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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静数春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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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口不能言,所以我的身体作息调节也变得规律起来。每天都会到了规定时间才会饿才会有便意……
  晚上“哥哥”都会回来亲自照顾我。其实我觉得他极其不愿意这么做,只是迫于李大妈要回家照顾一家老小,他才勉为其难。所以,每次见到“哥哥”,就等于见到一黑面神,好像我欠他十万八千大洋一样……虽然,我在他家白吃白住,也的确是欠他,但我从来没说过要他救啊,救了我又给我脸色看,算什么嘛。
  不过,尽管“哥哥”的脸臭臭的,但是他的照顾也的确无微不至。果然还是医人的,只是不知道他平时对着病人是不是也是一个黑面神。
  而最好的地方就是,“哥哥”会唇语。就算我总是因为怕扯到伤口而很有限地张着口,他还是能看懂我说什么。然后总会在第二天告诉李大妈要怎么做。
  “哥哥”每晚都会给我换药喝药,这个换药很大的工程,比喝药还大工程。我就是一浪费绷带的主儿。次次都是先换头和脸的,把原本的绷带拆掉,用温水轻轻洗擦,用白酒消毒,再抹上药膏,最后捆上绷带。再换手和脚的,每次还会拉扯一下我的手脚,美名其曰防止萎缩,却疼得我想骂人。最后是换心口那里的。每次他换那里的药,我都会闭上眼。尽管早知道我的伤药一直是他上的,可是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哥哥”不是我的亲哥哥,就算是亲哥哥,也太难堪了点……
  跟李大妈不一样,“哥哥”每次喂我稀饭都是扶起我,让我斜靠在他身上的,每次喂完还会替我轻拍后背,像给小孩子顺气一样。而帮我如厕也不是用挪的,而是抱。
  渐渐地,我觉得“哥哥”也没有看起来那么讨厌。(某落:晕,人家是你救命恩人呢……你居然用讨厌来形容他……静如:谁让他总是摆臭脸!)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哥哥”也有颜凛般宠溺的笑容,估计也是一能误人子弟误认心性的帅哥吧。
  颜凛,不知道颜凛挂不挂念我,有没有找我。如果他知道我毁容了变哑巴了,他还会不会再疼我。呵,不会了吧,一个又哑又丑的女人,估计要是我见了,我都会感叹她怎么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生活无童话3

  还有不得不说的是,“哥哥”每晚都会给我输真气,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每次他给我输真气的时候,我都能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各个角落流窜,然后疼痛的感觉就会减弱。所以我总会在他给我输真气的时候睡着,这是一天里唯一不痛苦的时候。
  日子过得单调而痛苦。
  李大妈每天都会给我讲着各种新鲜事“解闷”。她说,最近县太守的儿子又娶了哪个女子做第X房媳妇;她说,隔壁赵书生的妻子生了个大胖子;她说,雪开始融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开始发芽,冒个绿油油的头头……
  我总是极其努力地从她的话语中找出一些我迫切想知道的关键信息,诸如:这里是什么地方?离京城多远?“哥哥”是谁?他的爹娘兄弟姐妹呢?我是怎么被他救的?还有,颜凛,有没有找我……
  可是,我也很明白李大妈不会说到这些。因为在她眼里,我是“哥哥”的妹妹。所以,我自然不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哥哥是谁。
  倒是李大妈,好几次想问怎么以前没见我住这里,又好几次想问我为什么会伤成这样。所幸我是个哑巴,不然,面对她的这些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听了这么多天的闲话,我也大概知道了,原来“哥哥”并不是镇上的郎中。至于他是做什么的,李大妈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一大早就会出去,直到日落才会回来。虽然早就觉得“哥哥”的气质绝对不是当医生的料,但是听到他不是个大夫,而且连住隔壁的李大妈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我还是吃惊了一下下。
  这个神秘的“哥哥”,难道是FBI不成?噢,不对,这年头没有FBI。哦!莫非他是皇室的隐卫?!呃,晕,还是连续剧和小说看多了。要是“哥哥”是皇室的隐卫,颜凛绝对就找过来了,我哪还用看臭哥哥的臭脸。
  “哥哥”却还是老样子,明明挺关心我的,却非摆着臭臭的脸不可。让我每次看到他都想咬他。呃,那是因为我除了口有攻击能力外,别的地方都不能动……
  不过渐渐也习惯了。要是哪天“哥哥”对我笑,我还真不知道是他脑子进水了,还是我眼花了。
  我“问”过“哥哥”叫什么名字,怎么救的我,为什么救我。
  “哥哥”当时一边帮我换药一边说:“我叫然。当时你掉在崖底,我路过那里准备小憩的时候我的马找到了你,它一副很舍不得你的样子,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我敢肯定,听到这个答案时我的眼绝对瞪得好大。短短几个字,却让我认识到我的命运多么可笑滑稽——并不是黑面神“哥哥”大发慈悲要救我,而是他的马?!神马老兄,我还真不知道该谢谢您老人家还是说悲叹为什么被您看中了,而落得现在生不如死的破败样子……
  可能平时“多话”的我没对他的话做任何“回复”,所以“哥哥”停下手,看了我一眼。我却心里堵,不想“说话”。
  后来我又“问”过“哥哥”是做什么的,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告诉我说这里是原州府,却直接跳过了第一个问题。
  原州府,这个地方我知道,京城附近算是繁华的一个城市。若从南方一直走官道去京城,必定要经过原州。
  呵,原来我并没有离京城很远,并没有离颜凛很远。可是,我却再也回不去了……
  “哥哥”也问过我关于我的身世。但我没告诉他实话。
  我不能说真话,又不想编谎话。不是因为编个谎话有多难。而是这让我想起了浩。我至今没懂他为什么早知道我对他说的身世是假的也不揭穿我,而且直到后来还一直唤我“静儿”。这年头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起码我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说不定“哥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既然谎话都是会被识破的,我何必费心思去编呢。
  我跟哥哥“说”:我叫忘昔。
  是的,从今以后我叫忘昔。忘掉过往,忘掉以前不快乐的一切。哑巴也好丑八怪也罢,不是有句话说:活着比一切都好嘛,事实既定,我就算对自己的样貌声音耿耿于怀,也不代表嗓子和容貌会变好。还不如把一切忘光光,只记住最快乐的,然后重新活出个不一样的自己。
  脸上和头上的伤疤是愈合得最快的,没几天就结痂了,拆了绷带。
  绷带刚拆完的时候,“哥哥”的脸比平时还黑上一倍,像抹了炉渣灰一样。眉头也是皱着的。
  我记得,某次噩梦惊醒,吓了一身冷汗,还扯裂了胸口的伤口,血把衣服染了一大片。就那次,“哥哥”看到我胸口那一大朵红花时皱了下眉,然后给我重新包扎、换衣服、输真气时都是臭着脸皱着眉的。我那时就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夜里做噩梦,不该吵醒他麻烦他招惹他打搅他……
  除了那次外,“哥哥”没再有过板脸外的别的表情。这次拆绷带倒是引发了他的第二次皱眉了。
  第二天李大妈过来照顾我,平常看惯了我木乃伊装扮的她,今天却看到了一副很吓人的面孔——满脸都是结着痂的伤口,像黑色的毛毛虫一样爬满整张脸。尽管我知道“哥哥”肯定给李大妈打过预防针了,但还是看到李大妈倒吸了口气。
  我虽然没照过镜子,但是我猜也猜得出自己现在的样子是极其恐怖的。不然“哥哥”不会皱眉,李大妈不会倒吸气。
  我吸了下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却不想扯到了胸口的伤,一疼,眼泪忍不住就簌簌掉落了。
  李大妈忙说:“姑娘不哭不哭,这脸,你哥哥肯定会给你治好的。就算治不好,你哥哥这么疼你,也肯定会为你找户好人家的……”
  一听到大妈这么说,眼泪就自己止住了。自然,不是因为我抱着幻想——哥哥能给我治好,若是哥哥能治好,他就不会皱眉了。也不是因为我兴奋她说的哥哥会为我找户好人家。且不说我哥哥会不会为我找好人家,就算真找了,我也担心自己的陋颜把那好人家吓死,那多罪过。所以,我猜,这眼泪,多半是因为被李大妈的话语给晕得憋回去的。

  生活无童话4

  又过了将近十天,结痂的地方开始发痒,可怜我这个没有手抓的人,只能狂在枕头上甩头,借机来减轻痒痒的症状。
  睡觉前“哥哥”会给我涂上一些凉凉的药膏,然后就不会痒了。我狂瞪“哥哥”: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他无视我的瞪眼。收好药膏,洗了手来给我做按摩。他现在每晚给我换完药后都会给我的手做按摩,估计是怕肌肉筋骨之类的萎缩吧。
  在我快睡着的时候他才开口,声音很轻:“那药膏用多了不好。”
  我勉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睡着了。
  再过了些日子,脸上的结痂全掉了,露出了一条条粉粉嫩嫩的肉疤。哥哥没再皱眉,李大妈的免疫力也强了很多,没有倒吸气。但我还是能从李大妈害怕的眼神中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恐怖。
  之后又过了将近一个月,手上的夹板拿掉,只是每天还需要敷药。手勉强可以活动。但是太久不用,总是脑子里想让自己干什么,手却不听使唤。
  李大妈按照哥哥的吩咐,每天给我的手做“复健”;哥哥晚上也会给我做。所以没多久后,我就能自己双手捧着碗喝水了。只是杯子啊筷子啊勺子啊这些细小的物品还是驾驭不到。
  胸口的伤也换了另一种药来敷,哥哥说那里愈合得很不好,可能是因为多次撕裂。我没想那么多,只要不再痛就阿弥陀佛了。但是我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其事。我总觉得胸口的伤口整天都会痛。告诉哥哥,哥哥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不再从我的头顶给我输真气,而是从左手。
  所以,如果有外人来,会看到这么一幅“感人”的画面:帅哥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床上女子的手,神情专注,女子也会看着男子,四目相对的一刻,迸发出灿烂的火花。
  当然,这些都是我臆想的。动作是那样没错,但是哥哥从来都是闭着眼睛的。起初的一两次我还会看看他,看看输真气会不会如小说里说的元气大伤然后吐血什么的,却总会听到哥哥冷冷地说“睡觉”,像是对犯人下达命令。我总是朝他努努嘴然后乖乖地睡觉,然后心里偷笑:哥哥可能是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吧。O(∩_∩)o……
  又过了一个多月,在哥哥和李大妈的寸步不离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我终于恢复“自由身”了!全身的绷带都拆掉了,不用再做木乃伊。
  手也被复健得差不多了,现在都能拿筷子勺子自己吃饭了,只是重的东西还不能提,不然就会痛。
  脚就在他们的帮助下慢慢复健。拆绷带的那天我兴奋得自己跳下床,结果太久不用力,脚站不稳,差点就和土地公公KISS了。哥哥一手把我捞住,拎回床上。的确是捞和拎,没错。他是单手拦腰接住我的,完全不是抱,也不是搂,只是捞;然后一手抓着我的手臂就把我提到床上了。很多时候,我真的很不明白,哥哥看上去明明跟颜凛差不多身材,怎么在他跟前,我就像没重量一样呢?
  某天,当李大妈回家,哥哥回来了并在厨房捣鼓着晚饭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去照了一下镜子。自从手能动之后我就想拿个镜子照照了,丑妇终须见家翁,更何况这是我自己的脸,我总得自己面对。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因为不敢在哥哥和李大妈面前做这事,我怕难堪,也怕他们难堪。所以我想自己偷偷照一下,神不知鬼不觉,然后当没事发生。
  我得学会面对,这是我以后的样子,我得勇敢,我得坚强。我在心里暗暗说着。拿着铜镜的手却在发抖。
  不是我不够勇敢,只是生活太残酷。这是后来我对这一幕的总结。
  两手握着铜镜慢慢举起,就像铜镜有千百斤重。深呼吸一口气,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如果我不是自己握着镜子,而是在看河里的倒影或什么的,我绝对会以为看见水怪。镜中的人,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称之为女子。镜中的人,脸上是沟壑一样深深浅浅的伤疤,纵横着整张脸。看得出,严重的地方肉疤特别长特别突起;也有很轻的伤疤,没有肉疤,只是一道比肉色深的疤痕的颜色。
  可是,镜中人最恐怖的不是这里。最恐怖的是她的头部,从额头到头顶很大一块都没了皮没了头发,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大大的肉疤。很恐怖,真的很恐怖。
  我想到自己丑,没想到自己丑得这么彻底;我想到自己恐怖,没想到这个样子,看到后连让自己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我没有把镜子扔地上,没有做出过分被刺激的事情。我只是把镜子放回原位,然后爬上床,用被子盖住自己,蜷缩在角落抽泣。哑巴的唯一好处就是,哭的时候没声音,然后浑身无处发泄的情绪就会让全身不住发抖。我用力抱紧自己,抱得越紧就抖得越厉害。
  眼泪不断浸湿衣服浸湿被褥,不断砸落在心底。我不是丑八怪,我不要做这样的丑八怪!!……
  在我哭岔气的时候,一只大手隔着被子轻轻放在我背上。“你又何必呢。”哥哥说着,缓缓给我输着真气。良久后,他又说:“哭完了就出来吃饭吧。”
  我依旧抱着自己靠坐在床角,依旧用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自己。
  我不想出来,我就想做个鸵鸟,把自己埋到沙里,别人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别人。我这个鬼样子,连自己看了都觉得恐怖得无法接受,我要怎么面对别人。我这个鬼样子,我都怕哥哥对着我吃饭会吃不下。我这个鬼样子,我想,唯一有用的就是,可以去拍励志片,让家长看到了跟自己的孩子说,你看,别人长成这样都有勇气活下去,你凭什么要死要活的……
  哥哥一直坐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很晚了,他才掀开我的被子,拿毛巾给我擦脸。我接过毛巾捂住脸,又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要把我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为什么这样都还要我活下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章……哎……写得偶都心里难受……不说了……

  有你的幸福1

  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说长得漂亮的,就算穿越过来后比这里的大美人逊色,但好歹是个中上等的货。所以说,今天不知明天事。谁会想到,自己闭眼睁眼间就会变成了一个,人见人躲开花见花开败的人……
  一连好多天,我都整天整夜地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我不见天日,天日亦不待见我。
  就算是吃饭的时候,我也是一样把自己包起来,抓起碗就躲进被子转身背对着李大妈或者哥哥。不用夹菜,也不用看着。就是躲在被子里三两口把饭扒完。
  李大妈起先还会劝我不要因为赌气饿坏肚子。后来见没什么效果,就预先把菜夹好放我碗里。哥哥则没说过什么,他从不会说劝我或者什么的,每天和我说的话都不会超过六个字——“喝药”、“吃饭”、“睡觉”。
  我觉得自己现在超像废人。每天窝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从来都是衣冠不整、颓败不堪的死样子。
  然后某一天,哥哥终于忍不住。
  他一把揭开我的被子,“窝够了吧?”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等死。明天起李大妈就不会过来了,你白吃住了我半年,以后家里的事就你来拾掇。”说完扔给我一套衣裙,“穿上它。”
  哥哥说得没错,既然我死不去,就注定我得活着。与其选择窝囊地活着,还不如做个鲜活的人。
  我轻轻扬开那衣裙,眼泪就不听使唤地掉下来了。怪物,就算穿仙子的衣服,她还是怪物,这是本质的问题。
  我放下衣服,想说我还是穿男装吧。话到口边,才想起自己除了是个丑八怪,还是个哑巴,真是不折不扣的一个怪物。我努力用唇语说着,可是口唇却在哆嗦。最后我指了指哥哥的衣服。
  哥哥转过身,“还是穿这件吧。”
  我穿好衣服,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梳妆台的大镜子已经拆掉了,剩下一面小小的镜子。估计怕镜子太大,一照到我就会吓坏人。我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然后用一根木簪子松松绾了个髻子。
  哥哥过来给我一湿毛巾。我拿着轻轻擦着脸。他松开我的发髻,重新替我梳头,没照镜子,但我也感觉得到,哥哥用旁边的头发给我遮住了头上那大大的疤痕。然后他给我绾了个简单的发髻。
  哥哥领我参观宅子,告诉我厨房在哪水井在哪他的房间在哪……以后我就要负责煮饭洗衣服收拾房子……从此以后,我便是这里的管家。
  虽然穿过来后我的角色从来都是大富大贵,但是我并不是个十指不沾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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