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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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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谁让她不带他?偏要告她的状,看她下次还敢不敢扔下他独自出门?

    “娘~”田青梅掉头便跑:“我想起来了,还有一幅画没画完,我去画~”

    “你个孽障,还不给我站住?”田墨轩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止。

    “老爷,”沈慕兰忍不住抱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偏要用嚷的~”

    “你就坦护吧,惯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有谁敢娶她!”田墨轩十分不满。

    田青梅见脱不了身,只得又蹭回来,硬着头皮道:“爹,娘,别吵了,女儿知错了还不行吗?”

    田墨轩瞧了她委屈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下去吧,爹也不想再说什么了,总之你好自为之便是。”

    “那大姐的婚事爹打算怎么办?”田青龙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老气横秋地道:“总不能真的把她嫁给司马家的那个混蛋吧?”

    “不关你的事,爹自有分寸~田墨轩瞪他一眼。

    田青龙冲他扮个鬼脸,拉了田青梅的手跑了出来:“走咯,玩去咯~”

    “谁要跟你玩?”田青梅气鼓了颊,恨恨地甩开他的手。

    “不去算了,到时别后悔~田青龙也不着急,漆黑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扔下她,撒开脚丫子就朝田府外跑。

    “呀,你去哪?”田青梅在他身后嚷。

    “不告诉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15章 以讹传讹

    第115章以讹传讹

    靖边王府门外,颜如兰抱着几匹色彩鲜艳的锦缎在徘徊,心疼着到手的新衣化为乌有,内心犹在挣扎。

    忽地王府正门大开,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她忙闪到一旁,楚临风策马与她擦肩而过。

    他今日穿了一件紫色的织金蟒袍,腰系一条宽边玉带,官帽下乌黑的发梳得一丝不苟,端坐在骏马上,挺拨如松。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身着官服的楚临风,大气庄重中透着峭拔俊逸。如兰呆呆地望着他绝尘而去,眼里有掩不住的倾慕之色。

    她原可以指着楚临风,这个足以全大齐的女子都疯狂的男子,在所有人的面前骄傲的说:那是我姐夫!可惜……

    长到这么大,她第一次见到。颜怀珉对一个人如此深恶痛绝,他的态度如此强硬,语气如此激烈,使她不敢违逆。

    眷恋地抚着手中柔滑的锦缎,如。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走向侧门——不论她如何向往,颜家终究还是与楚家无缘啊!

    到了侧门,幸运的是门房还记得她,进去通报。

    如兰抱着锦缎,神色局促地站。在门边,默默地等候传唤。在漫长的等候过程中,她再一次深刻感受到到一年之前自由进出楚家的日子,恍如隔世。

    “颜姑娘,老夫人请你进去。”门房带回来一个小丫头,。年纪大约在十五六岁,好奇地打量着如兰,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那几匹锦缎上。

    “多谢~”如兰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抱紧了锦缎,垂下头。轻声道谢。

    跟着这小丫头一路穿廊过榭,直到后堂见到楚。氏,摒退了丫环,两个人坐下来说话。

    “兰儿,你能来看。伯母,我已很开心,还带什么东西?”楚氏以慈爱的目光望着如兰。

    京中寂寞,能谈得上话的人实在不多,看到一张家乡的熟面孔确实很高兴——尤其对于颜家,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作祟。原以为这辈子要带着这份歉疚度过,没想到两家还能在京城重逢。如果两家能够冰释前嫌,那是再好不过。

    如兰面红过耳,吱唔其词:“伯母,那个,其实……”

    人家还以为她是来还礼,结果她却是来退礼的,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要她如何启齿?

    楚氏见她言词闪烁,坐立难安的模样已知有异,细一看桌上摆着的那几匹锦缎,可不正是昨日自己送给她的?

    她心一沉,知道颜怀珉终究是不肯谅解,两家重修旧好的想法,不过是她在一厢情愿罢了。

    “不喜欢这几种花色?不要紧,等下回有了好的,你再来挑。”掩住心中的失望,楚氏微笑着粉饰太平。

    如兰有了台阶,松了一口气,露了个感激的笑容:“伯母,请恕兰儿无状。”

    “哪里话?伯母看着你长大,最喜欢就是你的率真。”楚氏起身,从梳妆台里拿出一只妆盒:“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随便挑一个。”

    “这,如何使得?”见得那紫檀木盒子里珠光宝气,如兰早已瞧得直了眼,羡慕得不得了,嘴里在推辞,手已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摸摸这件,看看那件,爱不释手。

    楚氏察言观色,拿出一串粉色珍珠链子在她身前比划:“真好看,到底年轻,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配着这珠子更是丽质天成,国色天香了。”

    “真的?”如兰满心欢喜,戴上珠链揽镜自照,顾影自怜。

    “喜欢的话,就拿去戴着玩吧。”楚氏微微一笑,又自盒子里拣了一对雕双凤嵌金丝翡翠玉镯出来,轻轻搁到如兰的手心:“这对玉镯帮我带给玉儿,算是伯母的一点心意。”

    昨日见面匆忙,不及细谈,亦不敢把话题绕到如玉的身上。今日再见,却怎么也忍不住,想探问她的消失。

    毕竟两家比邻而居十几年,她与如玉之间早已是情同母女。如果没有那件事,玉儿的人品相貌性子,不论从哪一方面讲,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媳妇,也不用到如今还为临风的婚事发愁。

    如兰的笑容一僵,慢慢地把珠链自脖子上摘下来,连同镯子一起放回盒中,冷冷地道:“对不起,我帮不到你。”

    玉儿,玉儿!为什么每个人的眼里都只有如玉,看不到她?如玉已消失不见,说不定早已不在这个世上,却依旧被那么多人牵挂,而自己这个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在大活人却被人视而不见!

    “怎么了?”楚氏暗自吃惊,忙堆起笑道:“可是伯母说错话了?”

    “姐已经不在了,我要怎么帮你?”如兰冲口而出。

    “不在?”楚氏吃了一惊:“是什么意思?她没跟你们进京吗?”

    她还以为颜家会举家迁往京城,多多少少有替如玉遮羞之意——毕竟出了那样的事情,十里八乡人尽皆知,如玉想要嫁人,机会已很渺茫。

    “她死了~”如兰赌气,恨恨地诅咒。

    “什么?”楚氏只觉脑子嗡地一响,瞬间面色惨白。她抖着唇,颤颤地指着如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如玉,那如花般美丽,冰雪般聪慧的孩子,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流言的中伤,被逼得香消玉陨吗?毫无疑问,这其中,也有楚家的一份责任!

    “她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你满意了?”如兰霍心中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她才没有说谎,只是不想象父亲那样自欺欺人,而是选择了实话实说而已!肃州战火纷飞,盗贼横行,就算是身强力壮的男子也免不了横死街头,一个孤身女子愤而离家,生还的希望有几分?更何况,如玉责任心重,就算因为一时的绝望和痛楚抛下一切愤而离家,却绝舍不下颜怀珉!一年间音讯沓无,除了天人两隔,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解释?

    “兰儿,兰儿……”楚氏追到门外,如兰脚快,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只能对着门外的树影,潸然泪下。

    “夫人,何事伤心?”楚云深自外面进来,见她迎风涕泣,不禁大为诧异。

    听门房说朗梨来了客人,正在内堂与夫人叙话,这才匆匆赶来,谁知却是这副场景。

    “老爷,”楚氏泪眼迷蒙地望着他:“玉,玉儿她,她……”

    “玉儿,哪个玉儿?”楚临风深感莫名。

    楚氏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莫非刚才来的,是朗梨颜家的如玉?”楚云深大吃一惊,忙警惕地左右瞟了一眼,幸亏左近并无旁人,忙扶了她入内把门关上。

    “不是~”楚氏好容易忍住泪,凄声道:“玉儿,她,她殁了~”

    16

16章 将错就错

    第116章将错就错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随着执事太监的一声呦喝,一天的早朝按例又到了尾声。

    楚临风随着人流朝殿外走去,皇上身边的近侍李公公匆匆迎了上去,笑道:“靖边王爷,请留步。”

    楚临风停步:“李公公有何吩咐?”

    “皇上请王爷去南书房说话。”李公公欠了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式。

    孙逐流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他自小出入宫中,与这李公公倒也熟捻,当下大刺刺地揽住他的肩,勾唇笑道:“南书房?可是圣上要单独赐他宝物?”

    李公公微微一笑:“天佑我朝,国泰民安,圣上心情很好,想来不是坏事。”

    “有啥好事?”孙逐流打蛇随棍上,帮楚临风探口风。

    李公公望着楚临风抿唇而。笑:“总归是好事,将军何必心急,说不定过几日就轮到你了。”

    孙逐流眼珠一转,忽地醒悟,拍拍。楚临风的肩:“哈哈,我明白了!必是金蕊宴上哪位官家千金看中了你,央皇上赐婚呢。呀,能请动皇上开口说情,身份肯定不低。临风,你走桃花运了~”

    楚临风皱眉,低声驳道:“哪有此事?休得胡言。”

    “喂,”孙逐流神气活现地睨着他:“。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输了的请吃酒!”

    “无聊~”楚临风冷哧一声,不为所动。

    “呀,我猜得对不对?”孙逐流偏头问李公公。

    李公公但笑不语,未几岔开话题:“时候不早了,让皇。上久等恐有不妥,咱们还是快走吧。”

    “喂,我也去~”孙逐流跃跃欲试,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去看看,临风未来的娘子究竟是何等的花容月貌?又是如何的家世显赫?”

    虽然临风从未表露对乔彦的兴趣与感情,但他。们之间自然流转的那种微妙的气氛,那种他们之间自成一个体系,外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常令他气恼和苦闷,亦常觉不安。

    如果,皇上真的。赐婚给临风,对他而言如同搬走了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怎不令他喜上眉梢?

    楚临风心中惴惴,深怕被他猜中,表情略略不自然:“皇上又没召你,你去干什么?”

    “嗟,我去看自个伯父,还需什么理由?”孙逐流老神在在,厚着脸皮要跟到底。

    李公公老于世故,见楚临风似有不悦,又素知孙逐与他交情莫逆,又仗着皇上宠爱,说起话来口无遮拦,年轻人面皮薄,万一他说错一二句话,楚临风恼羞成怒,一桩好事被搅黄,反为不美。于是冲他使了个眼色,做好做歹地劝:“依奴才所见,将军还是下次再来的好。”

    孙逐流心领神会,不再纠缠,偏还不肯放过,戏谑地调侃:“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得,我走还不成?”

    “王爷,请~”李公公莞尔一笑。

    “启禀皇上,靖边王已在书房门外候传。”到了南书房,李公公让他在门外等候,自己进去通传。

    皇上正在与敏贵妃说话,闻声笑道:“宣~”

    “皇上,臣妾在此恐靖边王不便,暂且回避。”敏贵妃娇声奏道。

    “爱妃言之有理。”皇上点头应允,敏贵妃起身隐入帘后。

    “臣楚临风,参见皇上。”楚临风整好衣冠,大步进入南书房,行了君臣之礼。

    “免礼,平身。”皇上自书案后快步走出,亲自搀扶着他:“锦宏,给靖边王看坐,上茶。

    “是~”李公公应声称是。

    早有人搬了锦凳过来,楚临风告了罪坐下,又有宫女捧上两盏热茶。

    “试试看,”皇上取了一盏,揭了盖先闻了闻茶香,再轻啜一口,笑道:“这茶与爱卿平日所喝的相比,如何?”

    楚临风忙站起身,恭敬地道:“臣一介武将,茶道只略知一二,家中所用亦很粗浅,如何敢与圣上相比?”

    “坐坐~”皇上和颜悦色:“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话些家常,非关政事,不必如此拘束。”

    楚临风一听话家常,心中咯噔一响:莫要真叫孙逐流猜中,这皇上只怕是闲着无聊,竟想着与人做伐,乱点鸳鸯,面上只能不动声色,保持着恭敬的微笑。

    “楚爱卿从军几年了?”

    “臣是启盛四年入伍,至今已有十个年头。”楚临风一板一眼地答。

    皇上慨然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是十年了。”

    “是,”楚临风答道:“入伍时刚好十五,还是个懵懂无知的青葱少年~”

    “这些年爱卿奔波在烟尘马嘶之间,听说十几年未曾归家?”

    “此为人臣份所应为之事,不足挂齿。”楚临风神色平淡,一语带过,并不肯乘机居功自夸,更不借机邀功请赏。

    皇上见他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心中越发欢喜,拈着颌下几络长髯道:“爱卿为国事鞠躬尽粹,不遗余力,实乃大齐之幸,朕之幸运也。”

    楚临风忙站起来,恭敬地道:“皇上谬赞,臣愧不敢当。”

    “爱卿为国事操劳固然很好,然无暇顾及家事,耽误了终身大,朕心实为不安哪~”皇上挥手未意他再坐下,话锋一转,忽地兜到婚事上来。

    楚临风深自警惕,委婉地暗示:“多谢皇上关心,臣初入京城,手边公事还未上手,恐怕还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

    “诶,楚爱卿此言差矣~”皇上只当他年轻人面子浅,捋着长须道:“公事岂有忙完的时候?终身大事解决了,才可安心为国操劳,替朕分忧。”

    楚临风一时不知如何拒绝,正低眉思忖对策时,皇上已微微一笑,单刀直入地道:“司马尚书有一千金,年方十七与爱卿年纪相当,品貌兼具,秀外慧中堪可与爱卿匹配,朕觉两位实乃天做之和,欲与卿做伐,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微臣一介武夫,不敢高攀。”楚临风暗自叫苦——糟糕,孙逐流这乌鸦嘴,真被他事事猜中,司马老贼下手忒快,竟然妄想当自己的岳父!

    “爱卿说哪里话?”这种推脱之词,明白人一听即明,皇上又岂会不懂?当下微微不悦:“满朝皆知靖边王少年英侠,文武兼备,岂是寻常武夫可比?”

    “微臣并非矫情,实因长年混迹疆场,满手血腥,言词粗鄙,弓马虽熟,诗书已废,恐唐突了佳人。”楚临风婉言陈词。

    那敏贵妃藏在帘后,听到这时哪里还忍得住:“靖边王好狂的性子!”

    楚临风早已听出帘后有人,却不料那人却是敏贵妃,听到声音慌忙站起来请安:“臣楚临风,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千岁。”

    敏贵妃冷哼一声,在帘后冷冷地质问:“皇上亲自做伐,你只说允与不允,谈什么诗书,道什么弓马?莫非嫌本宫的侄女不够资格当这靖边王妃不成?”

    笑话,莫说只是一个敏贵妃,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他若不喜欢,谁还能强逼他娶了不成?

    楚临风不动声色,借端茶之机瞟一眼皇上,见他低首轻嗅茶香,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看他如何推拒的架式,已知皇上铁了心想要霸王硬上弓,征求意见只是个幌子,强行赐婚才是目的。

    他当然知道皇上在想什么。

    此次肃州平乱,更兼不费一兵一卒收降了大秦名将金刀狼王花满城,举国震惊,轰动四方,贤王更是声誉雀起,四海称颂。加上恭亲王,逐流,自己另朝中新锐将领都与贤王关系亲近,无形中壮大了他的势力与声望。

    身为帝王,想要用另一股力量来打压贤王,达到平衡朝中的各派势力的目的,原本无可厚非。然,拿他的婚事去做赌注,却非他所愿。

    但今日之事,若没有一个万全之策,想要脱身恐怕不那么容易。

    “楚爱卿,敏贵妃在等你的回答呢~”皇上轻啜了一口杯中茶,神态悠闲地望着他。

    楚临风眉心微蹙,迅速做出了决断。

    他深吸了一口气,拱手道:“马司尚书是朝中重臣,国之栋梁,微臣素日对他敬仰有加。皇上和敏贵妃对微臣厚爱,亲自做伐,微臣自然是心向往之兼感激不尽!然,不是微臣拒不接受皇上的赐婚,实在是家中已有发妻,不敢欺瞒皇上,更不敢耽误了司马小姐的终身,还请皇上替司马小姐另觅佳婿。”

    皇上听闻此言大吃一惊,与敏贵妃对视一眼道:“此话当真?”

    “微臣有几个脑袋,敢欺瞒皇上?”

    “为何之前从未听人说起?”敏贵妃惊疑不定,掀帘走了出来。

    “启禀娘娘,”楚临风故做无奈之状,叹道:“这桩婚事是家父家母做主替微臣订下,昔日在肃州时曾以家书诳微臣回家完婚,不料中途生变,微臣返回肃州,以为婚事就此做罢。谁知回京之后才发现,家父以雄鸡替代照常行了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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