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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方式去爱-清穿-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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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年羹尧长得俊俏不说,还挺英武,身上有些贵气,在我看来是纨绔弟子的作风,而且有才干,还是个举人,又得自家贝勒爷赏识,在那些丫环眼中,是个白马王子式的人物。现在有点好奇心也是在所难免,不知道这些丫环回去后,会不会一个个都开始绣荷包,往年羹尧住的竹院送。
嗯,其实她们要真有心,我不介意送年羹尧一两个美女啦。如果他承了我的情,看以后还好意思把他现在还没影的妹妹送过来不?要不咱放下地位,认他做哥哥?清朝有姐妹不可同入宫的规定,虽然被康熙破坏得早没影了,别说姐妹,康熙连姑侄也一并收过。但好歹也是一条规矩,以后我站出来拒绝老年糕地好意,也名正言顺不是?
我这厢和一帮丫环唧唧喳喳,发挥女人天性八卦着。那厢胤禛却是合着年羹尧,和同为来年会试贡生地张廷玉把酒言欢。虽然这个未来的万能秘书同住京城,而且是胤禛地老师之一张英的儿子,可是总是错过见面的机会,以致到现在我还没见过他。
十月的时候,胤禛和十三都随着康熙又一次巡视了永定河。朝中一切太平,只是又有一个李姓的大学士殒落,康熙命人给予了厚葬。
其实若是政治敏感些的人,能嗅出其中的不同寻常。这两年,曾经辅佐康熙巩固皇位的老臣老将先后去世了不少。他们生前多居高位,那么替换他们的人,是些什么人,属于什么势力,比较倾向哪位皇子都成了很奥秘的问题,颇有几分玄机在里头,值得细细琢磨!
朝中的事物并没有多多少,但胤禛变得有些忙碌,此间陆续赴京的贡生中,定有不少值得拉拢。我唯一能给予的,是对胤禛的支持。墨那边生意上的,金钱往来的东西我接手过来。琰那边有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也基本上我在处理。
据说胤禩他们最近出宫也比较频繁,只是相对于胤禛只和学子结交,偶尔谈诗论画外,他们的活动有些过于明显,虽然和一些朝中大官如马齐之类的来往,算不上频繁,但一来二去,一两个还可以说私交,走得多了,难免要让人有想法。只是我不明白,以胤禩的心计和能耐,不该如此急进的。不过,只要于胤禛无害,我们暂时还是只能做壁上观。
康熙三十九年三月底,通过殿试后,取了三百多人为进士,将近往年录取的两倍,可见随着老一辈的去世,朝廷有多渴望补充新鲜血液。就如意料中一般,年羹尧,张廷玉均中选,可惜状元被一个叫汪绎的家伙夺走。不过巧的是,年,张两人似乎颇顺康熙的眼,同时受封为翰林院的检讨,虽然只是从七品的京职文官,但翰林院本就有“玉堂清望之地” 的称号,庶吉士和院中各官一向绝大多数由汉族士子中的佼佼者充任,可见康熙对这两个年轻人的还是颇为看重的。
--过渡章吗?官官有些心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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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我这个皇四子贝勒福晋的日子过的满惬意的,至少在康熙三十九年夏之前是这样的。秀儿如预期一般,嫁给了胤俄做了庶福晋。看来老十还是挺重情义的,过了这么些年,还惦记着秀儿。绿烟管着府里的所有丫头,晚儿就成了我最贴心的人。
因为胤禛目前还没有侧室,妾室,自然少了后宫式的争斗。康熙,德妃虽然明示暗示,却也只是无用功。暗示嘛,胤禛和我一样有默契地装傻,至于明说,一般都有胤禛在前头推托。
有一次,康熙见到我时,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光打量我,然后戏谑般地说了句:“嗯,怪不得!” ,虽然以前康熙心情好的时候,和我常笑闹,象个亲近的长辈,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还是闹了我个满头雾水。后来在我的‘酷刑’ 下,胤禛才支支吾吾地向我解释,不由恍然大悟,暗骂康熙为老不尊,整一个老不羞!
原来有一次,胤禛随康熙一起办事,康熙就唠叨着说胤禛大婚到现在已经四年,该娶几房侧室也好兴旺爱新觉罗家族的人丁。正在专心办事的胤禛一时不察,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儿臣精力有限,忙不过来!”
其实胤禛的意思应该是朝中事忙,在家陪我和弘晖盼兮的时间本就很少,哪有心思再娶什么小妾。结果康熙这个****皇帝听了这话,结合京城里有一段时间流传出四贝勒和福晋恩爱异常。除却公差在外,从未有一日离宿主卧房的传言,很是****地打趣了胤禛一番。
我很想让胤禛也去康熙面前谦虚两句,比如:皇阿玛老当益壮,后宫几十位妃子,都能做到雨露均沾,并保证大多数都有所出。为我大清国添砖加瓦,为儿子多添n多兄弟姐妹。儿子自叹不如之类地。不过不说胤禛肯不肯,康熙要听到这话,估计直接就将胤禛和我圈禁,而我们也光荣地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康熙朝圈禁的第一对夫妇。
说到圈禁,难免想到十三后来的遭遇。不过现下,十三似乎依旧有些郁郁。十三对老三胤祉有些微词我是知晓的。敏妃过世后,胤祉先后两次对敏妃出言不敬。又不及百日剃发,虽然他受到康熙的惩罚颇重,但对十三来说,心里总憋着这份屈,尤其敏妃是十三最亲近的人之一,同时又已经过世了。都说死者为大,若有什么怨隙,也该随着烟消云散了。更何况,敏妃生前从不与人结怨,与胤祉更是毫无交集,就更没有仇怨一说。胤祉地做法确实有些令人不忿,难怪康熙一怒之下,连他的郡王爵位也降了。
不过相对于对老三地微词。十三对老大胤眩蜕仙搅顺鸷薜牡夭剑蛹复卧谖颐歉兴较碌难蕴钢洌揖踝潘岳洗蠹负蹩梢运祷澈拊谛牧恕N易邢缸聊ィ挡欢ㄊ敲翦僦涨岸允盗耸裁础R蝗唬缘笔钡那樾慰蠢矗裘翦嫠烙谪费|和太子在后宫势力的争斗中,十三该同时恨老大和太子,而不是只针对其中的胤眩�
我曾试探地问过胤禛,是不是胤眩兔翦乃烙惺裁垂叵怠X范G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几乎以警告地语气对我说:“别胡言乱语。小心引火烧身!” 待看到我有些委屈憋气的脸色。胤禛意识到自己语气的不善,长叹一声。
无赖地省去道歉。胤禛将我一把捞进他的怀里,顺便还揩了点油,才慢慢解释道:“我当时找了个信得过的太医将敏妃临终用过的茶水,糕点,餐具都验过,但均无异样。而我曾因十三弟的要求,让墨略去了敏妃的名字,将她地病症讲述给静缘大师听。大师对敏妃的死也感奇怪,断不出什么病。可大师是出家人,没有切实的根据,有些话不能乱说,而且说是没有面诊,也无法说出所以,只说有可能是几症并发的缘故。况且敏妃临终,我也在场,她并没有说什么比较明白的话。只是十三弟一向和他额娘亲厚,或许知道些端倪,但也没有任何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或者可以值得让皇阿玛允许追查地线索。所以,我才要你小心说话。宫里的敏妃能死得不知不觉,我们府里的防卫又哪及得宫里?”
不过在这件事上,也许胤禛过于谨慎了,毕竟无缘无故害人,不是每次都可以那么侥幸,不被察觉的,而且敏妃的死,可能更源于一种精神上的压迫。在这件事上,没有必要和胤禛争辩,毕竟他也是为了我们,尤其是我的安危着想。
胤禛瞄了眼桌上他正在写的折子:“只是可怜了十三弟……喏!桌上那个,就是十三弟引出来的,准备拿大哥向皇阿玛告状的!” 于是我又听得胤禛娓娓道来,关于上个月,又一次巡阅永定河发生地事。
原来,十三虽然尚未到听政地年纪,但不知是否因为对敏妃逝世有些内疚,或出于保护的目地,这两年,康熙出巡的话,总回带上十三,就连一般只带成年皇子的河道巡阅,也都没有落下十三。
康熙三十九年四月初,康熙不仅带了胤禛和十三胤祥巡视永定河的河道工程,同时命皇长子胤眩任迦寺拾似毂⌒印R宦沸械胶颖蓖鹌较厥保秦费|亲自督管的一段河道。尚为听政的十三不便插手,便央求负责具体检查事宜的胤禛去仔细瞧瞧。
一日傍晚,心情郁闷的十三独自出去,担忧十三安危的胤禛寻到他时,他正如小孩子一般在河道边的浅水滩中发泄扑腾,乱吼乱叫。看着十三渐渐舒展开的神色,胤禛决定让他将自敏妃去世后,就积郁的闷气发泄出来,遂在一边观看。不想十三几乎撞到一根河桩。眼尖的胤禛发现那个河桩居然有些歪了。起初胤禛以为是自己眼花,但他的性子就是有事情不弄个一清二楚就会在心里头搁着难受。
于是他不顾鞋袜湿透,将外面的袍子下摆撩起,走到那个桩木处,一使劲,将它拔了出来。一看,不用量尺寸,也明显比应有的长度短了一截。河桩短了一段,要在河水丰沛的夏日,面上看不出异样,那么明显地,这桩就不能打结实,也意味着以后筑好的河堤也会根基不牢。要是洪水到来,只怕这花了国库里大把银两的河堤还是否有用就不好说了。一时间,胤禛仿佛又看到了初次处理河道决口善后事宜时,那满目衣衫褴褛的灾民,比之牲畜尤为不如地苟活着,在疫病和死亡之间挣扎的可怕场面。
心已经沉得不能再沉的胤禛,一把拉住了早已浑身湿透的十三,让他沿着河沿,向南走。每隔十桩拔一桩,连拔两三根后拿回来。十三虽然疑惑,但看到胤禛脸色的凝重,收起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便向南而去。
番外 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八十三章 随父再巡永定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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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自己则沿着河道向北而行,也是如此这般,使劲拔了三根桩木。别看只有三根,这桩木都有丈长,碗口粗。胤禛和十三两人,虽然都是练过武的,尤其胤禛是成年人,实际上的身手在江湖上都能排在二流顶尖,但怎么说平日里养尊处优,拿笔的机会比用力气的机会多得多。拔了三根木桩之后,已经是手心发热,有些生疼了。再看十三,气喘吁吁地扛着一根木桩过来,扔地上后,摊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四哥,对不住了,我只拔出了两根,你看我的手,都有些磨破了!”
“没关系!我只是看一下,是不是这里的河桩都是这般,比之上回工部测量后,河道衙门定的桩木尺寸短了那么五六寸!” 胤禛和十三两人看着零落地摆在身边的六根木桩,面面相觑。胤禛心情的沉重可想而知,还有着不可压抑的怒气。
十三对河工的事所知不多,但这两年随着康熙坐观光式巡阅,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眼前这些不合格的木桩有什么后果,还是能想出一二的。
十三自是知晓轻重,非但没有因为大阿哥胤眩喙艿暮佣纬鱿治侍舛模炊彩且涣衬兀聪蜇范G:“四哥,现在怎么办?”
胤禛心里有些犹豫,一时间决定不了怎样最好。若是两人人同时离开,不晓得负责这段河道具体工作的人发现几根木桩就这么被人给拔了散落在地,必会猜到。马上让人补救。这柱子一般地木桩,顶多也就能拿一两根回去让皇阿玛看看。到时候要被人反咬一口……可若让十三先回去,让皇阿玛亲自来看,又不大稳妥。现在天色已暗,皇阿玛的安全更加重要。
两兄弟正发愁时,看到了远处走近的一个黑影,那尖尖细细独有的嗓音。不是康熙身边的李大总管李德全又是谁?
“两位爷哟,咋成这副样子了?皇上正欲找四贝勒和十三阿哥一同用晚膳呢。差奴才出来寻人,可……”李德全看着胤禛和胤祥的狼狈样子,也不得不皱眉。胤禛还好,至少上半身还能找到干的地方,胤祥就不用说了,整一个落汤鸡!
胤禛却朝李德全一拱手,在李德全连声地“使不得” 中。沉声道:“李总管,刚刚十三弟击水时,不小心摔倒碰了一根河桩,不想河桩居然松动了。我遂将其拔出,居然发现较之规定的尺寸,短了五六寸。随后将附近地没隔十来根挑几根拔出,都是同样情况。正愁着是该留还是该先回去向皇阿玛禀告。正巧李总管来了,不妨帮着看看。回去后,皇阿玛若问起,也好帮着做个实证。”
李德全一怔,皱眉看着那些短了一截的桩木,虽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深谙皇帝身边贴身奴仆的生存准则。让他一时犹疑不定。这段河道是直郡王胤眩诩喙埽畹氯烈髁税肷尾挥铮┝嘶故腔谕蘸拓范G以及我的交情,才小声道:“四贝勒,恕老奴斗胆,这事儿恐怕不好办!奴才做个证没什么,左右不过实话实说,圣明如皇上,不会责怪奴才多事。不过贝勒爷若是向皇上去告状,只怕……这段河道是直郡王在监管。而且皇上一向都说兄弟间。臣子间要互相……你也知道,前一阵子。那四川的巡抚和提督因为互参,都给削职了!”
李德全的话语有些隐晦,但胤禛和十三都是明白人。十三闻言,恨恨地道:“这次开河又从国库里拨了多少银子我不知道,但如果河堤出了问题,一旦洪水爆发,河堤决口,又要淹死多少百姓?淹没多少良田?敢昧着良心做,就要有胆量接受惩罚!”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其余两人都明白十三所指。胤禛更是偷偷地踢了十三一下。
“四哥,这事是我撞到了河桩引出来地,我去向皇阿玛说吧!” 十三看了看脸色已经冷下来的胤禛,小声道。而李德全正望着不远处此时看似风平浪静的泱泱大河,似乎没听到身边人的话。
“莫不是你想让你四哥担失察之罪?” 胤禛再次狠瞪了十三一眼,不知是胤禛的眼色太冷,还是衣服湿透,河边的晚风吹着凉了,十三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乖乖地听胤禛把话讲完。
“这次固然因为河桩尺寸不到,但同时更有偷工之嫌。你那一撞,也不过是擦边而已,若不是偷工减料的问题,怎么能使那桩子歪了?我和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徒手将河桩拔出来。还有,十三弟你也莫要急着下定论。大哥奉皇阿玛之命,率八旗兵丁协助开河,监管宛平这一带不满一月,可能大哥也不知情,顶多只能算是监管不力!”
“可是这边的……”十三张了张嘴,却想到自己即将出口地话私底下和四哥说说还可以,眼下还有人在,便沉默不语。
“此次我随皇阿玛巡阅河道,这实地勘察乃我职责所在。现在发现问题,当如实以告。否则来年若是再生洪灾,你四哥我到时,可真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说着,胤禛走上前一步,站到李德全对面,“李总管,胤禛只求总管到时做个旁证,别的,皇阿玛要赏要罚,胤禛一力担了就是!胤禛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这宛平的百姓!事后,我会去向大哥请罪,但禀过皇阿玛,要求返工的事却延迟不得,否则等河堤一成,再返工,就更加费钱费力了。”
李德全很是赞赏地看了胤禛一眼,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今日奴才总算明白四福晋当日所说四贝勒之能,四贝勒为民之心了!奴才先斗胆替和奴才一般的平民百姓谢过四贝勒!说不得,还要劳动贝勒爷在拔一根河桩,奴才好亲眼见到,在皇上面前实话实说!”
胤禛和十三俱有些感激地看了李德全一眼,随后三人合力,又拔了一根河桩,找了施工遗留在岸边地一截草绳,将这段木头搬回在宛平榆岱的临时住处。
番外 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八十四章 人小鬼大逗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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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难得心情好,想邀两个儿子一同用晚膳,不想让他等了一会儿便罢,来得居然是俩落汤鸡,风仪全无!就连去叫人的李德全,都是湿着裤腿回来。当下故意忽略他们带回来留在小院里的一段木头,先轰了一通仪表论,出了等待时候憋着的气,从来只有人等他,哪有让他这个皇帝等人的?
康熙对自己儿子的性子还是了解的,胤禛一向注重仪表,哪怕在大暑天行军中,仍军服穿戴整齐以至中暑,所以胤禛绝不会因为一些可避免的缘由,这么狼狈不堪地来见他这个皇阿玛。更何况,十三的爱美之心,也让他不肯轻易示人于这副落汤鸡的样子于人前,想必是有重要的事。
康熙允了全身湿透的十三先换衣服,让胤禛将事情前因后果讲明白。胤禛就从他出外寻十三讲起,讲到李德全到来时,康熙见目光转向李德全,李德全完全一副公证客观的态度,将他找到两位阿哥时,两人正对着河边的几根木头发呆。随后,四贝勒要求他作证,他觉着没亲眼见到的事,告诉皇上就是欺瞒。所以冒昧请求两位阿哥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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