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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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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又是心里学理论……妆妆,从你那美丽得肤浅的嘴脸上吐出如此神圣的字句,我真心觉得,觉得特别难消化。”说着,覃蒂云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捂着心脏,以表她快到了恶心之态,事实上她一句话儿也听不懂,她坚信,妆妆连自己说什么也不懂。
陶丝妆会非常野蛮地追着覃蒂云满屋子里跑,然后突然失控地叹气道:“我依旧美丽得肤浅么?我还以为我长成了那种叫做高尚的美丽呢!但是,你怎么能污辱我的心里学理论呢!找死!”
所以在闹腾的岁月中,时间流淌得十分快,以法迦的记忆变得淡如止水,后来完全化成一个深不见底的烙印,印在覃蒂云琥珀色的瞳仁中,在人心恍惚时便能感觉到他就在眼前。陶丝妆说,如果此生有幸的话,我很想看看他长什么样,是否就像你描述的那样,也许我会爱上他。她就慌了,她不是怕以法迦变心爱上妆妆,她不是怕妆妆说的是真心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反正就是极端害怕,脸色刹那间就苍白了。陶丝妆笑得前仰后翻,我开玩笑的啦!你居然会相信我的鬼话?哈!云云,你太好骗了!
说到花白镜,直到现在覃蒂云才知道关于他的一些背景,他的家境不是很好,不过他父母都是教师,一个教跆拳道,一个教击剑,他一身的好功夫就是从小熏陶而来的。他还有一个弟弟,貌似成绩不错便一直在进修学业中。花白镜对于自己的家境一向都一字不提,好像很有忌讳一样,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偶尔问一问,你想家吗?他把脑袋瓜子一歪,严肃地说,有什么好想的?一向都是家想我,想我的钱而已。听陶丝妆说,花白镜从小到大就是个顾家的好人,所以听他那样严肃地说,覃蒂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然后微笑地心疼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097王见王
去西安的日子本来就订在第二天,时从泊将一切都打点好了,他知道她很任性,他说向东她非要向西不可,不过这一次他下定了决心,哪怕最后非要把覃蒂云打晕了才能执行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打晕,然后绑上飞机。
莫晨说,无庸置疑地,有人要害覃少爷。这个人,会不会是娱乐圈里的人呢?
有人要害覃蒂云。时从泊每每想起这句话就眉头紧蹙,如果是商界里的人的话,他必定不出一天就能查出是谁,若是牵扯到娱乐圈就头疼了。既然我在明,敌在暗,那对策可就难了,要引蛇出洞还是欲擒故纵,都得从长计议了。
覃蒂云说:“好吧,就去西安玩几天,等我回到广州,说不定小梨梨也回来了,我就要去东城上班了。”
因为这句话,时从泊二话不说就拽着她来到了东城,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她永远和东城断了关系,可她偏偏不买他的账,瞅着他的眼神都是敌视的。
付弦就站在一尘不染的自动化办公室内,面对着偌大的落地窗,高大温暖的身影在地上拉长,延续着另一头的温暖,神定气闲的模样仿佛已恭候他们多时,他微微启唇,温润如溪的声音萦绕人耳,“无事不登三宝殿,请开门见山吧!”
我是付弦啊!那个月色旖旎的深夜里,那个有些放纵自我的深夜中,覃蒂云记得他就在她耳边留下了这句话,无比勾人心弦。我是付弦啊!多少个失眠的梦总是重复着这句话,好像一直以来都在暗示些什么,没有一丁点勾引的意思,只是她的心埋下了这一颗定时炸弹。他若无情,为何要三番五次地出现在有意境的地方挑逗她?他若有情,为何要在东城的派对上与媚心成双入对?她快想破头脑了,还是想不明白。
每次看见付弦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犹如认识了许多年的好朋友一样,让覃蒂云有点儿恍惚,花白镜撇撇嘴说,付弦跟骆梨长得像,你要是感受不到似曾相识的话,那准是眼睛出毛病了!他真是长得一幅好皮囊,干净澄澈的眼睛,俏兮巧兮的脸庞,看起来就甜蜜得使人忍不住想尝一口,可惜他是一颗包着糖衣的罂粟,是一种致命诱惑。其实至始至终,她都深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希望能跟他再发展点什么,她相信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印象不至于太差。可是,付弦用他的行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是她想太多了。
王见王的场面,气氛自然而然地风掣电闪,两股庞大的无形气势相互碰撞,随时会闪出电花来。若非逼不得已,谁又愿意上演一场伤和气的对峙?
付弦的温,时从泊的冷,覃蒂云的媚,三个不同性格的历史人物却鬼使神差地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命运全部交织成疑问重重的角逐,以至于最终是谁潜了谁,时间也说不出个准。
时从泊直接把覃蒂云的辞职书扔到了办公桌上,寂静中呯地一声十分响亮,一个决绝冷凛的眼神投向了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一句话也没说,他又一次拽着她的手走掉了。
☆、098辞职了?
整个过程只不过几分钟,气氛超乎人想像地压迫,覃蒂云在单独跟他们两人讲话时从来没觉得有多紧张,而这一次像是夹在两头兽中之王一样,进退两难,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愣得跟个木头似的,真心膜拜起他们了。
付弦缓缓地转过头来,飘渺的眼神扫了她,再含笑地与时从泊相视。他们两个就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四目相对,空气中有子弹擦身而来的危险焦味,一分一秒凝固在一呼一吸的强烈心跳声中。犹如一番绿色环保无硝烟的斗争,绷坏了旁观者的神经。
“什么乱七八糟的?时从泊,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为什么要我辞职!”到了走廊,覃蒂云才恍然醒悟过来,狠狠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啊!你看他们两个!”从旁边经过的三两个员工惊讶又故意压低了声音地讨论着,一个个都如见了鬼,惶悚又带了点惋惜,“啊!是时从泊和覃蒂云!天啊!我居然能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他们!我要晕倒了!”“不会吧,难道新闻上写的都是真的?他们两个……”“别胡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家爱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们就别管太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吧!”“不是不是!我好想走过去要个签名!”“你想死是吧?让我先拍个照上传到微博吧!”“呃,你说,他们俩真的是那种关系么?啊,不要嘛,一个双帝,一个仙云宝贝,可都是人类的福音来着……”“……”
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他们俩尽收耳底了,一时,氛围变得有点奇怪了。时从泊本来冰冷的神情变得更加僵硬了,他十分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不响不闷,刚刚好让那群八卦的人一下子愣住,然后纷纷落逃。
覃蒂云差点就忘记了,他们现在还是在东城集团里,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性子来,只是她一想起刚才付弦看她时那复杂的表情,她就觉得一阵失落,毕竟她真的对他寄予了期望,期望他能第一时间就驳回时从泊的话,可是三个人之间,竟然是一句对话也没,这让人怎么活?
“哎呀,终于赶上你们了!真是的,也不等一等我!”突然在走廊转角处碰上了花白镜,他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说话,气儿更不够用了,差点就背过去了。
“你要多好的工作都有,为什么非要来这里不行?付弦能给你多好的福利?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是时从泊质问的语气,他面无表情地凝睇远方。
“辞职了!”花白镜还没断气,惊悚地喊一声,“小美男,你真的辞职了?”
“啊?”她神情恍惚了一下,一个念头闪过脑袋,她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的那一瞬间,一首熟悉的铃声闯入了耳朵里,恰恰好,从刚才走出来的办公室传来了一阵细小的手机铃声,她皱眉回头一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回过头了。
“怎么了?”时从泊无法看透她的行为,不得不低哼了一声,问。
“没。”另一头并没有人接,覃蒂云收起了手机,显得稍微失落。
☆、099结婚请帖吗?
“我得回去跟老板讲清楚……”
“不必了。”想要趁机逃跑的覃蒂云一返身,就被时从泊扯住了衣领,像拎只小猫咪一样拎出了东城,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小美男,那我该何去何从?”花白镜挺直着腰板,天然呆地望着他们一闹一腾的,双方都是不好得罪的人,现在可为难死他了。
“笨蛋!快救我啊,快点去付弦的办公室把我的辞职申请书拿回来!”她喊。
“哦,这个没问题。”花白镜应了一声之后就底气不足了,因为时从泊一个犀利冷彻的眼神杀过来了,他的背脊立马爬上了一阵凉风,身子颤抖了一下,接着说,“可是,我我觉得嘛,如果东城真的想要你留下来的话,再多来张辞职申请书也不会批准你的,哈哈,我说得很对吧?”
覃蒂云抚额叹息,恨铁不成钢地喃喃道:“借口,全都是借口!”
“时先生,你在我的地盘居然敢对我的员工不敬,不知道你唱的是哪一出呢?”付弦的声音横空而出,随着是他那温暖如春的身影,像太阳照亮大地般照亮了覃蒂云的视线,她的心一下子跃雀了。
“付大老板,你言重了。我时某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在你的地盘上撒野呢?蒂云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员工,我跟我的员工友好一点,难不成你吃醋了?”时从泊轻佻地说着,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覃蒂云这才想起了她自从去七里香兼职弹钢琴后,并没正式地跟时从泊说过要走,现在倒成为他抓住她的把柄了,真是个妖孽来着!她在心里暗暗地骂他。对于两位王之间的对话,她倒是不想插话进去,迫不及待地闭上嘴在一边看好戏。
对于时从泊强而有力的回答,花白镜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正奇怪付弦不是飞去外国了吗,怎么现在还在东城?可他又不想管太多了,便用力擦亮了眼睛,看着这两位传奇人物为了一个小美男要怎样较量。
“呵呵呵,该怎么让我解释这个‘友好’呢?其实并不重要了,老实说,我是很吃醋。我从来都没有和我的员工这么友好过呢!看来我不如时先生的魅力大呐!”
“多谢夸赞了,如果你把你神出鬼没的性格改一改的话,情况会好转很多的。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一步,失陪了!”说罢,时从泊拎着她就大踏步地往外走。
“咦,你当东城是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也太不尊重我这个主人了吧?再怎么着,也应该阐明一下你们来东城的目的呀。”付弦身子一转,挡住了他们的面前,但看上去依然风度翩翩,面色温和,底下的工作人员无不愣了神,深深倾倒在他的身姿里。
时从泊很快刹住步伐,淡定地仰头直视着对方,嘴角扯了扯说:“我时某从来都是,别人怎么对待我,我就怎么对待别人。至于目的,你也不必明知故问了,辞职书我已经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你爱看不看,爱批不批,反正人我是一定会带走的。请问一下,付总还有什么事吗?”
“哦,原来刚才你放的是辞职书,我还以为是你们的结婚请帖呢!”付弦佯装不知地低呼一声。
覃蒂云听了差点儿晕死,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100正常人与不正常人
“哈哈,你该不会是不满意他们结婚了,要来抢亲的吧?我告诉你,现在喜欢小美男的男人可多了,貌似比女的还多,竞争力挺大的呢!要不,我也凑一脚吧?”花白镜突然放声大笑,手指着付弦说话,一点儿也不含糊,几句话便把所有的人都雷到了,皆瞪大了眼盯着他。他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止了笑,无辜地抿抿嘴。
付弦深叹一气,顺着花白镜的话梗说:“对极了,我就是要先抢亲的。”仅仅一句话,再次雷到了所有的人,甚至能够感受得到底下人传来的婉惜眼神。
时从泊手一松,覃蒂云失去重心掉了下来,她“咦”了一声,以左膝跪地左手撑地,腰板挺直,面朝底下的优雅姿势落下来,飘逸的刘海随风轻轻一晃,增添了点神秘感,她非常得意地说了声:“Good!”接着就听到了花白镜凄惨的喊叫道:“Good你的头啊!还不快点起来,我快被你压得断气了!”
原来是她差点摔在地上时,花白镜眼疾身快地扑在地上护住了她,她不好意思地赶紧起身,摸摸脑袋傻笑,却说:“断气了才好,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抢亲?原来付总的胃口很与众不同啊!”时从泊说。
“哈哈,是与众不同,唯独与你相同,怎么样?你难道还不允许不成?”付弦并没有任何的顾忌地说。
“那就请付总讲得简单一些,要我怎么做才不伤大家和气呢?”
“很简单,把你们的请帖退回去呀!”
“不可能的事。”
“时总,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可别让外界胡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融洽,多伤和气。”付弦一步步向他们靠近,说话的语气从容不迫,仿佛势在必得似的。
底下的人真的是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呐,三个人,三个多么神圣光辉的印象,就这样被他们的对话活生生地给毁了。唯有花白镜一人,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们一来一去的对白。
覃蒂云有点懵了,他们两个如此大费周章地绕着她的话题说,实在太可疑了!她大喊道:“够了!你们两个老总继续抢亲吧!我先走了!顺便说一句,再怎么抢也是没用的,我喜欢的是陶丝妆!我可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貌似只有她才是不正常的。花白镜差点儿内伤了,风轻云淡地添一句:“正常情况下,不正常人一般都说自己是正常的,正常的人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正常,当一个人处于正常与不正常之间时,最容易被所见到的正常人或非正常人影响,以至于到最后自己到底是不是个正常人,都是个无解的题。”
覃蒂云咬咬牙,虽然听不懂花白镜讲的绕口令是什么意思,不过依他的口气,她特别想一脚把踹回老家去。
“咦?你们都在啊,今晚东城怎么这么热闹,有什么节目吗?”一脸施朱抹粉,一身低胸包臀短裙,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妖气的媚心突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虽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还是蹬蹬蹬地凑了上来,一对酥胸摇摇坠坠,极尽诱惑。
覃蒂云更是咬咬牙,特别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101打进警察局(加更)
“你怎么来了?”付弦低声问,极不耐烦地扭开了脸,有意无意地朝他们那边望了望,而媚心则是当别人都是空气一样,整个人直接贴上了他的身上,嘟嘴撒着娇。
因为岁月一帆风顺,因为事物都沿着自己想要的轨道行走,你会觉得活着突然失去了意义,太过于空虚乏味。因为路途坎坷,因为拼了老命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也会觉得活着突然失去了意义,太过于疲惫苦逼。覃蒂云偶尔会回头思考一下,她到底在追求些什么,是不是沦落以上两类人了。可是人呐,谁的内心不都住了以上两类小人呢?
谢天谢地,也谢谢媚心的出现,终于平安地回到别墅了。第二天在机场登记处,她下意识地四顾周围的景色,她想道,这就是广州,她来生存了一年的广州,在这里,她遇到了花白镜,遇到了时从泊,遇到了骆梨,遇到了付弦,上演了很多故事,令她吐血的,令她感动的,都是一生难以忘怀的记忆,如梦一场。如果说现在要让她回到巴黎去,她真的会哭,广州,就是一座催泪城。可是广州,最终并没有留住她。不是这里不够繁华,而是这里的人太狡猾,因为此时此刻,时从泊正警惕地站在她后面,以防她逃跑,就差拿个手链把她扣起来了。
同行的还有陶丝妆,花白镜和莫晨,他们三早已被时从泊说服得服服帖帖,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她好。
行吧,就让我相信你一次,你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我好。到了西安之后,我自会明白。覃蒂云自我安慰着,以一敌四怎么可能会赢呢?
艳阳高照,苍穹铺张万里闲云,并没人来向他们送行,只是冲着仙云宝贝和双帝,还有陶丝妆的名气,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人围着他们,各式各样的粉丝纷纷向他们挥手告别,阵势相当庞大气派,导致飞机误点两个钟。去西安的日期不得不推迟,因为就在他们四个快要进入飞机舱口时,一大群警察呼啸而来,将他们叫停了。
警察叔叔口齿清晰地说,覃蒂云,你脖子上戴着的是价值连城的星座项链,这个世界上只有付弦先生才有,他现在告你偷了他的项链,还有,东城集团不翼而飞的一亿元也是你挪用了,由骆梨小姐亲眼所见。现在,人证物证都有,请你跟我们回警察局一趟。
什么乱七八糟的?覃蒂云只觉得一个晴天霹雳落到自己身上,然后,整个头脑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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