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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做塞王-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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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情绪。

    朱早已喝的迷迷糊糊,大脑被酒精刺激的很兴奋,正在享受着这番莺歌燕舞,美酒佳人时,却感觉自己的耳朵里传来一声带着愤怒和不甘的语气,下意识地抬起他醉眼朦胧的双眼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齐泰直直地跪在那里,脸上立即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地表情,道:“是,齐大人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人,给齐大人看座,再添一副碗筷,寡人要与齐大人一醉方休。”

    齐泰见朱这个样子,估计也很难听他宣旨了,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今天拖,明天拖,谁知道他拖到哪天才是个头啊,在这里多待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必须想办法赶紧离开,说不定他喝高了,一个不小心就答应了呢,站起身来,向朱一拱手,道:“多谢殿下了。臣有要是向殿下禀告。”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道圣旨来,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十分鸡贼地对朱说道:“这是皇上和方孝孺大人拟定的旨意,命臣送给殿下过目。”

    朱人醉心不醉,听到他的这句话,心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冷笑,看来齐泰也是怕死的,这就好办了,最怕来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那这件事还倒是很棘手,他苦思冥想很多天的对策也就难以发挥了,故意装作十分不耐烦地样子,大手一挥,打了个饱嗝,醉醺醺地说道:“哎,齐大人。寡人正在兴头上,你为何非要扫寡人的兴致啊?这件事明天再说吧,现在你就老老实实地坐下来陪寡人喝酒。另外好好欣赏舞曲,这可是你平时见不到的异域风情,当年曹国公李景隆就十分喜欢。寡人相信你也会爱上她们的。”

    齐泰一时语塞,愣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不打算向朱屈服,好不容易才进来,今天怎么着也得把这件事办成了,又向朱施了一礼,道:“启禀殿下,臣有皇命在身,请殿下体谅,还是请殿下先接旨吧。”

    朱心头闪过一丝不快,脸上也挂起了一丝微怒,一声酒气地说道:“寡人今天不想谈公事,只想谈风月,齐大人若是想留下来喝酒,寡人会拿出最好的就来招待你。若是谈公事,那就请改天再来吧。”说罢,搂住他心爱的贤妃蓝幼澄狠狠地听了一口,一派昏君的模样。

    “殿下,您怎么能为了美色而耽误国事啊。”齐泰见朱这副德行,顿感五雷轰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年声名鹊起的肃王朱居然会是这副德性,这不是典型的昏君吗?就这怎么可能打下几千里的国土?应该是被人灭掉才对啊。

    谁知朱不再理会他,只是一只胳膊搂着黛昱竹,一只胳膊搂着蓝幼澄自顾自地让这两个美人给他斟酒喝,在他身下跪着的阿碧罗和昆莎也是笑嘻嘻地一边给他按摩,一边喂他水果吃。

    齐泰见到这种情景,知道自己在这样下去也只能讨个没趣,随即将圣旨收了起来,向朱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臣不打扰殿下了,臣告退。”

    朱还是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喝酒玩女人,齐泰见状,只能怏怏而退,在太监的引导之下,沿着原路返回了宫门外。

    “他走了吗?”朱一手搂着一个美人,斜躺在大王座上,看到那名送齐泰的太监又返了回来,醉眼朦胧地说道。

    那名太监向朱作了一揖,用尖细地声音,十分恭敬地说道:“回禀大王,走了。”

    朱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声,对着伺候自己的四个女子调戏道:“来,来。咱们接着玩,不要让那个人扫了咱们的兴致。今天寡人的兴致很好,你们四个都不要走,寡人今天要挨个收拾你们。”

    这番话又引得众女子一番哄笑和打闹,但她们并不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而是真心希望肃王好的人。

    跟随朱时间最长的淑妃黛昱竹就满脸担忧地对朱说道:“王爷,齐泰毕竟是朝廷的钦差,不接见他真的好吗?”

    朱右手搂着黛昱竹的小蛮腰,顿感一股柔软光滑涌遍全身,忍不住在上面捏了一把,引得对方一声轻轻地娇呼,坏坏地笑道:“放心吧,你这个小妮子能想到的事情你的王爷会想不到?寡人肯定是要召见他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他所交代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好。

    朱想到了齐泰今天会闯宫觐见,所以就故意弄出一副荒淫无道的样子给他看,目的就是拖一拖他,让他今天没有办法张口说话,好为自己的准备赢得时间。

    这一招也不是他的独创,是他从后来的明熹宗朱由校那里学来的。朱由校喜欢做木匠,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谁还没有自己的一个个人爱好呢?朱元璋喜欢嫖娼宿妓,明宣宗喜欢斗蛐蛐,不都干的很好吗?

    谁规定皇帝每天除了上朝看奏折以外,就只能听那些儒家的大臣讲课,讲鸡汤?他们也是人,有点自己的个人爱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不要影响正常工作就行。

    在史书中记载的明朝天启皇帝朱由校就是一个因为个人爱好而影响正常工作的昏君,史书中多次记载,在魏忠贤和东林党掐架的时候,杨涟等人多次入宫找过朱由校,请求朱由校主持公道,当时的朱由校就是在做木匠而不去搭理杨涟等东林党人,最后致使魏忠贤愈加嚣张,而东林党最终一败涂地,为明朝的灭亡埋下了祸根。

第二百九十四章 请齐泰阅兵

    其实,这也都是东林党人的污蔑之词,天启皇帝因为做木匠而不接见东林党人是不假,但其原因根本不是因为他昏庸,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很聪明,不想接见他们。

    要知道,以魏忠贤为代表的阉党也就是帝党,跟江南资本家扶持起来的东林党之间最核心的矛盾是什么?其实也就是一个字:钱。

    当时,朝廷和后金连年打仗,孙承宗为了弄出固若金汤的防线连年向朝廷伸手要钱,辽东的军费已经激增到了七百万两,大明国库的老底子都快被掏空了,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而天启皇帝知道,最近几年年景不好,农民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不能再向他们征收赋税了,否则极有可能引起内乱,自己玩死自己。

    所以,他选择了向有钱人要钱?谁是有钱人?自然是江南的那些大地主、大资本家、大矿主、大海上走私集团。只不过,自古以来的有钱人都是十分狡猾的,从他们手里弄出钱来,一点都不比拿刀子割他们身上的肉简单。

    这些精明的有钱人为了防止皇帝敲他们的竹杠,为了能继续少交税,甚至是不交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那就是扶植党派,打入朝廷内部,进而控制住朝廷,为他们多赚钱,少交税的梦想一路狂开绿灯。

    这样以来,东林党这个组织便应运而生了,翻开他们成员的履历就会发现,他们毫无例外的都出生于江南,毫无例外的都与当时的江南大土豪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人甚至家里就是江南的大土豪,比如说钱谦益。

    那些大土豪们通过给这些东林士子们投资,帮他们买功名,买关系,买官位,扶植他们上位,他们上位之后,自然是要倾力保护东家的利益,由此,大明朝廷最大的官商勾结的偷税漏税集团形成了,生生吃垮了大明朝。

    这个故事,像极了无间道里的韩琛和刘建明,只不过他们都有个很好的结局。

    后来,天启皇帝回过味来之后,开始渐渐看清东林党人的真面目,随即开始扶植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对付他们,强迫江南的大地主、大资本家交税,这样以来,以皇帝为后台的魏忠贤等人就和以江南资本家为后台的东林党人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一块钱的矛盾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百快的矛盾或许会大吵一架,一百万的矛盾动刀子都是有可能的。

    魏忠贤和东林党人争夺的何止是一百万,而是整个大明朝廷的税赋,无论斗争多么激烈都不为过。

    先是东林党人被搞疼了,开始弹劾魏忠贤二十四条大罪,后来见没什么效果,那些东林的头头们就开始闯宫面圣,希望当面告魏忠贤的状,当面跟天启皇帝朱由校辩论工商税和海关税不可行,他们有这个信心能赢,因为他们还有祖制这个挡箭牌。

    而根据史书中的记载分析,天启皇帝朱由校这个人应该是那种心比较大的人,一般的事他都不放在心上,这样的人,往往口才不好,跟人辩论的时候不会沾光,更何况是跟东林党这群职业讼棍?

    天启皇帝应该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自己说不过这帮专门以骂人为职业的人,就干脆躲着不见面,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实在是躲不过了就以自己正在做木匠没空为借口,将那群人支走,好让魏忠贤可以继续为皇家搞钱。

    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事最后竟然成了指正他是昏君的最有力证据,不能不说命运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这个世界的是非黑白是完全可以颠倒的,只要实力和利益结合在一起,再龌龊的人也能称颂成圣人,再好的人也可以被骂的一无是处。

    尤其是古代,篡改历史,颠倒黑白十分的容易,因为古代识字的就那么一小撮人,君主很容易靠官位掌握住这些人为他树立英明伟岸的形象,古代的书籍出版和印刷也很困难,一些人就算有思想也不一定有钱将自己的思想刊印成书,就算是有钱又有思想也不一定有胆量去触碰君王的忌讳,因为有钱的人胆子通常是很小的,尤其是在面对当权者的时候,他们知道,这些当权者一句话就可以拿走他们的全部身家,让他们从地主老财变成彻底的贫农,所以只要他们的脑子没有撞柱子上,他们就不会乱印书,这也是我国的历史看起来千篇一律,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原因。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生活在互联网时代,这个时代是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不管是谁,只要是认识字就可以在网上写东西,而且几乎没有任何成本,因此这个年代的真相没有那么容易被掩盖,我们可以在网上学到很多东西。

    齐泰十分郁闷地回到了自己的驿馆,一个外地的藩王,竟然以这种姿态来迎接朝廷的钦差大臣,就算他是皇帝的亲叔叔,那也太过分了,但是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而且他手里没有一兵一卒,这个时候,就算是肺都气炸了,也得忍着。

    齐泰又十分郁闷地过了一天,练字也练不下去,练武也不会,只能干坐着生闷气。

    晚上的时候,朱留宿在了迪丽娜扎的房间里,对于朱今天白天的荒唐举动迪丽娜扎早有耳闻,而且朱什么事也不瞒着她,她也知道朱在拖延时间,拿了块湿毛巾,给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道:“大王,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朱十分惬意地躺在她的腿上,感觉软软的,热热的,好不舒服,再加上此时有一股清淡的体香透进他的鼻孔里,让他更加陶醉与享受,略带一丝醉意地说道:“根据下面的人的报告,明天应该差不多了。你明天可要陪寡人一起去,咱们给那位朝廷的钦差好好的展示一番咱们的实力。”

    迪丽娜扎愣了一下,俯身抱着朱的头,有点不敢相信的微微笑道:“臣妾也要去吗?这是朝廷的大事,臣妾出面不是很好吧。”

    朱翻过身来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扑倒在床上,用鼻尖顶住她的鼻子,十分霸气地说道:“这里是寡人的地盘,寡人带上自己的女人去怎么了?我就不信他齐泰敢说三道四。再说了,明天是向齐泰展示咱们实力的日子,你这个女将军去了,会让咱们的实力更有说服力。”

    “那臣妾就遵循大王的旨意了,好长时间都不穿戎装了呢。也不知道那套盔甲还合不合身?”迪丽娜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但愿这些时间养尊处优的生活没有让她胖太多,那套盔甲还能穿进去。

    朱坏坏一笑,将她的双手抓起来举过她的头顶,摁在床上,心中的**陡然上升,恨不得将身下的这个美女生吞活剥了,道:“你还摸什么摸?你身上哪里长肉了,哪里变瘦了,寡人还能不清楚吗?寡人说你能穿进去就能穿进去。”

    “大王……”迪丽娜扎俏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齐泰在驿馆内刚刚吃过饭,正在愁眉苦脸地琢磨怎么跟肃王说接下来的朝廷大事,那名老仆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向齐泰作了一揖,喜道:“恭喜大人,恭喜大人。”

    齐泰刚刚用仆人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这两天他的心情很不好,看什么事情都不顺眼,看见那名仆人一惊一乍的跑过来,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冷道:“这两天都是倒霉事,何喜之有啊?”

    那名老仆跟了齐泰多年,对这位主子的脾气早就习以为常,并不因此感到不高兴,脸上仍旧挂着笑意,道:“启禀大人,肃王的使者来了,传大人即可觐见。”

    “哦?”齐泰的脸上终于挂起了一丝笑意,这么多天的阴霾一扫而空,迅速地整了整衣冠,道:“在哪里?”

    “就在驿馆门口,说肃王传大人速速到王宫觐见,商量国家大事。”那名老仆的喜悦之情始终没有消散,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他为自己高兴,也为他的主人高兴。

    去王宫齐泰是不怕的,毕竟王后的那层关系他已经打通了,就算肃王当时有一些过激的举动,想必王后是来得及劝谏的,笑道:“好,你快将使者迎到大堂等待,本官随后就到。”

    “老奴遵命。”

    齐泰随着朱的使者来到了朱的临时王宫,越往里面走越感觉不对劲,怎么今日王宫的侍卫比平时多很多?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想到这里齐泰心里不禁暗暗捏了一把汗,暗道这个王爷不会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吧,不会不顾任何形势,不考虑任何事情就将自己做了吧。

    随后转念一想,又放下心来,仔细想了想他这几日和这个王爷的接触,以及之前对这个王爷所作所为的耳闻,断定他是个谋定后动的人,不会干出什么不带脑子的事,更何况,自己只身出使肃国,没有带一兵一卒,他要想杀自己,根本用不了这么大的阵仗。

    既来之,则安之。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谁让自己嘴贱,给皇帝出那个主意呢。

    齐泰来到朱的正殿,只见这里的侍卫更加密集,而且各个膀大腰圆,目露精光,手背上青筋暴突,看得出来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这些人应该就是肃王的近卫亲军了,齐泰暗暗道,再抬眼看了看肃王,只见他今日没有穿自己的九章衮龙袍,而是穿了一身戎装,手按重剑,腰挎宝弓,英武不凡,肃王的旁边站着一个美貌的妇人。

    这个人他也认识,是上次跟随肃王回京城的那个妃子,好像是个异族人,据说是上过战场的,看这样子是真的。只见她也是一身戎装,英姿飒爽,而且各种护具、刀枪的配置位置十分合理,一看就是有过真实战场经验的,不是穿出来摆样子的花瓶。

    齐泰心里更加纳闷了,肃王这是唱的那一处啊,国家大事只要他们两个商量就行了,弄这么多士兵和女人过来干什么?给自己壮胆?

    他来不及细想,立即走到朱的跟前,纳头便拜,道:“臣齐泰拜见肃王,肃王千岁,千千岁。”

    朱十分爽朗的一笑,伸手虚扶了一下齐泰,道:“齐大人免礼,齐大人是朝廷的兵部尚书,又多次受过先帝的称赞,想必是深谙军旅之人,寡人的封国地处偏远,常年打仗,这军事一事,是重中之重,今日请齐大人前来,是想请齐大人陪寡人去阅兵。寡人也好借此机会,向齐大人讨教一番。”

    齐泰愣了一下,原来是想向我炫耀实力啊,也罢,就陪他去看看,顺便也看看这肃国有多少家底,回去之后,也算是给朝廷一个交待,这样以来,就算是差事办不成,罪过也会减轻一点,脸上挤出一丝和蔼地笑容,道:“久闻殿下治军有方,臣仰慕已久,正愁没有机会观摩,现在既然殿下开恩,令臣学习殿下的治军之道,臣焉能不从命?”

    朱一手提起宝剑,龙行虎步的走下台阶,一身戎装的迪丽娜扎款款地跟在身后,走到齐泰身前,笑道:“既然齐大人这么说,那就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吧。来人,给齐大人备马。”

    随后,就有一名小校牵过一匹典型的西域良马,通体乌黑,身高马大,器宇不凡,走到齐泰跟前,抱拳行了一个军礼,道:“齐大人,请。”

    “殿下请。”齐泰向朱作了一揖,示意朱走在前面,这一点他和耿炳文一样精明,知道不管是什么时候,有一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

    “传寡人将令,开拔!”朱翻身上马,带着迪丽娜扎缓缓地离开了王宫,其余的人是没有在宫内骑马的资格的,只能老老实实地牵着马跟在朱和迪丽娜扎的身后,等出了宫门,才骑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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