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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方式去爱-清穿-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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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十四弟可是当大将军的料啊!嗯,好像很早就听你提起,说他小时候就一直期望当大将军。在年将军地雄才大略地辅助下,他一定可以向皇阿玛证明,他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将领。”
胤禛听了,似乎锁了一下眉,随即又展开:“就你鬼主意多!” 我冲胤禛甜甜一笑,嘿嘿,不是我鬼主意多,而是后世对你继位地揣测颇多,顺带着研究康熙晚年心思的人就多,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
于是,当五十八年夏,胤眩酱镂髂螅〉玫谝怀⌒〗菔保范G原准备好了大夸特夸胤禵乃将军之才的奏折,却不料,胤禩提前一步,上了几乎同样意思的折子。胤禛手里的也就没有递上去。
撇开弘历引起的意外不谈,年羹尧又远在千里之外,与胤禛两人的关系倒也一如既往。随着胤禵所谓的小捷,年羹尧的密信也送到了胤禛手上。信中陈述了所谓胜仗的真相,是一个年羹尧曾经提过的叫岳钟琪的年轻副将,成功招抚了里塘,巴塘等地的人,导致部分敌军临阵倒戈。年羹尧直言,这岳钟琪虽只是个捐纳的同知出身,但生性好武,熟读兵书,颇有将才,这几年故意接近,两人感情颇好,他也曾暗示过岳钟琪,有九成把握将其招揽到胤禛身边。
胤禛自是心喜,说实话,因为一直抱着不争即争的策略,朝中倾向于胤禛的也多为文臣。隆科多虽然身居京城武官要职,但有索额图,明珠的前车之鉴,却是不敢明着支持胤禛的,皇子的舅舅也不好为啊!年羹尧很得康熙另眼相看,不但同时总督,巡抚一人兼任,同时又有比这个文臣身份还高那么一点的定西将军之称,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绝对历史上也少有的从一品武官兼正二品封疆大吏的文职。
弘历说的或许只是在年羹尧对我的态度上,告诉胤禛他是利剑,用得不好会伤己,但从无论朝廷大局或长远考虑,他这种人确实是一把名剑,锋利异常,好用却要有能够驾驽的能耐。
随着那个小捷后,前线似乎一直处于胶着状态,但也算不上坏。康熙五十九年七月,在几位将军的精密布置下,清军一下子以破浪之势,打破僵持的局面。
先是靖逆将军富安宁,散秩大臣阿喇纳,补里德,傅尔丹同时对准噶尔进行围攻,四师在计划的推进征途,或擒敌或剿灭,均取得了可喜的胜利。随后平逆将军延信去得卜克河,绰马喇胜利,定西将军噶尔弼和副将岳钟琪自拉里进军,一举夺回拉萨,进驻西藏,可以说彻底平息了这场叛乱。
坐镇军中,鼓励士气作用大于实际指挥作用的胤禵,倒因为占着领军的位置,在西藏青海一带名声大显。这场大捷传回京里,康熙自然也是龙颜大悦。不知是胤禵在密折中请求还是其他支持胤禵的人所求,总之,几日后,康熙下了一道奇怪的圣旨,允许胤禵在当地建功碑纪念,并且让和胤禵走得颇近的宗室辅国公阿兰起草碑文。想想当时康熙三次亲征噶尔丹,取得胜利之时,也未曾刻碑留念。康熙这一圣旨,倒让这几年已经有些信心的胤禛的心悬了一下。
我曾故意劝慰他说:“啊呀,胤禵还真是当将军的料!” 但事实上,这种事情即使身经百战依旧会紧张,尤其底牌的揭晓时限不定期。所以,那些天胤禛一直绷着脸,晚上也睡不大好,总要我轻声细语陪他说会儿话,才缓缓睡去。不过当碑文的全稿出来时,胤禛却是用鼻子哼了一声,从此脸上倒是舒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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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不知哪里弄来的碑文稿子,满纸吹捧,不说那些功劳大多是此次真正阵前行军指挥的各大将军的,以及负责后勤保证,运送兵器,马匹的年羹尧的,单是这种‘代父亲征’ ,他也应该多多少少捧康熙两句。可惜有人显然被眼前别人堆砌起来的胜利和周围人吹出来的光圈给闪晕了头脑。
数日后,康熙在看到递上的碑文稿子时,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却是笑着说,就照此竖碑刻文。这两年,康熙的身体时好时坏,也就胤禛和胤祉两人,不时劝他就医,端汤送药,所以,空闲时除了来我们园子走动外,偶尔也去胤祉的官园。可是这一出,让很多人认为,也许康熙真有意立胤禵为太子。
那一晚,胤禛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仰望着床顶的纱帐和床边昏暗的绿釉狮子灯,胤禛从背后拥紧我,他的手和我的手在我的腰际处十指紧扣。如往日任何一次心伤一般,他在我身后,将头埋在我肩头:“怎么办?我怕… …我怕真的会做不到,你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细细的声音仿佛是自语,却一直将那种无措渗透到我心里。看着从来是坚强,一切尽在掌握的胤禛,露出这样的委屈,这样的无奈,我的心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我知道,他会这样无措是因为我。如果只是他自己和孩子,我们早已布好了退路,如今戴铎在福建,十三在南疆,延伸到海上都有我们地人。
在京城里,即使隆科多到时做了‘识时务的俊杰’ ,倒向得到皇位的那人。我们也可以在墨的护送下,安然离开京城。因为京城卫戍部队的大多数人,是十三当年在古北口练兵,收拢的那些部下,对十三和胤禛都十分忠诚。退已经可守,可当初授玺和静缘两位大师的话,就像钉在他心上地钉子。
“是不是又想起静缘大师他们的话了?可那种事那么玄,谁说得准?我们夫妻也有二十多载。可比普通地人家来得长久的多。相信我,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万事,尽力就好,不必苛求自己。也不要存拼命的想法,你不舍得我,难道我就舍得你拿命冒险了?该你的,总会是你的。” 我试图安慰胤禛,虽然有些苍白无力。却也是我的真心话。
“我… …怕老天等不及,将你收了回去。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好来世也要爱你,娶你。可现在我还是舍不下。我怕,我们在一起地时间不够长,来世你要是忘了我,怎么办?” 胤禛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瞬间又在我腰间的位置收紧。我感到肩头传来的几滴温暖的湿意。
“放心吧!还不到绝望的时候。皇阿玛已经67岁,身体也是时好时坏,却将胤禵派了出去。若只是要他建军功,好立他为太子,那么九月份大捷的时候,就可以让他回京了。毕竟无论是御驾亲征还是太子亲征,哪有数年累月在外面地。可皇阿玛根本没有让他回京的意思。况且,这些年,朝中的事大多是你在帮皇阿玛处理,如果胤禵是太子任选。那这时候更应该是放在身边。教导所谓的帝王之术了。撇开那些不谈,即使不成。即使真的被静缘大师他们说中,和你二十多年相知相恋相爱相守,我,还有什么不满足?一切,顺其自然吧!何必让我们现在的日子都过地不开心呢?我心底最大的希望,可不是你坐上那里,而是能看着你平安幸福快乐。我还担心,要是你成了… …那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呢!”
身后没有声音传来,但我知道他其实还醒着。天亮的时候,他又回到了那个挺拔,仿佛天塌下来他也能挡的胤禛。在我亲手替他一件件将衣服,褂子穿上后,以比往日沉重了些的步伐上早朝去了。
事实证明,在这紧张关头,连胤禛都忍不住做了一回杞人。几日后,康熙又传出身体微恙。胤禛听说康熙又没有传太医,便亲自去太医院抓了一个太医,去给康熙看病。出来时,碰到隆科多,两人借着互相行礼的机会,隆科多塞了张纸条给胤禛。说是那天康熙笑着让十四就刻那个碑文后,回到寝殿,很是大发了一通脾气。后来还把隆科多召去,嘱他加强京城警戒。
没多久,十一月底的时候,康熙让隆科多继年羹尧之后,成为又一个一人身兼文职理藩院尚书和武职步军统领之职的人,而且俱是从一品。康熙能真不知道胤禛和隆科多较为亲密的甥舅关系吗?年家所在地佐领地也是康熙亲封给胤禛地,而这两个人的如此作用,破天荒地均是文武兼职,只是巧合吗?
没过多久,弘晖,以及胤祉地儿子弘晟,胤祺的儿子弘升封了世子,让弘晖在他那些堂兄弟中露了一把脸。而且年秋月也为他生下了第一个儿子,第二个孩子,可谓双喜临门。于是他将年秋月定为第一侧福晋,也是除了福晋外,他身边地位最高的妾室。
腊月的时候,康熙先是提出,来年是他登极六十周年,要隆重祭天及盛京三陵。可到了年关,康熙又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出让胤禛去盛京‘代父祭祀’ 。普通祭祀活动,甚至祭天等,常有皇子主持。但盛京三陵是开创满清王朝的祖宗陵墓,根基所在,此时,康熙在登位六十周年的时候,让胤禛‘代父祭祀’ 而不是主持祭祀,里面其实已经有点特别的意味了。
胤禛带着十二胤裪去搞封建迷信活动去了,应该‘微恙’ 着地康熙却晃悠悠地跑到我们的园子里来。美其名曰赏花?哎,也就那几株红的黄的腊梅而已,其他的,大冷天的,哪有什么花好赏。再说,他敢去外头雪地赏景,我还担待不起。要是他的‘微恙’ 一不小心往严重了去,不知又会是什么后果呢。
趁着太阳公公它老人家兴致比较高。还在天上遛哒地时候,除了任务在身,还在清军后方阵营中的弘晖,弘昀,弘時和弘历三人都被叫来做**--陪赏花,陪吃喝(吃点心,喝热茶)以及陪吹风。
不过康熙并没有真地赏多久的梅。就说有些累,想休息一下。我正打算去整理干净的客房,所有床上的东西都换上新的,却被康熙叫住。他说他只是想躺一下,让我在屋内有阳光的地方备上软榻,只假寐一会儿。
因为吃过些点心,李德全服侍他漱口,洗脸后。我找出一床全新的锦被给他送去,康熙却把我叫住,让李德全暂时去门口候着。
“兰丫头,朕最近心里老琢磨一件事儿,你倒实话和朕说说,你希不希望朕将皇位传给老四?” 阳光下。躺着在软榻上地康熙半眯着眼,仿佛半梦半醒,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一惊,这么直接了当的试探?想从我这里看看胤禛的心思?我拿钳子拨火盆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向康熙:“不知这话,是皇上问的,还是皇阿玛问的?”
“哦?又来这个?这回你倒是说说,皇上问的,怎么说?若是皇阿玛问的,又是怎么说?” 康熙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回到半寐状态。
我压下心里地那丝紧张,故作轻松地道:“皇上问的嘛。舒兰怕冒犯皇上,挑挑捡捡,捡心里头能说的那部分说。可若是皇阿玛问的,自是心里想的,疑惑的,觉着苦恼地,都可以说,商量一下,甚至求教。”
“你倒是做什么事都留退路!” 康熙依旧没有睁眼,“朕都躺在这儿了,哪有皇上在臣子命妇跟前躺着的?只有对着自己小辈才这样子吧!说吧,说些道道给朕这个皇阿玛听听。”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走到康熙身边:“皇阿玛在位有六十个年头了,觉着得失怎么样呢?擒鳌拜,平三藩,退沙俄,败噶尔丹,加上那后宫的成群美眷,外人眼中的皇阿玛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何等气盖冲天,****潇洒。”
“呵呵,朕老喽!没了当年的豪气,这张皱巴巴的脸,哪还****潇洒地起来。” 康熙听了我的话,似乎颇为受用,睁开眼看着我,很有几分得意。
“不老!再说,男人的美与皮相关系也不大。试问,这天下还有哪个男子,能比得上皇阿玛的这种气拔山河的气势,挥斥方遒地意气奋发,海纳百川地胸襟?说皇阿玛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伟男子,可不单单是因为你是大清地皇上!”
未等我说完,康熙疑惑地看着我:“可我记得当初有个小不点,听太皇太后说有收她进宫的意思,可是变着法子拒绝呢!还暗示朕,她阿玛额娘是朕的好友。” 康熙颇有几分促狭的笑着。
“咯咯,皇阿玛!” 我想起当时的场景,一边惶恐的我变着法想拒绝,一边苦着脸,尴尬的康熙在推托,只有太皇太后有那么点小兴致,“我可是记得皇阿玛当初也是苦着个脸呢!听我阿玛说,我两岁的时候,还是你亲自册封的固山格格。任谁都会尴尬去收一个围着尿布时候,就看着长大的孩子的。”
“你哦!就是口没遮拦。也许你和芳仪长得象的缘故,朕从你还是小娃娃的时候,就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看待。几十年过去,朕那些格格,还真没有一个象你这般贴心亲近的。好在肥水没落外人田,你嫁给了老四。就在这里,朕可以暂时忘记,身上那副担子,像个普通的老人家,含眙弄孙,在老四面前摆摆威严,享受媳妇儿你的孝敬。哎……”康熙虽是有几分玩笑的样子,但语气里的感慨却也让人知道他地不容易。
“媳妇我呀,也是真心打心里尊敬你。崇拜你,就像对自己的阿玛一样。可要说亲近,要是没有当初一年多在您身边当宫女,只怕对你,也只有敬畏。看不到您牍案劳形,看不到您每天挑灯到深夜,看不到您带着病痛依旧要上朝处理国事。偶尔半点空闲,还要指导阿哥们的功课……媳妇儿也只会把你看作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而不是可以亲近的皇阿玛。这世上的事,有时还是很公平的。那张椅子,给了人全天下最尊贵地权势,名利,可同时也将这天下最沉重的胆子压在了肩上。皇阿玛觉着媳妇说地可对?” 我看着康熙,却见他这些年皮肤松弛,皱纹丛生的脸竟有些微微动容。
“哎。倒是可惜了,你不是朕的皇子。朕不知道你是不是担得起天下这副担子,倒是可以知晓,你不会被权势迷了眼。可朕那些聪明能干的阿哥们,怎么就看不透呢!” 康熙似乎不甚唏嘘的样子。可我总隐隐有种,他在暗指十四这次平定西藏立功碑的事。
“得了,我要是皇子,还怎么嫁给胤禛?” 我故意开了个小玩笑。“媳妇儿说句冒犯的话,这传位给谁,恐怕也不是皇阿玛喜欢谁就给,也不是哪位阿哥想要或不想要地问题。总要传给一个肩膀能担得起‘江山’ 这副担子,而且眼睛不会被生杀予夺这样的滔天权势蒙蔽的人才行,还要有能耐使得动那些忠臣。老臣,奸臣,墙头草。媳妇我,也不过是个还算有些小聪明的女子,所以,以后这种国家大事,皇阿玛还是问问有大学问的人吧!” 我真的很怕康熙接着再直接了当问我胤禛的看法,我胡说一下,可以归为‘头发长,见识短’ 的愚妇行列。但胤禛地想法却是不能乱说的。要推说不知道吧,二十多年恩爱夫妻会连枕边人有些什么心思都不知道?骗谁呢?所以赶紧撇清这个问题。
康熙似乎也看出了我言辞中的推脱之意。眼睛一闭,下了逐客令:“兰丫头,你去把弘历叫来,陪朕念些书,解解闷吧!”
我找到弘历,仔细嘱咐他一番,让他关于一些敏感话题,不要随便乱说,便让他陪康熙去了。
那天,康熙用了晚膳才在李德全以及几个侍卫的护送下,回到畅春苑。
胤禛从盛京祭祀回来,康熙就和他提了,说他对弘历甚为喜爱,想让弘历去宫中陪他,并说,他有空,会亲自教导弘历的,让胤禛转告我,让我宽心,我们能说不吗?
三月的大寿,康熙依然没有同意大办,更是拒绝了请尊号地群臣奏议。四月丙申,康熙下令进行历代帝王庙的祭祀祀典。月底的时候,弘晖正好要道京城附近接受新一批后勤物资,运往西藏,青海一带,他抽空回京一趟,看看他上回匆匆一瞥就离开的儿子。
我是很开明的,想就逗留几天时间,让他和女儿儿子,还有一妻二妾好好温存一番,但无奈,胤禛觉着国事比家事重要,父子俩关在书房里小半个下午加大半个晚上。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弘晖交朋友的能力,据说这趟延续了几年的差事,让他上至宗室的八旗子弟,下至普通的汉族士兵,只要他看得顺眼,都结交了不少。那些被我归为酒肉朋友的人,有时倒也能传出些有用地信息。比如一个此次被选为胤禵亲兵地宗室弟子,在京城的时候和弘晖交好。这次他曾偷偷传信出来,说其实去年十月地时候,胤禵就曾经上密折说要回京,与康熙商量明年的师期,但康熙似乎一直没有明确答复。那家伙还爆了个八卦给弘晖,说胤禵帐中偷偷藏了个女子。
密折的事,弘晖除了胤禛,就只告诉了我。但关于胤禵帐中的蒙古女子,他在兄弟间也当八卦传了下,对这些宗室弟子来说,虽然明令军中不得有女子,但这种********,也只当茶余饭后吹捧的谈资而已,不怎么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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