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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访吸血鬼同人 冲破黎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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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生活只有他一个人，这些事情并不能填满他的空余时间，于是艾萨克经常感觉到很寂寞；可是现在他过得太过充实了，要是再加上调解别人的关系的事，那么他属于自己的时间就紧得多了。
从前的艾萨克很空闲，尽管他要画画，每年还要抽出两个月时间在全国巡视他的制造灯泡电缆等东西的工厂，但是他还有很多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业余的时候他更喜欢自己安静的看书，当然了，从同住的第二年开始，有时候克劳迪娅也会跟着他学习一些绘画。而现在，艾萨克变得很忙，他不可能将所有时间用来调解别人的关系——于是因为路易和莱斯特的事情，艾萨克觉得他自己也开始慢慢烦躁起来。
艾萨克已经尽了很大努力，想要改变莱斯特和路易之间紧张的关系。可是如果莱斯特总是逃开或者顾左右而言他，他能有什么办法？更让事情变的棘手的是，路易似乎完全没感觉到他的暗示，依然不屈不挠的想与艾萨克亲近，而这也再次加剧了莱斯特对他的抗拒，一切就这样恶性循环下去。
他想要严肃的对路易说，他永远不会爱上他；他还想要拎着莱斯特的衣领嘶吼，路易的问题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都诚实的告诉他就行了！可惜这些话他还是没有机会说出口，于是路易看过来的眼神依然孺慕依恋，而莱斯特也一样言语如刀。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艾萨克觉得自己在快速枯萎下去。
当他在教导越来越成熟的克劳迪娅绘画，发现自己随手涂抹在画布上的东西已经完全阴暗起来之后，艾萨克知道，也许这几年的同居生活，此时也是时候结束它了。
“艾……艾萨克、艾萨克！”
感觉到衣袖在被外力扯动，艾萨克一晃神，低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克劳迪娅——那小小的吸血鬼心智成熟的相当快速，但是除了对路易还经常微笑之外她很少有什么表情。此时克劳迪娅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仰着头看着艾萨克问道：“艾萨克，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反应，你怎么了？”
艾萨克对着面前架着的画布苦笑，无力的说道：“不，我没什么……克劳迪娅，问我想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教你色彩了，我……我自己都将它忘记了……”
克劳迪娅的眼睛闪了闪，平静的说道：“艾萨克，这没关系的，我可以只学素描。”
艾萨克叹息着摇了摇头，轻轻将手上的画笔放下，不再去看眼前一片灰黑色调的画布，站起来向窗口走去。他对自己身上的变化感到吃惊，心中一片混乱，双眼没有焦距的向下看去，正对着月光下的花园。
小吸血鬼的声音从画室另一头传了过来：“你是不是累了？”
累？他的确累死了，说真的，艾萨克真的不认为自己还有那个精力与耐心跟那一对相处出下去了，真是够了。艾萨克倚着窗户向外张望，他没想到自己给予期望的生活，到头来会变成这个样子。
艾萨克感觉自己的裤脚碰到了另一片衣料，一低头就看到克劳迪娅仰着悲伤地小脸看着他：“艾萨克，你不想再夹在他们中间了是吗？你想要离开了吗？”
惊讶于克劳迪娅难得一见的悲伤样子，不过艾萨克更震惊于她的敏锐——是，艾萨克一直知道不能将克劳迪娅当成个孩子看待，他知道一旦变成吸血鬼，那么本身的智慧也会被大幅度提高，但是他没想到克劳迪娅竟然成熟的这样快。
那个看起来仍然十分稚嫩的吸血鬼看到他惊讶的样子自嘲的一笑：“为什么这么惊讶？你知道你给了我多少书去看，也知道我的记忆力有多好的。”
艾萨克笑了笑：“是的，我一直知道你很聪明。”
年幼的吸血鬼一勾嘴角，继续问道：“所以，你是想要离开吗？”
艾萨克叹息一声，有些犹豫的说道：“我不知道，克劳迪娅……只是我真的已经有些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克劳迪娅似乎是失望于艾萨克并没有反驳她，她低下头去不再看他，将目光转到了窗外的月色上，喃喃的说道：“看来我猜对了，你确实想要离开了。”
对克劳迪娅明显表现出的不舍，艾萨克真的有些惊讶——这小吸血鬼只与路易亲近一些，平时更多的时间只是一直在看书、吸收知识，他还从来没发现她对自己竟然也有很深的牵挂。
小吸血鬼与艾萨克并排站着，轻声的说道：“你不明白吗，这座房子里我只能与你这样说话。路易……我爱路易，可是他只当我是个小女孩，他会陪我游戏、哄我睡觉，可是他从不相信我也会思考，他只当我是个孩子。而来斯特，他更糟糕——他当我是个玩意，一个活着的洋娃娃，我讨厌他。”
艾萨克当然知道莱斯特是怎样对这个小女孩的，他叹息着劝道：“克劳迪娅，他毕竟是你的造物者，是教导你生存的人……”
克劳迪娅用一声冷哼打断了艾萨克的话：“他教导我？艾萨克，教导我的人是路易和你！我想，莱斯特一定是回答不出我的问题，除了狩猎之外，其实他什么也不懂。”
“别这样，克劳迪娅，”艾萨克拍了拍克劳迪娅稚嫩的肩膀——看来这个小小的身体中住着一个十分强大的灵魂。“莱斯特他……他应该是对某人发过誓，所以才不能向我们透漏更多。”
“你真的这样相信吗？”小小的吸血鬼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才是真的。他害怕路易知道他已经不能教我们更多，他怕路易离开他！”
艾萨克呼了口气——之际上他也是这样猜测的。莱斯特必定有一些东西是因为誓言不能外传，但是更多的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克劳迪娅再次抬起头，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别离开好吗，艾萨克？我们需要你，路易和我都需要你。”
他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小吸血鬼看出他脸上的犹豫：“艾萨克，留下来，别走。”
原本是因为长时间的寂寞难以再承受的缘故，艾萨克才答应了路易一起居住的请求；因为他想要开心快乐的生活，所以才极力想要在莱斯特和路易之间说合。可是当这些事情占用了他大多数时间，这样的生活已经变得有些不能忍受。
艾萨克并不是不自私的，他是有离开的打算的，如果他想走，克劳迪娅的一番话并不能留住他。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最终下决定。
他没有回答那个小姑娘，而是将她送回了她的屋子就将自己关回了自己的寝室。艾萨克像平时一样躺倒了自己的棺材里，将床板上的机关扣上，再将棺材盖挪到盖得严丝合缝。
艾萨克心烦意乱，胡思乱想了很久才慢慢的睡着了，只是这个白天他睡得极其不安稳——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中的一切似乎都很模糊，艾萨克只能看到成片的雾一样的东西，那里面有人在轻轻的呼唤他的名字，雾的那一头有一个淡淡的人影。艾萨克努力想要穿过那片迷雾，想要看清楚是谁在呼唤他的名字。
那片迷雾不知道有什么古怪，他拼命的向前跑，想要接近迷雾那一端的人，可是看上似乎很近的距离，却使他不能跨越。
“你是谁？谁在叫我的名字？”
艾萨克身在雾中大声的喊道，可是那个影子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周围传来呢喃的声音，仔细听过去，它们都在喃喃的重复着艾萨克的名字。
“谁在那儿？请跟我说话！”
没有人回应他。任凭他怎样在迷雾之中呼喊，前方那个淡淡的身影都没有任何回应。艾萨克停止了向前奔跑的动作，因为一瞬间他再也找不到那个影子了。周围的一切是灰蒙蒙的雾气，像是黎明前的暮霭，在边缘泛着浅粉色的光。
艾萨克突然不想再去寻找那个身影，他着迷的看着雾气的边缘由粉色渐渐开始变成淡金色的亮光，这多么像是太阳升起之前的景色啊！天哪，他有六七十年没见过日出了，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的情景呢？
不过他完全不想动，根本不想离开——这可爱的颜色迷住了他，艾萨克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边那抹金色渐渐变浓，他知道也许在下一秒，太阳就会跳出地平线了。
艾萨克不可抑制的有些颤抖，想到阳光对吸血鬼有多大的伤害他还是有些害怕，但是这是梦不是吗？就让他在梦里重新看一看阳光下的大地的样子吧！于是他呆呆的看着而远方已经变的耀眼光，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响起来：“艾萨克，注意危险！”
艾萨克突然被这个声音赶出了自己的梦境，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漆黑的棺材里。他仔细又小心的打开棺盖，看了看特意放在箱式床内侧的一只小座钟，这才挪开床板爬了出来，窗外的天空上还残留着一丝宝蓝的颜色。
夜，刚刚来到。
作者有话要说：
很囧的想起了萌郎梦姑的段落，Otz……好吧，速度要大跃进了，一转眼就是三年之后。话说我是认为自己写的不是种田文啦，可能是之前太平淡了？总之剧情将要进入新的阶段了。再有三四天，大概就有很多人能猜出最终西皮了，嘿嘿嘿～
好吧，看这俩人这样亲近吗，真的能拆开他们的西皮？莱斯特真的适合艾萨克？
危险果然逼近了
艾萨克看着天空的颜色渐渐变得漆黑，对自己做的那个梦疑惑的很。人都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难道他在自己的潜意识里真的那样渴望着阳光吗？
他不是没想过在白天将自己藏在阴影里向外张望，可是即使当时身上穿了厚厚的衣服没有感觉到什么刺痛，可是他的眼睛却一样忍受不了大地上反射的那刺眼的阳光。艾萨克记得，若是阳光摄取不足容易得抑郁症，那么他现在阴暗的画风是不是也这个有关系？
还有梦里那个低沉的男中音又是怎么回事？
那一直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的声音十分悦耳，低沉的嗓音显得很温柔，很有质感，听起来很让人舒服，而最后那一声将他震出梦境的大喝又带着几许威严。那喃喃近似耳语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艾萨克可以发誓他从来没听过这么个声音，他难以相信这梦境竟会如此真实……
对了，那声音说了个警告！艾萨克猛的一顿，想起那声音喊出的一句警告——注意危险！这是在提醒他什么吗？难道他已经深陷危险而不自知了吗？
艾萨克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猜不透这个梦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窗外的月色十分明亮，月球表面反射的太阳光照到艾萨克身上吗，让他觉得稍稍有些刺痒。艾萨克晃了晃头，决定不想了。梦毕竟只是个梦，说不定他是因为被莱斯特他们的事情烦的心焦气躁，所以才会做这么个古怪的梦的吧。
提起路易等人的事儿，艾萨克深深的感觉无力和疲倦，夹心饼干的日子他不想再过下去了。
艾萨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房子，是他自己的家，结果他精心布置的舒适的家却令他自己都不想置身其中了，这叫个什么事？艾萨克难得在心中骂娘，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出趟门，让自己冷静冷静，也算是散散心。
想到就做。艾萨克雷厉风行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婉拒了路易想要陪同的好意，第二天天刚黑下来，就登上了套好的马车，向着建厂的那些内陆城市疾驰而去了。
艾萨克手下的所有工厂都在内陆，新奥尔良这个号称‘大快活’的城市，要不是有路易等人在，他是不会停留太长时间的。
这个城市虽然是个对贸易来说很方便的港口城市，不过跟其他地方相比就显得怪异。城市旁边就是密西西比河，北边挨着庞恰特雷恩湖，新奥尔良的地面位置实际上还在水平面之下，没有像威尼斯一样埋在水里，全靠着周围有高高的河堤。
不过即使这样，城中只要稍稍挖个坑就能见到地下水，连城中的墓地都是直接修建在地上的。城市周边地带更是沼泽丛生，鳄鱼之类的东西从来都不稀奇。
虽然艾萨克在此居住，平时兴趣来了就会亲自去逮条鳄鱼回来制作一些箱包手套之类的东把玩，但是让他在这儿建厂他可不愿意。这个地方其实让他很没安全感，万一发大水或者来飓风，那他的损失可就严重了。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个卡特里娜飓风在此登陆过，整个新奥尔良简直就是一片汪洋。艾萨克可记得这些的，所以尽管新奥尔良交易方便，他也不愿意在此处建厂，于是他自己的产业基本都在内陆城市，他先去用了西部。
当年从欧洲来美国，艾萨克所乘坐的船一路从欧洲穿越了大西洋，最后是在美国东岸靠岸的①。他从北卡罗来纳经过田纳西，穿越密西西比州来到海岸边的新奥尔良，这才遇见了路易等人。不过因为对新奥尔良不算很满意，这些年他一直在内陆寻找合适的建厂地址。
一个英国来的家伙完善了他们的储电技术，于是前年艾萨克就有意寻找一处平原区竖发电风车。去年这个时候，他在德克萨斯②比较荒凉的地方买下一大块地建了发电厂，在这儿竖起了近千个发电风车。
这个发电厂自从建成之后，艾萨克还是第一次看到。德州荒凉开阔的土地上竖立着这么多高大的风车，看起来还真壮观。不过现在全美国用电还没有普及，暂时这个发电厂的产能还有很多富余，不过艾萨克已经在打算在这块地旁边再买上几块地用来发电了，毕竟电力在今后会越来越重要。
艾萨克在德州停留了几天，接到他消息的、他的产业代理人吉姆很快赶了上来，两人汇合之后继续向西。其实吉姆对自己老板的作息时间很不解，不过他倒是没有发觉艾萨克异于常人的地方。这位一心钻在钱眼里的先生才不在乎艾萨克苍白的脸色呢，对他来说只要能拿到丰厚的抽成，将灵魂卖给魔鬼也无所谓。
吉姆和艾萨克相处的还不错，加上马夫，三个人继续赶路。他们一路在科罗拉多、内华达分别停留了一下，巡视了各处的产业，最后来到了旧金山。
这地方跟新奥尔良一样，现在属于西班牙，也算是个新兴的港口城市。此时还没有大批的华人被骗来此地淘金，旧金山像新奥尔良一样，来自欧洲的面孔多得很，有很多人带来了欧洲有价值的东西。
其实到旧金山来完全不是因为要办事，只不过是艾萨克在报纸上看到本地下个月有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届时会有一批画作拍出，其中还有几张达芬奇的医学解剖研究手稿。艾萨克正好不愿意太早回去呢，于是也不着急了，跟代理人吉姆和车夫三个，在市郊租下一座小小的别墅，在旧金山停留了下来。
吉姆趁着这段没事的日子每天出去胡混，艾萨克也不管他，由得他去——只要工作的时候尽心就是了，其他艾萨克丝毫不关心。
艾萨克本人则开始了以前到得那种悠闲生活。时不时去看看各种展览，在当地的图书馆翻找感兴趣的书籍，不然就是在家里看书练笔。他租下的房子很幽静，前后都有大片树林，住了半个月，艾萨克觉得心中的那种宁静感觉又回来了。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拍卖会之前两三天，他的代理人就突然失踪了。
马夫慌慌张张来报信的时候，艾萨克刚从他特意制作的旅行用折叠棺材里出来，听到这个消息惊讶极了：“什么？吉姆失踪了？”
“是啊，”马夫哭丧着脸说道，“先生，吉姆先生昨天只说去酒馆喝一杯，可是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艾萨克皱着眉头，看起来只能先报警了。他快速穿好了出门的衣服，交代马夫看门，开门出来却正好遇到前来拜访的两个警察。艾萨克请警官门进来一说才知道，原来今天吉姆的尸体已经在城外不远处被找到了。
“你说他是怎么死的？”艾萨克强忍着背后一丝颤栗问道。
那两个警察倒是挺有礼貌的，看来也知道眼前的人算是个有身份的人。其中一个说道：“您没听错，他是失血死亡的。我们在他身上找到了好几处撕咬的痕迹，他应该是被什么凶猛的动物咬伤了，不过后来失血过多，没有及时得到治疗。”
另一个警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是现场并没有留下太多血迹，我们怀疑他是死了之后被抛尸到现场的。也许是城外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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