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子风流-第6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莸淖辔模痈乔嗔墓儆。际蔷偈种偷氖拢踔亮衫幢ń葜耍捕伎梢允乔嗔獗叩南喙厝嗽保暇梗苡腥丝鲜苷飧鲆沧芑嵊腥擞凶约旱母改感值芷拮勇湓邝谗叭耸掷铮裕夥荼ń莸淖辔模耆梢晕弊暗酶娴囊荒R谎晕薹ㄕ页鋈魏蔚钠普馈�
这……
倒是一个可能性极高的办法。
此时,李东阳又道:“就请殿下速速下令,命厂卫拿下那报捷之人,立即严刑拷打,是非曲直,想必很快就清楚了,此时殿下,不但不该心怀侥幸之心,反而应该传令各处关隘,令他们如临大敌,谨守各处隘口,京营诸卫,也要有所准备,万不能松懈,否则……灾祸就在眼前了啊。”
可是在这暖阁里渐渐相信了李东阳所说的这个可能性的所有人,却不知道另一件重要的事……
就在这报捷之人前脚赶到,其实后脚,叶春秋和朱厚照就已带着一干护卫风尘仆仆地到了。
朱厚照虽是皇帝,却本就是很随意的人,他才不在乎什么仪驾,更讨厌那些繁复的规矩。心里急着回京,便带着一干护卫,一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见鬼了
此番回到京师,朱厚照的心里感觉很是痛快。
大败素来英勇彪悍的鞑靼人,吐气扬眉了啊,想必这个时候,捷报已经传得街知巷闻。他心里甚至觉得好笑,这报捷的人,只怕还没自己的马快呢,毕竟一路上,他和叶春秋赛马,虽是气喘吁吁,却也是痛快至极。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京师肯定已经是欢声雷动了,这是朱厚照所期待的,特么的,这报捷都来了,朕还活着,叶春秋这小子立了大功,从此之后,天下再不惧鞑靼之扰,当然应该满城庆祝了。
想到无数的喝彩,朱厚照就别提有多爽了,可是……
等他和叶春秋带了人入了京师,朝阳门的守卫本想要察验,身后的卫士已打马上前,直接亮出了禁卫的招牌,谁敢拦着他们?
可这个时候,他却是发现整个京师依旧还是死气沉沉的,朱厚照呆住了。
这跟他所预料的相差太远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是报捷吗?这报捷……怎么不见有人欢呼?
见鬼了啊。
朱载那个小子,不知在搞什么明堂,你爹活着回来了啊,混蛋……
还有那些最嗦麻烦的文武百官,竟然不见人影?
噢,还有……这沿途过去,许多人家都是门窗紧闭的,这又是什么鬼?
朱厚照看了叶春秋一眼,忍不住道:“朕就知道,这报捷的快马还比不过朕的,看来他们还没有到,真没意思,早知如此,朕慢一些才好。”
叶春秋对这个倒是不看重的,道:“这捷报送来,是迟早的事,到时终究天下人是知道陛下圣明的。”
朱厚照不禁大笑道:“朕圣明,你也圣明。”
叶春秋便正色道:“臣不敢,分明是陛下到了青龙,运筹帷幄千里之外,命臣与新军在镇口设伏,一举击溃鞑靼铁骑,臣弟不过是出了一把子力气而已。”
这一路,叶春秋都咬死了朱厚照乃是首功,朱厚照虽然虚荣,却也不至于抢他功劳,这一路可没少和叶春秋打嘴仗,现在见叶春秋还是这样说,他只好瞪了叶春秋一眼,道:“你这家伙,居然提防朕?朕一直把你当至亲兄弟,你……你……”
叶春秋道:“什么?臣弟哪里提防陛下了?”
朱厚照怒气冲冲地道:“这是当然,你别以为朕好蒙,你不就是怕自己功高盖主吗?怕有人说闲话,有人在朕面前进谗言吗?呵……你这不是防备朕,又是什么?就是怕朕将来猜忌和疑心你吧,你啊,真是越大越谨慎了,这天底下的事,朕可都看得清楚,朕绝不疑心你,朕若是那样的人,就真真猪狗不如了,所以少来和朕玩这一套,朕不要你的功,朕自己要功劳,自己会去挣,该你的就是你的。到时你的赏赐,也一分不少……”
说到这里,朱厚照想了想,倒是渐渐变得肃然起来,又道:“这是你运气好,朕将来,会立个比你更大的功给天下人看看。”
说罢,他才又纵声大笑,口里道:“走,朕想见见儿,想见见母后了。”
朱厚照打马,整个人便如箭矢一般,便朝着紫禁城冲去。
叶春秋看着这个任性的家伙,也只好连忙策马追上,二人带着一干护卫,一口气赶到了午门。
午门的守备见一群人杀气腾腾而来,顿时便戒备起来,忙叫人弯弓搭箭,接着亲自挺刀上前道:“前方何人,可知道这是什么地儿?好大的胆……”
胆字刚出口,接下来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是皇上……竟是皇上?还有……还有……那人不是镇国公吗?
皇上难道不该是在青龙,已被鞑靼人围了,命悬一线?而至于镇国公……这镇国公,已经死了……不是该死了的吗?
可是这二人,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到了他的面前。
午门守备呆住了,只愣愣地站在原地,一下子哑声了。
朱厚照打马上前,提着马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这家伙,倒是比朕还大胆,居然这样和朕说话?有种!朕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明儿自己去辽阳报到吧,朕升你做辽阳游击将军。”
“……”
朱厚照说着,已是率先策马,带着呼啦啦的骑队,直接入宫去了。
只留下那回神过来的守备,看着那已经奔驰而去的背影,不禁哭笑不得起来。
辽阳,那可是辽东啊,卧槽,辽东啊,那鸟不生蛋,天寒地冻的地方,自己是禁卫官,禁卫官去做了游击,表面上是升官了,可实际上……
他心里一阵痛,可下一刻,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眼花,是陛下,真是陛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拜倒在地,嚎叫道:“卑下万死啊。”
只是可惜,朱厚照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早已扬长而去。
宫中骑马,一般人是不敢的,可是朱厚照是异类,所以其他的禁卫入了宫门之后,便乖乖下马,朱厚照却是自顾自地策马前行,叶春秋本也想下马,被朱厚照呵斥道:“乖乖骑马跟上来。”
叶春秋无可奈何,索性也就没什么忌讳了。
君臣二人,在这宫中策马行走,沿途的太监和禁卫都是吓了一跳,敢在宫里骑马的人,屈指可数,所以虽然知道这是无法无天的行为,却没有人敢去阻拦,等他们凑上去,近了一些,看到了这二人的真容,却都吓尿了。
要知道,太监是最迷信的,毕竟这一辈子断子绝孙,所以总是不免要寄托下一辈子多子多福,此时看到这两个骑影,真真是跪了,眼泪啪嗒,只是朝着二骑的方向疯狂磕头,口里喃喃念叨:“陛下成仙了啊,镇国公也位列仙班了,万岁,万岁,万岁……”
等转眼到了暖阁,终于在玉阶前下马,这里有许多禁卫和宦官、女官,想来暖阁里正有人在议事。
他们瞅见叶春秋和朱厚照来,竟都像是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一丝不动。连行礼都忘了,更被说会有人有气力进去暖阁禀报了。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惊喜,还是惊吓
此时,在暖阁里,储君和臣子们已经乱成了如热锅里的蚂蚁。
李东阳足智多谋,他的分析想必是对的。
假若真是巴图蒙克的阴谋,就意味着陛下已经完了。
朱载早早就被确定了太子的地位,虽有兄弟,却并没有经历过皇家的阴谋,正因为如此,他对自己的父皇,可是很有感情的,先是亚父死了,接着父皇凶多吉少,早已悲从心起,心里痛到了极点。
他虽是年少,可是他更清楚的是,鞑靼人既然灭了青龙,就必定会乘胜追击,接下来,应该就是奔着山海关而来了,甚至在破了空虚的山海关之后,就要朝着京师来了。
这……可是祖宗们的江山社稷啊。
一念至此,朱载就有一种山雨欲来之感,心里又是悲痛,又是无措。
杨一清等人,自然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此时也在想着办法,李东阳则是这些人里最淡定的。
此时,李东阳正色道:“此时此刻,殿下,稳住人心是最为要紧的,一方面,是要拿住那报捷之人,严刑拷打,另一方面,老臣建议,为了稳住人心,显示朝廷赏罚分明,理应拿叶春秋治罪,这叶春秋虽死,可是也不能这样不了了之,唯有让人知道,朝廷对祸首绝不姑息,方能使四方军民百姓同仇敌忾,愿为陛下效命啊。若是赏罚不明,百姓们深恨叶春秋所惹来的灾祸,可是这叶春秋虽死,却得不到应有的问责,朝廷拿什么给天下军民交代。”
“还有陛下,陛下现在生死未卜,这难道不是叶春秋的错吗?若不是叶春秋执意要出关,若不是因为他一意孤行,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啊,恳请殿下做主,先行抄没了叶家,再发出诏书安抚四方军民,若咱们明君臣同德,军民同心,何愁鞑靼之患。”
他的话,朱载是一句都不想听,也听不进去。
可是李东阳却是不在乎,因为对他来说,这只是开胃菜而已,自己只是一步步地放上自己的筹码,他当然知道,现在自己的建议,太子肯定是不会恩准的,那么接下来,就是生员们闹,就是百官们口诛笔伐,迟早有一天,这年幼的太子,还是会顶不住压力,不得不应下的。
李东阳刻意地看了王华一眼,王华显然也已经因他所说的可能,而痛心疾首起来。
李东阳的眼中闪过几许嘲弄,心里觉得好笑,一旦叶春秋被治罪,你王华跨台,也就不远了,哪有女婿犯了大罪,泰山不会遭受波及和株连的?你现在还有心思为叶春秋为叶家难过,还不如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接下来,他要利用的,就是天下人的滔天怒火,对死去的叶春秋,对王华,对叶景,对叶春秋的那些余孽,来一个大清算,趁此机会将他们连根拔起,到了那时候,天子年幼,少不更事,自己便能顺理成章地重新握住了首辅的权柄。
内有刘瑾被自己要挟,下有无数反商的生员为自己鼓气,那就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若是太子对自己不满,那就……
想到这里,他眼眸里浮出了几分笑意。
某种意义来说,他并不觉得自己所要做的可耻,他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自己是读书人,谨受了数十年的圣人教诲,现在无论是王华还是叶春秋,在他眼里,都属于奸人,奸人盈朝,为了维护纲纪,自己忍辱负重,驳论犯罪,是好事一件。
他正得意着,外头却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两个人影,大喇喇地走了进来。
是什么人?
就在暖阁里所有人惊疑之间,突然遇到这种情况,也是颇为吃惊的。
毕竟这里是暖阁,现在商讨的,更是军机大事,即便是宦官有什么事通报,那也该是蹑手蹑脚的。
可是这二人,却各自腰间佩剑,因为外头阳光猛地照射进来,使得大家朝大门看去的时候,却被日光所炫目,只依稀地看到两个人影。
这二人没有弯腰,也没有低头,更没有禀告。
而这时候,在这殿外,早已探出了无数的脑袋,都是那些禁卫和宦官。
突然见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人又不敢拦,大家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自然要探头再看看真伪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厉声道:“李东阳!”
一声李东阳,却是暴露了二人的身份……
是……陛下……是陛下的声音……
陛下身边,还有一个佩剑的人,用心去看,不是叶春秋是谁?
卧槽……是陛下和叶春秋!
他们……他们怎么来的?
所有人……彻底的懵了。
叶春秋不是死了吗?毕竟是有人亲眼所见,镇国新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可也是板上钉钉了的啊。
可是……叶春秋看起来,分明就是生龙活虎的啊。
还有陛下,这一声李东阳,可谓是中气十足。
朱载先是怔了一下,旋即,一阵狂喜浮出心头,他甚至控制不住地喜极而泣,而后急匆匆地自锦墩上起来,小跑到了朱厚照的脚下,抬着脑袋,很认真地看着……
不是父皇是谁……
父皇……真的回来了。
朱载有些难以置信,他又看到朱厚照身边的叶春秋,只见他的亚父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可是那眉目,就是亚父的样子,他真的还活着……
而此时,叶春秋也朝他笑了笑。
朱载顿时眼泪哗啦啦的下来,他就算再聪慧懂事,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啊,这些日子,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心里忧愤不已,又添着对父皇、亚父还有江山社稷的担忧,寻常的孩子,经历这些,只怕早已崩溃了,也亏得朱载不是寻常人。
可即便如此,他现在却还是不能自己地滔滔大哭起来。
还活着,居然都还活着……
朱载带着满脸泪水,拜倒在地,哽咽道:“儿臣见过父皇,儿臣……见过亚父。”
他话音落下,可是殿中依旧还是安静得可怕……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算账的时候到了
怎么能不安静呢?
王华、杨一清人等,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是啊,真是做梦一样,只是这美梦就在眼前,却是显得很是真实,以至于王华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生怕自己看错了。
终于……王华、谢迁和杨一清三人还是醒悟了过来,随即不约而同地拜倒道:“臣等,见过陛下。”
刘瑾也已是吓得面如土色了,陛下回来倒也罢了,可是叶春秋……他们以为已经身死了的叶春秋……竟也回来了,如此一来……
岂不是说,他临阵脱逃,欺君罔上的事……岂不是……
刘瑾真是又惊又喜,心里既是高兴,却又害怕,他瑟瑟发抖的样子,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含泪拜倒道:“奴婢见过陛下。”
唯一真正有惊无喜的,怕也只有李东阳了。
李东阳见了朱厚照,就仿佛见了鬼似的,见了叶春秋,就更不必提了。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脸色一片惨然,甚至猛地如遭了天雷般,身子打了个颤,即便是他计谋百出,可是面对这不可能发生的事,却也是无法应对啊。
最后,他终于,还是乖乖地跪下道:“臣……臣见过陛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无尽的恐惧。
而他的心里,早已开始活络开来了,怎么办,该怎么办?一切……一切都要被揭发出来了,这下……可真是凶险到了极致啊。
朱厚照觉得很爽,他就喜欢看自己的儿子和大臣们露出这种诧异的表情,从前他总是弄出许多恶作剧来,为的就是享受这样的感觉,可是今日不一样,今日可不是恶作剧,而是吐气扬眉地回家了。
回家的感觉,其实也挺好的。
朱厚照的心情就犹如外头那灿烂的阳光般,哈哈一笑道:“都免礼,免礼吧,嗯?刘瑾,李东阳,你们不必起来。”
刘瑾方才的确是为朱厚照能平安归来而高兴的,可现在……
朱厚照的一声吩咐,刘瑾吓得可谓魂不附体,面色苍白如纸,而后磕头如捣蒜。
而李东阳却知大祸临头了,只是这时,他却不像刘瑾这般的没出息,因为他很清楚,现在是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不好,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
这时,朱厚照冷冷地看着他们,厉声道:“你们二人,该当何罪!”
一声质问,宛如晴天霹雳,令刘瑾浑身发软,差点一屁股瘫坐下去。
可是李东阳依旧还保持着冷静,竟然显得异常的淡定,道:“陛下,老臣何罪之有?”
刘瑾忐忑间,错愕地抬头看着李东阳,这李公,还真是……还真是胆子够大啊,到现在了,还能继续抵死不认?
朱厚照早就对他们积累了一路的怒气,想着现在总算是发泄的时候了,便怒道:“你们二人,临阵脱逃,欺君罔上,可是有的?”
一想到自己被这两个人欺骗,朱厚照的脾气就很坏很糟糕,而且都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想抵赖?他彻底的震怒了。
李东阳的面上,却是依旧镇定自若,他居然很认真地道:“陛下,想必听的是镇国公的一面之词吧,想不到镇国公居然也侥幸逃了回来,他一定绘声绘色的,想将战败的责任推到臣和刘瑾的头上,陛下,臣和刘公公若是临阵脱逃,那么镇国公也活着回来了,难道就不是临阵脱逃吗?”
这……刘瑾顿时明白了。
刘瑾不得不心悦诚服啊,这李公果真是足智多谋啊,叶春秋确实是回来了,可是呢,叶春秋虽然是运气,可是新军,是绝不可能打得过二十万的鞑靼铁骑的,那么唯一的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