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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太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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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懿之又不放心问了一句:“可都是这么染。”
   
   “回娘娘,都是这样染,这是娘娘的分例呢,您往日不肯用。”夏草嚷嚷回道,这两年她又长开了些,面容皎好,声音脆然,只是不改爱玩爱闹的性子。冬虫私下底委婉说过,请沈懿之敲打下夏草。沈懿之喜欢爽朗的性子的姑娘,做事不算靠谱,说话却从不隐瞒。十七岁的年纪何必和她这个伪萝莉一样装深沉。“宫女们用凤仙花汁随便一染,不管是红的黄的能上色就算成,娘娘玉体尊贵,用的是宫内秘传的染指法。用香露银粉掺杂其上,便是蝴蝶蜜蜂也能招来。”
   
   沈懿之好奇看着,染指甲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来,在现代她连个指甲油都不会刷,夏草先用指甲钳把她的指甲个个修成长圆弧形。一层层刷上去,这种不是在指甲上染颜色,和现代刷的指甲油挺像,都是镀上一层绯色珠玉光,闪着点点银沫,光彩动人,有暗香盈袖。连手指的主人都看呆了去。
   
   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冬虫不让她碰东西,出恭,冬虫给提裙子,喝茶,夏草服侍,吃饭都是她们给夹到口里。沈懿之哭笑不得,足足等了三个时辰才好。谁说古人没电脑没电视就无聊一天,涂指甲就能弄一天。
   
   大功告成,沈懿之抿起嘴角,笑了起来。唇畔笑容如花绽开,伴着浅浅梨涡,外面的门就猛地被撞了开。   
   暗惊之下,笑容僵在脸上。她低头回眸,看着那道重紫金龙身影缓缓而入,显得格外鲜亮。小乙递一个眼神,沈懿之瞧着是皇上不让通报。眼帘微垂,再抬起头时已换上清浅温婉的笑容,极柔极暖。即便隔着影影绰绰的帘子也能接受到温暖的照拂。
   
   她迎上赵煦,看向他,语气里不自觉带来一丝娇嗔:“皇上这会赶着雨来,怎得不等雨停,淋着了可不好。”
   
   他大手抚上肩上乱动的小手,淡淡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着凉,爱妃当我是三岁小儿呢。”揽着她削瘦的肩,一同往贵妃椅上坐去。
   
   因肩上衣衫并未有湿意,她拿着手巾轻轻擦了擦他的面上的水珠儿。
   
   赵煦任由她的动作,大手从她的肩顺到脊背,两块凸出的蝴蝶骨展翅欲飞,如此迎风能倒的美感让他心惊。“懿之别再瘦了,朕一只手就能掐住。”
   
   初夏以来,几场雨带来炎夏的气息,沈懿之身子耐不住热,一应饭菜全咽不下,只能堪就些水果粥类,把冬天蓄养的肉全消减了去。往年夏天苦夏是常态,今年却是最为厉害,太医诊脉也瞧不出个啥,一日一日人比黄花瘦。她没和人说,自己口里乏味,吃什么都尝不出来,冰凉的手指触到他温热的掌心,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几日多吃了些,还胖了,皇上可是冒雨来瞧臣妾吃饭的。”她睨着他,打趣道。
   
   “传话下去,爱妃胖一斤,朕就有重赏。”他对着帘外曹德的方向道。转过身来,道:“今日绵绵细雨,朕想爱妃定然无处消遣,来陪爱妃说说话。”
   
   不知有什么话让皇上冒雨前来,沈懿之歪着脑袋想了想,皇太后六旬万寿,皇上特意开了恩科之试,考取拔贡,朝廷入册,三甲出炉就在近日。
   
   “皇上自是得了新人,所以这般喜笑颜开。”
   
   赵煦哈哈大笑,说着:“今日朕在大殿之上召见了新科三甲,状元乃是故人,朕既为大周有了新状元而喜,也为故人终于得偿所愿而高兴。说来,这位故人和爱妃颇有渊源。”
   
   沈懿之抬起头来,嘴角下意识噙起一抹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冷意一闪而逝。依旧笑道:“皇上圣明,大周之福。臣妾恭喜皇上喜得状元。”
   
   他牢牢扯住她的手,用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蔡晋原乃是恩科状元,懿之开心吧,今日也能加餐多食。”声音虽温柔,却带了一股煞气。
   
   沈懿之心里大呼不妙,蔡晋原是何许人也,从皇上口里说出分明是她的故人。冬虫夏草也未曾提过此人,原身究竟和此人有何关联。她张嘴欲言,却被他的大手捂住,喃喃道:“懿之当初是朕不好,不该在当街抢人。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我们现在也过的很好,你就原谅朕。”当街抢沈懿之是他这辈子做的最荒唐也是最正确的事,他们的缘分一早就不是天注定的,是他抢来的。
   
   她被弄糊涂了,此人还和当初抢她有关,莫非是抢人的帮凶,不对,帮凶得了状元,皇上为什么说自己会高兴。“旧年往事如青灰,皇上不必纠结。”
   
   虽然她话语柔和,态度正常,却更让他惶惶不安,苦笑道:“有因必有果,懿之不必那话来安慰我,你心里不开心要告诉我,不要憋着。”
   
   沈懿之被他的话噎住了,她哪里不开心啊,皇上您真是想多了,试探着问:“臣妾不开心会告诉皇上,皇上有不开心的事也要告诉臣妾。”
   
   他长长吁了一口气,缓缓道:“你曾和朕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朕就是大周的天子,做了违背上天的事,老天爷处处容忍朕,朕也不知道哪一日,这天会不会也变了,变的不容朕掌控。”目光悠远,似想到了不好的事,脸上尽森冷之气。
   
   “你的出现是异数,蔡晋原的出现也是异数,这条路和当初已经不同,也许下一刻就是悬崖,也许是永远一马平川,但毕竟不同了。”扯着沈懿之的手,猛地一拉,半拥她入怀,冷冷道:“所以,懿之不要再想着蔡晋原了,他心里没有你,只有余年年。”
   
   沈懿之倒抽了一口气,脸都吓白,被话面上意思惊呆了,半响才明白,这关系得多复杂,原身喜欢蔡晋原,而蔡晋原喜欢余年年,那日红楼阁上皇上和余年年的话,她现在明白了,蔡公子就是蔡太师的儿子,违背父命去和青楼女子欢好,现在蔡晋原还中了状元。她该怎么解释这事自己完全是躺着也中枪啊。
   
   “皇上,”她缓了缓,轻声低唤:“臣妾和那蔡晋原并无瓜葛,皇上可要相信臣妾。”
   
   “朕知道,蔡晋原一心追着余年年,没功夫理你。懿之你还是不肯原谅朕,心里还有他是不是。”赵煦今日在大殿上看见蔡晋原吓了一跳,苦难并没有把人击倒,反而把他淬炼更加坚韧挺拔,同为男人,深深有了危机感。慌乱之下有些口不择言。
   
   简直是鸡同鸭讲,皇上你能不能把臣妾的话听进去啊,沈懿之胸口堵着着气,跟吹气球一样,越鼓越大,被他刺激的,啪的一声,爆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下,是两年后了。表问我女主为啥晕了,你懂的
 
 
 
 
 ☆、身怀有孕
 
   
   沈懿之是被身上重重的被子压醒的;是谁五月天给她盖了两床被子。翻了个身;引来室内一片喧哗;冬虫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小心翼翼把她扶起来,在背后垫了靠枕;好像对待一个易碎娃娃。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闷闷道:“冬虫,你这样我不舒服。”
   
   “嘭!”的一声响在室内炸开;铜盆连热水全往地毯上招呼;夏草急哄哄的奔过来,一道浓紫的身影比夏草更快;冲到沈懿之面前;手足无措盯着她。“肚子不舒服吗。”不等她答话,朝帘外大喊:“太医,给娘娘把脉。”
   
   一屋子人都奇怪的紧,冬虫夏草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有掩不住的喜意。皇上更是怪,懊恼生气高兴什么情绪都有,进来的太医眯起三角眼,小鸡啄米一样头点着,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皇上一把抓住小鸡仔身材的老太医,急道:“太医,懿之没事吧。”   
   “娘娘多日胃口不佳,进食甚少,受了刺激,情绪不稳,这才晕了过去,方才又被吓了一跳,幸而娘娘身子康健,并无大碍,微臣给娘娘开几副安胎药即可。”但凡娘子有了身孕,相公各种异常举动,太医也见得多了。多少年了,终于在自己手下摸到一个喜脉,太医觉得自己平安告老还乡有希望了。
   
   沈懿之觉得自己好像中奖了,还是被迫中了五百万那种,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吧,惊讶道:“太医,昨个陆太医来请平安脉还没,今个就有。”
   
   “回娘娘,已经有三个月了,喜脉因个人身体体质显出来的时间是不定,昨个没显,今个就显,这都是正常的。娘娘只管放宽心,多进食,多走动,一切无碍。”太医恭敬的回道。
   
   皇上回过神来,又惊又喜盯着沈懿之的肚子看个不停,大手一挥,给太医着了赏。想到刚才把她气晕了,又冒出一身冷汗,苦哈哈道:“懿之,你别生气,是我傻,是我笨,你打我吧,打了气就消了,千万不要和自己过不去。”说完执起她的手往自己上来了几下。和上次齐相宜怀孕冷淡的反应相比,皇上这回是欢喜的傻了,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手轻轻抚上小腹,平坦完全没有一点凸起。她这三个月瘦的脱形,竟是因为有了孩子。吃的不多,营养不均衡,两三月月事没来,往年夏天都有过这种情况,加上大周皇上极低的命中率,她还想省了想办法避孕呢。
   
   瞧着她呆呆发愣,以为是吓着了,目光一转,瞧见铜盆搁着残水歪在五彩厚地毯上,轻喝道:“夏草,下去领五个板子,这么鲁莽把娘娘吓着了。”
   
   五个板子下去可是要把人打残的,沈懿之急忙求情:“皇上,夏草也欢喜过了,臣妾平时都习惯她照顾,缺了她还真心不安,要不这板子就免了吧,臣妾另行责罚就是。”
   
   夏草连连磕了几个头,认真道:“是奴婢鲁莽,冲撞了娘娘,奴婢谢皇上赏。”说完竟头也不回退出去了。
   
   沈懿之还要说话,被他拦了去,往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咪咪说着:“这宫女都比你看的明白,有了身孕,身边照顾的人要多加些,等下要曹富挑几个可心的来。夏草被打了板子,日后照顾的人都不敢怠慢。你今个有孕,她又是贴身宫女,打板子的人下手必然会留情。”
   
   她脸上红彤彤似火烧,底下人按规矩背过了身,在古人面前当众表演,这人也太放肆了。他说的也有道理,她有了身孕,宫里恐怕没有几个人会高兴,就连刚过了六十大寿的太后也未必喜欢。做母亲的喜悦还没冒出来,烦恼忧愁却是一大把。
   
   冬虫有眼色的守在屋外,沈懿之撇着嘴从被窝里抽出手把被子掀了去,锦被里头热的火烧一样烫。赵煦不乐意又锦被合上去,一板一眼教训她说:“别踢被子,小心着凉。”   
   “被子压的胸口闷,出了汗才容易着凉呢。”
   
   他按住她,想了想,自己把被子拿了出去,返身回来在桌上用白梅茶壶里倒了一杯水,嘴皮碰到白雾袅袅的杯沿缩了回去,换了青玉茶壶里的水,抿了口,摇摇头。最后把热水和凉水倒成一杯,递给她。就着他的手连喝了温热的白水,她才觉得酣畅。
   
   她只是舔了下唇,他就急着给她倒水,真是细心呢,转目瞥他,眼前是放大的脸孔,温热的薄唇柔柔在她额前印下一个吻,然后是紧闭的眼睑,挺翘的鼻尖,绯色的嫩颊,像是国王在巡视他的领地,最后来到水润的樱唇,舌尖轻轻描绘唇形,牙齿浅浅品尝唇瓣,偶尔在两唇之间一扫,好像鱼儿在碎石间嬉戏,微风吹拂着柳条,蝴蝶颤动着翅膀,温柔的让人心醉。她欲伸出舌头和他共舞,两颊相依处滑过一滴水珠,沿着鼻翼凹槽处滴在她的粉舌尖,又热又咸。
   
   沈懿之深深看着望着他,漆黑的眸子如被水洗,盛满了无尽的温柔和寒凉的哀伤。她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鼓起勇气,一点一点把他脸颊上的泪舔舐,两人都明白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仪式。
   
   “懿之,再没有人能把你从朕身边抢走了,有了这个孩子,就算是蔡晋原也不能。”他唇角勾起,笑如冬日的暖阳。
   
   她微有讶色,思索片刻,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因着折腾了一天,倦意涌上来,不甚文雅打了个呵欠。他立即凑过身来,呼吸的热气阵阵扑到她脸上,笑眯眯道:“懿之,睡吧,朕守着。”
   
   一挨枕头便陷入黑甜的梦乡,半个梦都没做。摇晃的灯烛泛着微光,隐隐带了一股清甜的兰花香。床边围着冬虫夏草,那脸,简直快把脸笑僵了。
   
   “娘娘,皇上看您睡着好一会才走的,临走前还道明日会再过来看望娘娘。”冬虫一看她的动作就知道是去寻皇上,忙不迭说着。
   
   沈懿之微微有些不自然,其实也不是特意去找他,不过是看他守不守承诺。她看看夏草,脸上微微发白,精神头却是极好,也不知道那五个板子,“夏草,刚挨了板子,就去休息,这里不用你侍候。”
   
   “娘娘,您是不是嫌弃夏草做事毛糙,是奴婢不好,让娘娘受惊了,奴婢以后绝对会谨言慎行,不让娘娘担心。板子打的很轻,一点都不痛。”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可夏草却仍偷偷瞥了眼沈懿之,娘娘身边只有冬虫和自己是可靠的,以前自己做事不过脑子,娘娘虽然从来不说什么,一直纵容着自己,现在娘娘肚子里有小皇子了,就算肝脑涂地也要报答娘娘的恩情。
   
   沈懿之点点头,在冬虫的搀扶下半拥锦被坐起来,说道:“翠微殿以后都不平静,好夏草,你是个机灵的,以后都靠你了。”   
   “娘娘,您别担心,夏草背后的伤我看过了,也就是几道红痕,也没见血,下板子的人也是看碟下菜。”
   
   这两丫头是真为自己着想,沈懿之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现在稍稍安心了些。转念一想,皇上一直说的蔡公子和自己到底什么关系,这两丫头肯定知道,她淡笑,“今个听皇上说新科状元是蔡晋原蔡公子,真是件大喜事。”
   
   冬虫夏草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淡了很多,冬虫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您曾说过蔡公子有状元之才,可惜蔡公子为余年年把声名都毁完了。小姐您不是还对他。。。。。”
   
   沈懿之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别是蔡公子和自己有感情纠葛,故作不解问:“对他。。。。。。”
   
   “对他难以忘情!”夏草这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叫你多嘴。
   
   摇头苦笑,她打起精神,原身真的惹了大麻烦,皇上知道她和蔡晋原有过一段,偏自己不清不楚。古人不是都含蓄委婉,年轻男女成亲之前不是都没见过面吗,一个闺阁小姐怎么会对男子有情,真是蹊跷。
   
   “至那日在王府里死过一回,前尘往事皆为浮云,本位都记不太清了,冬虫夏草,把你们知道都说出来,此事可大可小。”她想了一个穿越女最常用的借口,不管他们信不信。
   
   冬虫有些犹豫,还是夏草接口道:“蔡公子和大公子是至交好友,您和蔡公子的亲事是夫人在世的时候定下来的。多年以来,两家亦有往来,蔡公子人才出众,俊美无。。人称京城第一才子,小姐亦对他颇有倾心。后来蔡公子迷上了余年年,一直想和小姐退亲,太师不许,他便自己跑来府上磕头请罪,大公子答应了。”   
   也就是说两人从小有婚约,未婚未和自己哥哥有往来,原身定是见过这位京城第一才子,芳心暗许,不料半路杀出个花魁,最后被退了亲。如果这是小说,沈懿之就是典型的炮灰女配,这位有情有义的蔡公子为女主肝脑涂地,不惜毁了自己,顺带也把沈懿之给毁了,如果不是被八王爷当街抢了去,一个被退亲的姑娘要想找个好人家,难。只是不知道皇上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他肯定是认识蔡公子,还说自己抢了她,这中间如何曲折不清楚。
   
   她低头,将手中的绢帕折了又折,“此事休要提起,蔡公子已中了状元,那位余年年是要做状元夫人。”总归他和自己没了交集,且把心放回肚子里。
   
   “娘娘,下午太后,太妃,皇后,各位娘娘都送来了礼物,奴婢已经仔细登记在册,分放在库房。”冬虫眼瞅她神色安定,上前汇报道。
   
   没怀孕之前总是担心自己做不好母亲,担心自己没有能力照顾孩子。现在怀上了,却有种不真实感,从得知消息到现在,她其实有点刻意回避的想法,翠微殿里众人喜气洋洋,冬虫夏草欢喜不说不出话,恨不得把手贴在她身上,她多动一次,他们的心都吊起来。就连皇上都欢喜的哭了呢,他说自己再也不会走了,有了孩子的牵绊,她真的走不成。不是没有把孩子打掉的想法,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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