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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方式去爱-清穿-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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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便在缓慢和飞逝的矛盾中从我身边走过,觉着时间飞逝是,身边发生了不少事,虽然我都不被允许插手帮忙,但瞧着身边的人忙忙碌碌,竟也觉着日子过的飞快。

    觉着缓慢是因为,肚子一日比一日大,我的行动现在都有些迟缓,胎动也越来越厉害,每每夜晚都睡得不安稳,而且不时有宫缩,伴着些微的疼痛,要靠轻轻按摩和深呼吸来缓解,只能侧卧的我,也常常要翻身来避免一侧的酸麻,以至常常将胤禛吵醒。两个人倒都有变成熊猫的倾向。

    其实我倒还好,白天还能将睡眠时间补回来,可胤禛,现下却是朝中最忙的时候,白天哪有时间能偷得一点半点的闲。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我万分不舍,轻轻地描着那小片青黑色,不情愿地开口道:“胤禛,要不你晚上睡旁边的客房吧!你老是睡不好,这样下去,我担心你的身体!”

    胤禛没有辩驳,只是从身后将我搂紧,顿了半晌道:“没想到怀孩子这么辛苦!其实我很愿意陪着你感受所有的一切。只是现下朝中确实事儿多,我……明儿个让人在这间屋子的外屋添上一床,在多添两个火盆就好!那样晚上你要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什么我也能知道!”

    我也无奈,确实如果只是想如厕或者轻微宫缩,我都能自己应付,唯独不时会发生的脚抽筋,总让人痛得难忍,非要胤禛使劲向上压我的脚板才能缓过劲来。我点点头,放心地将身子全部窝进胤禛怀里:“那今夜……?”

    “今夜当然还是和我的爱妻共眠!”胤禛的手落在我的腹部,沿着隆起的球形游走,“其实那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可以和你一起等待孩子的降临,不是吗?”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回头给了他一个吻。说实话,原本我对于让胤禛去别个屋子睡,心里总有些别扭,这府里还有态度不明的两个通房丫头,平日里胤禛只回我们的房,她们也没机可趁,可要是胤禛去睡客房,难保不动些什么心思,尤其是一直不甘的李氏。

    现在胤禛说睡这主卧房的外屋,他可以睡得安静些,我也不用担心有些人敢半夜爬床爬到这个屋子来。不过这事儿总得寻思个法子解决。这么久府里没再发生过听壁角的事,如此看来,去年书房外试图偷听的人或许真是她们两个身边的什么丫环。哎,什么时候能安生些,不为一些旁的事分心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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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五十七章 怀胎盼儿喜还优(二)

    左翻,右翻,左翻,右翻……我明明知道胤禛就在不远处,整一个晚上,对着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就是翻来复去睡不着,今天是胤禛睡外屋的头一晚,我告诉自己,可能只是不习惯,过两天就好。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可脑袋却清醒无比。于是我开始数羊,不过显然忘了自己曾是个商人,越数越兴奋,羊毛,羊肉……都是钱啊!那数书吧……再不数叶子吧……还不行……数胤禛吧……一个四四,两个四四,三个四四……

    好不容易睡着了,忽然觉着身子被人紧扣住,不由有些惊骇地张开眼,转过头,却落入胤禛那双有着慌乱和恐惧地眼中。他抱着我身子的手仍有些微微颤抖,看到我张着眼,看向他,忽然就松了口气,只喃喃地道:“你没事就好!”

    我有些不解,看他眼中的惊恐和脸上的无措,只有在几年前那次,我受伤后,曾在他脸上出现过,随即有些了然,有些困难地转过身,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低声道:“我没事,我很好!又做噩梦了?”

    胤禛似乎仍有些后怕,仿佛有什么东西压着他嗓子似的;哑声道:“我梦见孩子要出生了,皇阿玛说对赫舍里家的女子都是个难关,所以我在外面焦急地等着,等了一天****,只听得你一直在惨叫,我要冲进去,可不知道什么东西锁住了我的脚,皇阿玛,额娘,八弟,都拉着我,不让我进去看你。后来终于有人把孩子抱出来,我进屋去看你,可是你满身都是血,我想帮你止血,可怎么都止不了,不停地流,不停地流,然后看到你心口的位置也破开一个洞,血一点一点从那里渗出来,象上次一样,我拼命想捂住那个伤口,可怎么都堵不住。你躺在满床的血中,闭着眼睛,不会对我笑,我拼命地摇你,可触手都是冰凉……我……怕!舒兰,我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我只要你啊!真的只要你!”胤禛将头埋在我的肩头,那一点点的湿意,一直渗透到心里。

    我一直以为,上次行刺的后遗症随着我们的大婚,胤禛已经克服了内心中那种失去我的恐惧,不想怀孕分床的事,让他重新从记忆深处,将那种情绪挖了出来。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有这样一个人为我牵肠挂肚,可看他这样,甜蜜之余,我又何尝不心疼?

    “都说是梦!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地吗?再说,我可是富察家的,不是赫舍里氏,何况你看我额娘,不是都生了我二哥,五哥和我三个,还好好地吗?相信我,宝宝和我都会平平安安的!”

    “舒兰,我怕,我真的好怕!你不知道那样的恐惧,啃噬着我的心时的痛,尤其是醒来时,摸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好像掉进冰窖里,什么知觉都失去了!直到我意识到我是睡在外屋,冲进来,看到你好好地睡在哪里,才感觉心跳重新回来了!”胤禛轻轻地啃啮着我的脖子,不时贴着唇低语,“只要你就好!”

    我无言以答,再多的话,只怕都不能抹去他心里的恐惧,只有事实才可以让他安心!我拉着他的手,放到我的心口位置,然后费力地挪动身体,将他的另一手放到小腹上,而宝宝也很配合地踢蹬了几下:“感觉到没有?我好好地活着,而宝宝在告诉你,他也很好!”

    胤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仿佛终于放下心来,一双手搁在我心口和小腹的位置不肯移动,保持着这个别扭万分的姿势。不得已,我只得主动背过身去,让他刚好能从后面将我搂住,而一只手,从底下绕过,可以贴在我的左胸口,另一只手可以放在肚子上。感受着我的心跳和宝宝不时的胎动,累极的胤禛仍带着些许不安入睡。

    为了让胤禛安心,我传信给蝶姨,让她看看能否到京城来陪我待产,蝶姨是女子,是个杏林高手,同时也有不弱的武功。一来,直到生产前一段日子,蝶姨可以帮我调理身体;二来,生产的时候,若有什么意外,我可不相信现在的接生婆,还是正正当当的大夫来得妥当,要是真倒霉透顶,遇到血崩之类的,凭蝶姨的身手,可以很大程度地帮我止血,配上从康熙那儿要来的许多养血补气的东西,基本俺这条小命能死死地拽在自己手里了!

    将近年底,京城飘起了大雪,一眼望去,世界失了颜色,变成一片雪白。那纷纷扬扬的雪花非但没有赶走家家户户过年地喜气,反倒为这单调萧条地冬季增添一份纯然,孩子们开始在那雪白上描绘出属于他们被冰冻了一季的快乐,那是无伪的纯真!

    当下人将蝶姨和琰迎进府的时候,他们身上还沾着不少雪花,被室内的火一烤,顿时变成滴滴溚溚的水珠,蝶姨还好,严实的衣帽拉下,只有前额有几根头发有些湿,而琰此时,差不多满脸的水,顺着额际淌下。

    蝶姨颇有责怪意味地瞪了我一眼,作出生气地样子道:“你这丫头怎就这般任性!若不是你宋叔从你阿玛那里知道了真相,蝶姨只怕早伤心死了!这么多年,真是白疼你了!”

    虽是责怪,但语气中满满地关心让我的眼睛不争气地漾起了水汽,我走上前,歪着头,靠到蝶姨身上,娇声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时时惦记着蝶姨呢!当时是出了意外,来不及和蝶姨讲嘛!后来你也知道的,身子还没养好,就进宫去了。”

    蝶姨只是笑叹一声,无奈地道了声:“你呀!”随即注意到我的肚子,微微皱眉,直接拉过我的手腕把起脉来。她凝神锁眉的样子,把才走过来的胤禛和琰两人的心提得老高,尤其是胤禛,一脸紧绷,仿佛等待什么判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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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官可是半夜三更爬起来更新的,呵呵!

番外 少年胤禛番外一

    爱新觉罗,一个大清王朝最尊贵的姓氏;皇子,一个代表人间富贵巅峰的身分,然而,我,爱新觉罗-胤禛,康熙王朝的皇四子,却不时被这样所谓的尊贵和荣耀压得喘不过气。

    我生于康熙十七年,额娘生了我后,才册封为嫔,我不明白咱们大清为什么有这样的规矩,后宫之中,妃位以下的,诞下皇子是无权亲自抚养的。所以我一出生就被送到皇额娘,即皇贵妃佟佳氏的宫中。

    皇额娘身为皇贵妃,是这后宫之中除太皇太后和苏麻婆婆之外,最尊贵的人。她温柔,娴静,美丽,可这皇宫之中独独不缺的,就是美丽的女子。她总是微笑着,在太皇太后面前,在越来越多的后宫嫔妃面前,在我们这些皇子,皇女面前,可只有在皇阿玛面前,她那终年维持在脸上的微笑才灵动起来。她是爱着皇阿玛的吧,以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而不是一个皇贵妃对皇帝的爱。

    皇额娘待我极好,即使做错事很少责备,而是好好劝解。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她并不是我的亲额娘,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我格外渴望得到皇阿玛的关注。我做什么事情都很拼命,夫子教的功课,骑马,箭术,甚至我还去学佛法,只为得到皇阿玛的一声赞赏或一个眼神的停留。

    四年前,也就是二十八年的夏天,皇额娘一病不起。七月初八,皇阿玛终于将皇额娘册立为后。我不知道皇额娘心里是否渴望着后位,但我知道她最渴望的是皇阿玛能陪在她身边,尤其是病重的时候。可皇阿玛没有,而皇额娘也从没有要求过。第二天,皇额娘就去了,去得时候很安详,只是没有了经常挂在嘴角的浅笑。是放下了吗?不知道是因为终于被册封为后,还是对爱情绝了望?后来,我偶然了解到册封皇额娘为后,还是太皇太后的懿旨。这皇宫里,最容不下的,怕就是所谓的爱情。

    我不再爱笑,微笑总让我想到皇额娘的懦弱,是的,懦弱,凭她的家世,凭太皇太后的偏爱,她可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而她选择了在一边微笑,做一个大度,贤慧的皇贵妃,如果她能多一点为自己着想,即便多使点小性子,象九弟的额娘宜妃一样,多表示一点点的嫉妒和对皇阿玛的在乎,也许就不会被摆在那里,只做一个后宫身份的象征。

    我上有极得皇阿玛欢心的皇长子,最受宠的皇太子,多才多艺的三哥,下有一年比一年多的弟弟,我该怎么做,才不会被这皇宫淹没?唯一亲近我的皇额娘没了,在这皇宫里,我还有谁可以靠?我从此以后变成了一个人了吗?

    额娘,我是有亲额娘的,可每次去向她请安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她和皇额娘一样,看起来温柔娴静,可从她眼里的固执和经常冺着的两片薄唇,我知道,她其实是个固执,坚韧,懂得为自己争取的人。也许我的固执就是遗传了她的。

    额娘无疑是这后宫中最受宠的女人之一。这些年来,除我之外,她又为皇阿玛诞下了两个皇子,三个皇女。而她,也在生下六弟后被封为德妃。可惜,六弟六岁的时候就夭折了。虽然,她和我之间总象是隔了朵看不见,摸不着的墙,我还是偷偷的去看她。连着好几天,她就坐在屋子了,哭得很小声,很压抑,也许是母子连心,我甚至能感觉到其中的怨。

    这后宫的女子,没有是幸福的吧,尊贵如皇额娘,受宠如我的亲额娘。我本是怨着额娘的,觉得她应该对我更好一些,但那时,也怨不起来了,我。。。开始不太喜欢说话,总觉得心里灰灰的,沉沉的。我比往常更努力的学习,做事。终于获得了些许皇阿玛的另眼相看。八岁时,皇阿玛出关北巡,第一次带上我。十岁时,我随皇阿玛去狩猎,一举夺魁,皇阿玛十分高兴,随后,封我为贝子。王公大臣真心或假意地夸奖,阿哥们羡慕或嫉妒,可他们又怎么知道,我花了多少的辛苦和努力。

    二十七年,额娘生下十四弟,那样粉粉嫩嫩的的婴儿,那么小,那么可爱,居然让我从心底里想笑,想好好的抱抱他。十四弟不爱哭,反而老是咯咯地笑,逗得额娘也总是跟着笑出声。下课后,我开始经常往额娘那里去,但额娘似乎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给了十四弟,连带的,还有满满的爱。我发现她从来没有用那么温柔的眼光看着我,她会抱着十四弟,说上半天的话,虽然十四弟什么都听不懂。她会给她唱歌,哄她入睡。而对我,似乎永远只是每日重复的问两句,功课如何,吃得如何,睡得可好。

    我从开始的羡慕,到黯然,到嫉妒,到最后的怨恨,对额娘的,也有对十四弟的。尤其皇额娘没了以后,我心里彷遑,压抑,害怕。我渴望额娘能够抱抱我,即使只是一会儿,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依靠。可是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劝我不要太伤心。我。。。我怎么忘了,皇额娘也是她的情敌呢?

    然后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向额娘说出‘生恩不及养恩大’的话。其实,话才出口,我便后悔了,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受伤,和没有溢出眼眶的晶莹,心下一片慌乱,我转身逃离。是的,在旁人眼中,我似乎是气愤到无礼的没有告退就离开了额娘的寝宫,可只有我知道,我当时的狼狈和眼里控制不住的泪水,从我懂事后,只在皇额娘殁了时流过的泪。

    以后,怕是再也没有人会摸着我的发,轻声的告诉我:“胤禛,胤禛,我的四四,不要这么固执,不要这么好强,你已经做得很好,不要逼自己太紧,你事事拿了第一,其他阿哥该怎么办呢?”“胤禛,皇额娘的小阿哥长大了,狩猎夺魁,了不得呢。要不要过两年,皇额娘让皇上给你找个福晋?”“胤禛,你是哥哥,是皇子,什么时候都要注意仪态,皇额娘知道天热,出了自己寝宫,可不准光着膀子,要衣着整齐。。。”

    其实,额娘心里怕也是苦的,后宫的女人谁心里不苦。能理解,能放下恨,可作为被忽视的那个,我没有办法让自己不怨。我变得更加沉默,和那些能欢快地笑着,调皮捣蛋着的阿哥们格格不入。我也开始象往常一样,给额娘请安,可道歉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额娘也没再多说什么,对我的生活起居也关心起来,可却多了一份疏离。我那句话,伤了她,也伤了自己,把额娘和我之间那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变成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刻在彼此的心上。

    众阿哥中,只有十三弟真正愿意和我亲近吧。我告诉自己,我要象城墙外的普通人家的哥哥那样,守护着这个弟弟。我喜欢出宫,却不是象九弟,十弟那般为了天鹤楼的美食,天桥的杂耍。我更喜欢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看着那些平常人家夫妻,兄弟姐妹间的温情。也许,作为一个皇子,能让天下的百姓一直拥有他们的美好,也会是一种幸福吧。

    十三小小年纪就好打不平,才识几个字,就捧着‘游侠传’这类书看,为此,也没少挨夫子的罚。有次十三和我凑巧给一个专卖有钱人宠的商人解了围,他送我们两条小狗作为回报。十三把他的那条也扔给我养。养着养着,我对它们也越来越喜欢,总觉得,它们对我来说,有不同的意义,只能仰视的皇阿玛,只能远望的亲额娘,已经逝去的皇额娘。。。它们,是我那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冷的心中的一点温暖。

    我一向是理智的,克制的,但那天早山当我看到我那两条小狗可笑地被剃光了毛,身上还有不少受伤的地方时,我在老九和老十的嘲笑声中,失去了理智,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已经剪了老十的辫子。剪刀还在手里,皇阿玛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他没有问为什么,就指责我喜怒无常。我怨,我委屈,我愤恨,最后我却只能忍。。。皇阿玛走后,我第一次没有向夫子告假,就奔到马房,纵马出了皇宫。

    不知不觉,我来到了被十三弟戏称为避暑圣地的小山谷。那里低于外面不少的温度和那几乎可以说是冷的湖水总能让我平静下来。可那是什么,这里为什么会有人?我的怒气一下子升上来,看他们的衣服,该是满人,而且不是普通人家的。我收敛了我的怒气,才想转身走开,十三弟追了过来。那个小丫头挺聪慧的,听到十三弟称我为四哥,又看到我腰间缠玉佩的明黄丝线,就猜出了我俩的身分。小小年纪倒也进退有据,向我们报了家门,请了安后,又邀请我们留下来一起野餐。

    原来是富察将军家的,出奇的,那小丫头带的所谓的消暑凉菜都是些平常人家食用的新鲜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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