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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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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甘心,用力又控力地咬了她的唇一口,橇开了她的牙齿,直接将舌头伸进去,不断地勾搭不断地挑逗,没想到被她狠狠地咬下,他不得不败下阵来。“嗞”地吸了口冷气,他痛得直眨眼睛。她倒是一脸的得志,转身就跑,跑不出几步被草藤绊倒了,整个人摔得结结实实,动都动不了了。
  “你摔到哪里了没?”时从泊焦急地扶她坐起来,因为舌头疼,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含糊不清了,听得她忍不住发笑了。
  “够了,你还敢笑,我就跟你打野战了。”他认真地拍拍她身上的草丝,认真地说。
  这句话,覃蒂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疑惑地问:“打野战?是什么游戏?”
  “两个人的游戏,我们可以试一试的。”他故意在她的耳边说,说得特别销魂,让她打了个冷颤,连连摇摇头。
  “我肚子饿了。”覃蒂云强调道,推开他,想要自己起身走了,才发现脚被崴到了,这一动痛得她哇哇叫。
  “哼,这就是报应,谁让你刚才咬我来着。”时从泊幸灾乐祸地笑,本来要去扶又被推开了。
  “不要你管我!你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小心我再咬你!哼!”
  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直接横抱起她,就往桥上走回去了,任她在怀里挣扎,他若无其事地说:“你想要掉到河里摔个面目全非就随便乱动吧,我不保证我能接得住你。”她一下子就老实多了。


☆、037我是雌雄同体

  “啊!”覃蒂云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使整栋别墅抖了一下,花园树林里的飞鸟走兽都散开了。
  时从泊手上一紧,心疼又不忍地瞅了她一眼,她梨花带雨的表情既可爱又可怜,可为了她好,他只好毫不留情地帮她扭动筋骨,这一声惨叫让他不该如何是好,求饶道:“我保证,我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气。我知道很痛,你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实在不行你就咬我的手臂解气。我没骗你,就痛就么一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药酒的味道不好闻,覃蒂云真是痛得晕头转向了,听见他像哄小孩一样地说,看到他挤眉弄眼的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她非常想笑无奈痛使得她的表情看起来扭曲而复杂,不知是喜是悲,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痛的她怎么应付得来?嘴上却是倔强地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哦?不是女生都讨厌那种东西的吗?”他嘴角抽一抽。
  “呃,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纯爷儿!纯爷儿啊!啊!痛!”她咬了唇,可怜兮兮地望向他,“我警告你,你别公报私仇,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是那种人么?”时从泊结束了他手中的活,淡淡地接着说,“本来就是。”
  她欲哭无泪,眼睁睁看着左腿小腹上雪白雪白的肌肤逐渐变为乌青乌青的,那个心疼呐,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一咬,牙差点儿掉了,原来苹果是陶瓷的,居然还散发一股天然清新的青苹果的香味,她一气之下就把它扔得老远。
  “好了,别闹了。”时从泊去了一趟厨房回来,拿来一真苹果就开始削了,覃蒂云看傻眼了,他居然能将完完整整的一个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削下来,熟练的程度让她可看不敢恭维,接过来吧唧吧唧啃个精光。
  刚进门的莫晨一脸的哭相,欲言又止, 还拎了一袋的水果。
  “你站在那儿干嘛?活像一个外卖。”她说完,莫晨就踉跄地走进来了,“呃,莫非被我刚才的苹果砸到了么?”
  坐上时从泊的车到了七里香,覃蒂云才恍然醒过来,惊呼一声:“我要去东城,你怎么不提醒我下车呢!”
  时从泊若无其事地回:“覃少爷,你打从一开始上我车时就没说过你要去哪里?你以为我是神呐,能猜懂你的心思。”
  “也对。”她郁闷地说,算了,既然来都来了,去东城也一样地无聊乏味。
  “从泊,早呀。唔,仙云宝贝!我就说嘛,怎么见你那么眼熟?你和从泊是好朋友吗?你好,我叫伊诺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吧?”
  这是第二次看到这个女人,一个非常有大脑的性感尤物,在七里香位置可不一般着呢。伊诺妮,曾是白沙第校的校花,是商业不凋零的商花,从七里香成立之日起就陪伴在时从泊身边,覃蒂云一看见她心里就特不舒服超级别扭,真想拿个镜子把她给收了。就是这个伊诺妮,覃蒂云记得很清楚,上次被时从泊骑在身下的女人就是她。
  “叫我覃蒂云就可以了。”覃蒂云风轻云淡地说,回应之一个浅浅的笑容。突然间她觉得压力好大,为何在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那么优秀,而她却一事无成?她甚至连最基本的儿女之孝都没尽到,不禁地感叹唏嘘一番。
  “小饼干。”看到她单独站在酒店的过道上,骆梨故意蹑手蹑脚地靠近,低下头轻声在覃蒂云的耳边叫,把她吓得个半死,他心里可乐了。
  “是你!这是你新的见面礼吗?能不能再无聊点!”她说。
  “哎哟,谁让你这么不经吓来着。”他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来玩的吧?怎么都不叫上我?你一个人来?”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呢?小饼干。”
  “够了,别再叫我饼干,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俩有多亲密呢。”
  “哦哦,little cookie,我们本来就是亲密的哥们。”
  覃蒂云抚额叹息,无奈地说:“OK,你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过。”
  “跟你开玩笑啦。我今天来七里香跟时从泊谈点事儿,要不你一块儿进来吧,反正你是我的翻译,就当作加班吧,会有加班费的。”
  “谈点事儿?如果有外语我还可以听得懂的,我只怕你们之间的对话我一个字儿也不能理解,我可对商界一窍不通。”她边不耐烦地说,边津津有味地玩着植物大战僵尸。
  “一窍不通也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嘛,回去我慢慢教你。这场谈话可是前所未有的精彩,走过路过不能错过。植物大战僵尸已经过时了,下载个切水果的好玩些。”骆梨抢过她手机,拉她往大厅走去。
  “行行行,我会自己走,放开你的手,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再说,要是我害得你没男朋友了我可就罪恶了。”她把手机抢回来,小声地说,站道上人不多,回音却大。
  “这个容易,你以身相许就好。”
  “呵呵,不要。”
  “你耍赖。原来明星也耍赖,哎,真是伤风败俗。”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来时,时从泊正翘着二郎腿在翻一个文件夹,一抬头便愣了一下,非常严肃地对覃蒂云说:“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子跟我干嘛?”
  覃蒂云故意左看右看,伪装懵懂地问:“哪个小孩子?有么?有么?”
  “时董,你好,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贴心翻译,覃蒂云。唔,他最近很红,想必你也知道他的。哦对了,你上次也有在电视上说过,他是你的一个至交朋友。这么一说,我们还成一家人了。”明明是一段很有意思的话,此时的骆梨将它讲得话中有话,粉嫩的脸颊上带着的是职场上该有的严谨庄重,笑得也很是官方,笑不露齿,覃蒂云在一旁看得怪别扭的。
  时从泊深沉地瞅了骆梨一眼,点点头,合上了文件夹,欲言又止,摆摆手势让他们坐下。此时,伊诺妮恰好进来,瞥到覃蒂云时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俯首对时从泊细声说了几句便走了,留下一室清香自然的气息。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当财务吗?用得着穿成那样,摆明了就是要勾引上司,手段卑鄙。覃蒂云在心里嘀咕着,倒是有点期待他们待会的谈话内容。
  “《最》蛮好看的,听说票房蛮高。”时从泊说。
  “那是必需的,东城集团调教出来的人物从来都是一个顶两。”骆梨说。
  “……”我该说点什么好呢?两位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在讨论她的作品,再怎么着她也应该吱一声呀,以表她由衷的敬意,于是她说,“嗯嗯,一个顶两,我是雌雄同体的。”
  话毕,另外两个人愣神地都盯着她看,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她心中一毛:我貌似说错话了。
  “外界人士都说七里香和东城是死对头,其实是他们是有眼无珠不识内情而已,我们就不必同他们一般见识了。”时从泊说。
  “凡在商场上的都是互利共存的,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骆梨说。
  “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呃,从去年开始我就想把白沙第校的木棉树全换成细叶榕,而在美达地域的细叶榕品种优良,我上次经过那里专门看了一下,我觉得很满意。其实我有跟王董谈过,他让我直接找你,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骆梨一听,嘴角抽一抽,这种事也问他?昨天刚接到时从泊的电话,说新年新气象,请骆梨来一趟七里香聚聚,聊聊天。骆梨本来就想:有什么好聚的?有什么好聊的?无非是借机相互斗一下心机罢了。他还想着打发王小维或占弦去应付一下,不料他们俩早就飞去三亚旅游观光了。
  “不行!”覃蒂云果断一说,打断了他们俩的对话。
  “怎么啦?”骆梨不解地望向她,心中郁闷得很。
  时从泊也绕有兴致地望向她,本来她一进来他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居然对他说的话提出异议了,还蛮期待她的下文的。
  “反正就是不行。唔,木棉树比较接地气,比较有亲和力,长得又可爱,唔,细叶榕太大了,成本高,下雨天了容易让躲雨的人触电……”覃蒂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这些词语,简单快要崩溃了,若不是听陶丝妆曾说过木棉树有着她和花白镜美好的回忆,她现在也犯不着扯这么远去说服时从泊,给别人看笑话。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时从泊才哭笑不得地开口:“那请问覃先生,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呃,保持原状最好了。理由同上。”说着,她向骆梨投去一个怪异的眼神。
  “向我抛媚眼也没用,我会从利益最大的点出发,这就是商业的规则。”骆梨若无其事地接着说。
  “咳咳,什么商业的规则我就不懂了,但是高中学生守则我还是抄过几遍的。作为白沙第校的学生,我可是有发言权的,我果断反对将木棉树砍掉。因为没有了它,我在操场边晨读就没心情,没心情就会影响成绩,影响成绩就不得不拒绝跟我表白的人,这么会导致更多的人心情不好,更多的人成绩下降,将会直接影响到白沙第校的总体成绩,非常不利于高考。所以……”覃蒂云说得乐不可支,但一看情况不对,不得不止了口。


☆、038三亚的天涯海角

  最终不出意料之外的,覃蒂云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获得另外两人的赞同,虽然取胜的方式拙劣了点,她对自己还是感觉良好的。
  骆梨说:“新时代的小孩真是伤不起,特别是某些童年遭遇特别事件而留下阴影的小孩。”
  覃蒂云当然知道骆梨是针对她,不甘示弱地回:“小心我内心的小宇宙爆发,炸死你!”然后四眼相瞪着僵持不相上下,活像两只蟋蟀在决斗。
  当时从泊从他们俩的视线中消失后,伊诺妮踩着高跟噔噔噔地跟上了他的步伐,覃蒂云只觉得内心一阵莫名的恶心,细声地自言自语:“切,有什么了不起。有种让他娶了你呀!”
  “你在说什么呢?”骆梨四处张望一下,一幅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你该不会是看上伊诺妮了吧?”
  覃蒂云双眼聚焦,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狠狠地转过头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没那么重口味!我比较喜欢清新一点的!你别胡说八道!”
  “清新?比如说,我吗?”
  “……”覃蒂云抚额叹息,瞄了一眼手机,已经十点多了,明天凌晨五点要拍一场早戏,现在还能玩一会儿呢!于是屁颠屁颠地上了骆梨的私人飞机。听说,心情起伏时就应该上天空飞一飞,深邃湛蓝的天空千百亿万年来从不变,它的宁静会感染你的。
  突然间,覃蒂云的心又辽阔了,昨日一幕幕独自旅行的身影倒映在眼前。她答应过以法迦的,要带他一起到中国游玩,要去爬万里长城,走孤烟大漠,看天涯海角,可是还有机会吗?他现在会在干什么呢?弹琴么?唱歌么?学习么?还是在想念她?
  但是以法迦用剑指着她说,我恨你!我要取你的性命!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然后他一剑挥下,她血液就喷涌而出。惊叫一声,她就醒过来了,原来只是一场梦,可梦里那种恐惧和愧疚的感觉那么真实,萦绕在她心头纠缠了她好几年。
  “到了。”骆梨推了推她。
  此时,覃蒂云揉了揉双眼才看清楚面前的一切,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做梦的功夫,她已被某人送到三亚来了!
  下飞机时,王小维摇下了车窗正向他们招手,叼了一根烟,看起来格外热情。
  覃蒂云很想想象王小维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泳裤的样子,而她今天却是有幸见着了,不知该喜该悲。
  “穿上吧,这个挺适合你的!泽路在海滩上等着呢!我先走一步了。”
  覃蒂云接过王小维扔向她的不明飞行物,一看,原来是大花色的沙滩短裤,她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不由地吞了吞口水,盯着骆梨可怜兮兮地瞅着。
  骆梨有些惊惶失措:“你那是什么眼神?想偷窃我的身材啊?虽说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了我,我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说完了一句话,骆梨觉得自己虚脱了。人生有时候太刺激,往往会导致人内分泌失调。真是得不偿失呐,只是他就喜欢这样子罢了。
  “呃,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算了,小孩子当然听不懂。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就行。”
  “啊啊啊!最讨厌你们说我小孩了!我已经十六了!说不定我懂得比你还多,而且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比你还成熟呢!”
  “哦,你激动个啥呢?”
  “……”覃蒂云挑挑眉头,若无其事地说:“我没激动,我平静地很,我现在还能走平衡木呢!”话毕,比了一下走平衡木的姿势,这让对方更加地郁闷。
  骆梨说:“小饼干,走平衡木是女子项目。”
  “是么?”为了免于尴尬,覃蒂云将沙滩裤丢在骆梨脸上就一个人走掉了。她不是本地人,却对三亚熟烂于心了。在广州八到十度的天气,到了三亚一下子变为二十多度以上,覃蒂云额头渗汗了呢,但这种感觉令她无比怀念。三亚的天,三亚的海,三亚的山山木木,每一寸都在热切地招呼着客人的到来,每走一步都能与大自然的呼吸相互响应着,那么纯朴那么干净。
  豪华游艇在海上醒目着,人来人往汇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喧闹乾坤,为放下平日的重担而在船上心情呐喊,潮起潮落的海浪卷走了他们的烦恼。天涯海角不一定要两人才能观望,一个人也应该有她的地久天长。走进了久违的呀诺达热带雨林,覃蒂云再一次深陷其中,她从没想到多年后是以这样的一种心情来到这里的,她一直以为第二次来时身边一定是站着高高帅帅的以法迦,以满足她莫大的虚荣心和骄傲感,却又是孤零零一个人,狼狈不堪的落魄样子,真是无尽唏嘘呐。
  抬头凝望天空,飘浮着胖胖的云朵。也许喂多了雨的回忆,云也会发福的。那么人呢?
  不知发愣了多久,直到电话响起,真到手机另一头传来花白镜焦急的声音:“小美男,你死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明天五点有戏!”
  覃蒂云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无奈地答:“有钱赚的活儿我一般不会忘记,你叫魂呀!”定睛一看,已经八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三亚八点的天还蒙蒙亮,真是哄骗广大人民群众。当她飞似的赶到机场时,才发现落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急急忙忙又飞似的赶回去。
  “你,三亚也有人要追杀你的么?”骆梨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一脸的疑惑,真怕她下一秒喘不过气直接见阎王去了,那世界就下一个可为他提供乐趣的人,那多亏!于是他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泪眼婆娑。
  “追我就有可能,追杀我干嘛呢?那个,小梨梨啊,你看我平时待你也不错呀,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给你了,每次吵架我都没跟你动手……”
  “呃,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很想一巴掌拍死你磨磨唧唧的模样。”
  “哈哈,给我点钱吧,我要飞回去了。”覃蒂云就喜欢骆梨痛快的个性。
  此时的骆梨他们在一家大酒店里吃得正欢,他说先填饱肚子再回去吧,反正钱是赚不完了,但是错了这一餐就要饿一餐了。她觉得他说得非常对,就留下来吃喝玩乐了。
  另外两个人看起来对她十分地排斥,是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缘由吗?覃蒂云想着想着,依旧没停下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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