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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听画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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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婆子知道如今画虎被胡桃儿拿捏得死死的,倒也不担心,今日来只是确认一二,左右看没人,又压低了声线道:“既然大嫂子都决定了那就好,不瞒你,大爷就在外头候着呢,只等我来摸摸你意思,你看……”

  胡桃儿闻言不由喜上眉梢,笑道:“姥姥怎么不早说,大冬日平白让人外头冻着!”

  方婆子一张老脸笑得褶皱如花:“哎哟我的大嫂子,这不也得瞧瞧清楚,一时半会也怕屋子里人多眼杂嚒。”

  胡桃儿岂有不知道她那话里意思的,笑得分外狐媚:“那小蹄子被我打发去一时回不得,我家那个不到日头落是不会回来的,姥姥不用怕。”

  方婆子瞧胡桃儿这比她还急切直白,心下暗道果然是个卖惯了的娼妇,便是做了人家媳妇也终究不是个安于室的,可叹画虎头顶绿云一片,她却也正是托赖这样的才有进账。

  两下里相合,方婆子便起身来,按着胡桃儿的意思从侧后边柴门出去,探头探脑左右张望,在胡同口迎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钻进没人的巷子里,从上头引下个人来,鬼祟着又进了柴门。
这边自以为挺隐秘,却不知早有个有心人瞧了半日,将一应动静看在眼里,这边慌忙从巷子口转回身,往郑湘玉的小院子而来。

  郑妈妈上了女儿的阁楼来,郑湘玉正嗑着瓜子依在床榻边,瞧妈妈慌慌张张上来道:“忙慌什么呢?”

  郑妈妈道:“女儿呀,我刚才瞧见那张大户被方婆子引着进了胡桃儿家,鬼鬼祟祟的总不是啥好事。”

  郑湘玉一听坐起身,道:“你可瞧清楚了?”

  “自然,你让我去那家探探口风,我就在里头看到方婆子那老虔婆和那荡妇说话呢,画壁那个小丫头正好也进门去就被打发出去买茶了,我说这俩人在一处能有什么事,大白天的也不肯让人在,就留了心,果不然让我瞧见那个张大户被方婆子从偏角门给悄悄儿叫进去,你说大白天的,又是当家男人不在家,那屋子里干得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郑湘玉听着嘲讽道:“妓就是妓,便是换了身皮还是婊子,也亏得有人敢娶她,老娘好歹还是正经开门做生意,她算什么,卖得还要遮羞布不成?就是个假仙!”
所谓同行是冤家,她一向不怎么瞧得上胡桃儿做派,却又羡慕她能脱了贱籍。

  三教九流的,妓女不是良户,也做不长久,最后总都希望能脱身出来,不是去富家做小,便是嫁个寻常人家。

  只是妓女难有好下场,总归被人诟病,像胡桃儿这样把自己男人压得死死的,极为难得,也确是让人羡慕。

  郑妈妈一旁道:“那,咱还去问么?”

  郑湘玉道:“方婆子最是干那替人说小的事,听说张大户新近死了婆娘,再没有能管着他的,如今就是匹没了笼头的野马,只怕是要到处偷腥的了,那胡桃儿同方婆子一处,还能什么事,定然是瞧上了自家小姑子,怕是要说给张大户,早年张大户就是她的客人,如今两个又干柴烈火,还能不烧到一处!”

  郑妈妈道:“那咱们还忙活什么?她们是老相好,那小娼妇只怕不会肯让咱们占了便宜。”

  郑湘玉摸摸自己青葱一般的手指头,慢慢道:“也不尽然,胡桃儿一向见钱眼开,妈妈过会儿再去探探口风,也别着急,大官人不是也没发话么,谁知道他对那丫头有没有真兴致,回头咱们倒是白忙一场!”
这边母女二人规划,那边胡桃儿的卧室中已经是糜烂一片。

  张大户是个胖大身子的个头,身量不高,却有个如妇人十月怀胎般的肚腹,一脸横肉,偏却爱带着顶四方平定巾,穿着乡绅惯穿得葛金色长袍,因为早年也曾下过场,做过廪生,奈何这学识不够,却凭着家底丰厚,生意上越发的成功。

  主家婆在世,管的严,女色上不尽心,只得吃穿上享用,吃了一身膘肉,这会儿那锦缎袍子被他撑得满满当当,两只胖大的手指头上一个个戴满了金玉翡翠的戒指。

  这会儿一身袍子挂在身上,裤子褪在脚跟,露出两条毛茸茸大腿,站在床榻边上两手架着胡桃儿两条白胖的腿浑身的膘肉颤动不已,气喘如牛,一双眼赤红喷火:“个小荡妇,娼蹄子,便是缺了大爷干的,你个粉头儿好生叫爷浇灌浇灌才是!”

  胡桃儿正求着人,这甜言蜜语最是她拿手的,身子被顶得晃荡不已,却还能记得上杆子好哄:“大爷轻些……奴家吃不得……快些,再快些……大爷好强人,好生厉害呀,奴家受不住了!”


第八章


    张大户在胡桃儿一味厮缠里头感觉到一阵雄风威武,他平日家里有只母老虎,一向不得自由,如今好不容易摆脱了家中束缚,偏身上也有了春秋,只是前头看的紧如今越发想要自由自在的,又怕被人笑话,暗地里寻了胡僧讨了味番药,花了他百十两银钱。

  如今却是头一回在胡桃儿这试用,胡桃儿什么人,往日也伺候过张大户,今日却觉得张大户十分的不一般,便是自己家那相公年岁小,却在这事上总不能如意,偏张大户胖大的腰身如同吃了大力丸一般生猛,捣弄得她分外舒服,那嘴里的捧场话更是如同不要钱一般蹦跶出来。

  张大户被奉承心下如火,越发的卖力,只把身下的婆娘干得浪翻了白眼,这才粗吼着脱了力去,腰眼一麻,分外痛快。

  胡桃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身上香汗淋漓,不过这会儿做苦力的画壁被她使唤出去了,方婆子也一时半会儿在外头给二人行方便,没人能侍候,胡桃儿也就只好自己爬起身来。

  抖搂着薄薄一层纱衫,系上绛红色鸳鸯绣兜肚儿,手里拿着帕子抹了抹汗,一旁喘过气来的张大户挎着膀子捞着衣衫当蒲扇扇着风,一边随手又冷不丁抹了把她雪白凹凸的胸口:“小蹄子这些日子攒了许多的汁水,是不是想大爷想久了吧。”

  胡桃儿轻轻一巴掌拍着他肥硕的大手嗔了眼:“大爷还不赶紧把裤腰带系上,回头家人来瞧见了看你哪跑去!”
张大户只觉得今日雄风不减,色字当头压根没上旁的心,浑不在意道:“老子在这临河县,怕过谁来着?不要说你家那只软脚蟹,要撞着大爷我,有他好瞧的。”

  胡桃儿嘻嘻一笑:“大爷今日好生威风。”

  张大户看她笑得妩媚生姿,心下痒痒一把将人搂入怀里胡乱摸起来:“这骚娘们一身痒痒骨头,惯会勾人!”

  胡桃儿也不推搡,只在他怀中腻声道:“大爷今日记着奴家不过是一时痛快,回头要得了新鲜的,饮了甜水别就忘了掘井人才是呢。”

  张大户在她身上正得趣,肥腻的大手到处乱摸着道:“忘了谁也忘不了你这骚货,再甜水也不及你下头的骚水腻,乖乖儿,瞧这又淌水了都!”一手探下去抹了满手的泥泞,举到胡桃儿面前得意洋洋的显摆。
胡桃儿娇喘着道:“大爷你坏死了!这般捉弄奴家!奴家这还有正事要同你说呢,你可是答应了奴的,奴家那小蹄子可是花容月貌,正当年少,她哥哥可十分舍不得,要不是瞧着奴同您情分,也是不肯的,奴家为您费了好大一番唇舌,这才应允了的,这礼金可不能少了这个数!”

  伸出五个手指头来反复晃了晃,张大户正得趣也不同她计较:“好说好说,回头你我做了门亲,还能少了你的好么?”

  胡桃儿心中窃喜,越发殷勤,一翻身坐在了张大户身上一叠声道:“我的好大爷,您可真是个大善人,奴家再伺候你一回罢。”

  
第九章


说罢二人又浪言浪语纠缠在了一处,那恣意笑声隐隐约约传出门户去,二人这般虽说胆大妄为,也是因为左邻右舍都是生意人这会儿都忙着招呼街上行人,说笑走动声音大,也没人太注意这边,再加上画虎每每走街串户要等夕阳落山才回的。

  且方婆子又在门户前给二人看着,也是防画壁或旁的熟人过来串门子。
可是有道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何妨那方婆子并不是个十分警醒的人物,在外头屋子里有些发冷,毕竟上了年岁骨头缝寒气重,百无聊赖的便去灶头上寻了一壶酒来烫了,又见厨房里画壁腌制的酱瓜和腌肉,欢喜万分,就着酒就吃了起来。

  上头时不时闹出来动静只当没听到,这边三杯酒下肚便有了几分酒意,酒壶里却见底,一时不得痛快,便起身提着酒壶出去找地方打酒去了。

  偏那画壁腿脚快,只怕胡桃儿得不着茶又要发作自己,这几个月一不如意她就是非打即骂的,也练就了一番利落的手脚,这边转过街去常买茶果的铺子里买了一两茶叶,称了些糖果,急急忙忙回转来,恰巧就和方婆子前后脚错了开来。

  她这边进了屋子,先去厨房寻了盘子来放好糖果,用茶壶冲泡了一壶茶,托着一盘子东西就往胡桃儿这边屋子过来。
到门口却听到里头传出些暧昧动静,这些日子她听壁角听出茧来,岂有听不出里头在干什么,大白日宣淫,这女人还真是日日不做就不消停的。

  问题是她也知道哥哥画虎这会儿不可能在家,便放慢脚步停在了窗户边,里头二人胡闹完一番话一字不落都被她听在了耳朵里。

  手中的托盘歪了歪,被她一把抱在怀里,当里头再一次响起那不堪的声音时画壁默默转过身,将手里的东西重新放回了厨房去。

  又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棉衣,搓搓手,出了屋子来,回头望了眼时不时飘出动静的屋子,一扭头出了门。

  她倒也并不是要逃跑,以她单薄的身子骨这大冬日跑出去无疑找死,但是如今她若是一味没有反抗却也跟落入火坑等死差不多去,如今唯一的依靠只有一个,她那个软弱的大哥。

  无论再怎么无能的男人头顶戴了绿帽子总归是不会高兴的,画壁也只有想到把画虎找回来当场让他看到听到事实,也许才能改变命运。

  她这边没头苍蝇一般街上到处找她哥哥,那边午后没多久功夫,楚瑾瑜却又悠悠哉哉踅到了郑湘玉这边来。
郑湘玉也很意外,通常楚瑾瑜在她这快活半日从来不过夜,只寻了舒坦便离开,大多数都要过几日才会再来,这不过半日就又过来却是少有的,不由欣喜万分迎上去娇嗔道:“唷,我的爷,这是刮哪门子邪风,您老今日好勤快的脚头。”

  楚瑾瑜也不在意她的调侃,随意一撩袍子坐上暖炕,捉了把瓜子边磕边道:“怎么,不欢迎爷么?”

第十章  


   郑湘玉爬上炕依偎过来:“岂敢唷,我的公子爷,爷是大忙人,奴家虽巴不得您日日夜夜来,只怕爷心里头可不只单单奴家一个呢!”

  楚瑾瑜摸了把送到面前的细皮嫩肉,浅笑道:“这么甜一张嘴,爷怎么会忘了!”

  郑湘玉剥了个枣儿送进他嘴里:“我的爷只怕忘不了的是别人呢。”

  楚瑾瑜倒也不否认,只顺势捞过她腰带上那只荷包来把玩:“怎地还是这一只,不是让你换一换的么?”
郑湘玉嗤一声笑:“公子爷什么时候倒成了急性子了?这巴巴的就让人换,也得等寻到人才是?只不过么,”她努努嘴:“奴家瞧着怕这事未必如意,寻不寻她哥哥,其实无甚必要了。”

  她故作为难之色,楚瑾瑜顺着她话问道:“怎么?”

  “奴家知道公子爷对那小雌儿有兴趣,只是刚才妈妈替奴打听了下,她家做主的是她嫂嫂,偏刚才街口的方婆子上门去,爷知道那方婆子是干什么的吧?”

  楚瑾瑜岂有不知道这临河县一干人物的,闻言面色微沉:“莫非她已经下了手了?”

  郑湘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这个奴家不清楚,不过公子爷知道妈妈在巷子口瞧见她把谁领进了那雌儿嫂嫂家去了么?”她也不等楚瑾瑜再问,直接回答道:“是张千张大爷呢,大白日的也没个男人在家,她倒是敢。”

  楚瑾瑜闻言不作声,郑湘玉的话虽然说得隐晦,不过他岂有不知道意思,那方婆子是干什么的,她领了人登堂入室,不说里头干什么见不得人勾当,只张大户这个人物什么性子,就知道他必然也会对那雌儿动了心思。
他这边才只是个意头,那边人已经上了门去,张千又是个死了正头娘子的,如今门户无人做主,最是放浪形骸的当口,他有的是钱,也不愁弄不到像画壁这样的小家清白女子,且他又不可能娶回门去做正室,只付了些银两,这雌儿必然被她嫂嫂拱手送上门去。

  他倒也不怕什么张大户,他若非要弄到画壁也不是没法子的事,只不过同样都是这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个没什么背景的雌儿闹出些不好听的来总归有些丢份,那画壁究竟没有分量值当他如此行事。

  故而郑湘玉才会拿话试探,也是想看他究竟什么意思。

  望他不作声,郑湘玉从桌子上拿了新鲜泡好了的盐笋红枣杏仁茶来捧到跟前,温言道:“不过是个年轻不当事的雌儿,也不当爷这么记挂,爷若是真舍不得,再去旁处寻一个就是了,公子爷要,十个八个的还怕弄不到手不曾?”

  楚瑾瑜闻言淡淡一笑,搂过女人就着她手里的茶盅抿了一口:“嗯,这话说的倒也在理,玉儿想不到也是个贤惠的人!”

  顺势啜了口她纤纤手指,被他一逗弄郑湘玉先就软了半边的身子骨,匍匐在他胸口扯着他的汗巾子眉目含情,楚瑾瑜一笑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目光幽然见深。

十一章

    这边郑湘玉只当楚瑾瑜已经将主意抛闪一边,那头画壁还压根不知道究竟自己身后有那么些人打了主意,她那点脚程半日偌大个临河县城如何走得过来,只累得大冬日后背出了细细一层汗,也不过走了两三个街面而已。

  画壁有些沮丧,默默走回县前街,三不着两的也不知怎么又走回到牛寡妇家豆腐店门口,这当口牛寡妇已经该收摊了,正在收拾,抬头瞧见画壁耷拉着脑袋在门口逡巡,忙招呼道:“哎哟大妹子,这会儿怎么还在外头瞎逛呢?瞧这小脸冻得,快进来暖和暖和。”

  不由分说将人拉进屋子来,将一碗豆腐花端到她跟前:“快趁热喝了暖暖胃,女孩子家年纪轻轻可不能冻着,日后后悔都来不及!”

  画壁颇为感激冲人笑了笑,她这从上午起就被胡桃儿支派出来做事,几乎就没功夫歇下来吃口热饭,后头胡桃儿只顾着自己快活压根就忘了她,她跑了这么半日也实在耗损多了精力,肚子早饿过了头,一碗香喷喷淋了麻油的豆腐花将她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顿时咕噜噜一阵叫唤。

  她也顾不得客气埋头一阵吞咽,虽然比平日猛,在牛寡妇眼里却还是挺斯文秀气的,一边感叹可惜了这么个大好闺女偏命运不济,这要是自己的闺女可不得藏在家里头绝不敢让人瞧了去,就怕惹出什么祸来。

  可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人,她也不好多置啄,那胡桃儿一张臭嘴真是荤素不忌的很,街坊邻居谁不厌弃。

  收拾好了看她吃得差不多,便到一旁坐下问道:“怎么这会儿还在外头逛?你嫂子又让你出来买什么呢?”

  画壁胃里头有了东西这会儿人也暖和了些,拿帕子抹了抹嘴角讷讷道:“我想寻我哥哥,只是不知道该哪里去找。”

  牛寡妇好奇:“你哥不是出去做买卖了?你这会儿寻他做什么?”

  画壁低了头,没好意思说,那种事还真是很难说出口。
这当口牛寡妇家唯一的独苗蚕豆子从外头回来,兜头嚷嚷着:“娘,我饿了!”

  牛寡妇也顾不得画壁上去拽着蚕豆子上下看了眼:“小畜生还知道回来,这一身灰,又是去哪捣蛋了啊?昨儿个刚换了的衣裳,你倒是能糟践!”

  蚕豆子扭扭身不耐烦道:“还不是那杀千刀的老虔婆子,自个吃了酒走路不稳当,还赖小爷撞她,我呸,那个老猪狗,敢骂小爷是小猢狲!”

  牛寡妇又气又怒:“你个不省心的,满嘴胡忒什么,跟个老婆子也能闹,你这又跟谁家置气!”

  蚕豆子道:“喏,就是那个做牵头的老狗肉方婆子呀,人五人六的,瞅着就气人!”

  牛寡妇皱皱眉:“你跟她怎么会撞着?在哪碰上她的?”

  蚕豆子那条跟蚕豆一般粗细的小浓眉一挑,朝画壁努努嘴:“喏,就是在画壁姐姐家门口呗,我瞧她拎着酒壶子正要往里头走呢!”

  牛寡妇一愣,斜睨了眼画壁,看她低着头那一脸尴尬羞红的神色,不由有几分了然。

  
十二章


“可怜的孩子。”牛寡妇一时恻隐,朝门外画家那头望了眼,啐了口,露出几分蔑视,“不要脸的东西,糟践人!”一边放开蚕豆子道:“行了你,成日就知道外头疯,赶紧去洗洗过来吃饭!”

  蚕豆子应了,却又从怀里掏出个油包来走到画壁面前道:“刚才在前门街口遇到虎子哥啦,他让我给你带的饼子,要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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