道：“我不太明白……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挑明什么？”
马瑞斯闻言张了张嘴，不过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够了勾唇角，随即将他的注意力从艾萨克的双眼中挪了开去，微微向下偏移了一些，落在了艾萨克紧抿着的嘴唇上。艾萨克觉得自己的双唇被那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抖，他别扭的忍不住咬了自己的嘴唇一下，紧接着，马瑞斯的脸就向他俯了下来，慌得他禁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个轻柔得如同拂过的羽毛一样的吻。
那并不是什么激烈的东西，没有急促的喘息，嘴唇上的感觉柔软而舒适，却让艾萨克感到震撼——他似乎听到耳边‘嗡’的一声，那本来已经快要停摆的大脑彻底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弄得死机了。
两个人的嘴唇紧贴在一处，像是被磁石吸引到了一起；他们都是吸血鬼，当然没什么体温，但是却让艾萨克莫名的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直到眼帘上再次感到了光亮，感觉到马瑞斯退了开去，艾萨克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径直跌入了一片海蓝之中。马瑞斯那饱含着感情的眼神是如此明显，确实无误的告诉了艾萨克他的意思。
他离得那样近，脸上除了不容错认的愉悦似乎还有一丝担忧。不过当艾萨克摆脱了石化状态，发现已经自己被马瑞斯用温柔但是不容抗拒的力量拉着，重新并排坐回到了沙发上。
他向下看去，马瑞斯依然握着他的手，不过艾萨克忽然觉得似乎不再感到害怕了——事情只有在看不到未来的发展时才最令人心惊胆战。一直以来马瑞斯都暧昧的加深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但是不像是路易那么明显的表现出依恋，他的样子太过自然，以至于艾萨克一直提心吊胆的认为自己想得太多。可是既然如今马瑞斯终于挑明了他对艾萨克的意思，艾萨克反而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可是几乎是立刻，他又为了另外一个方面的事担心起来了。
艾萨克不由得庆幸吸血鬼已经失去了‘脸红’这个功能，否则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镇静的坐在这里跟马瑞斯谈下去。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敢将自己的眼神与马瑞斯相对，只是盯着被马瑞斯轻轻握着，却突然麻的有点失去知觉的右手开口说道：“所以，我想我应该不会理解错误……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有超出友谊的好感？”
他的手被马瑞斯拉了起来，凑到唇边轻触了一下：“对，我确实对你抱持着超出友谊的情感。”
“可是，”艾萨克顿了顿，依然没有抬头，小小声的嘀咕道，“我们刚见面还不到半个月……”
马瑞斯用他那好听的声音笑了起来，轻轻揉捏着艾萨克的手说道：“虽然你认识我的时间并不长，也不能说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到了深爱的程度；但是艾萨克，我观察了你几十年，我完全被你吸引了，我能肯定你就是我理想中的伴侣，我对你的感觉绝对不仅是喜欢那么简单。”
“呃……”艾萨克张了张嘴，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挫败的叹息，有些无奈的问道，“但是对我来说，我并不像你了解我那样了解你，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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