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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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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狼蓦地瞪大了眼睛,就算眼前突然蹦出一只吊睛白额的大虫来,也不会比现在更惊讶。
他握着拳头,悍然反驳:“三哥你说的什么屁话?莫说她一个女子,便是三千个全副武装的齐军,进了咱们地盘,又岂能让他们活着走出这片林子?”
“世事无绝对,”三狼微笑,明亮的眼睛在林中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睿智的光芒:“楚临风做梦可曾想过,有一天咱们会从他的心脏挖出一块肉来?”
七狼神色傲然,断然否决:“那怎么一样?”
“一样,”三狼温和地打断他:“永远别轻视你的对手,尤其当他的名字姓楚名临风的时候,更是一刻也不能松懈。”
“算了,我说不过你。”七狼悻悻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往回走。
如玉见二人走得没影,急忙弯腰脱下鞋子,乍然见到血迹斑斑的双脚,吓了一跳,试探着想把袜子褪下,干涸的血液已把皮肉与袜子连在一起,轻轻碰触一下都疼到心里。
她扶着树干慢慢地站了起来,躬着身子跛着脚慢慢地搜索——她记得林中植被极丰,一路走来,曾看到好多草药的。
蓦地几朵红艳艳的小花夹在一片野生的蝴蝶兰中撞入她的眼帘:是一片野生的成年三七。
她一阵惊喜,小心翼翼地拨了几株,摸出腰间的水囊倒了水粗略地清洗了一遍送入嘴里嚼碎了,重又席地而坐,脱了鞋子,艰难而缓慢地将袜子从脚上剥离,把药汁敷了上去。
三狼七狼重回原地,却不见了如玉,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分头寻找。七狼运气好,走没多远,已看到如玉背对着他坐在地上,不知摆弄什么。
“乔医官,你干嘛?”他气急败坏地冲了上去。
“咝~”如玉被他一吓,慌忙扔了水囊,闪电般地把脚缩到身下,幸好裤腿够宽大,勉强可以遮掩。
七狼是什么人?眼光利似刀,早已瞧得清清楚楚,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妈的,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吭声?”
“没事,水泡而已,过几天就好。”如玉竭力说得轻描淡写,希望他可以主动回避,让她穿回鞋袜。
三狼听到声音寻了过来,见状朝七狼递了个眼色,扔了一个瓷瓶到如玉脚边:“呶,这里有些金创药,先涂上吧。”
“不用了,已抹了药了。”如玉神情尴尬。
“对了,刚才探了一下,意外发现一条捷径,倒省了不少时间,估计明天应该能到了。”三狼借故走开:“老七,你去打些水吧。”
如玉哪里还有闲心上金创药?胡乱地穿上鞋袜,软软地靠在树干上,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脸上的红潮久久都不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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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进入山村
经过一夜的休整,如玉恢复了些体力,三个人草草吃了些干粮肉脯,又开始朝深山密林里进发。首发
山势越来越陡,路也越来越崎岖,渐渐已能听到水流的声音,刚开始只有淙淙的细流,慢慢的水声越来越响,渐渐有若雷鸣。
一条不足两丈宽的天然石梁飞架在两山之间,左边是陡峭而悬空的万丈绝壁,蜿蜒的山溪奔流到此,流下绝壁,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声势骇人。
“看,那就是我们的住所。”三狼站在山梁上遥指着山谷。
“要不要我扶你一把?”七狼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她伸出了手。
“不用了。”如玉深吸了一口气,再徐徐地吐出来,这才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两边峡谷间距约摸二十多丈宽,强劲的山风,将她的衣衫鼓荡成球,几欲乘风而去。
她被风吹得晃了晃,随即微微弯腰稳住了身子,七狼瞧得心一揪,生怕她一头栽下万丈悬崖,竟出了身冷汗。
如玉极目望去,峡谷之中隐隐有十几户人家,稀稀落落地点缀在群山之中。似散落的珍珠,镶嵌在满山的深红与翠绿之中。
“走吧,希望天黑前能够抵达。”她叹一口气,知道那些房子看着近在眼前,走起来七弯八拐,还是很花时间的。
“放心,很快的。”三狼微微一笑,忽地嘬唇发出一阵尖利的哨声。
几乎是立刻地。对面山谷响起了同样地哨音。如玉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从对面峡谷滑过来一只藤编地筐。大小刚好够站一个人。
她这才发现。在她身旁枝繁叶茂地古树之上。绑着两条粗大地铁链。横跨峡谷。直通对面悬崖峭壁上地一棵古松。组成了一条简易地索道。
三狼第一个坐进藤筐。很快安全地抵达了对岸。轻松地跃下藤筐。冲她挥手微笑。藤筐很快又过来。
如玉没有多做推托。安静地爬进了筐里。七狼试了试筐地结实程度。又砍了根藤条把她紧紧地捆在筐里。这才发出哨声。只听咯吱地声响。藤筐缓缓向对面移了过去。
她怕高。所以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筐沿。脚底是万丈悬崖。耳边是瀑布发出地巨大地轰鸣。猛烈地山风把藤筐吹得左右摇摆。仿佛随时有翻转过去。把她倒进峡谷地危险。
前所未有地恐惧袭卷了她。可是。她不能嘶声呐喊。虽然明知道山风完全能掩盖她地声音。但是她就是无法喊出声来。她于是死死地死死地咬住下唇。
当藤筐抵达对岸时,三狼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如玉面白如纸,唇瓣被咬得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于是,三狼忽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女人象一缕烟,随时会被山风吹散。
那颗永远刚强冷硬的心,忽地柔软了下来,他向她伸出了手:“来,我扶你。”
“不用~让我休息一会,只要一小会~”如玉闭上眼,温和而柔软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执拗与坚韧。
三狼愣住了,沉默了,忐忑了。
他重新审视面前这个柔弱而苍白的女人,第一次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把这样一个看似温婉却永远坚韧固执的女人,带到主子的身边,是正确的吗?
他忽然有一个奇异的感觉,眼前这个看似脆弱的小女人,也许会改变花满城的一生。
过了峡谷,接下来的路就好走许多,甚至很多地方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的痕迹。
如玉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那密密的暗林里似隐藏着千军万马,空气中有不同寻常的波动,一些细微的声音明明在耳边,但当她专注倾听想要找到它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日落西山,如玉一行总算是赶到了这个被三狼称之为枫树沟的小山村。
三三两两的原木筑就的房子,东一间西一间地散落在群山之中,比她在山梁上俯瞰时看到的数目要多得多。峡谷里也有田,不知是否因为深秋的缘故,大部份都是荒的,修整得极为平整工正,空旷的田土一块块相连,给她一种演武场的错觉。
很明显,这与她脑海里勾勒的那个猎户聚集的小山村大相径庭。
吃过简单的晚饭,三狼殷勤地把她领到一个看起来比别的木房要宽敞气派得多的小院子里,指着西边的一间厢房,客气地道:“这是我们兄弟的睡房,让下人们拾掇了一下,不过,被褥都是新换的,你放心住吧。”
“你们……公子呢?”如玉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公子”这个称呼。
既然特地来了,没道理不见过主人就休息吧?
“乔医官先睡吧,爷去隔壁村验货,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
特地选择了花满城不在的时段才带她进村,就是希望可以缓冲一下花满城的情绪,以免她看出破绽。
“那么,晚安。”如玉点头表示了解,转身掩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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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两狼受罚
入夜的时候下起了雨,雨下得并不大,淅淅沥沥的洒着,落在树叶上,风吹过时悉悉簌簌地响着,很添了些萧瑟之意。
花满城回到枫树沟的时候,已是夜深人静,万赖俱寂之时。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到自己休息的木屋而是悄无声息地直奔三狼的窗外。
三狼睡得并不踏实,空气里隐隐流动的杀气,把他惊得一跃而起,抬眼已看见了窗外那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暗影。
“谁?”他低叱,在出声的那一瞬间已明白来人是谁:“爷~”
“出来,”花满城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转身离开:“叫上老七。”
“是~”三狼没敢多说一个字,迅速地穿上了外衣,走出门时,隔墙的七狼正好推门而出。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紧紧地追随着前面那条快速移动,如一缕轻烟,几近无声的人影。
刑场那棵用来捆绑囚犯的大枫树下,花满城静立如松。他的背挺得笔直,象一杆长枪,雪亮,锋利,带着杀气。
“爷~”七狼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低低地叫了一声。
花满城缓缓地转身,整个人都隐在暗处,仿佛已经完全融进了夜色。一双眼睛摄人魂魄地冷,在浓稠如墨的夜色里,透着无尽的森冷和阴鸷。
“不是说明天回来?天还下着雨呢,山路这么滑,万一……”三狼下意识地垂头,声音在他的逼视下,越渐微弱,最后归于沉寂。
“你们最近是不是太闲了?还是对我把肃州白白送给楚临风不满?再不然。就是认为我按兵不动很愚蠢?”花满城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倨傲。笑意未达眼底。狂妄而残酷。
这与他们预想中地情形相差太远。本以为即使不高兴他们自作主张。看在乔彦地份上还是会对他们网开一面。
来。他们想得太天真了。
一丝寒意自脚底蹿了上来。慢慢地向四肢百骇扩散。
七狼吓得一声不吭。一个字也不敢辩解。因为只是他刀锋般地眼神已把他地意志砍得七零八落。
“属下不敢~”三狼惶恐地回答。
“不敢?”花满城冷笑,犀利如刀锋般清亮的目光缓缓自二人脸上扫过:“是谁的主意?”
“是我~”三狼和七狼硬着头皮齐声作答。
“到底是谁?”
“是我。”二人还是抢着把责任揽上身。
花满城露出个玩味的笑容:“当我傻子呢?”
三狼狠狠地瞪了七狼(16k手机站。16k。cN)一眼,上前一步道:“爷,这事从头到尾是我一个人策划,也是我点名让他们去办,并且亲自到梅仙镇去接应的。”
“不是!”七狼抢着发言:“这事本来就是我先提出来的。”
“很好,”花满城很平静地点了点头,神色淡漠地下令:“叫醒行刑的士兵,各领五十军棍,到水牢里反省去吧。”
“是!”三狼和七狼松了一口气,立刻把身子挺得笔直,朗声应答。
花满城离去的背影很绝决,没做半丝停留。在进入自己住的小院时,他稍稍迟疑了一瞬。
因为习惯了寂寞与黑暗,忽地在一片阴森中看见了一点温暖的烛光,那团毛绒绒的黄似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动着他的心,于是他本能地去捕捉那抹摇曳的桔黄。
然后,他听到了从房里传来的奇怪的声音——一连串细细的,断断续续的,隐忍的,似稚鸟发出的悲鸣似的呻吟。
是那个女人,乔彦。
没有一丝迟疑,他推窗跃了进去,毫无声息地如一片落叶般飘到了床前。
如玉全身蜷曲着,双手交叉紧紧地抱在胸前,如一只小小的虾。白皙的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巴掌大的小脸痛苦地纠结着,略显苍白的唇瓣被小巧的贝齿死死地咬住,细小而破碎的呻吟自齿缝间逸出。
“不,不要~”
“求你……”
睡梦里,她一直在求饶,在挣扎。
显然,她正被恶梦困扰着。
花满城静静地凝视着她。
无疑,她是美丽的,更是脆弱的,尤其是这种无助又惶恐的时候,那茫然而绝望的挣扎足以让世上任何男人心软。
但,这并不包括他。
在花满城的字典里没有软弱,他也绝不允许自己软弱——在任何时候。
他扔下碾转不安的如玉,转身绝然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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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身在秦营
晨曦照亮了天幕,穿过树叶的缝隙,透过早雾,把点点金色洒满了山谷。首发
如玉在一阵奇怪而整齐的低吼声中醒了过来。侧耳聆听,仿佛群兽的嘶吼,又似天边滚过的闷雷,间或还夹杂着似类于胡笳的低呜。
她披衣下床,推开窗看到的是满眼的红枫,寒霜浸染着叶片,竟是灿若云锦。
开门走出去,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寂静空旷得有些碜人。
空气里隐隐有不同寻常的波动,起初在房里听来并不真切的声音变得清晰可辩,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似乎——是军中士兵操练时发出的怒吼?
一念及此,她哑然失笑。
在军营里生活了小半年,还真是融入了角色呢!这远在深山的猎户聚集的村落里,怎会有军队操练?
昨晚来得匆忙,天又黑了,不及参观,这时才发现这是个全部用木材建成的小四合院,天井照壁一应俱全,靠东边的墙根还开辟了一片小小的花圃,菊花,秋海棠,蝴蝶兰,姹紫嫣红,开得分外热闹。
她在院中的井边汲了水,净了手脸,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屋子的地势较高,站在廊下,几乎已能把整个枫树村尽收眼底。
所以。当如玉乍然看到满坑满谷地青壮男子。横成排竖成列挤满了那一块块昨晚还空旷荒凉地田土。不禁错愕地瞠大了眼睛。
她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张开。眼前地一切依然存在。并非幻象。
脑中嗡嗡作响。答案呼之欲出——眼前并非她熟悉地齐国将领。那么唯一地可能就是:她走进了秦军地地盘!
怎么回事?
他们分明说自己是进山收购皮货地商人。老三和老七呢?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骗她?
她有些张惶地四处张望。徒劳地想要从人群里找出那两张熟悉地面孔。
然后,她看到了他。
不同于那些执戟拿棍舞得虎虎生风,穿着箭袖短打衣裤的兵士,他着一身雪青色的锦缎长袍,一头乌黑的发用同色的发带系着。
只一眼,如玉便已看出他不同于楚临风的儒雅和内敛。
花满城只是背负着双手状似悠闲地随便往树底下一站,便似一枝出鞘的宝剑,犀利,冰冷,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
象是意识到如玉的注视,他忽地转过脸来,与如玉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静静地望着她,(16k手机站。16k。cN)缓缓地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微微上扬,浓黑如墨的眸子似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闪着神秘莫测的光芒。眉宇间那丝冷漠与倨傲,即使带了一丝微笑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如玉身子一震,似犯了错的孩子被当场逮住,慌乱地垂下了眼帘。
这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他的身份——秦军此次出战的副帅,青狼王花满城。
她真傻,在老四与十一一直以排行相称时,她就应该有所警觉,却笨到见到老三和老七时还没有察觉自己正与名动一时的啸天十三狼打交道。
“昨晚睡得还好吗?”冷嗖嗖的声音传入耳膜。
如玉不防,吓了一跳,蓦地扭头,这才发现花满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
他锐利的目光锁定她,眼中有审视,更多的却是讥诮。
原以为她多少会有些与众不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害怕,慌乱,懦弱……这些普通女子常有的情绪在她的眼神里全都存在。
如玉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垂眸很快调整了情绪,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淡然:“花将军,久闻大名。”
“乔医官,肃州城中一别,近来可好?”花满城神情淡定。
他摆出阵势练兵,就表明不愿掩藏身份,被她识破,是迟早的事,他不在乎。不,正确的说,他甚至有点期待。
期待她发现他身份时理应会出现的惊慌失措,粟粟而危,如履薄冰,濒临崩溃的那种种神态。
他是秦军的统帅,手上染满了无数齐国人的鲜血。这是他的地盘,身边全是他的将士,他甚至不需要动手,便可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饶是她如何淡定,依然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子,发现孤身深陷敌营,面对着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青狼王,怎么可能不害怕?
可是,想到军中死去的弟兄,在她眼前倒下的孔强,白马镇上卖包点的老板,如玉的胸中掠过一丝悲愤,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花将军费尽心机,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难道就为了跟乔某叙旧?”
“呵呵~”花满城缓缓地勾起了嘴角,浅笑不改,狂妄不改:“不错,人是我杀的。”
“为什么?”如玉再也忍不住,直着嗓子嚷出来。
“没办法,”花满城的身子略略前倾,紧紧地盯着她清澈如月下静湖的幽眸,脸上是近乎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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