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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做塞王-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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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藩王就如同当年的形势,他们本来就以陛下的叔叔自居,轻视陛下。陛下如果削了他们的势力,他们又必定会怀恨在心,说不定会想着谋反来报复陛下。而若是不将他们废为庶人,继续给他们封国,给他们军队的话,那其实就是给了他们造反的实力,这样以来,陛下就如同张飞一样,明明已经得罪了藩王而不加防备,怕是会有不测之祸啊。”

    这番话说的众人频频点头,尤其是朱允更加为之倾倒,他之前就很欣赏黄子澄的道德文章,没想到他的谋略也不一般,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亲自提拔的,足见他的识人之明了,顿感十分长脸,高兴地说道:“黄爱卿大才,那朕就依黄爱卿所言,先削有问题的藩王,并且将他们废为庶人。两位爱卿可还有什么异议?”说罢,十分客气的看了一眼方孝孺和齐泰二人。

    “臣没有异议。”方孝孺也对黄子澄的这番学说十分倾倒,刚才黄子澄一边说的时候,他就一边用手捋着自己的胡须,听得如痴如醉,不停地微微点头。

    齐泰见木已成舟,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但愿黄子澄分析的是对的,不要为了这件事引起什么弥天大祸才好,也木讷地向朱允行了一礼,道:“臣附议。”

    建文集团的核心人物都没有异议,削藩这件大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朱允到底还是年轻识浅,这么大的国策居然只跟这几个人商量,当然这几个人是赞同削藩的,跟他内心的意见是一致的,因此他也喜欢听他们说话。

    至于不赞同削藩的大臣,朝廷中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朱允就不喜欢听他们说话了,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也不愿意跟话不投机的人聊天。

    但问题是朱允是君王,作为君王他在做出一件决策的时候就必须慎之又慎,必须去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尤其是削藩这样的大事,如果他只听跟他意见一致的人的想法,最多只能处理削藩这件事上的一些细枝末节,不去听一听反对者的意见,又怎么能够知道做这件事的风险与后果呢?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朱允那么崇拜贞观之治,为什么就不好好想想魏征这句话的意思呢?

    不管怎么样,影响朝廷稳定大局的削藩大计就这么定下来了,历史有他独特的魅力,从来不会重复之前发生的事,之前的削藩都成功了,而这一次却是失败了。

    至于先那谁开刀,朱允的目光则顶住了一封不久前送来的密信。那封信是封在开封的周王次子朱有,他在信上向朱允密告自己的父亲周王朱图摸不轨,有异谋。

    朱允早就将这封信穿越给了他的三个心腹大臣,命他们谈一谈自己心中的看法。

第三百零一章 削周王

    接连两次正中帝心的黄子澄得到了很大的鼓励,这次便丝毫不再谦让,第一个站了出来,单刀直入道:“启禀陛下,臣以为周王次子的这封密信有谋夺周王爵位的嫌疑,不过正好可以为我所用。周王是燕王的同母第,封地又在开封,开封是京城的大门,若是周王和燕王沆瀣一气,将朝廷的门户洞开,引得燕王长驱直进,那朝廷的江山就危险了。”

    “再者,周王在地方上也多行不法,削之却又口实,臣以为先从周王开始,依次将那些有问题的藩王都削掉。”

    “嗯。”朱允越听越赞同,不自觉地慢慢点头道:“朕同意黄爱卿的看法,只是我们该如何削周王呢?周王手握重兵,又背靠燕王,万一弄巧成拙,怕是对朝廷大大的不利啊。”

    黄子澄越说越是慷慨激昂,此时见朱允这样问,知道他心中又有疑难,立即跪下来,昂首挺胸,颇为豪气地说道:“臣举荐一人,可以担当此任!”

    “是何人啊?”朱允忙走过去扶起黄子澄,客客气气地说道:“爱卿不必如此,有什么话站着说就好了。”自从黄子澄今日献策大放异彩之后,朱允更是将他引为心腹中的心腹,大有对其言听计从的意思。

    “谢陛下。”黄子澄又向朱允施了一礼,随后慢慢站起来,一脸坚定地说道:“臣举荐曹国公李景隆,若有他出马,那拿下周王绝对没有问题。”

    “李景隆?”朱允也不仅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个人选也很符合他的想法,不仅是皇亲国戚,位高权重,更是深的先帝多次称赞,才能也还是有的,由他去办这件事,应该是可以放心的,不禁满意地笑道:“黄爱卿与朕想到一块去了,那就拍曹国公以备边为名,去一趟开封吧,让他务必将事情办妥。”

    “臣等遵旨。”三人又向朱允行了一礼,便纷纷退下了,方孝孺回到文渊阁,按照朱允的意思拟了一道旨意。

    话说曹国公李景隆在自己的府邸内接到朱允的旨意之后,将它拿在手里把玩了半天,才悠悠地对自己的老婆说道:“看来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李景隆的老婆自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一脸惆怅的说道:“难道陛下真的要削藩了吗?你觉得会打起来吗?”

    李景隆谓然长叹,负着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淡淡地说道:“不禁要削藩,而且还要下狠手。至于能不能打起来,就看这些王爷们的胆色了,他们若是还有先帝创业时期的一丝丝热血就会起兵反抗,若是被这富贵的生活磨炼地全无胆气,那就只好束手就擒了,反正皇帝又不杀他们,只是将他们废为庶人。”说说罢,又轻轻地嘿了一声,笑道:“废为庶人,那可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啊。”

    李景隆的老婆惊得一身冷汗,妇道人家,胆子到底是小一些,连忙拉住李景隆的手,一脸担忧地说道:“那该怎么办?万一他们要是打起来,岂不是把你夹在中间了?他们朱家的事,咱们李家可不能瞎掺和,他们都是一家人,血脉相连,不会动刀子杀人,但是对我们这样的外人就难说了,你可要加倍小心啊。”

    李景隆心中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说心里话,他虽然贵为曹国公,也算是大臣之中的最高位子了,但是跟朱元璋家里的那些个凤子龙孙们比起来,那简直根本不值一提,那些个王爷们,就算是再不肖,也是手握重兵,掌握一方生杀大权,在这些个王爷们的眼里,他们这些外姓人官做的再大,也只不过是他们朱家的一个伙计,何足道哉?凡是得罪他们的人,不管官多大,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那些鼎鼎大名的开国功臣们,像徐达、傅友德、王弼等人,到了藩王的手下还不是一样打下手,长舒一口气,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说道:“哎,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是皇上这边强势,我们就先听皇上的吧。”

    李景隆的老婆生的很漂亮,只是却是个没有什么主心骨的人,听到丈夫这般言语,也就没什么话说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嘱咐他当心,再当心。

    李景隆接到命令之后,便立刻整顿兵马,以备边之名开往开封,对于朝廷的这个重量级人物,位于开封的周王朱自然不会等闲视之,早早地派了一干手下,将他引入王府叙旧。却不知道,他这是典型的开门揖盗。

    李景隆心里其实也很为难,他和燕王朱棣自幼一起长大,跟朱棣的这个同母弟周王朱自然也是私交很好,就这么带着兵马来抓自己的发小也实在是于心不忍,只不过皇命难为,谁让你摊上了个不孝的儿子,非要检举你图谋不轨呢?见到朱之后,仍然是一副谦恭的模样,笑吟吟地下跪磕头道:“臣李景隆叩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朱一把拉住他这个发小,直接将他拽了起来,一拳锤到了他的胸口上,笑骂道:“你奶奶的,什么时候跟那群酸秀才似的,净会来虚的。”

    李景隆站起身来,装模作样的嘿嘿一声傻笑,搪塞道:“你是王,我是臣。这君臣之礼到什么时候也是不能废的啊。”

    “去你娘的,老子这里准备了两坛上好美酒,就等着和你一醉方休了,先提前说好啊,这两坛酒只能你跟我喝,别人谁也不能插手,谁要是先倒下,谁就是脓包。哈哈哈!”周王朱一阵浪笑,说着就拉着李景隆的手往王府里走。

    李景隆只是嘴上不住地说着:“岂敢,岂敢?”之类的客气话,皮笑肉不笑地跟着他进了王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王朱正喝在兴头上,突然听到坐在他下首的李景隆冷冷地说道:“殿下,你贵为天潢贵胄,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非要谋反呢?”

    周王朱早已喝的酩酊大醉,没有听清李景隆在说什么,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笑,一手搂着一个美女,醉醺醺地说道:“放屁!这天下就是我们朱家的,我还反什么反?难道要反自己不成?”

    李景隆没有说话,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咔嚓”一声,扔在了地上,下一秒,一队武士持刀带甲相拥而入,将周王朱等人围了起来。

    周王此时还浑似在梦里,看到这么多甲士没有等他的命令就冲了进来,气得一摔酒杯,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赶紧给本王滚出去,不要搅和了本王的酒兴。”

    却见这一队甲士巍然不动,为首的一个甲士向李景隆施了一个眼色,李景隆会意之后,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挥了挥衣袖,掏出来了一道圣旨,随手扔在了周王朱的案几之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不必发火,他们都是朝廷的甲士,是不会听你的话的。”

    周王朱登时打了一个激灵,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一般,冷的浑身一个哆嗦,冒出了一身冷汗,瞬间酒醒了大半,心道大事不好,朝廷的甲士二话不说闯到他的王宫里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莫非是传言证实了?允这个孩子真的要削藩了?

    周王朱抬眼看了看李景隆的表情,见他早就没有先前的那份尊敬,转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的表情,心里就知道事情已经坏到了不能再坏的地步,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拿起那封诏书,只见上面写着:他周王朱的次子朱有向皇帝控告他图谋不轨,皇帝特地派李景隆讲他们全家拿回到京城里问话。

    朱阅完圣旨,顿觉天旋地转,双手止不住的发抖,一半是吓得,另一半则是气的,口中不住地骂道:“这个小王八羔子,居然敢出卖自己的父亲!真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出来。”

    李景隆心中一哼,对他这个落魄的藩王早就不放在眼里,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和气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请吧,臣也是奉命行事。希望殿下不要让臣为难。至于殿下有没有谋反,到了京城的紫禁城里,皇上自有公断。殿下是皇上的亲叔叔,想必是不会冤枉了殿下的。”

    周王朱此时犹如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气势瞬间就软了下来,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带有一丝乞求的眼神望着李景隆,道:“曹国公,我和四哥与你自幼相交,自问和你还是有点交情的,这个时候,你可要为我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啊。”

    李景隆看着他这一副摇尾乞怜的表情,心里也是暗爽了一把,心道这些王爷们平日里高高在上,不拿他们这些大臣当人看,没想到也会有今天,会向自己摇尾乞怜,真是爽到月球上去了,但表面上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上前走上一步,一把搀扶住周王朱的胳膊,道:“殿下放心,臣自当尽力。其实陛下发这道圣旨的时候,臣也曾经争辩过,只是陛下只听黄子澄、方孝孺和齐泰这三个人的,并不拿臣的话当回事。臣这也是皇命难为,并不是有心跟殿下过不去,还望殿下体谅。”

    周王朱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当然知道。”一边说着,一边随着李景隆出了正殿,来到王府的大院子中,却见自己的一家老小早就被李景隆派的甲士全都抓住了,所有人都愁眉苦脸的,一些女眷还在那里哭哭泣泣。

    当然,这些人当中还包括那个告他谋反的次子朱有,他是告密者,跟其他人的待遇自然不一样,被安置在了别的地方。

    周王朱一见到这个小子就气不打一出来,登时觉得自己的胸口气得欲炸裂一般,等着眼睛,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子,卖父求荣。我们全家都让你给毁了。老子当时怎么不把你扔到茅坑里淹死?”

    朱有密告自己的父亲,其实是想着功成之后由自己继承周王这个爵位,他是次子,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按照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继承王位的,所以只能采取这种非正常的手段,投建文帝所好,好让他封自己为王。他既然敢这么做,内心里肯定是经过了不小的挣扎的,况且是对皇位的渴望斗过了对父亲的感情,但饶是如此,面对这父亲的当面诘问,他还是不敢直缨其锋,将头别了过去,不理睬他这个父亲的叫骂。

    李景隆拉住周王朱的手,半是催促,半是安慰地说道:“好啦,好啦。事情已经成这个样子了,殿下发再大的火也没有用,还是赶紧上车走吧,到了紫禁城,皇上自然会明断是非。”

    周王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一脸愁容地跟着李景隆上了马车。谁知道进了京城之后,连皇宫的们都没有进去,竟然就直接被关进了大理寺的监狱,说是他谋反的罪证确凿,先行关押,日后再行处理。

    周王朱差点晕了过去,几日之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亲王,是天潢贵胄,体制下天子一等,是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之外,身份最贵重的一类人,然而转眼之间就成了阶下囚,被关在了阴暗的牢房当中,受到狱卒那种最低级的小官的侮辱。

    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话说周王朱被关在了阴暗的牢房里,整日以泪洗面,发情狂呼,这些狱卒们虽然不敢对他用刑,更加不敢虐待他,但是言语之间已经颇失敬意,这让他的心里落差很大。

    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一名年轻的狱卒提着一揽子饭菜来到周王朱的单间外面,给他放到地上,冷冷地说了一句:“吃饭了。”

第三百零二章 狱卒的智慧

    随后扭头就走,却听地“哐当”一声,周王朱将这些饭菜全都打倒了,口中不住的叫骂道:“这他妈是人吃的饭吗?本王家里的牲口吃的都比这好,你们去给本王弄山珍海味过来,快去!”

    那名狱卒也是年轻气盛,并且早就听说他们这些藩王在地方上多行不法,为非作歹,今天被皇帝惩罚了,真可谓是报应,现在又听他来到了大理寺还一口一个本王,还那么多要求,当即动了怒气,冷冷地说道:“我说王爷,我们吃的就是这种饭菜,大理寺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饭了。这还是看着你是王爷的份上特意给你准备的,你要是嫌难吃我也没办法,那就只能饿着了。”

    说罢,转身就走。周王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他平日里养尊处优,为非作歹惯了,哪里受过这种鸟气,登时怒火攻心,目眦欲裂,大声喝骂道:“你个婊子养的王八羔子,你他妈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跟本王这么说话,等本王出去,一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那名狱卒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没有理睬他,转而来到了专供狱卒吃饭的地方,这里先前就有三个人,加上他一共四个,正好围了一桌,好酒好菜的吃了起来。

    然而那位王爷的骂声还没有消失,他显然是气坏了,骂的声嘶力竭,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把这名狱卒的祖宗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那名狱卒到底是年轻,经他这么一骂,实在是忍不住了,霍地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抄起家伙就往里面走,嘴里也骂骂咧咧地说道:“还真他妈邪了门了,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我倒要看看这凤子龙孙的皮肉是什么做的?到底硬不硬?”

    刚走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喝道:“回来!你给老子坐下!”

    说话的是这几个狱卒中年纪最大的人,大概四十多岁,一脸大胡子,看着十分凶悍。那名年轻的狱卒显然很害怕这个人,立即收住了脚步,但是还是十分委屈地说道:“师父,不是我不听你的话,你看他那副德行,骂成那样谁受得了?”

    那名中年狱卒还是不依不饶地虎着脸喝道:“让你坐下你就坐下,老子这是在救你的命,你知道吗?他骂两句怎么了?你身上能少块肉吗?人活在世上,谁还能不挨几句骂呢?”

    那名年轻的狱卒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不敢违背自己的师父的命令,嘟着嘴,满脸委屈地坐了下来。

    那名中年狱卒给他倒了一碗酒,然后谆谆教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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