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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太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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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稳坐在香车里,也忍不住掀帘往外瞧,升平楼外两朵楼相对,王公权贵次第搭起彩棚幕布围着,通宵达旦,灯火通明。升平楼上宫女捧着金凤往下撒,布衣百姓往上去接福气。
两楼遍挂五彩圆球,点缀金铃银角,中间挂了两枚大红球,内燃椽烛,灯火流萤,恍如白昼。楼顶倒挂了许多条如五彩纸扎就的小灯,层层叠叠,藤蔓附花蕾般倾泻而下,如那天上银河水流动。
两柱上盘腾云金龙,龙眼上镶嵌了两枚硕大的夜明珠,栩栩如生,仿佛一眨眼就要飞天而上。楼内美人弹琴吹箫,竞奏新声,引的楼旁附近的山棚露台美人们相合,乐声鼎沸,人声鼎沸。
以天为幕,以地为席高水准高参与的露天音乐会可真带劲,现代明星搞演唱会买粉丝喝彩弱爆了。沈懿之整个身子都贴在窗口,要不是还有记得安全问题,早就把头伸出窗口了。她又紧紧攥着赵煦的手激动问道:“太好听了,她们怎么能这么厉害呢。”
赵煦看着沈懿之两眼放光,激动不已的模样。心里暗道:真是孩子心性。
“这两楼,左边是王爷仗仪,右边是丞相仗仪,楼里是家妓在奏乐。”
“家妓!”她掩嘴失声,古代艺术家地位低的可怜,混的好的不过一代花魁,混不好的就在王公大臣家当玩物,不过人家的水平可是实打实。
赵煦以为她不喜见家妓,解释道:“大臣家都蓄家妓,用以招待客人。”
“臣妾家里并未有,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大惊小怪让皇上见笑了。”她想蓄家妓什么的要银子吧,父亲官位低,大抵没钱弄这个。所以没见过也不算奇怪。
“懿之喜欢这歌舞,京城第一美人余年年师承余四三,歌舞绝妙,可要瞧一瞧。”他笑眯眯建议道。
余年年,不是有人拿她和丽昭仪来作比吗。沈懿之转过身子,赌气道:“皇上也知道余年年,入幕之宾的滋味如何。”八王爷花花公子之名可是响彻街头巷尾啊。
他轻咳一声,状似不好意思,道:“娘子可是吃醋了,我只入娘子的帷帐,什么鱼年年,肉年年也是第一次听过。”复又把她搂在怀里,“要不,我们今晚去见识见识,看看余年年到底如何。”
京城第一美人她还真有兴趣看看,作为一个妃子,这辈子能见着彼此的几率简直为零。现在皇帝带着去逛青楼,真是。。。。太刺激了。
“皇上自己想去何必拉上臣妾做幌子呢,臣妾这就回宫,知情知趣还是懂的。”男人就是喜欢在女人吃醋这事上找存在感。
“小醋缸,在外面别叫皇上,要喊夫君。”
“。。。。。。”张嘴半天还是喊不出来。
街边植的树上光秃秃的枝桠上和尖尖翘起的阁楼角上挂满五颜六色的花灯,高悬于夜空,千树万树次第开放,百楼千座熠熠闪光。伴着纷飘的六瓣雪花,华灯宝炬,月色花光,霏雾融融,动烛远近。
他们下了香车,只见人群里欢声笑语不停,眼里尽是喜气。数万灯烛陈列,倒映河道水中光华潋滟。街上香车宝马,河上乐棚笙箫,歌声缥缈,乐声喜庆,人声喧嚣,真真三千繁华如梦。
赵煦带她进了留仙居,里面热气沸腾,大雪天小二脸上汗如珠大,极有眼色把他们带进了包厢。红丝水晶脍,软羊,鲊脯,金丝党梅,雕花蜜煎,莼菜羹,再上一壶旖旎的秦淮春,鲜香软,沈懿之把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小厨房的厨娘会做的菜色也就几样,她都吃腻了。
“留仙居开了两百年,看来娘子也很喜欢这里。”他吃的不多,往她碗里夹菜。
“好看,好吃,能留得住神仙么。”小酌一杯秦淮春,入口绵软,香甜可口,有点现代果汁的味道。
赵煦握芙蓉白玉杯的手一顿,半响回道:“留仙居原来是这么来的。”
两人撑了一把二十四骨油纸伞去夜市消食,市人卖玉梅、夜蛾、鹌鹑骨饳儿、圆子、半拍、白肠蜂儿、雪柳、菩提叶、科头圆子、拍头焦半。唯焦半以竹架子出青伞上,装缀梅红缕金小灯笼子,架子前后亦亦设灯笼,敲鼓应拍,团团转走,飞起朵朵白雪,煞是好看。谓之“打旋罗”。沈懿之看的目不暇接,大呼上当,早知道就不应该吃那么多了。
“那柳条做什么用呢。”她口里含着梅子,手里拿了焦半,怀里揣了风筝。
他干脆花了几个铜板,买了枝簇新雪柳。这一路她把看到的问了遍,把赵煦都给问住了,就算是皇上也不是万能好不好。
雪柳枝杆太嫩,在她头发上插不住,他实在满脸郁卒不知道往哪下手。还是她主意多,把簇新雪柳绕成了一个环,又觉得太素,在路边买了几朵浅黄绢花别在上面,笑嘻嘻地戴着头上。
华灯霜月,闹市飞雪,远处红红绿绿一片,近旁熙熙攘攘一群,好像都模糊起来,糅杂一团。她绿鬓红颜,笑靥如花,眼底的温暖融雪。时间刻意放慢了步调,雪花落地簌簌作响。他的心也泛起了酸软,女人,江山,不过是盛年光华一瞬。
他的眼神很奇怪,极致的幸福和极致的悲哀交织在一起,冷风灌,有种繁华落尽的苍凉。
须臾升平楼前一声鞭响,应和山楼上下,灯烛数十万盏,一时灭矣。
天地无色,万籁俱寂,唯有流水汩汩,冷风凄凄。
她的心陡然一坠,好像掉进了万丈深渊,四周都是啃噬人的野兽。下意识扑向他,与伸来双臂迎上了。
她和他拥在一起。
然后灯火四起,游人如织。
二十四骨油纸伞被掀翻在地,孤零零的窝在摊边。
零碎玩意洒落一地,合着冷雪印着脏兮兮的脚印。
她抬头看见过路的行人指点似乎笑着什么,拽着他的胳膊问:“他们在笑什么。”
他脸上浮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们说你戴了绿帽子。”
古代只有娼妓的那位才会戴绿头巾,这是官府规定,也就是俗称的绿帽子。沈懿之以为自己装了会花环少女呢,谁知道装了乌龟。她银牙暗咬,抵不住旁人的眼光,悻悻然把花环摘了,套在他手里。
“绿帽子不是说男人吗,我怎么还会被说呢,看来眼神都不好,不懂欣赏啊,不好玩。”
“去猜灯谜吧。”
她跟着他兴致勃勃看路边的百戏,上竿、跳索、相扑、鼓板、合笙、乔筋骨、叫果子之类,高兴了还会跟着人群叫好,甚至抓起他的大手拍掌。他们穿过宝津楼,桥水殿,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凑,后面跟着的侍卫被人群挤成肉饼,终于找到猜灯谜的地方。
白胡子老丈身后彩灯排排挂,有人猜中了就送灯。
她拉着他凑到一个花灯前,就着昏黄的灯光看。
落花满地不惊心。 (射晋人名一)
“山涛”她掰着指头数,竹林七贤就这个名字有点像,抑或“王献之。”她知道的诗词也就语文书上那几首,要不是手下的艺人参演了晋朝背景的电视剧,受了点熏陶,连是山涛水涛分不清楚。
他笑意满满,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让人吃瘪,晋朝那么多名人,她就认识个谢安王羲之,等等,谢安,落花就是谢,不惊心就是安。
“谢安。”她冲着白发老丈大嚷。可不是,宫里天天要做的就是请安谢安了。
暖煦的灯光下,她一手提着半边裙角,一手攒紧他的手臂,语笑嫣然围着那盏玫红莲花灯打转。好像母后养的一只蝴蝶,每次小时候他故意拿肉骨头晃,蝴蝶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咬着尾巴打转。许久没有看到人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笑了,钗环歪了半边都毫无知觉。比起在宫里故作镇定,循规蹈矩真实多了。
她提着那盏莲花灯在他面前得意挑眉。
“蝴蝶。”
“谜底不是蝴蝶啊。”
她得了趣,一连猜中了几个,人群连连喝彩,最后被一个难住了。
“弄璋之喜。 (射国字一)”
难道是不好意思,可脸上明明是一副疑惑的表情。这种典故人人熟知,怎么会不知道。他等了良久,道:“民间生子都会送美玉给儿子玩耍。”
“生子!”她恍然大悟。
“谜底是生男甥。”两人都不约而同望着她的小腹,目光一撞,火花无数。
☆、第一名妓(补bug)
他们拿了莲花花灯,又穿过寺之大殿;前设有乐棚;众人作乐,两廊有诗牌灯云:“天碧银河欲下来;月华如水照楼台。”并“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之诗。灯是用木牌做的,雕镂成字;以纱绢围之于内,密燃其灯;排排挂着;非常可爱。和日本寺庙前悬挂的许愿木牌很相似。文明的传承隔了时空得到了延续。
“我们去看余年年吧。”她还没玩够尽兴。
他睨了一眼;道:“走吧。”
深坊小巷,楼台间用竹竿挂了五色灯球于半空,远近高低,次第错落,如流星飞天。绣额珠帘,楼里的姑娘们都穿春衫绯薄,上的新妆容香艳奇巧。走到最高一楼停步,只见牌匾上书:红阁楼。一个着绮罗插珠翠妈妈执牡丹薄纱菱扇迎过来,她虽徐娘半老,却不掩绰约风姿,头上簪了老大一朵木香菊花。似错愕瞧着他们,接收到曹德的眼色,立马恢复常态,嗔道:“八郎好久不来,可把奴奴想死了。”
赵煦面上一抽,接话道:“三娘人比花娇,此间神仙户,红阁楼莫不如是。”皇上泡妞的水平完全没落下嘛,感情是被勾栏训练出来。
“承蒙关照,八郎今日可是要见我们家小姐。”她拿眼瞅着沈懿之,“这位娘子。。。。。。”
“这是我夫人,今日带她来瞧瞧你们家小姐,安排一下。”
三娘摇着牡丹薄纱菱扇,媚眼如丝,却无惊讶之色,想来什么情况都见识过,不足为奇。“三娘不是不通情达理,客人都酒后无状,怕惊扰了夫人。再者,坏了规矩不是。”
曹德掏出一沓银票塞到三娘手里。“八郎真真怜惜奴奴,奴奴这么就去安排,保管八郎满意。”
沈懿之看到那沓厚银票眼睛都直了,就为了见这一面花的银子哟。难怪有人说找小姐花一夜的钱,娶老婆一辈子不花钱。
帏帽遮面,他把她半个身子拥着大氅里,蹬蹬上了阁楼,处处春情荡飏,间间酒兴融怡。
小婢推开雕花木门,只见乌木雕花刺绣屏风后一个伏着曲线毕露的美人身影,谁说古人不懂诱惑,就凭这个身影就能让男人流鼻血。“小姐,赵公子来了。”小婢躬身道。
廊上挂琉璃风灯,屋内燃河阳花烛。
一身“嗯。”飘渺而来,似加了蜜,含了糖,携了怨,带了爱,和那□上后呻吟一般。
沈懿之更加好奇屏风后的美人了,可叹是何等姿容。
只见余年年以雨过天青色蝉翼纱覆面,以手为轴,半伏半靠在美人靠上,素手执泥金真丝绡麋竹扇,一袭立式水纹八宝立水裙被穿的风情万种。她眉睫轻颤,缓缓睁开,凤眼上勾,露出清澈如水的眸子,曲曲见了礼。
小婢奉上天青色旧窑茶盅和各色菜肴退下。
沈懿之不着意看了看,屋内陈设以金色为主,牡丹花色最多,错金螭兽香炉袅袅升起馨香,冲淡了屋内的胭脂味。
余年年解了蝉翼纱,红唇似火,肌肤如玉,青丝如墨,沈懿之眼睛都直了,要知道眼前的美人货真价实没有上妆啊,这个底子秒杀一切。谁再和她说白雪公主是童话里面的人物,她和谁急,不过美人的模样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美人绾了一个缕鹿髻。珊瑚绿松石蜜蜡的珠花斜斜缀着、海水纹青玉簪戴两支。鬓角珍珠步摇,一缕青丝搭在胸前。
“八郎。”嘟起的红唇如娇艳的怒放玫瑰,等人采撷。
“小姐这般可让蔡公子误解。”赵煦完全不受蛊惑的模样。
沈懿之心底暗笑,皇上您何必不解风情呢,平日情话可说的填了护城河。
余年年眼眸转深,如深水寒潭漩涡勾魂摄魄。能装纯能妩媚,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这位夫人如月之色,奴奴萤火之光岂能。。。。。八郎有了美娇娘,何必再来招惹奴奴。”她吐气如兰,脸上哀伤,声音如怨如慕。听到话的人都不禁会想到两人有何纠葛。
赵煦挽着沈懿之的手道:“我的夫人,自然会珍惜,年年不要待花落无枝折才好。”
余年年立马寒了脸,转而又笑道:“云泥之别,怎可能混为一谈,奴奴高攀不起。”
沈懿之被美人变脸吓了跳,皇上今个不是陪她来赏美人,别有目的。如果她没理解错,他是来劝余年年从良的,而余年年却并不肯。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纷乱沉重的脚步引得木阁楼震动,桌上的茶水,繁乱的脚步声伴着三娘尖的变了调呼喊。
赵煦和余年年四目一对,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麻烦二字。
不等沈懿之反应过来,眼前一花,被赵煦按了乌木鎏金宝象缠枝床下,他自己也一并躺着。
她轻轻在他手上划道:“谁?”
“太师!”他略带剥茧的手指划了两字。
沈懿之对太师完全没有印象,妃嫔和大臣的交集甚少。
“嘭!”门被粗暴的踢开。复又“啪”的关上。
“妖女,你不得用妖法再来迷惑我家公子!”一个中年管事的威胁道。
“真是好笑,脚长在他腿上,他爱来不爱,我可没有强求。”余年年话语间尽不屑。
“你这妖女,勾引公子,还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真是水性杨花。”
“你是在说自己了,此刻你也是我的入幕之宾啊。”
“余年年,老夫答应你的条件,要怎么才肯答应。。。。。”这回换了老年男子的声如洪钟。
“太师尽可以绑了令公子去,年年别无他方。”
“你。。。。。”
大队人马顷刻走的一干二净。
沈懿之和赵煦灰头土脸从床下爬出来。
尴尬的要命!皇上带着妃子逛妓院,遇见当朝太师,居然被迫躲在床底下。幸亏古代没有网络社区,不然这事红的一塌糊涂。
她呵呵傻笑,“夫君,我们回去吧。”
他的神色微缓,目色转柔。回首对于余年年道:“今夜之事,我希望小姐慎重思虑。”
护城河旁垂柳依依,御街宝骑骎骎,香轮辘辘,五陵少年,美婢艳妓,满路行歌,笙簧朱彻,上元盛会已接近尾声。她隔着飘忽的六瓣雪看着他,眉目清隽,山河秀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心中的他是皇宫里那个满嘴情话,周旋于女人之中的好看男人。事实上盛世奢华,锦绣江山,万民百姓,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撑起来的。这种认知让她产生了微妙的抵触感。
有人爬上柳树挂着什么,有人在河岸上摆放东西,总角小儿围着绕圈拍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涌在一起,脸上洋溢这幸福的笑脸。火堆四起,然后点燃引线,突然河岸两面喷发出万树流光,高低起伏,冲向夜幕,喷射火焰,绽放花朵,舒展花瓣,流金溅银,五色交汇,妖冶之致,最后合着漫天飞雪萎落成泥。
“京城的真是繁华,冠盖云集,真好。”她喃叹道。
“铁蹄践踏,万民俘杀,宫门。。。。。”他堪堪看着,浑身布满了戾气,话语间有不加掩饰的痛苦。“京城是好,大周也好,肥羊,都想分一杯羹。”
焰火照亮了天际,河面倒映烟花绚烂,他深陷阴霾。
她猛的看向他,她从不知道这般秀美的人如何能震摄朝纲,可刚刚那一句那一眼,天生的威仪足以让万物颤抖臣服。
没等她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他又转道:“父皇在位期间,曾和燕国签了国书,我曾跟着和太师,沈大人一起去了庆都,西北最重要的城镇,一夕之间被踏成平地。”他看了她一眼,“沈大人就是你父亲。”
她曾套过两个丫鬟的话,关于沈家的情况。自然两个丫鬟不会知道内情。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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