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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的逃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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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宁愿采取温和的医疗方法,就算她是木头娃娃,也只能是属于他的娃娃!

    “乖乖的”他亲啄她的脸颊,然后回到二楼的筵席,从那里,他可以一边赴宴,一边看到她。

    轻风徐徐,随着船身向前,扑面而来的凉风让人心情愉快,在隶绝绗离开以后,姬无筝的脸上掉下两行泪。

    她并非真的失去神智,她只是想逃避他的专断和霸道,所以她只当自己是没了心魂的行尸走肉,以为他会失去耐性而像以前一般拂袖而去,可是他却一改往昔,一个月来,他走到哪就把她带到哪,甚至是他去御书房,也把她抱过去。

    若不是刚刚他说的那句话,她也会继续逃避——“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场合,所以。。。。。。”,原来他并非不知道她厌恶见到他和其他妃嫔齐乐的场景,但他是还要逼她去参加他和其他妃子的孩子的满月礼!

    他究竟要她如何自处?

    认命?然后与其他妃嫔共同分享一个丈夫?

    那么,她宁死也不愿屈服。

    或是睁只眼闭只眼,像历代的皇后那般,在深宫内院里,为了世人一句‘贤淑’的佳话,而自欺欺人?

    之于她,也是不可能,她自认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肚量,可以容纳丈夫拥有别的女人。

    她一开始便知道,自己的爱是自私的,也是极端的,得不到完整的爱,她宁愿整份放弃,而他又不放她走。

    那么,在她面前,她剩下的只有一条路了。。。。。。

    凉风再次袭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几缕青丝在空中飞扬,风带来了生的希望,她,听到了。

    所以,她从贵妃椅上站起身,她两旁的奴才看见了,都惊奇地轻呼,在二楼的隶绝绗也看见了,他眼里有着难见的惊喜。

    她站在风里,手扯掉脖子上他后来命人细雕的那块‘筝’字碎玉,走近船栏,在众人毫无预警之下,她无迟疑地纵身一跃,跳进了跃河中。

    “不——!!!!”隶绝绗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硬生生地挖去一块血肉,将他肺里的呼吸掏空。

    他一踏船板,施展轻功,一下也跟着跳入水中。

    顿时,整个河面人声嘈杂,文太后急忙组织人力,下水帮忙。

    于是两旁的海军不少都跳入水中,帮忙救人。

    他们几次潜入水里又浮出水面,但都找寻不到姬无筝的身影,估计是被水里的漩涡卷了进去。

    过了许久,隶绝绗浮出水面,他手里拖抱着一个失去血色的人儿,船上的人认出是她们的皇后。

    文太后让船上的侍卫帮忙把隶绝绗手里的姬无筝拖上船,她看着儿子,他脸上未曾见过的慌乱让她这个当娘的有些担心。

    “我不准!我不准——!!”隶绝绗回到船板,他情绪激动地实施救护措施。

    半响,文太后知道为时已晚,她虽不忍,但是还是命人把情绪失控的隶绝绗拉离姬无筝的尸体。

    隶绝绗被几个侍卫架开,他挣开侍卫的牵制,坐在船板上均匀地喘着气,头上的发珠不停地滴下,他不发一语,深幽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瞪视着姬无筝的尸体。

    她竟这样离开他,她竟敢!

    河面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出声打扰隶绝绗这头受伤的野兽tian犊自己的伤口,半响,他平静地站起身,走过去抱起姬无筝已经僵硬了的尸首。

    “母后,儿臣先行告退”他漠然说道,随后他又对着其他侍卫喊道:“你们留下,保护太后”

    话音刚落,他使出上层轻功,怀里紧紧抱着姬无筝,踏过水面,消失在众人眼前。

    她的两个孩儿中,绗儿的性格最似他父亲,原来他在感情这方面也像他父亲那般专断,可惜,绗儿不是他父亲,而姬无筝也不像当年的她。。。。

    tobecontinued。。。。。。

第三十九章

    御兽场旁的离宫他身上仍滴着水珠,一路从跃河到这的几千里路,他像是疯了一般一路轻功踏来,体力耗费了大半,但手上抱着的人儿却护得紧紧的。

    偌大废弃离宫,是他和她初次相见的地方,当时的她模样是那么超然,仿佛尘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这样子的她,竟会以死来惩罚他!

    他矗立在庭院里,黯然地跪坐在地面。

    他的下巴抵住她的额心,紧紧地,紧紧的,像是要抑制什么情。

    “为什么?你要这样子惩罚朕?”他飘浮的嗓音在这空院里显得格外凄凉。

    “为什么——!!”再一次,他把脸抵着她的,音调模糊地对低吼。

    视线渐渐便得模糊,使他看不清她的脸。

    他下意识拭去脸上的热流,摊手一看,这是什么?

    是水?

    那为什么是热的?!

    而且还像是被堵住的管道,突然被疏通了一般,他一拭干,立刻又有新的涌出?

    他仰首对天,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咆哮,原来他也像常人一般,失去所爱,也会流泪!

    “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他紧紧搂住她,像孩子一般哀求,而怀中的人儿回应他的只是已经僵硬了的尸首。

    这一刻,失去她的痛楚,抱着她僵硬了的尸身,他才知道他竟无法承受失去她的事实。

    原来他的心也是血肉做成,会痛。

    “皇上”院门口,站着闻讯赶过来的寺浮尘和郁燎,看到隶绝绗一反常态,失去冷静的样子,他们都惊愣地站在原地。

    郁燎看到了被隶绝绗紧紧搂住的女子的脸孔,知晓他们担心的事最终还是成真,一代狠情帝王最终还是被美人束缚了心,而此时的帝王也只是个承受着失去妻子的锥心之痛的普通男人。

    “寺”

    “我们先出去吧”帝王的爱很残酷,但是美人以死来回报他的残酷,亦不是另一种残酷?

    爱是一把双刃剑,刺伤别人的同时,也伤了自己,皇后用死来让不知爱为何物的皇上学会心痛,或许她自己也没料到皇上对她的在乎。

    若非是太过在乎,皇上也不会在她当年离开皇宫的当晚,便一路布局,让她再次走进自己的牵绊,皇上如此大费周章地得到一个女人,姬无筝还是第一个,兴许也是最后一个。。

    郁燎跟着寺浮尘出了院门,院里再次静了下来。

    轻风徐来,他握紧她僵硬了的手,想起她说过的“臣妾听说,人一死,她握住东西的手是怎么掰也掰不开。。。”,当时她眼里的决绝至今仍令他惊心,现在她真如她所说的死去,但她的手却——。。。。。。

    这是——!!

    他眼里的闪过一丝狂喜,他抓起她另一只,仔细察看,下一刻,他在她的手背上庄严地印下一吻,脸埋进她的颈项中,嘴角牵起俊美的弧度。

    ☆☆☆☆☆☆☆☆☆☆☆☆☆☆☆☆☆☆☆☆☆☆☆☆深夜,今早游河的船只已经停靠在岸。

    借着火光,隶绝绗用指尖描绘着船栏上四个血字的轮廓,由于制船的木头是种较稀贵的木种,颜色较深,连带的上头的血字若不细看,一般人察觉不出。

    若不是她的手受过刀弦之伤,造就了一对独一无二的手掌,他才识破那具蒙着人皮面具的死尸并非姬无筝,而是她过去那名唤做‘立儿’的侍女。

    知道她没死,他竟心喜若狂,思虑所有,会将这具死尸易容细节各处都与姬无筝无异,也就只有那个亲自教导姬无筝琴术和易容之术的严重恋妹狂姬正术,虽然可以立刻冲到姬正术那里,再次把她夺回来,但是这回他竟犹豫了,她的假死对他的影响引起他的深思,让他冷静下来重新思考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所以他回到这艘船,在船板上捡到她扯掉的‘筝’字碎玉,站在她跳入河前的船栏位子,意外地发现木栏表面竟有四个不易察觉的血字。

    这是她对他能力的肯定?还是她对他的威胁?

    一个手势,一个蒙面男子单膝跪地,出现在他后头。

    “主子”

    “把跟踪姬正术的人找来”他平声静气道。

    “是”

    不久,刚刚的蒙面男子带着另外一名同样蒙着脸的男子出现在甲板上,敬顺地行礼。

    “姬正术最近可有来过跃河附近?”隶绝绗问道,手轻柔地抚摸着血字。

    “回皇上,没有。据属下观察,姬正术自他的母亲病逝后,便终日自闭于室,属下找了几个机会就近观察,发现姬正术竟将其母的尸首置于屋内一间密室中,只是那姬正术每日几乎都待在密室附近活动,每隔几日便要进那密室待上许久,而属下又不能令他有所察觉,所以属下无法进入密室一探究竟。”

    “够了”隶绝绗突然制止了蒙面男子继续往下说。

    “阿翼”

    “属下在”一旁一直静默不语的男子应声。

    “知道怎么做了吗?”隶绝绗没头没尾地说道。

    “是”阿翼怔声回答。

    阿翼站起身,向身后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两名黑衣男子出现,架住了刚刚那名负责跟踪姬正术的蒙面男子。

    “主子——!!”那名蒙面男子惊呼出声。

    “你失去了作为隐部一员的资格”隶绝绗淡淡地说道。

    蒙面男子一细想,顿时恍然大悟,他竟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主子,属下愿意接受惩罚,只求主子继续让属下为您效命”男子痛声说道。

    “没事,朕给你机会做一名普通人”隶绝绗难得地宽慰蒙面男子。

    “不要啊!主子,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主子给我机会继续为你效命!!”他的生命早已为了效忠主子,为他卖命而活,对他而言,为主尽忠便是他生命里的全部。

    “阿翼”

    “是”阿翼接收到隶绝绗的示意后,将一种药物灌进男子口中,男子即时昏迷过去。

    隐部是隶国皇帝直命的一个组织,被隐部挑中的人,都会在某些方面拥有超群的特长,而这回这名男子犯下的低级错误,可谓是隐部有史以来一次巨大的耻辱,所以主子只是消去他的记忆,让他退出隐部,已经算是最轻的惩戒了,但对于视为隶绝绗效命为生存意义的隐部成员而言,这却是比死还要重的惩罚。。。

    “主子,要把姬正术带来吗?”阿翼扬手让那两名属下把昏过去的男子带下去安置好他的新生活后,请示着主子的意思。

    “不了,也不必另外派人追查了”望一眼血字,说不处是什么原因,他决定在他明确自己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前,依她所求的做。

    隶绝绗最后一次抚过四个血字后,沉声道:“这艘船原样封存,永不出航。”

    “是”

    火光照着船栏,上头依稀看得出‘给’、‘我’、‘时’、‘间’四个字。

    ☆☆☆☆☆☆☆☆☆☆☆☆☆☆☆☆☆☆☆☆☆☆☆☆☆几天后,‘姬无筝’的尸体在隶绝绗的安排下,举行了火葬。

    火葬仪式上,隶绝绗在仪式开始前,走上了木材堆,若有所思地静默看着平放在上头的‘姬无筝’的尸首许久,随后,在祭司念完了祷文,隶绝绗面无表情地将火把丢进木材堆中,火迅速地包围姬无筝的尸首。

    在众人面前,姬无筝——隶国史上记载的隶国皇帝隶绝绗在世时唯一的一位皇后,在坐上后位两个多月后香消玉焚,遗体就在众人面前,渐渐地被火光吞噬,直至成灰。

    不到半个月,邻近的国家以为这正是侵略隶国的一个大好时机,于是乎大幅起兵,攻打隶国,但这次战役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便被隶绝绗亲自率兵镇压下来。

    这只侵略军随之而来面对的,便是隶绝绗疯狂的报复,其中牵扯到的十余个大小国家,哪怕只是让路给侵略军过境的,都无一幸免。

    隶国的军队踏遍这些国度,见过他在战场上厮杀的士兵都说,皇上疯了!

    但只有寺浮尘和郁燎明白,‘疯了’,便是这位皇帝对他心中的伤痛的发泄方式,若非有这只侵略军自寻死路地上门撩拨静静tian舐伤口的狮子,只怕他们的皇帝过多的压抑内心的情感,到时只怕死的人,就不只这十几个国家的数以千万计的士兵和将领。

    也许只有这样不让自己停下,这个独霸一方的皇帝才能够掩饰内心的情绪,发泄过人的精力。

    隶绝绗进入皇帐,坐下,寺浮沉和郁燎也跟着走了进来。

    “皇上”

    “你们来得正好”隶绝绗头也不抬,摊开一张军事图,便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皇上下一个目标是齐丝国?”郁燎一眼看出是齐丝国的附近地形图,齐丝国占着自己有着地形优势,易于防守,所以在那次的侵袭隶国的行动中,齐丝国的负责所有武器供应,齐丝国的国主的这种愚蠢的决定无非是对隶绝绗的公然挑衅,所以对于皇上列它为下一个目标,他并不惊讶。

    “齐丝国的地形犹如河川护国,地势又高,要攻下怕是得费些时日”寺浮尘说出自己的见解。

    “不,齐丝国是我们这次征战的最后一站”隶绝绗邪魅一笑。

    “皇上的意思是。。?”寺浮尘狐疑地问道,既然是最后一站,那又为何在此时看它的地形图?

    隶绝绗摊开另外一张图,上头是几个国家的边境图,在正中的便是齐丝国,他的长指在齐丝国的周围画了个圈。

    “朕要它知道得罪朕的下场”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郁燎和寺浮尘顿时明白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想把环绕着齐丝国边境的国家攻下,让齐丝国在害怕成为下个目标的恐惧中惶惶不安,直到最后被围困时,只怕到时齐丝国内上下的心理压力已经大到足够摧毁一个国家,到时便会不攻自破。

    齐丝国之所以会遭到隶绝绗强烈的报复,大概还是得拜他们那个昏庸无能却妄自尊大的国主所赐,所以只能说他们就有。

    “行,那我先下去准备”寺浮尘果断说道,跟随隶绝绗多年,他知道没有必胜的把握,皇上不会轻下誓言,所以,对于皇上的决定,他从不质疑,‘信’字是形容他们主仆之间关系的唯一词汇。

    半个多月后,在隶**队攻下齐丝国边境的国家后,就在他们悠哉自得地在齐丝国边境驻营时,齐丝国国内的子民精神崩溃,这一战的胜利,不费一兵一卒,却让一个国家蒙受到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灾难。

    隶军在赢得漂亮一战后,这回的反攻行动算了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在隔日,隶绝绗便率军回宫,隶军凯旋归来,得到了隶国子民的热烈迎接。

    tobecontinued。。。。。。

第四十章

    四年后外郊狩猎场每年隶绝绗都会圈下一块无人居住的自然区,作为狩猎之用,这就像是个移动的狩猎场,这种做法,既不需耗费人力去饲养猎物,也不会占用地积,可谓一举两得。

    “今日,猎得最多猎物的,朕重重有赏”

    “是”一干有幸陪同皇帝狩猎的将士们齐声应和。

    于是,众人驱马散了开来。

    隶绝绗则带着雷儿徒步在猎场内步行,突然,雷儿的身子弓起,像是要侍机捕抓猎物的样子。

    隶绝绗走上前,奖赏性地拍了拍成年黑豹的额头。

    “雷儿,发现什么了?”

    黑豹眯起眼睛,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隶绝绗走上前,在树林密集的深处,有条溪流,上头有许多石头,而其中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几岁大的小孩,由于她背对着他,使他看不到小孩的脸。

    这里怎么会有个孩子坐在这?隶绝绗下意识地狐疑。

    听到后头的声响,那个小孩反射性地转过头,使他看清了女孩的脸。

    这一眼,让他平静了五年的心湖顿起波澜。

    他不敢置信地睁着眼,深幽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孩那张他以为早已忘却的相似的脸。

    女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黑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站起身,她便想施展轻功离开。

    隶绝绗见状,一个点脚,他把女孩小小的身子抱在怀中。

    不是她!

    就近一看,他才从女孩和‘她’重叠的脸孔中区分开来,眼前的女孩虽然与她相似,但是怀里的女孩哭得上气接不了下气,顿时让他将二者区别开来。

    他怎么会把这么小的孩子错以为是‘她’又回来他身边呢?隶绝绗自嘲地想着。

    若是他和‘她’有个孩子,那么大概模样跟这活宝差不多吧,但是会有这么奶娃儿的出现绝非偶然,这里四处都是树林,若非有心人将她摆在这,一个奶娃怎么可能会没有父母亲照料?

    眼里的喜悦渐渐转淡,直至恢复淡漠,转眼他把女孩放下,即使脸孔相似,但她不是‘她’。

    谁知女孩下一刻哭得更大声,小手抓着他的衣袍不放。

    隶绝绗皱起眉,想拉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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